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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給你開了什么條件?”凌讓謹雙指微微用力,那劍鋒“錚”一聲應聲而斷,掉落在石面上,鐺鐺幾聲,淹沒在水聲中,凌讓謹一手對付著胡策,另一只手反手應對著翁老,背后還cao控著水浪和女魔修對抗。一對三卻依舊游刃有余。他瞥了一眼要上前幫忙的梅迎月:“不必動,護好你自己。我能應付的過來?!?/br> 話音剛落,那胡策已經是滿頭是汗,轉身想跟著假柳臨風跑,卻聽見凌讓謹輕嘆一聲:“我便是再傻,也不會放過一個我救了多次,卻反過來為了功名利祿要殺我的人?!?/br> 說罷他握著古劍那手猛一用力,登時將翁老擊飛,他順勢轉身,旋身半圈,取了那女魔修的命,最后劍鋒一頓,胡策睜大眼睛,脖子上只得一縷細細血痕,隨即他咯咯咳了兩聲,向后倒去。 盛洺此時已不見了蹤跡,宋初回過神,拉住梅迎月:“師姐,我們得去找師兄!” 梅迎月猶疑片刻,看了眼連殺兩人衣不染塵的凌讓謹,有些為難:“這……” 凌讓謹還未開口,那附在地上,受了傷的翁老摁住胸口,呵呵笑起來:“何必找呢,這不回來了……” 只聽一聲慘叫,霎時間深處洞口涌來腳步聲,紛雜之中,凌讓謹一皺眉,轉身正想運氣,卻覺得自己胸口傳來熟悉的一痛,眼前開始忽明忽暗,他一把按住胸口,忍不住苦笑地想:蕭擬這藥雖然好用,但是時間也太短了些。 用藥過后的反噬比之前更深,凌讓謹深吸一口氣,握緊吟霧,努力不讓別人看出端倪,只可惜他忘了,現在自己的臉上已然沒了面具,臉色好壞一眼就能看出。 他蒼白的臉色被來者盡收眼底,那人笑道:“仙尊,許久不見,您還活著呢?那正好,我們宗主想把你當成爐鼎不是一天兩天了,這次既然你還有口氣還自己送上門,我怎么也得把你帶回殘荒宗,興許宗主見了你,折磨折磨你,再折辱折辱你,心情一好,傷就好了呢?!?/br> 凌讓謹抬眸,眼前站著的是殘荒宗宗主的心腹,最是難纏的一號人物,叫做秋魄,為人陰險卻對殘荒宗宗主死心塌地忠心耿耿。秋魄身后還跟了不少人,更有一人拿劍架在衣衫凌亂的盛洺脖子上,盛洺臉上都是傷,正要哭不哭地看著這邊。 見盛洺這樣子,凌讓謹心生不妙,果然宋初嗷一嗓子罵道:“敢動我師兄!”說罷就沖上去,梅迎月攔了一下反而被他推了一下,凌讓謹忙道:“回來!” 隨著這聲回來,宋初果然回來了,被踹回來的,盛洺眼淚汪汪看著他:“師弟,救我!” “喲?!鼻锲抢淅湫Φ?,“想救你師兄???簡單,你也不必上來送命,看見凌仙尊了嗎,聽你師兄說他護了你們一道?你給我殺了他,我不僅不動你師兄,還把你們完完整整送出荒漠,如何?” 作者有話要說:凌讓謹:mmp,背刺我一次不夠,還來? 第20章 陪葬 我的仙尊今日讓你們給梅迎月陪葬…… 宋初眼睛轉了幾轉,猶猶豫豫上前幾步,又不敢動手,只好左右來回看著劍拔弩張的眾人。 宋初此人,欺軟怕硬,要是現在凌讓謹還是“寧公子”,想必身上已經多幾道傷了,只是現在在這里的是凌讓謹,而凌讓謹即使重傷,依舊沒人敢上前與其一戰高下。 凌讓謹多年未曾敗績,誰也不知道他的深淺,他看著是虛弱,但是在場所有人都不懷疑,他還是可以談笑間殺了敢襲擊他的人。 多年威壓,凌讓謹在普通道修心里早就神化了。 所以宋初不敢動,秋魄自己也不敢上來。 連盛洺也只是可憐兮兮求師妹師弟救他,而不敢直接說快去殺了凌讓謹。 凌讓謹劇痛之下居然有些欣慰:看來我這張臉還是有點用的。 他緊緊握著吟霧,手上青筋暴起,臉上卻仍是笑吟吟的:“秋魄,你我都是老相識,有什么事你我自可解決,何苦為難后輩呢?” 梅迎月暗暗攙著他:“盟主……” 秋魄見宋初不敢,冷冷笑道:“說的也是,那就先請下場,把這些沒什么用只會占地方的小輩殺了,我們再好好算賬。動手!” 秋魄一聲令下,那挾持盛洺的魔修就要動手,梅迎月和宋初齊齊驚呼一聲,凌讓謹眼皮一動,倏然出手,一道水光不知何時已經伏在穹頂石壁上,無聲無息地對著盛洺身邊的魔修,直接凌讓謹手指一指,那水光便猛地撲向那魔修頭頂,一擊即中,魔修的連哼都沒哼一聲就倒下去,血噴了盛洺一臉,盛洺慘叫一聲,嚇得摔倒在地。 梅迎月看準時機,拔劍沖上去,借著凌讓謹的攻擊繞過秋魄,一把長劍直指魔修人群,拼著刀光劍影,一把拉起盛洺,轉身把人往才反應過來的宋初身邊一推,反身又和魔修們纏斗起來。 盛洺在宋初的保護下,回手拉住梅迎月的手腕,低聲喝道:“還不快走!幫他做什么!那是凌讓謹,需要你逞英雄?” 梅迎月皺眉甩他的手,回身數道符咒射出去:“他受了傷!仙尊救了你我這么多次,你居然打算一走了之?師兄,你這還是人做的事么?” 盛洺也拔出劍,和宋初靠在一處,一聽這話,之前那股尷尬和惱火再次被勾起,他臉上抽了抽,笑道:“師妹,你先前對他那么好,動不動端茶送水的,我就覺得奇怪,生的那么丑又愛作怪,你對他那么溫柔做什么,一開始我以為你不太正常,偏偏喜歡丑人,現在我才明白,怕是你早看出端倪,一開始就在巴結仙尊吧,你還真以為自己能變成鳳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