妄歡 第88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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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曦頓時驚醒,覺得無比駭人。她貓手貓腳的走出臥室,心下忐忑,覺得這樣不行。 觀望一圈后躡手躡腳跑去廚房拿了把水果刀在手上。 門外的人依舊瘋狂拍著門,嘴里含糊不清的喊著名字,眼下情況危機,她根本沒心思去聽那人說的什么。 腦子還是一片混亂。 她輕輕移到門前,準備墊腳去看貓眼。 忽然想到了一部恐怖片。 也是現下這種情況,那主角從貓眼里往外看,什么人也沒有,可忽然畫面里就出現一只帶血的眼睛,死死望著門內的人。 天。 喬曦嚇得頓時不敢了。 “你....你誰??!”她捏著刀,打著膽子沖門外喊,“是人是鬼??” “你、你....把名字報上來....我、我....可以給你燒點錢過去....” 少女的聲音巍巍顫顫地。 門外的賀時鳴頓時愣住了。 燒點錢? 他反應了過來,猛地一拳錘上防盜門。 防盜門發出悶重的嘶吼。 “喬曦!你找死?”一句話說的咬牙切齒,隔著門喬曦都感受到了陰鷙。 她渾身通電一樣,整個人全清醒了。 賀時鳴? 她去開門,門外的人見到門松動了,手從縫隙里穿過,大力把門給掰開。 喬曦抬眼去看他,全然忘了手里還攥著刀,對上那張俊臉的瞬間,夢境里的故事清晰的縈繞在眼前。 現實里的這張臉和夢里那張臉完美吻合。 “賀時鳴!你這個出軌渣男還有臉來!” 喬曦尖叫,嘩一下握刀的那只手就懟了上去。 賀時鳴猛然退后兩步,輕而易舉奪過她手中的刀,扔在了一邊,喬曦被他一把撈進懷里囚住。 “喬曦,你他媽說誰出軌?”他眉心突跳,聲音比海水里凍住的冰川還要冷。 - 第60章 爆冰激凌 “呃....”一聲帶著威脅的低吼輸入大腦,喬曦無端顫了身,一雙眼睛咕嚕地轉動,很是警惕。 “誰出軌?嗯?”賀時鳴瞇了瞬眼,掰正喬曦的下巴,深了幾分力道把人圈禁在方寸之間。 “喬曦,我勸你想清楚了?!?/br> 他開始明目張膽的威脅。 大晚上兩點被她一通電話吵醒,又不說話,只是一個勁的哭,哭到他焦灼不安,就怕她出了什么事,急匆匆趕來,又在門外守了近乎半小時,結果這小姑娘什么事都沒有,好端端站在那,還有力氣拿刀懟他。 換作誰都不會有好臉色。 更何況,賀時鳴覺得她就是欠教訓。 喬曦趕緊垂下眼,不敢和他對視,雖然屋子里沒開燈,昏昏暗暗的,什么也看不清,但即使是一片黑暗,他那雙眸子也能攝人魂魄,不小心就把人吸進去,連骨帶rou,被他磋磨得分毫不剩。 “我、我出軌呢....我.....”話說一半,喬曦愣住了,一臉尷尬。 賀時鳴緊咬牙后槽,深吸氣用以冷靜,太陽xue處襲來一陣抽疼。 他是瘋了才要大半夜趕來。 “.....不準兇我?!眴剃毓首魑卣UQ?,聲音軟成一汪水,食指勾了勾男人的手背,“說了不喜歡你兇我?!?/br> 指尖輕輕刮著皮膚,忽而又用指腹打著圈。 曖昧沿著那小小的圈燃燒。 賀時鳴緊繃的肌rou這才逐漸松懈下來,只聽見他沉沉呼出口氣。 “好?!?/br> 冷煉地撂下一個字。 喬曦嘴角翹起喜色,只覺得這招還真管用。