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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歌打哈哈道:“沒事,怎么可能又拿抑制劑,好久不見了,好朋友互相聯絡聯絡嘛?!?/br> 林薄在那邊冷笑:“除了抑制劑和你家那位的事,你可從來沒有主動找過我?!?/br> 他停頓了會,然后一針見血道:“又是吉娜?” 林薄多么聰明,就算不是親眼見到的事,他通過三言兩語就能搞個明白。 朝歌趕緊道:“沒有沒有,你這人怎么總是喜歡多想。好朋友敘敘舊都不成。不說了哈,有點事,忙了?!?/br> 朝歌趕緊掛斷電話,既然不住在林薄那里了,也沒必要把這不光彩的事說給他聽,他冷朝冷諷起來,朝歌不知道自己會不會也像那個老太太那樣要弄他丫的。 朝歌實在沒法,決定再厚著臉皮去“SONG”求一求。 老板不耐煩不加掩飾地掛在臉上,實在被朝歌纏得沒法子了,才道:“這次點名不讓你來上班的人是我們都得罪不起的陳少。你就死了這條心吧!趕緊滾!再不走,我讓人押著你出去了?!?/br> 朝歌頓道:“陳匸?” 老板大幅度擺擺手,“滾滾滾!知道就別多說了?!?/br> 果然是陳匸,朝歌實在搞不懂,他就這么個艱難的工作,陳匸為什么都要跟他過意不去,難道高高在上的他依然死死計較著當年年少的糾葛嗎? 朝歌也沒有再求了,因為他知道陳匸一句話就是堵了任何的出路。 他正要離開,卻是聽到有人“哎”了一聲。 一人陰陽怪氣地說:“這不是…那個…那個什么朝歌嘛?!?/br> 朝歌抬起頭,是蔣澤和他的小情人。 這真的是不是冤家不聚頭。 蔣澤看了看朝歌,問道:“你在這干什么?” 他的小情人冷笑一聲:“喲呵,這么關心人家呀!” 朝歌本來懶得理他們,不過看著蔣澤小情人那副小人得志的模樣,偏偏起了心性。他也不知道現在自己這幅尊榮還能吸引到蔣澤多少,于是朝蔣澤笑笑,“沒有了工作呀?!?/br> 蔣澤顯然猝不及防,他“啊”了一聲,“哦?!鳖D了一下又連連幾聲“哦哦哦?!?/br> 顯得又傻又呆。 小情人見朝歌這樣當著他的面‘勾引’他的人,抬起手就要打朝歌。 只是他的手剛要落下,就被朝歌牢牢抓住,朝歌兇巴巴道:“我現在身無分無,殺個人也不過是抵條命的功夫,你別惹我!” 朝歌往后一推,小情人趔趄了幾下差點摔倒。 他當然知道光腳的不怕穿鞋的,又見朝歌那副兇神惡煞的模樣,也不敢惹他了,轉過頭,罵著蔣澤:“蔣澤你真是好樣的!他對你一笑,你就呆呆傻傻找不著東南西北了,你有了我,眼光還這么差!” 說著就率先往‘SONG’走去。 蔣澤正要去追,卻是又退了回來,湊到朝歌身邊小聲道:“今晚八點這里,我來接你,你要是缺錢,我可以給你,記得要來?!?/br> 這句話就差把‘我要包養你’直接掛在嘴邊了。 蔣澤說完也不看朝歌的臉色就趕緊走了。 朝歌笑了一下,他捏了捏自己的雙下巴,想不到現在這幅尊榮,還會有人想要包養他。 去!怎么不去!有錢不賺,他又不傻! 作者有話要說: 看見了好多熟悉的朋友,好開心?。?!小姑娘,阿木還有其他熟悉的朋友,么么么么么么么么么么么么好開心。 第11章 假意 朝歌來到約定地點時,蔣澤sao包的法拉利也早早停在那里了。 朝歌坐上車對蔣澤大大咧咧地說:“太胖,系不上安全帶?!?/br> 蔣澤咳咳了幾聲表示理解。 接著,朝歌像是第一次進城里的鄉巴佬,東摸摸西摸摸,贊嘆道:“這車真好啊,坐著好舒服啊。多少錢?肯定幾百萬吧?” 蔣澤原本還想說些調/情的話來醞量下氣氛,但是現在看朝歌這幅土老帽模樣,興致缺缺道:“對啊,四百五十萬?!?/br> 朝歌睜大了眼睛,贊嘆道:“你在開一棟房子了?!?/br> 蔣澤不想在‘車’上糾纏太多決定把話題搶過來,于是瞅著朝歌說:“你知道你來意味著今晚會發生什么嗎?” 朝歌也不含糊,笑:“當然知道,不就是上/床那點事,你決定給我多少錢???” 原本蔣澤聽到前面那句話還有點想入非非,可是聽到又說錢,心里陡然生出一絲瞧不起。 當年朝歌是眾多同學的白月光,心頭血。幾乎每個人年少之時一場春/夢是關于朝歌的,那時朝歌多漂亮啊,纖細溫柔,唇紅齒白,笑起來顧盼生輝,眼睛里好像灑滿了星星,好看到讓人給他一條命都無怨無悔。 可是時光拉回到十五年后,面前的朝歌臃腫肥胖,穿著肥大的T恤和寬大的褲子,開口閉口就是錢,世故又油膩,要不是為了圓當年年少的美夢,一向喜愛美人的蔣澤才懶得理會他。 蔣澤眼里的瞧不起,朝歌又不是看不到。 他又繼續道:“你開個車子都幾百萬,所以應該很大方吧,我也不多,二十萬?!?/br> 對于蔣澤來說確實不多,但是他是來談情的,朝歌卻是談錢,這讓他愈發不爽。于是說:“二十萬我還是拿得起的?!?/br> 蔣澤想著反正錢也都說好了,余光瞟著朝歌白皙的手指,暗暗嘆道:無論多少年朝歌還真是他見過的人中最白的,于是色/膽起了,伸出手就要去摸朝歌的手,朝歌卻是伸出手粗魯地挖了挖耳洞,還彈了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