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頁
“陸云深,你!” “我怎么了?”電話另一端,陸云深輕輕的笑了下,“有些東西根本就說不清的。就像你也說不清,蕭庭軒到底是不是立非的私生子一樣?!?/br> 蕭以眷幾乎氣炸,差點就摔了手機,“陸云深,我知道你討厭我,但你也不能不分青紅皂白,小言他是無辜……” “無辜?蕭以眷,你和那家伙沒有一個人是無辜的?!?/br> 長舒了一口氣,蕭以眷試圖撫平自己內心的焦躁,“陸云深,我再說一次,我和學長沒有任何貓膩。庭軒是我和肖然的孩子,我也不怕任何鑒定。如果你因為我介紹了小言來軍部工作不爽,我可以跟你道歉,也可以讓你揍我,直到你消氣了為止。但我還是那句話,小言他是無辜的?!?/br> 電話的另一頭,陸云深壓低的笑聲久久不散,過了好一會兒,他咬牙切齒的講,“老實說你們讓我惡心。你,他,還有和你們糾纏不清的蔣立非,你們都讓我惡心?!?/br> 蕭以眷垂下了眼睛,嘴角勾起了一個艷麗的笑容,“哪怕我將你的事情不小心泄露出去嗎?” “你敢!” 陸云深大叫了起來,電話的另一端突然傳來了噼里啪啦瓷片落地的聲響。 “我看你真的是病到不輕!連我都清楚這件事情根本沒那么簡單,但是你卻偏要抓著我不放,不覺得自己太傲慢了嗎?”陸云深恨恨的說道,“我真搞不懂你們這種人!你們這些整天嚷嚷著不切實際的ao平等的蠢貨,實在是愚不可及!alpha和omega本就是不一樣的生物,為什么要做一樣的事情,大家各司其職不好嗎?” 一口氣吼完,陸云深在電話的另一端不斷的喘息,他自小覺得ao本就不同,從骨子里的基因到社會對他們的期望。他的母親就是個中規中矩的omega,謹言慎行,生兒育女,和他父親的感情一直算得上和睦。omega替alpha生孩子,幫他們整理內務,alpha提供保護作為回報,這難道不是一件十分理所當然的事情。 “為什么omega一定要扮演alpha想要的角色?omega從來都不是alpha手中的玩偶娃娃!” “愚蠢!蕭以眷,為什么你們一定要挑戰alpha的權威?難道三十年前的血染之變,還沒讓你們清醒嗎?” 三十年前的血染之變幾乎是所有omega心中不能提及的傷痕,當年自愿參加平權的omega們自發聚集在一起游行示眾,呼吁平等自由,要求政府修改法案,讓omega獲得和alpha一樣的權利。 但是這件事沒持續多久就被政府暴力鎮壓,軍隊無情的槍支對準了無辜的群眾們,鮮血染紅了整條街道,所以又被稱為是血染之變。 這件事發生之后omega的抑制劑被政府控制,大幅度減產。聯邦對omega的束縛也越來越深,到了最后政府甚至頒布了法案規定,omega必須經過alpha的允許才可以進入大學學習。 無論是蕭以眷,顧清言還是陸云深,都是在這樣極度壓抑的環境下長大的。 作者有話說:跟小天使們道歉,今天有事情,更新晚了,明天一定在八點到十點間準時更新~ 第五十九章 但這樣的環境也促使了陸家的發展壯大,陸家是生物制藥起家,在聯邦限制omega抑制劑的法案頒布后,市面上百分之八十的抑制劑都被陸家壟斷。 在斂財的同時也躋身上流社會,一躍成為商場上的新貴。 到了后來陸家和蔣家聯姻,軍部藥品的監制權也基本上被陸家壟斷,即使陸云深和蔣立非離婚也沒有影響這種互相聯系的利益紐帶。 “如果還沒做就怕了的話,omega還是和會以前一樣,只是alpha手中的提線木偶?!?/br> “當個花瓶有什么不好的?難道一定要像你這樣上軍校,開機甲才算成功嗎?還是說你以為所有的omega都和你一樣野蠻?” “像你這種沒有夢想的人,我跟你簡直無話可說?!?/br> 放棄了這種雞同鴨講的對話,蕭以眷道,“總之你不要妄想去躺那趟渾水就好,畢竟花瓶是沒有自保的能力的?!?/br> “你!”又一次被蕭以眷弄到氣結,陸云深干脆譏諷道,“不過是一個暴發戶的兒子,你有什么資格對我發號施令?!?/br> “我們蕭家的確沒什么了不起的,就像你們陸家同樣也沒什么了不起。都是下級貴族,誰又能比誰高貴?” “抱歉,我們陸家才不愿意與暴發戶為伍?!?/br> “暴發戶嗎?”蕭以眷輕笑了下,“陸云深,你知道我們有什么不同嗎?” “不同?我跟你這種傲慢的自大狂,自然是毫無共同語言可談?!?/br> “看來你還是不清楚?!彪娫挼牧硪欢?,蕭以眷笑出了聲,“你能躋身上流貴族不過是因為你嫁給了學長,但是沒有了學長,你不過是一個上流社會的下級貴族。但是我不用依靠任何人,因為我就是上級貴族?!?/br> 陸云深握著電話的手緊了緊,在心里暗罵:不過是個暴發戶的兒子! “上流貴族?不過嫁了個草根平民也敢來大言不慚,如果沒有立非,你和你家的那位不知道還在哪個臭水溝里翻滾呢?!?/br> 說實話,陸云深一直對蔣立非沒有參加總統選舉,改為支持平民出身的肖然不滿。在他看來,如果不是蕭以眷,蔣立非怎么會去支持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平民?要說蕭以眷和蔣立非沒有貓膩,陸云深是一萬個不相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