第2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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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掃地出門 “周欽時,我特么要你管?”陳玩雖然生氣,但她現在也不是那種一兩句話,就要炸毛的青春小女生了,她眉一挑,吐字輕緩,諷刺意味濃厚。 周欽時聽她粗俗的話,微不可察蹙了眉,陳玩發現了,她譏諷的看他,還真當自己世勛貴族子弟呢,聽不得糙言粗語? 不過不好意思,她就不是個善茬,她在泥里,他也干凈不到哪去。 “我問你,我爸呢?你回答我,啞巴了還是怎么?”陳玩不想再跟他耗,她之所以不想回來就是不想看見這些人,尤其是這人。 周欽時看著她,他仿佛看穿了她當下心思一般突然笑了,笑意很淡,只嘴角微帶了弧度,卻讓陳玩心里無端一緊:“你笑什么?” 陳玩等著他的回答,門外卻響起了敲門身,敲三下就沒了聲音,十分有分寸,周欽時收回在陳玩身上的目光,沒做絲毫停留,仿佛多看她一眼都是浪費時間,他淡淡開口:“進來?!?/br> 楊澤推門而入,他也看見了屋內站著的另一個人,但很快就目不斜視走到周欽時面前,從衣帽架上遞給他一件深藍西裝,然后開口:“周總,岑小姐剛來了電話,您該出發了?!?/br> “嗯?!敝軞J時穿好西裝,走過陳玩身邊,陳玩一時還沒消化完楊澤剛才的稱呼,“周總?” 而且楊澤不是當年她爸新聘的海歸高材精英助理嗎? 陳玩直到他們走出了書房一分鐘,才追上去,在主屋大門外,楊澤拉開右側的后座車門,周欽時坐了進去。 陳玩追出來時,周欽時慢斯條理按下車窗,對著李叔道:“陳小姐既然回來了,她的行李收拾好也該物歸原主了?!?/br> 李叔朝他頷首,周欽時合上車窗,黑色勞斯萊斯很快消失在陳玩面前。 陳玩看著眼前情形感覺自己要瘋了,這是什么情況?! 她抓著李叔的胸前衣服,十足兇狠:“李叔,你告訴我,這tm究竟是怎么回事???!” 李叔只說了句:“大……大小姐,我這也是最后一次叫您大小姐了,您要不還是在網上看看最近的新聞吧?!?/br> 陳玩現在身邊一大一小兩個行李箱,而她本人就坐在自家別墅的大門外,有點懷疑人生。 她從包里摸出電話,按了幾次都沒撥出去,她深吸口氣,再撥了一次,還是無人接聽,陳厚山的電話果然是這種狀態。 哆嗦著她又撥了一個電話,這次電話接通了,那頭傳來一個有氣無力的中性聲音:“誰???找你葉姐干什么,大中午的不睡覺???” 陳玩聽見聲音,氣笑了,深吸口氣才故意陰陽怪氣的:“葉淼,你他媽這是昨晚又跟哪個狗男人縱欲過度,恍惚的連跟你一起打架斗毆的姐妹都不認了?” “……”電話那頭半天沒說話,就在陳玩又要開懟時,那邊仿佛突然垂死病中驚坐起,一聲,“臥槽,不是吧,大小姐的電話?!讓我看看啊,他媽這號不認識啊,你哪旮沓來的?別冒充我富二代閨蜜,老子可沒錢給你騙??!” “葉淼,這是取笑我呢?你別告訴我你不知道我家三年前就瀕臨破產的消息,你這2b都不知道給我通個信?” “你……你知道了?臥槽槽槽,你這崇洋媚外的女人真死回來了??”