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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寒還說:“這件事感覺是有人在故意針對傅廷昇, 已經提交相關單位讓他們調查。不過如果真和王室高層扯上關系,估計沒那么容易能查出個結果?!?/br> 之所以會懷疑是有人蓄意為之,是因為在傅廷昇易感期提前到來之后, 本該只有Beta和Alpha的戰艦里, 竟突然跑出了個Omega。 這Omega的身份尚在調查中,他是趁著傅廷昇察覺到易感期的到來, 還在努力壓制自己安排事務時, 偷偷來到他辦公室對他釋放了信息素。 眾所周知,Alpha在易感期期間對Omega的信息素特別敏感。更何況這個溜進來的Omega經測試之后,與傅廷昇這具身體的匹配度也在平均線之上,對陷入當時那種狀態的傅廷昇而言, 就像是犯了某種癮的人見到能夠解救自己的藥物的誘惑。 不過,傅廷昇后來的處理方式, 也有些讓人出乎意料與驚嘆。 “據戰艦上的人說,傅廷昇當時第一時間就把那不知好歹的Omega揍了一頓,把他給趕走后, 將自己鎖在了辦公室?!鼻睾f著,眼底微微泛過一絲感嘆。 初期的時候,傅廷昇還可以靠戰艦上的抑制劑來稍微壓制自己易感期的影響。當那名Omega對他釋放了信息素,事情就變得有些一發不可收拾。即使他將他趕出自己的辦公室,對方仍緊貼在門外,信息素不斷刺激著他的神經。 傅廷昇為了讓自己能夠保持清醒度過煎熬時刻,不惜在自己身上弄出了傷,直至那名Omega被戰艦的人發現并徹底帶走遠離他。 此事還未完全平息下來,他們又禍不單行地遇上蟲族的埋伏。傅廷昇人還在混沌痛苦之中,又不得不打起精神,冷靜地給戰艦的軍隊發號施令。 兩方的戰斗拉扯了許久,一直到秦寒的救援軍隊出現,才結束了戰斗。 慕清離聽得拳頭發硬,冷聲問:“那個Omega現在在哪里?” 沒想到秦寒笑了一下,回答:“好像,在我們被蟲族埋伏的時候,不小心讓蟲族給殺死了?!?/br> 對上慕清離有些怔愣的眼神,秦寒抖了抖肩說:“一個什么都不懂,且沒有任何自保能力的Omega出現在戰場上原本就非常冒險。和蟲族打斗時,有誰能顧及上他的安危?他沒見過這種大場面,遇事只會驚慌失措四處亂竄,落單被抓走很正常?!?/br> 慕清離拳頭緊了緊后又緩緩松開,不開心道:“算他運氣好?!?/br> 這家伙若沒死在蟲族手里,他就會讓他在他手上過得生不如死。 秦寒回想一下情況:“解決蟲族之后,傅廷昇就一直把自己鎖在房間里沒出來過,我們也不知道他在做什么。即使回到主星,他也是最后一個離開戰艦的人,現在應該已經回家了?!?/br> “我想,他現在最需要的,大概就是他想要的那個Omega的安慰了吧?!?/br> 慕清離被秦寒意味深長的眼神看得,難得有些害羞。 他努力穩住自己的情緒和表情,點點頭說:“謝謝你特意來通知我,我下班了,正準備趕回去?!?/br> 秦寒下意識就想在這外表軟綿綿內心像把利劍的慕清離頭上揉一揉,可又想起他和傅廷昇的關系,手指動了動,最終沒有抬起。 “行,有什么事情再通知我就好。傅元帥這一次也算是立了大功,而他又在易感期,軍方肯定會給他放個假?!?/br> “好,不過這一次的功勞多少也有你一半,謝謝你堅持選擇發兵救援?!?/br> 秦寒無所謂地罷了罷手:“放心,該拿的功勞和獎勵,我一分都不會讓給姓傅的?!?/br> 頓了頓,他在慕清離趕回去見傅廷昇之前,望著別處淡聲補了句:“還有,幫我告訴他,道歉我就先收下了,當年的事立場不同,我能理解?!?/br> 慕清離聞言又是一愣,然后才淺笑著回道:“好,會幫你把話帶到?!?/br> 他錯了,秦寒本質上的人設果然依舊是萬年不變的神仙男二,就算性格再兇殘,心底也溫和得不像話。 希望他未來可以不再受到命運的擺布,找到自己真正想做的事,和屬于他的那一位百分百。 · 慕清離剛打開門回到傅廷昇的家宅,就感受到了布滿整棟房子的寒玉信息素,其冷冽與強悍程度仿佛要將房子內的所有空氣都凍成寒霜。沐浴在這種冷情無欲的信息素里,確實會讓人有種難以言喻的窒息和威脅感。 只不過慕清離本身非常喜歡小徒弟的信息素,這種感覺不會讓他覺得排斥,甚至還讓他整個人瞬間也變得有些燥熱起來。無形中像是有一股力量不斷在勾引誘惑著他,讓他緩緩步入傅廷昇信息素的漩渦之中,再難逃離。 在Alpha易感期的時候接近他意味著什么,慕清離心里很清楚。 雖然這具身體的構造和他從前所擁有的都不同,也聽說在進行永久標記的時候會很痛……不過吧,反正都和小徒弟做過那么多回了,倒也不差這一次。 慕清離最后在樓上的主臥里找到背對他坐在床上的傅廷昇。 天色已然暗下,只有稀疏的幾道光透過窗簾沒有完全被拉緊的窗戶透進來,他只能隱隱約約見到小徒弟的背影。 他順手把房里的燈打開,試探性叫了一聲:“傅廷昇?” 等他聲音落下,視線看清房里場景的同時,整個人又頓住了。 傅廷昇的身邊放了很多,由不同晶石雕刻出來的擺件。 慕清離進來的時候,他依然沒有停下手里的工作,好像很執著地要把它們給刻完。除了這些雕刻,他也不知上哪兒弄來許多的材料,疊了滿當當的,在這個世界上幾乎已經見不到的,能置于水面上的紙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