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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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兒育女,傳宗接代就那么重要?”明夷忍了又忍,實在忍不住,問出此問,玄燁頓半響道:“不是這個意思?!?/br> 明夷哦的一聲,接著又問道:“那是什么意思?” 是呢,不是這個意思,那是什么意思? “僅是擔心胤禛一直不懂這些事,會不小心中了旁人的圈套,如此而已?!毙钰s緊找出一個理由,能說服明夷的理由。 “所以,給胤禛找個女人,嘗過其中的滋味就不會中別人的圈套?”明夷順著玄燁的問題提問,玄燁從明夷的語氣中聽著明顯的不認可,連忙地道:“此事是我的不是,我以為明夷不會插手此事,因而用我的方式處理,如今看來并非如此,那這件事交給明夷去辦?!?/br> 明夷挑起眉頭地問道:“怪我?” 玄燁體會到一種多說多錯的感覺,連忙地道:“自然不是?!?/br> “皇上以為,人與禽獸最大的差別在哪里?”明夷也不拿著這個話題不放,問起玄燁來,玄燁一頓,說得好好的,怎么提到人與禽獸的差別了? 見玄燁半天沒有回答,明夷開口道:“我一直認為人與禽獸之異在于,人能控制自己,包括欲。而禽獸會為欲所控制?!?/br> 話至于此,玄燁能說明夷說得不對,卻有一種明夷拐彎罵人的感覺。 “三宮六院,七十二妃嬪,皇帝從來都是天下人心之向往的一點,不正是因為可以坐擁天下的女人,沒有什么是皇帝想要得不到的,身居于皇位,女人于皇帝就是喝之則來,揮之則去的東西?;实?,不必控制自己,究竟是不想,亦或是不能?” 若說之前玄燁以為那是一種錯覺,聽完明夷的話,哪里有一點錯覺的,分明明夷就是在罵人。 “明夷?!毙顔疽宦?,表露心中的不滿,明夷道:“皇上是哪一個?” 玄燁此時真不能說明夷是在罵他,對于明夷提出的問題,想都不想地道:“自然是前者?!?/br> 說到這里,玄燁與明夷道:“你我在一起那些年,你認為我與禽獸無異?” “守孝間,皇上盡孝,不染女色,憑這一點不能說皇上與禽獸無異,我僅是想知道,從前三宮六院的皇上,左擁右抱之時,皇上可有一種滿足感?”敢和玄燁嗆起三宮六院的人,唯明夷罷了,若是別的人,生怕落在玄燁的耳朵里,造就一個善妒的名聲。 明夷絕無半點妒忌之意,一個恨不得玄燁離得她遠遠的人,根本不在乎玄燁有多少女人,提出這個問題,純屬是討論,好奇,但同樣,這些事會讓明夷在心里斷定玄燁是個什么樣的人,玄燁卻不能不回答明夷提出的問題。 “你要聽真話或是假話?”玄燁從未想過有一天,為了他那三宮六院,他得給出一個解釋,但見明夷一步不退,一步不讓的樣子,終究玄燁按下心中那份不喜,正面回答明夷的問題。 第082章 胤秅第一次 明夷理所當然地回答道:“自然是真話,假話聽來有何意思?” 玄燁理智地道:“于我而言,帝王三宮六院,左擁右抱,實屬平常,不過是生活中的一部份,是為綿延子嗣,定天下之事。不能否認,子嗣不豐,于江山不穩?!?/br> 說話間,玄燁的視線并不離明夷,明夷神色平靜,似乎在等著玄燁繼續說下去,也相信玄燁有很多的話要說。 “三宮六院,從來不是值得帝王炫耀,更不會因此而覺得滿足。