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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夢芊應該是和邵明淵一樣,同樣為重生者。這兩個前世中糾纏不清的人,怎么邵明淵突然就對她變了心?而林夢芊現在的心明明白白是在邵明淵身上的。 她躺在被褥里輾轉反側。 邵明淵不在這里,她恢復平靜后,就好好梳理了時下的情況。 現在一切都在邵明淵掌握中,就連她的入宮都是他一手掌控的。她明白他想為前世復仇,可卻不明白他為何娶她。 阿瑾神色黯淡,手覆上小腹,眸色復雜。 明明,說好了,若有來世,她不想再見到他。 為什么明明已經沒有少時兩場偶遇,他卻又把自己拖入了深淵。 前世和今生兩種心境相合,叫她矛盾不已。 阿瑾前世就知道,父親的死亡和哥哥的殘疾,很大程度不是出于邵明淵之手,而極有可能是邵崇雪所為,他為稱帝,要鏟除的人中必然包括她的父兄。彼時邵明淵雖是一葉障目,一路走偏,卻也沒有冷心冷血到叫那些家族因他覆滅,他也是要帝位的人,若東宮黨都沒了,他如何坐穩帝位。 她覺得自己冷靜的不正常。 前世的自己在那樣艱難痛苦的環境中,維持的清醒冷靜,除了很大一部分是她還沒對太子死心,太愛他,更多的原因也在于她一直以來都很聰明。 可她的聰穎多謀,都因為一場癡迷不悟的愛情,選擇了隱忍沉默。林夢芊前世的所作所為,她這輩子無法原諒,同樣她也無法原諒那樣卑微的自己,若說現在她在想什么,那大概就是前世自己清醒,死心的太晚了。 她嘆出一口氣。 翻了個身,就聽見含霜輕輕的聲音,“娘娘,你還沒有睡著嗎?!?/br> 她把床幔掀開一道,“含霜你上來陪我一起?!?/br> 含霜立馬搖頭,“這可不行,娘娘有著身孕,如今胎還沒有穩當,我上去萬一驚著了小主子……”忙不迭改口,“你看我這胡說什么,娘娘要是睡不著,我就陪你說說話?!?/br> “娘娘……” 蓁蓁在外面喚了一聲,她美眸輕眨,道:“怎么了?!?/br> 蓁蓁小心翼翼,“殿下……從出了殿門就一直在外面站著,現在風雪更大了……” “讓他站?!卑㈣曇衾渲?,“他喜歡,就叫他一直在外面待著?!?/br> 含霜驚了,她驚訝的看了眼蓁蓁,從亥時到丑時,兩三個時辰,太子居然在這樣大雪天站在外頭??這是要出人命的??! “殿下在外面?這樣的天,他在外面?這不是上趕著找死嗎!”含霜又驚又急,和阿瑾說:“殿下這些天忙碌萬分,因京中不平,他幾乎沒有那夜是合眼的,但凡有一點空,就要來守著娘娘。你剛剛醒來,他也是來的又急又快,娘娘是和殿下吵架了嗎?夫人說,夫妻間吵架正常,好好說過去就算了……可這天寒地凍的,殿下在外面站著,這樣的天氣,是會凍出毛病來的?!?/br> 太子病倒了,勞累的不止御醫宮人們,這偌大的京城,動蕩期間,太子病倒,可絕對不是一件好事。 含霜很少會一口氣說這么多話,這次是她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見主子不為之所動,她又去看一臉沉默的蓁蓁,蓁蓁也以為太子是回去了,哪成想守在外殿的春玲兩個時辰前就告訴她,太子在外面,怎么勸都不離開,眼見著風雪越來越大,再不回去身體會受不住的。她們勸不動,這才來找的蓁蓁,蓁蓁遲疑片刻,才叫她們靜觀其變,她重新回到內殿,直到現在才開口提了。 這兩位間一定是發生了非常難以解決的重大矛盾。 太子身體貴重,若是倒下,定會叫歹人有機可乘。但太子非要在門外不走的原因,除了矛盾的中心點是太子外,她似乎找不出別的理由了。再看現在,太子妃冷顏暗語,分明是對他存著氣,她對這兩位發生了什么,并不敢妄加揣測,卻也明白,這次過不去,怕是一輩子都過不去了。 含霜勸了幾句,阿瑾心緒絲毫不動,還閉了眼翻過身睡覺。含霜這才去看蓁蓁,叫她出去勸太子回去。 殿外鵝毛大雪,寒風凜冽,邵明淵就直挺挺的站在清和宮的庭院里,廊下的宮燈被風雪吹得晃蕩,籠了一層雪白的冰花,折射出橘黃的光線,照在打了一身雪白的太子身上。 他渾身上下都撲了層雪,冷徹心扉的風雪席卷,他就如一尊銅鑄的雕塑一般,在漫天飛雪下,被鍍了層雪色。今夜雪大,鋪在地上能漫到小腿處,姜禾來來回回勸了又勸,勸不動就只能替他把雪拂了,可雪沒有絲毫要停的跡象。 蓁蓁過來的時候,姜禾正冷的滿臉通紅,哭了不知道幾次,還沒把太子勸回去。 太子閉著眼直挺挺的立著,仿佛死了一樣。他本就勞累,多日的不休不眠讓他的膚色蒼白許多,如今這種白透著病態的冷,在這樣的天氣站兩個時辰,可想而知。 姜禾抹著眼,逐漸泣不成聲。 跟著過來的幾個內監都站在后面,即便被冷得面無人色,手腳都冷得發麻了,也沒人挪動一步。在外殿守著的幾個宮女,經常出來送熱茶,御寒的披風毯子也送了過來,太子讓他們回去,他們不聽,身上好歹被姜禾逼著穿了送來的御寒衣物,這才沒導致凍到暈倒。 蓁蓁看了眼,連忙讓春燕去叫御醫,真是不要命了。 “殿下,您還是回吧?!陛栎杪曇舫林?,“娘娘并不想見您?!?/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