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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這非但不是走火入魔, 反而是內功更精進了一層!從突破瓶頸精進一層后,盛柳覺得自己的內功已經到了師父所說的“頂峰”,然而剛剛她發現,自己的內功似乎突破了什么,到達了新的境地。 如果換做是以前的盛柳,一定會去找聞啟問個清楚,可現在的她第一反應是要瞞著聞啟。也不知道梅香寒會不會知道點什么……不對,盛柳站起身,繞過屏風脫掉外衣,拍了拍自己莫名有些發熱的臉:我為什么要去問她?不如去問司空鯉好了。 梅香寒并沒有直接回自己的房間,而是去找了松石老人。 “果然還是被趕回來了?!彼墒先肃局献雍戎?,看著自己徒弟進來,說著風涼話。 梅香寒在他對面坐下,面不改色解釋:“是我自己要回來的?!?/br> “哦——”松石老人語氣玩味,“沒想到為師這個老頭子竟然比你未來媳婦更讓你記掛?” “是啊是啊?!泵废愫笱艿卣f完,給自己倒了杯茶說,“不鬧了,徒兒來找師父是有正經事?!?/br> “牡丹教的事?” “恩。雖然說著要討伐牡丹教,但是如今朝廷對武林諸事的掌握還是太少。說實話,徒兒現在并沒有把握能坐到徹底鏟除牡丹教。不知道師父這次出現,打算待多久?” “多大的人了,解決不了的事還讓師父出面?” 被直接戳穿意圖的梅香寒嘿嘿一笑:“這不是知道你身份了嘛。我都沒計較你瞞著我的事呢!” 提起這件事,松石老人也有點心虛,于是放下瓜子喝了口水潤了潤嗓子說:“牡丹教雖然崛起時間不長,但為師對此也略有耳聞。你可知前朝皇室秘聞?” “師父也聽說過牡丹教是前朝余孽的說法?” “并非聽說,你可知那些教徒身上需要特殊方法才能顯現的刺青是最初是源自哪里嗎?” 話都這么說了,梅香寒自然也猜到了一些:“該不會是前朝宮里吧?” “前朝三百年歷史,曾出現過一組暗衛,名為‘刺閣’,專門為當時的皇帝刺殺那些不聽話的臣子、諸侯?!彼墒先苏f,“就是那個時候,為了區分自己的心腹,皇帝委托一名醫術高超的江湖人士制出了這種方法?!?/br> “所以……” “你心里不是很明白嗎?” “不,徒兒想問的是,”梅香寒擺擺手說,“師父跟這個‘刺閣’,該不會有關系吧?” “咳……咳咳咳……”松石老人一口水嗆到,“你怎么會這么想?” 挑挑眉,梅香寒說:“這種皇家秘史,就連野史、□□上都沒有一點記載,甚至連空天閣都不一定知道,師父你是從哪里得知的呢?” “這都是一百多年前的事了,我怎么可能是!” “哦——師父今年貴庚?” …… 松石老人索性換了話題:“跟為師說實話,這次你來參加武林大會,真的只是為了人家小姑娘?” “怎么,徒兒不像深情的人?” “像是像,說實話,宮里那位是不是已經懷疑牡丹教了?” 點點頭,梅香寒問:“那師父要不要留下幫徒兒?” “不幫?!彼墒先司芙^得毫不猶豫,“為師準備明日離開,等你成親再回來?!?/br> “別回來了,你自己玩去吧?!泵废愫吡艘宦?,喝光了最后一杯水,起身走人。 看著愛徒離開的背影,松石老人嘆了口氣,自言自語:“既然連他也開始懷疑了,那是真的難辦了?!?/br> 清晨,天將微微亮,內莊樹林里就傳來刀劍碰撞的聲音。 聞啟知道盛柳有早起來樹林練劍的習慣,但是很明顯,這次不止有盛柳一個人,于是放輕了腳步、收斂了氣息走進去一探究竟。 其實從聞啟進來樹林的一瞬間,盛柳就察覺到了,這是以前的她絕對做不到的。不過就是這一分神,讓對面的人找到了她的破綻,進攻更加兇猛了。 “我在你面前,你還在想什么?”梅香寒猛地逼近,帶著她的招牌笑容,“還有人比我更能引起柳柳姑娘的注意嗎?” 盛柳收回神,整個人猛地后撤,試圖與她拉開距離:“少廢話?!?/br> 然而梅香寒就像是黏在皮毛上的蒼耳一樣,完全甩不掉,盛柳一退后她便跟上來。盛柳知道,一旦自己步入被動,便已經完全落入了梅香寒的領域。 不止是比武切磋,就連平時也是一樣。 就好像不小心撞上蛛網的獵物,無論怎么掙扎,都逃脫不了被蜘蛛捕食掉的命運。 昨夜盛柳想了一夜,似乎從自己說出那句“如果我說想,那你會贏嗎”開始,自己就已經落入了梅香寒一早織好的網里了。 可,感覺好像也不像之前那么糟糕了。 “我輸了?!?/br> “你輸了?!?/br> 兩人各自收了刀劍,照著禮數拱了拱手。 梅香寒揚聲道:“聞長老看得可還滿意?” 聞啟知道自己瞞不過梅香寒,可盛柳一副早就料到的模樣讓他有些訝異:“不愧是松石前輩的高徒,盟主刀法出神入化,真是令人嘆為嘆止?!?/br> “哪里哪里,柳柳姑娘也是名師出高徒,一手劍法爐火純青?!?/br> 盛柳沒有參與兩人的對話,只是淡淡地打了招呼:“師父?!?/br> 在剛剛盛柳跟梅香寒的切磋里,聞啟發現盛柳似乎和之前有什么不一樣了,于是想留下盛柳單獨談談:“老朽跟小徒還有些事要談,就先不陪盟主一起去用餐了,還望盟主見諒?!?/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