那邊終于認真嚴肅了起來。 “嗯,今天剛回來,生活就給了我一個響亮的耳光,我到現在腦子還嗡嗡作響?!标愅嫦氲絼偛挪榈降年惣蚁?,還不可置信。 “你還好意思怪我,你這無情的女人換手機換郵箱你告我了嗎?你要跟家里決裂,還要連帶著我這閨蜜是吧?你自己去看看你以前那郵箱,看看姐妹給你發送的越洋信,六年啊整整六年,就前兩三年你還給姐我發點照片,后面幾年,你就泡外國小男友不亦樂乎見色忘義去了是吧??而且你家當時那情況,當年不知怎的也沒怎么報道,我又哪有閑心看什么財經新聞啊,也是最近這一兩年信息才多了些,我也是真心才知道不久……沒比你這流放到國外的消息靈通多少……” 葉淼越說聲音越小,畢竟她在國內,沒注意到這情況她也有失誤,但她也沒好氣,這糟心的,都辦的什么事兒,一出國就一副要跟家里徹底斷絕關系的臭德行。 要不是她們一直以來家境懸殊巨大,也培養出了革命友誼,這種閨蜜真是有多少她拍死多少,所以出了這種事她也沒什么好吃驚的。 “我這不是怕你這窮b為了那么點錢,出賣我們十多年的塑料姐妹情?你先別在我耳邊連珠炮的嘮叨,老娘現在受了打擊,你再嘮叨,待會要跳河自殺了,你還得來我靈前哭兩聲?!标愅姘咽謾C拿遠了些,這糙女人話還是這么多。 “得得得得了,要跳六年前就跳了,還等得到今日?當年那么大打擊你都受得了,現在算什么,別跟姐妹說這些廢話……話說你現在在哪了,愉快擱家呢?” 陳玩:“……” 周欽時走進sureno餐廳,侍應領著他到了預定好的vip雅座,一個女人站了起來,溫柔優雅的看著他:“欽時?!?/br> 周欽時落座,她才接著對侍應道:“那就上菜吧?!?/br> 周欽時看她一眼,隨口道:“岑桑,今天找我什么事?” 岑桑有點沒好氣,故意嗔怪著:“沒事就不能見見你啊,知道您周總忙,但偶爾跟朋友聚聚也可以吧?” 周欽時笑了笑,沒接話。 菜陸續端上,這是一間頗具地中海風格的花園式餐廳,四周綠竹掩映,用餐氛圍休閑浪漫。 主菜是羊排,碳烤以后很入味,輔菜西班牙黑豬火腿,rou片削薄,切片均勻,汁香玉潤。 岑桑為了吃羊排還特意點了份波爾多的紅葡萄酒,這種酒特別適合搭配這種口味偏濃的菜式。 以往她都照顧著周欽時稍偏清淡的口味,今日倒是突然換了。 兩人這期間沒再說話,岑??戳搜蹖γ姘察o用餐的男人,他低眉斂目的樣子讓她覺得這酒好像后勁有點大,她又喝了口,終于說話了:“欽時,我們訂婚吧?!?/br> 周欽時聽了,慢斯條理放下手中刀具,他面色平靜稍顯淡漠的看她:“岑桑,我想岑父——應該不樂意讓你跟我這才剛得罪了他的人商業聯姻吧?!?/br> 岑桑表情怔了一瞬,然后噗嗤笑了:“開玩笑呢,你還當真啦?” 周欽時沒答話,岑桑就又說道:“我去趟洗手間啊?!?/br> 結束用餐,兩人在餐廳門外準備各自打道回府,岑桑剛俯身上車時,她聽見楊澤對周欽時匯報:“陳小姐的卡已經按您的吩咐停了,人也拿了點行李離開了雅山別墅?!?/br> “嗯?!睏顫缮锨盀樗_車門,以為他該匯報的都匯報清楚了,卻又見他撐著車門接著問道:“她沒鬧?人現在在哪?” “沒有,陳小姐好像……就是在門外坐了很久,她給崇山醫院打了電話,詢問了陳老爺的情況,后來就去了她朋友葉淼那里,在一棟舊小區?!?