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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難道你不想去嗎?”蔣立非打斷了顧清言所有的猶豫,翡翠一般的眼睛緊盯著他,“你只要說想或者不想?!?/br> 顧清言的頭慢慢的垂了下來,最終咬著唇輕語,“我想?!薄凹热幌?,那就就去做吧,猶猶豫豫可不是我認識的那個顧清言?!?/br> “可是我不能讓你一個人……”“那就帶上我好了?!笔Y立非的笑容很溫和,“只要我提前讓陳岑聯系意大利那邊的專家就沒問題了?!?/br> “真的嗎?”顧清言的眼睛都亮了起來,猛地抱住蔣立非,力道大的連蔣立非都后退了幾步。蔣立非暗自咽下了涌上喉間的鮮血,小心翼翼的揉了揉顧清言的發。 作為戀人,顧清言的努力和對藝術的熱愛,他都看在眼里,當初是他對他說能做自己喜歡的事也是一種幸福。 現在他好不容易能掙脫枷鎖,去做自己喜歡的事情,擺脫之前所有的名號,只一心磨練畫技,如此他又怎么能讓自己成為他前進路上的絆腳石? 無論怎么樣都不可以…… 蔣立非在心里暗暗發誓,一手攬著顧清言撫摸他綢緞一樣的青絲,另一只手握緊了拳將剛剛檢查時掉落的一縷白發攥在手心。 然后虔誠的在顧清言的發間烙下一吻,這一刻蔣立非真誠的許愿:如果這世間真的有神明,希望神能將自己所有的好運都賜予他,佑他平安順遂,愿他永遠快樂,不再哀傷。 第一百零三章 (下) 作為戀人,顧清言的努力和對藝術的熱愛,他都看在眼里,當初是他對他說能做自己喜歡的事也是一種幸?!,F在他好不容易能掙脫枷鎖,去做自己喜歡的事情,擺脫之前所有的名號,只一心磨練畫技,如此他又怎么能讓自己成為他前進路上的絆腳石? 無論怎么樣都不可以…… 蔣立非在心里暗暗發誓,一手攬著顧清言撫摸他綢緞一樣的青絲,另一只手握緊了拳將剛剛檢查時掉落的一縷白發攥在手心。 然后虔誠的在顧清言的發間烙下一吻,這一刻蔣立非真誠的許愿:如果這世間真的有神明,希望神能將自己所有的好運都賜予他,佑他平安順遂,愿他永遠快樂,不再哀傷。 陳岑那邊很快就辦好了意大利那邊的手續,臨走之前蕭以眷還帶著蔣見深來送他們,蕭以眷看上去憔悴了不少,好像被妖精吸去了精氣一般,掛著兩個碩大的黑眼圈瞪著他們。 顧清言笑他,“你才剛上任怎么就弄成這副樣子?” “那簡直不是人做的工作!” 蕭以眷看著蔣立非的眼神,甚至有些幽怨,“學長,我好想念你?!?/br> 蔣立非卻不看他,權當是沒有聽見。蔣見深一直呆在一旁,也不說話。直到快安檢,才沖著爸爸的背影大叫了一聲,“爸?!?/br> 蔣立非回過頭,只看到兒子猛地沖到了他的懷里,“要回來看我?!毙『⑿÷暢槠?,抱著爸爸的脖子不松手,蔣立非愛憐的拍了拍兒子的頭,聽他靠近他的耳畔講,“就算你以后有了別的孩子,也不許對他比我更好?!?/br> 蔣立非抱著兒子的手緊了緊,“你永遠都是我的寶貝?!?/br> “跟一個alpha這么講話真是rou麻死了?!笔Y見深做出了一個rou麻兮兮的表情,卻還是忍不住挑釁的望了眼顧清言。 顧清言無奈的搖了搖頭,看到對面蕭以眷對他比口型說,他會幫他好好管教。 許是因為兒子,直到上了飛機蔣立非都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樣。直到顧清言開口,“在擔心他嗎?” “有時會覺得很抱歉吧?!?/br> 蔣立非思索了好久才說出了口,“但有時候我又覺得,像見深這樣什么也不知道,未嘗不是一種幸福?!?/br> 他轉過臉看向顧清言,“你呢?為什么偏就不愿意去接受這樣的幸運?!?/br> 顧清言也轉過頭,明澈的眼睛一眨不眨的與蔣立非對視,“被真相傷害,總比被謊言安慰要好。即使這個真相會讓我痛苦?!?/br> “該死的固執?!?/br> 雖然這樣說,蔣立非還是握緊了顧清言的手,“我真的敗給你了……” 兩人最后在佛羅倫薩美術學院附近租了一個房子,在這里的每一天對于顧清言來說都是新鮮的,與這些藝術家之前的交流不僅為他提供了很多創作靈感,還教會了他不少的東西。他們一起討論作品,靈感來時就地創作,這段時間的經歷也讓他的創作靈感達到了頂峰。 而他的那副入選作品《月桂樹》也即將在佛羅倫薩美術學院的禮堂中展出,這幅《月桂樹》的創作來源是太陽神阿波羅和達芙妮的愛情故事,靈感則是他家中的那頂月桂樹王冠。 皎潔的月光打在月桂樹之上,是自然最無防備的純真的狀態,只有樹下的月桂樹王冠顯露出了細節,也顯露出了阿波羅對達芙妮的眷戀。 因為身體的緣故,蔣立非選擇了保守治療,雖然精神越來越差,但他還是陪著顧清言去參加了美術展覽,看著與其他人交流眼睛都閃爍著光芒的顧清言,他在心里暗自做了一個決定。 所以,顧清言興高采烈的告訴他,他被允許在這里開一個畫展的時候,蔣立非一點也不意外。 “想好什么畫展的主題了嗎?” “人文,平權,戰爭,這種題材都太多了,我的話希望做個不一樣的?!?/br> 說這話的顧清言不再是軍部中會井然有序處理他工作形成的蕭少尉,也不是那個整體圍著他打轉的溫和青年?,F在的他雙眼充滿了期望,就好像年輕時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