于我看來,再多的女人,都不及你在我的身邊能讓我安心?!弊詈?玄燁說出這樣的一句,明夷笑了笑,“真是我莫大的榮幸?!?/br> 話說著榮幸,明夷的臉上哪里有丁點看起來覺得榮幸的樣子? 玄燁又不是聽不懂人話,自然知道,明夷確實沒有為這樣的事情覺得有多驕傲。 “往后,此事你我不再議可好?”玄燁莫可奈何,小聲地詢問明夷,那意思無非希望明夷從今往后都莫在提起此事。 明夷眨了眨眼睛地問道:“事由我而起?” 誰先提起相關的話題來著?難道不是玄燁,因為話題的延續,明夷順便問出這點疑惑罷了。 玄燁能再和明夷吵下去?顯然并不能。 明夷從來不是見好就收的那一個,尤其這個話題算是與他們息息相關,玄燁從前并不覺得自己有那么多的妃嬪有什么不妥當,但是,邁出一步,想更討明夷的歡心時,卻不愿意在明夷的面前多提起她們。 “是我的不是,我不該提起?!毙罴热徊幌朐偬岬竭@個問題,不管對與錯,錯的都是他,玄燁認起來一點壓力都沒有。 明夷應一聲,便將話題掀過,玄燁尷尬的尋個借口離開,明夷連問都不曾過問,愛哪兒去就哪兒去。 不過,明夷與人吩咐道:“去請金靖太醫來一趟?!?/br> 玄燁一個不靠譜的人,聽聽他想為胤禛安排的事便可知,一個滿腦子都是子嗣,都是所謂綿延的人,壓根沒有正視自己早年為何子嗣諸多早夭的原因,現在魔爪伸向兒子,別的人也就罷了,作為先生,該教的不該教的都得去教。 也是明夷沒有意識到胤禛的年紀在那么多的人眼里竟然都可以議親了?分明一個才上初中生的年紀,額,也不對,初中生也有性教育,確實該給胤禛好好的上一課,免得將來被坑。 理清楚一點,明夷得尋最懂人體的人出面,這個人自然非金靖莫屬。 天下間有誰比太醫更了解人體,更明白人體的種種構造? 可憐金靖突然被明夷叫來,以為有什么要事,一刻都不敢耽擱,等聽完明夷的要求后,金靖微微一頓,須臾,“格格的意思是讓奴才給四阿哥好好的說出男女之事?” 明夷道:“如果可以,你可以出一本相關的書,我會放到征知書院去,作為科普?!?/br> 明夷都出手,沒理由做事做一半,胤禛的事讓明夷意識到這一點,好說,接下來按這個想法去安排。 金靖都沒有消化完要給皇子上課的事,又被明夷丟出來的大實話驚得不輕,明夷注意到金靖許久沒有回應,詢問道:“不好嗎?” 再聽到一問,金靖馬上回過神,連忙地道:“格格,奴才不是這個意思?!?/br> “你是醫者,能為人解難,能讓人獲利的事,無論旁人如何看待你,做就做。我記得當年你研究出種牛痘的事,那個時候,一樣沒有人愿意信你,但你不是憑自己的本事證明給天下人看,你是對的?現在,你沒有當初的勇氣了?”明夷單純的詢問,沒有任何指責的意思,僅僅是問問,功成名就的人,是不是把自己的初衷忘得一干二凈了? 金靖注意到明夷一如多年前清澈堅定的神情,似乎無論歲月如何的流逝,她依然是當年的她。 不能否認,隨著牛痘一事可以預防天花推廣,金靖為此獲利甚大,一步一步成為玄燁身邊的貼身太醫,深得玄燁器重,算是功成名就。 因此現在的金靖一心一意僅想好好的辦差,再無當初那顆上進求解的心。 現在明夷突然提出讓金靖寫出一本書,專門普及于人體的書,金靖本能反應是這本書一但寫成之后,會對如今的他有何影響,而不是考慮這本書能幫到多少的人。 明夷的話如同當頭棒喝,讓金靖一下子清醒過來,他是不是忘了作為大夫的初衷? “如何?”