/br> 楊澤沒想到他還會問陳小姐的行蹤,不過幸好他多做了準備。 周欽時單手松了松領帶,閉目靠在后座上,手指輕點坐下的手工皮革,過了一會兒,他手指微頓只交代了一句:“明日一早,不用攔她?!?/br> 楊澤應了,卻有些莫名,他家老板這意思是……陳小姐明日一早還會來雅山別墅? 岑桑坐在賓利幕尚后座,她聽得不是很清楚,陳小姐?是說的陳玩嗎…… 陳玩…… 岑桑不自主回想起當年情景,她對著前方副駕的林助吩咐:“林新,你去查查原來陳家的大小姐陳玩,看看她現在在什么地方?是不是回國了?!?/br> 陳玩活了二十六年,從來錦衣玉食,花錢大手大腳,即使在陳厚山還沒怎么發跡的早些年,也沒虧待著她,她從沒想,自己有一天會落魄到差點露宿街頭,還得靠她的窮b好友接濟。 葉淼在自個兒租的舊小區樓下見到陳玩時,可能是小區的燈光太朦朧,她忍不住小小的驚艷了那么一把,不過在這女人大大方方,將最大的行李箱遞給她的時候,什么驚艷都煙消云散了,去他娘的美人。 陳玩一路都在磕磣她的住處,直到收拾好躺床上,葉淼才不得不逼她重新認清現實。 “你身上就沒半毛錢了?所以連小旅館都住不起,要來跟我這條英俊瀟灑的單身狗擠?”葉淼從前往后撫了一把她的小短發,露出個自認兼顧了帥氣與美麗的自戀表情。 “身無分文,我的卡就今天下午都給我停了,你也知道現在什么年代,又不帶現金,支付寶微信我也沒錢?!?/br> 葉淼明白了,這女人估計綁了卡直接刷就完了,而且在美國這些東西也沒國內這么通用。 只是她有點不明白,既然兩年前陳家就差不多完全掌握在周欽時手里了,他那時怎么不把陳玩的卡給停了,反而現在才動作。 這不符合資本家一毛不拔吸血摳門的本質啊。 而且要這么說,那他也算沒這么忘恩負義?要知道這位從小揮霍無度的大小姐,在美國那不更得揮金如土了? 陳玩今晚睡不著了,一夕之間,她從身家上億的暴發戶大小姐淪為身無分文的窮光蛋,誰說這打擊沒當年大的,當年不就丟了層膜,丟了點臉面,而現在她是沒了好些個億…… 這才真是聞者傷心聽者流淚好吧? 下午,她上網搜了下邯城陳氏,邯城陳家,沒想,跳出來最多的最短詞條是兩個人的名字,一個是陳厚山,陳氏的創立者也是一直以來的掌門人,而另一個竟然是周欽時! 作者有話要說: 陳大小姐個性比較復雜,現在先透露一點,她這人比較隨遇而安 周大boss為什么不把她卡給停了呢?當然是…… 來來來,先隨便刷,回來我們再好好算賬。 陳玩::) 第3章 失足 而現在他的身份,是冀星集團的最大股東,冀星的董事長兼執行總裁,一躍成為商界炙手可熱的新貴。 冀星集團前身就是陳氏地產,只是五年前,也就是陳玩離開第二年,陳家開始走向衰落,銷售額每況愈下,陳厚山在這時又不知哪根筋搭錯,竟還拿大筆資金去投資股市,結果股市狂跌,陳氏幾乎破產,陳厚山氣急攻心,就此病倒。 而就在這時,冀星科技突然橫插一筆,為快破產的陳氏毫筆一揮投入了全部能周轉的資金,而冀星科技的總裁居然是一個才二十出頭的年輕人,眾人本不看好他,卻沒想,在他的力挽狂瀾下,陳氏竟奇跡般的從絕境中重新站了起來。 