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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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一趟斷魂峽,憑吊一下左將軍?!狈夂稳A答道,“順便見一見王老將軍?!?/br> 左悠之猛然想起來先前左道之提到過,說封何華也在查蠻族之事。 “有傳言,說蠻族有了動向,先前書靈帶人親自去走了一遭,遇到了你那弟弟?!狈夂稳A毫不遮掩地說出了自己的目的,“我大朔與蠻族之間積怨已久,我斷不可給蠻族再次毀我封家江山的機會?!?/br> “這些事情你弟弟應當是同你說過的?!狈夂稳A低頭,看著自己被左悠之握著的手指,伸出另一只手蓋了上去,“你應當知道,當初左將軍拋下相位,遠赴邊關,鎮守斷魂峽二十年的事,斷魂峽一向是大朔通往南方的喉舌之地,一旦落入蠻族之手,那大朔江山則危在旦夕?!?/br> 她向左悠之重申了一遍斷魂峽的重要性,陳述了這個顯而易見的事實之后,才又說道,“你得知道,我想要繼位,絕非一朝一夕的事,我封家又向來長壽,你真的要等我十年二十年?” 是在和左悠之討論他昨晚提出的事了。 左悠之一直在安靜地聽她說話,聞言側頭去看封何華偽裝后的容顏,比起她原本的相貌,要硬朗許多,“何華師姐,你得知道,我已經找了你十年了?!?/br> 這話叫封何華聽來有些無法回答,又聽到左悠之說道,“舅父給的那枚墜子,與祖母給我的那枚,應當是從同一塊料子上取下來的?!?/br> 封何華從衣服里拉出墜子,左悠之接過來,又扯出來自己那一枚,將兩枚墜子往一起合。 某一個面準確無誤地貼合在了一起。 “何華師姐你看到了嗎?這是緣分,我們的緣分?!弊笥浦褖嬜舆€給封何華,有些急不可耐地向封何華講述兩人在一起的合理性,“從我們的相遇再到后來的成婚,再到這兩枚墜子,但凡差了一點機緣,都不會是如今的境況?!?/br> “祖母有沒有同你說這墜子的來歷?”封何華問他,刻意不去回應左悠之的話。 “是我左家先祖留下的,到底是哪位先祖,祖母也不清楚?!弊笥浦娝绱吮阒澜裉焓堑貌坏椒夂稳A的回應了。 就這樣有一搭沒一搭地閑聊著,從永安公談到王濟生,封何華興趣十足地說著這些朝臣的喜好與軟肋,左悠之發現一旦提到朝堂大事,封何華講起來滔滔不絕,而自己若是要提將來之事,封何華便總會設法岔開話題。 回了太子府,封何華命人收拾行李準備過幾日就啟程去斷魂峽,又叫來了花容幾人安排她不在時府里的事務。 誰料還沒說幾句,宮里來人,說朔皇急詔傳太子進宮,封何華當機立斷,立刻趕往宮中。 朔皇在書房里不停地踱步,左道之侍立在側,“陛下切勿著急,太子殿下來了再行商討?!?/br> 封何華一進屋,就看到朔皇如此焦急,也顧不得行禮了,忙不迭地快走兩步,問,“父皇,發生了什么事?” 朔皇叫她自己去看桌上的血書,吩咐左道之,“子旻,你跟何華說?!?/br> “太子殿下?!弊蟮乐郎厝岬匾恍?,“此事說來話長,勞煩太子殿下先看完,臣再為殿下說這來龍去脈?!?/br> 封何華一目十行,迅速看完了這封血書,里邊全篇都在控訴東??な亓殖闪x如何殘虐無能,放任下屬劫掠百姓,滿篇血淚字字誅心,封何華看得是觸目驚心,沒忍住一聲暗罵從口中蹦了出來,猛然轉頭問左道之,“你是從何處得來的?” “太子殿下莫急?!弊蟮乐疽馑壤潇o,給她說起了事情經過。 原來是左道之前幾日回京時,路上遇到了一個重傷垂危的女乞丐,昏迷在了河邊,左道之命人把她救了起來,這女乞丐醒后直接跪地求他救東??凳f百姓之命,問這女子身份,她卻不肯說,只是求左道之帶她進宮面見天子。 左道之當時便說了要進宮,便要說明緣由,又直言自己是永安公嫡子,這女子才拿了血書出來,托他轉交,自己則等待天子召見。 “這女子人呢?”封何華追問。 “朕命人去左家接了?!彼坊逝牧伺乃募?,“叫你來實屬無奈之舉,此事事關重大,林成義又向來在京中口碑甚好,只得擾你。若是真的,你那假怕是也休不得了?!?