明夷第三次問,金靖連忙地道:“格格放心,此事奴才一定辦妥,四阿哥那里?” 要給人講課,也得請人配合,明夷要是不跟胤禛打好招呼,果真能如愿? “我會同胤禛說,你要幾日的準備時間?大抵講課的內容是過早男女交歡的壞處,以及休心養性對身體的重要?!泵饕膶热菝髅靼装椎母嬖V金靖,金靖面上有些訕訕。 但見明夷的樣子完全不把這樣的事情當作需要避諱的內容,全然都是討論正常問題的態度,金靖都不由自主的反省,他是不是想得太多了? 最終,金靖不敢遲疑,按明夷說的很快整理好明夷要求的內容,在明夷又一次召見時,不意外的趕到。 胤秅在側,金靖知道,到了授課的時間。 明夷與胤禛道:“今天請金太醫為你上課,好好聽,聽完之后再與我說說你的感受?!?/br> 胤禛雖是不解金靖能為他上什么課,但明夷都要求聽后感,可見并非玩笑,恭敬地與明夷作一揖,“額娘放心?!?/br> “交給你了?!泵饕膶鹁肝灾厝?,金靖想啊,要是最后上課達不到明夷要的效果,那會怎么樣? 可憐胤禛一輩子都忘不掉金靖同他上的這一節課,課上完之后,胤禛臉上的紅暈一直不曾消散,出門見到人,大家在看到胤禛的神色很奇怪,七嘴八舌的問起胤禛出了什么事,臉紅成這樣? 胤禛怎么可能會同他們說起,不過,豐登很快奉命前來,提醒胤禛一句,“四阿哥,格格讓奴才來提醒你一句,莫要忘了聽后感?!?/br> 尚且沒有完全消化金靖今天上課的內容,結果又被明夷派人催促一句,胤禛整個人更加的不好,不可置信地抬起頭。 豐登并不知道明夷讓胤禛寫聽后感究竟都是什么內容,但聽后感也不是第一次寫,豐登提醒道:“格格讓四阿哥準備好,這一次不必寫下來,明日說出來就成?!?/br> 胤禛……他能說他寧愿寫下來給明夷遞上去嗎? 這一夜,胤禛第一次睡不著,滿腦子都是金靖所說的內容,男人與女人之間的不同,更有男人要如何保護自己。 生平第一回 ,胤禛夢遺了,夢中根本看不清人的樣子,早上起來身體的異樣,他是立刻發現,第一次慌亂的不敢讓人為他收拾床單和衣裳。 好在那么多年跟隨明夷在外,胤禛更多時候習慣自己照顧自己,床單衣裳都是他自己收拾的。今天不算太特別,隨后讓人將衣裳送去清洗,很快明夷那里就收到消息了。 宮里的人太多,人多口雜,暢春園算是相對好的,但依然不乏聰明人從蛛絲馬跡中看出端倪,報到明夷處的時候,明夷一嘆,“果然天底下沒有不透風的墻,果真讓我見識到這一點?!?/br> 豐登聽出明夷語氣中并不見歡喜,“奴才讓人的嘴嚴一些?” “不必,自該讓他明白,他以為做得不留痕跡,想瞞過所有人,究竟能瞞得過多少人?!泵饕哪菢拥恼f來,有心借此事讓胤禛明白,人多口雜,他想把所有的痕跡抹去,其實大可不必。 人都會有這樣一刻,宮中除太監外,哪一個男子不會經歷這一遭,不必為此不好意思。 “這些事,都會報到皇上那里去嗎?”明夷不覺得此間算什么大事,不過卻想起另一回事,同樣的事,會不會都傳到玄燁的耳朵里? “要奴才去問問林公公嗎?”玄燁身邊的事,按明夷的規矩,從來不派人打聽,玄燁的喜怒哀樂,大概最不在乎的人就是明夷了。 明夷搖頭道:“不必?!?/br> 讓豐登去向林興打聽,有一就會有二,何必,好奇的明夷,更會自己去親口問玄燁。 比起要去讀書的胤禛,玄燁與大臣議完政事更早的回來,明夷當時正在花園的涼亭處下棋,對面與她下棋的是無枝,玄燁一身便服走來,明夷淡淡打個招呼,“皇上?!?