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往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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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家老太爺如今已有九十余歲,身體還算康健,平日里聽聽書逗逗鳥,兒女也都是孝順的,時不時會去他住的小院里陪著說話,日子過得異常愜意。 周丞相從封云際口中得知福家人來意,并沒有當即拒絕,而是說道,“殿下,此事得由家父同意才可,家父不發話,臣也不能擅作主張?!?/br> 接著又說,“況且,殿下,家中規矩嚴明,非正妻不得進祠堂,殿下還是莫要為難臣了?!?/br> 這不僅是周家的規矩,大朔所有家族都有這么一個規矩在,為的就是嚴正宗法,免得哪天禍起蕭墻,封云際也知道這規矩,他嘆了口氣,“此事也不是為難你,福家人已經找來了京中,如許生產在即,我也不敢告訴她,免得她動了胎氣?!?/br> 說到左如許,周丞相搖頭,“殿下,實在是規矩在那里,若是此番因王妃之事壞了周家規矩,別家之人紛紛效仿又該如何,哪家沒幾個高嫁的女兒,宗法一旦亂了,便容易動搖大族的根基,將來周家豈不得被天下人戳著脊梁骨罵?” “而且殿下也知道,當初臣的兄長與那女子是野合,如今更是連兄長的牌位都不在祠堂里,家父平日里不準人談論兄長之事,此事實在是沒有絲毫轉圜的余地?!?/br> 夜里回了府,封云際便若有若無地跟左如許提了當初周家大少爺的事情。 “夫君問這個做什么?”左如許乖巧地坐在榻上,兩個年輕女子跪著給她揉腳,“外祖父之事我也不知該如何評判,雖說確實是外祖父之罪,但總歸還是血親,此事要叫我說,實在是難?!?/br> 說著吩咐給她揉腳的一個女子,“玉煙,你去伺候夫君更衣?!?/br> 這兩個女子都是封云際以前的通房,生得乖巧可人,對左如許也是恭恭敬敬,左如許也不是那種容不下人的性子,索性主動求了皇后,給她們過了明面抬了妾室,反倒叫封云際高看她一眼。 封云際也沒打算跟她說福家人的事,提了這一句看她不愿多說便也沒強求,“今日請了大夫來,大夫怎么說?” 問的自然是腹中胎兒,左如許笑了笑,摸著自己的肚子,“大夫說啊?!?/br> 看到封云際露出好奇的神情,她才接著說,“大夫說可能是雙生兒?!?/br> 臉上的喜悅無法掩藏,封云際走過去,吩咐兩個妾室下去,“那自然是好?!?/br> 之后的事情封何華也沒多管,只是后來有一天突然想起來便順口問了封云際一句,封云際說解決了,具體的過程封何華也懶得聽。 “嫂嫂生了兩個女兒,皇兄今天說話連嘴角都一直是翹的?!狈夂稳A窩在左悠之懷里道,自從封云際安心輔佐她,她對封云際的態度都好了不止一點,也沒再直呼過名字,“父皇今天才托了唐館主取名字?!?/br> “下個月紅間師姐也要和花小將軍成婚了?!弊笥浦讶送媳Я吮?,“你最近又瘦了?!?/br> “西海那邊全面通商就在這些天了,皇兄心里掛念寶貝女兒,豈不是只有咱們在忙?”封何華有些心虛,雖說大家都在忙,但像她這樣,忙到飯都不怎么吃的還是沒有的,也多虧了左悠之又被派到蕭啟明那邊掛了侍郎的職位沒人看著,不然這邊又不好交代,“等西海的事情了了,就又快入夏了,今年父皇去南都,我在京中守著?!?/br> “然后呢?”左悠之知她不會無緣無故地提這事。 “然后?”封何華仰頭看著他,“事情會少些,也能閑下啊?!?/br> “閑下又能怎么樣?”左悠之眉眼彎起,明知故問。 封何華伸手捏他下巴,“美人兒守了這么久空閨,不寂寞嗎?” 漂亮的臉上是恣意的笑,左悠之愛死她這副神情了,乖乖回答,“寂寞了?!?/br> “這還差不多?!狈夂稳A滿意地哼了一聲,剛剛收回手,人就被左悠之抱著壓住了。 她也不掙扎,靜靜地看著左悠之笑。 左悠之低頭在她唇上親了下,“美人兒現在就很寂寞,求殿下寵幸?!?/br> “真是,哪里有你這樣求寵幸的美人?!狈夂稳A在他胸口揉了把,“準……” 左悠之已經再次親了過來,堵了封何華接下來要說的所有話。 憋久了的不只左悠之一個,這一鬧就沒個節制,停下時已經月上中天了,封何華伸手剛撩開床帳,就被抱著腰拉回了左悠之懷里。 “我要喝水?!狈夂稳A翻身氣呼呼的想掐他,結果盯著左悠之一肩膀的牙印怎么都下不去手,而左悠之已經噙了一口水準備喂她了。 “rou麻?!狈夂稳A如此評價,卻還是乖乖地喝了。 時間其實不早了,離封何華平時的起床時間不到一個時辰,封何華沒了睡意,躺著在那里說話。 左悠之一直胳膊叫封何華枕著,另一只摟著封何華的腰,心道他的何華還是太瘦了,腰上都沒點rou的。 封何華抓住左悠之撫摸她腹部的那只手,“你也想要孩子了?” 自從兩人把該做的都做了,左悠之就格外愛摸她的肚子,略有粗糙的手滑過光裸的皮膚,叫封何華有些別扭。 “殿下,你也說了還不是時候?!弊笥浦Φ?,把人又抱緊了些,“殿下只需要安心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便好了?!?/br> “左悠之,你再給我兩年?!狈夂稳A咬咬牙,“等我安排好事情了……” 左悠之捂著她的嘴,“殿下,別擔心?!?/br> “臣有殿下就已經足夠了,別的東西都還遠得很呢?!弊笥浦蝗缂韧販厝岷桶?,“況且,臣覬覦了殿下近二十年,總該叫臣獨享殿下幾年?!?/br> 這話說的,若是叫人聽到了怕不是會以為太子殿下要納妾室,封何華翻了個身,臉貼在左悠之胸口,聽著他的心跳聲,沉默不語。 “怎么了?”左悠之問,“是不是困了?” “沒?!狈夂稳A回答,“我在想,我到底為什么會喜歡上你?!?/br> “殿下怎么想這個?莫不是已經厭了臣了?”內容聽起來倒是哀怨,只是左悠之還在笑。 然后他把封何華抱起來讓趴在自己身上,接著說,“殿下,臣英俊瀟灑,沒錯吧?” 封何華點了點頭,稍微起身讓自己別和左悠之貼那么緊,卻被左悠之按住了背,臉有些發燙,便還是枕著他的肩膀了。 “臣學識淵博?!?/br> 封何華又點頭。 左悠之說一個封何華點一次頭,最后左悠之總結,“況且,除了這些外,臣還會暖床,伺候得殿下舒服……嘶,錯了錯了……” 封何華咬著他的一團頸rou,卻也沒太使力,聽到左悠之求饒便松開了,慢條斯理地伸手給他揉,“嘴里沒個把門的?!?/br> “臣說的也沒錯啊?!弊笥浦贿吷暝V一邊撫摸著封何華的背,怕她冷,還把先前被踢下床的被子扯了上來給封何華蓋著,“臣這么多好處,殿下哪里還有不喜歡臣的理由?” 封何華白了他一眼,無視左悠之作亂的手,閉了眼,“睡吧?!?/br> 左悠之不答應,繼續鬧她,“殿下就不好奇臣為什么會喜歡殿下嗎?” 封何華本來不想回答的,左悠之會說些什么她幾乎倒背如流,諸如“殿下是天邊最燦爛的星”“得遇殿下是臣三生有幸”這一類的話,封何華都好奇他是從哪里學來這么多亂七八糟的情話的。 封何華不回答,左悠之就繼續鬧,然后聽到左悠之說,“殿下,臣上輩子在神明面前站了一輩子,神明才答應了說叫臣這輩子與殿下相守?!?/br> 封何華睜開眼,左悠之這自然又是情話,她摟著左悠之的脖子,“嗯?!?/br> 然后說,“睡覺了?!?/br> “殿下不能扔著臣不管?!弊笥浦^續不讓她睡。 “我過會兒要上朝?!狈夂稳A猶豫,“再不睡真的不行了?!?/br> 話語異常不堅定,左悠之果斷把人推倒,封何華假意反抗了兩下,就安心享受了。 昏昏沉沉間,左悠之咬著她的耳垂,“何華,我心悅你?!?/br> 封何華又困又累,嗯嗯啊啊地應著然后伸手拍他,左悠之把她的手按回去,繼續說,“我心悅你很久了,在當初,在我們還在紫衡的時候,我便開始在意你,從一開始就是了?!?/br> “可惜那會兒你冷冰冰的,我怎么都想不到法子去接近你,只能干等著,唐先生那邊我又不能隨便跑,你知道那回我看到你去先生那邊我有多高興嗎?” “何華,我感謝那場雨,要不是那場雨,我恐怕很難有機會接近你?!?/br> “所以,我真的很喜歡很喜歡雨天?!?/br> “可惜那會兒我們年紀都太小,我要是貿然說起這事,怕不是會被我父親揍的,結果在我終于下定決心想著挨揍就挨揍的時候,你不見了?!?/br> “我當時真的要急瘋了,還好,還好,過了十三年,我們又見面了,我還如愿以償了?!?/br> 左悠之不斷對封何華說著過去,其實心里也清楚封何華睡得熟肯定聽不到,看了看蠟燭,時間確實已經不早了,便抱著封何華也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