/br> 封何華倒不在意休假與否,焦急地等著那女子被帶來,“此事除了你,還有何人知曉?” “太子殿下盡管放心便是,道之一拿到血書,便匆匆忙忙往宮里來了?!?/br> 這時那女子也被帶來了,朔皇吩咐把人帶進來,是個只有十幾歲的少女,樣貌尚小,身軀瘦弱,滿臉疤痕,露在外面的手上也盡是傷疤。她跪在地上,“臣女方宜參見陛下,參見太子殿下?!?/br> “姓方?”封何華皺眉,與朔皇對視一眼,“你父親是方寒洲?” 方寒洲是三年前武舉的狀元,被朔皇賜予了東??④姷穆毼?,上任后卻因水土不服一病不起,沒多久便去世了,方寒洲病逝傳入京中時,朔皇還同封何華惋惜過天妒英才。如今這女子說自己姓方,又是從東???,封何華和朔皇一下子便想到了方寒洲此人。 “太子殿下記得家父,家父在天也可瞑目?!狈揭诉殿^,“臣女受家父遺命,帶此血書來京中拜見天子,求陛下出手懲治林成義此人,還東??ひ黄迕??!?/br> 她說完看朔皇和封何華都不說話,連連叩頭,“家父不肯與林成義同流合污,被那jian人下毒害死,這血書是家父臨終前所寫,臣女對天起誓,所說之言若有半句虛假,必遭天譴,我方家之人死后投胎轉世永不為人?!?/br> 這已經算是毒誓了,朔皇問她,“你父親既在兩年前便已病逝,為何你直至今日才來了京中?” “回陛下的話,臣女當初攜家父血書逃出東???,林成義派了追兵來,臣女不敢直接往京城的方向走,先去了北邊樂安郡,又從樂安郡繞路隴西郡往京城走,那林成義又放出消息,說臣女是從東??けO獄里逃了的囚犯,臣女更不敢暴露名姓,帶的銀錢因為有東??さ臉酥疽膊桓矣?,只得棄了行李,一路乞討過來,縱是如此,仍舊在快到京城時被林成義的人發現,臣女慌不擇路只得跳下懸崖,僥幸未死,好在碰上了左……” “你是說,你在京城附近被林成義的人發現了?”封何華打斷她,看到方宜點頭,眉頭皺了起來。 山是京城西邊的天落山,東側為京城范圍,西側屬于隴西郡,天落山中也確實有個懸崖,崖上架著座橋,過了那座橋再下山就可以到京城西郊,而懸崖下有條河,左道之發現方宜的地方,也確實是在那條河的下游。 如此一聯系,她的話自然是有了些可信度。 “太子殿下可是想到了什么?”左道之看她若有所思的模樣,問。 “左公子,勞煩去處置一下何宜的去向問題,先不論真假,總歸不能叫林成義那邊發現端倪,如果她說的是真的,那林成義的人便已經盯著你家了?!?/br> “太子殿下所言有理?!弊蟮乐c頭稱是,“臣卻是不曾想到這一茬,臣這便去辦?!?/br> 朔皇問封何華,“依你之見,此事如何?” “方將軍先前確實走得蹊蹺,聽說之后方夫人殉情,獨女不知所蹤,如若她真是方將軍的女兒,那一切自然便說得通了?!狈夂稳A看了一眼跪著的方宜,“但是林成義鎮守東??ど僬f也有十年了,單憑這一封血書便定他的罪,未免太過草率?!?/br> “太子殿下!”方宜抬頭,雙眼布滿血絲,滿臉都是難以置信,“若是單家父一人枉死便也算了,只是事關東??凳f百姓!” “這又是什么緣故?”朔皇問她。 “林成義他拿東??ぐ傩占篮??!狈揭舜蠛?,“他用人血引來海底異獸并抓捕,試圖遠赴海外自立為王,每年被他無端下獄的百姓總有成百上千人,如此下去,東??み€能有幾個人?” 這話一出,朔皇和封何華都愣住了,難以置信地問她,“你確定?” “千真萬確?!狈揭嗽俅芜殿^。 朔皇仍舊是不能完全相信她,吩咐人把她帶下去好生看管著,只剩下他與封何華兩人了,“何華,此事你究竟是如何想的?” “有九成可能是真的?!狈夂稳A倒是肯定,“前幾日書靈派去搜集情報的人便報了,說在天落山發現了形跡可疑之人,當時沒法判斷那些人身份,我便叫書靈加緊盯著,時間倒是對的上?!?/br> “再然后,父皇您昨日不是說,東??な厮蛠砹藘蓷l鮮魚嗎,推算日子,說那些人與送魚來的人是同一批也是可以的,更何況趕上我成婚這件事,他可以順理成章地借護送禮品之名派大隊人馬進京?!?/br> “父皇不妨再等幾日,派人去必經之路上盯著,看林成義派來的那些人回去時的狀況,此事自然就有了分曉?!?/br> 朔皇皺緊眉頭,顯然是十分擔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