/br> 無枝站起來與玄燁見禮,“皇上?!?/br> 玄燁走近看了明夷與無枝擺下的棋盤,贊道:“你身邊的人就數無枝的棋藝最高明?!?/br> “不錯?!泵饕某姓J,玄燁在無枝的位置坐下,同明夷道:“我同你下?” “有何不可?”閑來消譴的東西,和誰玩都一樣,要說明夷的棋藝都是玄燁和太皇太后教的,身為皇帝的玄燁日常也喜歡下棋,可以放松也可以唬人,可謂一舉兩得。 玄燁看了看棋盤,明夷落下一子,玄燁自覺得接上,一黑一白,交錯而下,兩人都半天沒有作聲,眼看勝負將分,明夷突然提一嘴道:“今日豐登同我說起,胤禛夢遺了?!?/br> 前幾日因為這個話題,明夷和玄燁差點吵起來,此時明夷提起,玄燁既有些害怕,又覺得尷尬,小聲地道:“有什么問題?” 明夷抬眼看向玄燁道:“我并未特意讓人去打聽,消息傳到豐登的耳中,豐登因此來報,宮中的消息是不是太靈通了?太子,諸位阿哥這事,皇上都知道?” 提起此,玄燁明白,明夷無意再和玄燁揪著話題不放,至于現在提出的問題,玄燁微微擰緊眉頭,明夷所提的不僅僅是一個問題,若是一個個的答來…… “宮中人多口雜,難免也有聰明人,消息傳出去,因是無傷大雅之事,不必深究?!毙钫f起對待這樣的事情他是什么態度,至于另一個問題,“除了太子,其他人的事都有人傳到我的耳中,為的是提醒我為他們選福晉?!?/br> 人心各異,都有打算,娶什么樣的妻子,得什么樣的助力,這一點認真說來,皇家的人沒有一個是傻的。 明夷懂得玄燁的言外之意,因而輕聲地道:“如此說來皇上習以為常,便放任之,不借機整頓內務府?” 消息外露,現在傳的是無傷大雅的小事,若是有一天傳的不是這樣無傷大雅的小事呢? 玄燁本來要落一子的,聞明夷之言,一下子抬起頭看向明夷,明夷道:“雖說水至清則無魚,不過內務府太黑心了?;噬舷嗖幌嘈?,早晚有一天,一個雞蛋能漲到二十兩銀子一個?” 明夷會知道這回事,那是因為喬幽前兩天給她送消息,內務府那邊獅子大開口,竟然以做假賬以定下誰作為皇商。 喬幽自然沒有亮出自己招牌去爭皇商的名號,但是在這時候,皇家的生意可不少,許多人都想分一杯羹,能摻上一腳,喬幽讓人試了試。 一試好的啊,試出那么一回事來。按理來說,皇家的事不該多管的自不能管,然而這件事非同一般,欺上瞞下,那可是掉腦袋的。被尋上的人,若是不答應下此事,透出消息的人怎么可能輕易的放過他們。 思來想去最好的辦法自然是宮中出手,喬幽馬上把消息送到明夷那里來,想看看明夷要怎么處理。 明夷確實有想法,處理這樣的一樁事再沒有比直接捅到玄燁面前更好的辦法。 “這是有什么人犯到你手上了?”玄燁自知明夷從來不是多管閑事的人,定是有人不長眼睛犯到明的手里,被明夷發現了什么。 明夷道:“競選皇商,有人獅子大開口,要的錢不少,更表示可以以次充好,這一點不足以證明內務府的問題?” 提到這里,明夷道:“說到消息。我想起外面傳得很廣的消息,皇上身邊的高士奇,他沒少把皇上每天的喜怒拿出去賣,皇上不認為自己的喜怒對于諸多臣子來說有多重要?” 事不僅僅是一件,而是有諸多的事一塊鬧出來,加下胤禛今天的事,讓明夷意識到這人的嘴不嚴實,著實該教訓。 玄燁擰緊眉頭,有些事他不是不知道,卻是因為知道,反而認為不應該放在心上,因此直到現在為止都放任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