而這位新掌權人也是手段狠戾,獨斷專行,大刀闊斧將陳氏徹底改頭換面不說,還在短短幾年時間內收購了許多跨行業公司,其中還包括一些上市公司,很快就形成了現在跨行業跨地區擁有幾十家子公司的冀星集團公司。 這位新權貴的網上資料很少,應該是被人刻意抹了,所以陳玩在網上查不到他其他信息,網上通拉下來都是對他高超商業手腕的贊譽,還說他不僅資本運作手段了得,還是高精尖人工智能界的商業新秀…… 陳玩看得簡直差點七竅生煙,所以打電話時才會一直哆嗦,給她氣的,這些人根本不知道,沒有陳厚山,沒有陳家,會有他周欽時的今天? 沒有陳家的資源,陳家的鋪墊,他能這么快大學未畢業就開了個這么牛逼的科技公司? 退一萬步說,他是天賦極高又優秀的不得了,但當年要不是陳厚山將他兩母子接到陳家,他能受這么好的教育,能讓他的聰明才智得到發揮? 簡直笑話,所以當初雖然陳氏是面臨破產,但現在他將陳氏徹底掌控,將陳家據為己有,就沒有一點忘恩負義? 而且誰又知道陳氏的破產是不是有人故意為之,暗中籌謀,或許一切都是某人自導自演的一場改弦易張的把戲也說不定。 而且,陳玩再不待見陳厚山,那畢竟也是她唯一的親人了,她現在還不知道他身體到底怎么樣。 陳玩看了新聞后,擔心周欽時對陳厚山不利,差點掐斷李叔脖子,他才透露說陳厚山一年前被周欽時送去了集團旗下的私人醫院。 陳玩撥了私人醫院電話,確認了陳厚山現在的情況,才松了口氣,只是她也得知了她老爸成植物人的不幸消息。 她本想趕去看看他到底怎么樣,但天色已晚,那醫院又建在郊外,著實不方便,而且她也沒錢,所以只能先到葉淼這兒擠一晚再想辦法怎么對付周欽時。 他沒害陳厚山,還算他有點良心,不,誰知道她老爸是不是被他下了黑手或者被他的陰謀手段弄得公司破產,才病成這樣的? 陳玩胡思亂想,要說以前的周欽時是個三好學生精英學霸,但知人知面不知心,誰知道他是不是早就包藏禍心? 陳玩翻來覆去想了大半夜,準備明日一早再殺回去找周欽時問個明白。 她心心念念著算賬,所以一大早就頂著個熊貓眼起床,一陣風風火火收拾之后,陳玩借了葉淼一些錢打的去了雅山別墅。 陳玩八點到時本以為自己會迫不得已像以前那樣翻墻進去,卻沒想一路竟暢通無阻,周欽時這混蛋還算識相。 陳玩進了大廳,她看見李叔,直接問道:“李叔,周欽時呢?” “小姐,先生現在在花園里晨練?!?/br> 花園?陳玩反應過來,她家別墅后面有個占地好幾公頃的花園,里面還有個超大的泳池,分玻璃房和露天的,陳玩以前很喜歡在露天泳池里游泳,一進泳池,她就是最有活力和魅力的那條美人魚。 陳玩直接跑去花園,她沿主路四周尋找著周欽時的身影,可看了半天除了掛滿露珠散發著清新氣息的鮮花綠植,她沒瞧見半個人影。 陳玩轉了個彎,拐去了露天泳池,那里也沒人,那就只有一個可能了,他在玻璃房泳池內。 陳玩從玻璃房正門進去,入目是熟悉的淡藍色泳池,池水清澈,平靜無波。 六年不見,熟悉感依然如此強烈,畢竟這是她生活了十多年的家。而現在她被告知這不是她的家了…… 還有沒有天理了?讓她乖乖接受,太天真。 陳玩在泳池邊走了一段,她四處查看,正在奇怪這也沒人時,木門推動聲響起,陳玩看見周欽時的身影從換衣間走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