她逮住了機會,膝蓋一曲,想從他懷里鉆出來,可惜稍微一動就被他箍得更緊,比最開始還要緊。 “不想在這里被弄,就別得寸進尺?!辟R時鳴擰了一把她身后的軟rou,下手頗狠,喬曦“嘶”了聲。 她咬牙,恨恨地看他,“這沒好兩天,你就開始得意了?!泵髅髦浪谋拘杂卸鄲毫?,是真不該太早把他從籠子里放出來。 賀時鳴倏地笑了,只覺得她咬牙切齒的樣子甚是可愛,整個人為她變得柔軟起來。 他捏了捏她的臉蛋,親昵地說:“真是怕了你了,染紅毛之后越來越厲害了?!?/br> 他就是看不慣她的新造型。 都快一個月了,他竟然還在介意這個! “你好煩??!”喬曦皺眉,狠狠打掉他的手,卻沒想到輕易就被男人扣住了腕。 賀時鳴俯身,攔腰將她整個人抱在懷里。 香氣盈了滿懷。 喬曦身體離地,條件反射地環住他的脖子,小聲問他要抱她去哪啊。賀時鳴笑笑,心想她也是太憨傻,不抱去床上還抱去廚房嗎? 到了臥室,賀時鳴小心把她放在床上。旋開床頭燈,溫暖的光瀉了整間屋子。 他捧住她的臉,仔細看了看。 眼睛是腫的。倒是真哭了。 “說吧,為什么哭?” 喬曦納罕,他怎么知道她哭過?“你怎么知道我哭了啊.....” 賀時鳴被她這無辜的表情給愣住了,沒好氣的道:“自己半夜給我打電話,又哭又鬧地,還給忘了?” 喬曦去找手機,發現手機就滑落在枕頭邊上,一看,果然有通話記錄,是從她這邊撥出去的。 腳趾蜷縮成一團,她撅嘴,不知道該怎么說,難不成她要說她在夢里夢見他出軌? “工作上有人欺負你了?”賀時鳴問。 喬曦搖頭,想止住他的胡亂猜測,“沒呢?!?/br> 有他這尊佛靠著,誰敢欺負她啊。 過了會兒,她才弱弱地抬頭,眼睛里帶著些怨,“我夢見你出軌了。和別的女人吃冰激凌....那女的還打我?!?/br> 賀時鳴眼角抽了下,啞然。 “曦曦....”他嘆了口氣。 “你不會和別的女人吃冰激凌吧?”她想也沒想就打斷他的話。 玫瑰色的臉頰上洇出淚痕,聲音透著不可名狀的難過,是一場將落未落的雨,烏云積卷,是灰重的。 柔軟往往最接近鋒利。 深諳每一寸情人的命脈,下刀時既精準又溫柔,叫人不得生,不得死。 只有纏綿的痛。 賀時鳴心里無端慌亂,隨后是深重的無力感,心臟汲滿水,沉重異常。 他緩緩撐開手掌,覆蓋在她那雙澄澈的眼睛上。 有些不敢看她。 又或是害怕,被她看到。 “不會?!甭曇舻椭?,轉瞬沒入荒野下的暗脈。 喬曦被他遮住眼睛,黑暗讓她有安全感,剛剛那胡亂的夢散去了,不再擾亂她。 一個夢而已。 誰沒有一場噩夢呢? 她換了嬌憨的神情,扯住他一同躺在床上,有一搭沒一搭的說白話。 “....七哥,你要繼續對我好哦,再多好幾天,說不定我就讓你轉正了?!彼恢火と说呢堃粯迎h住他勁瘦的腰身,用頭故意蹭他的胸膛。 本來睡在一張床上,男人就有些心猿意馬,此刻她幾乎要掛在他身上。 “等于我還沒轉正?”他的手不安分的逶迤向下,竊取幾縷柔軟。 喬曦輕哼,摁住他不安分的動作,“七哥,不老實是要扣分的?!?/br> 賀時鳴輕笑,猝不及防間,他翻身壓住她,喬曦被迫往后仰,纖細的頸呈現出羸弱的弧度,有種禁-忌的性-感。 “這么嚴格?還是考核制呢?” 嗓音藏著風月,是濃郁的,帶涼的指尖狎-昵地在她側頰巡回,雪也能點火,惹出一圈圈桃色。 喬曦在暗色中也藏不住狡黠,一雙含情眼透著狐媚,她勾著眼去看他。 “對你,得嚴格點。誰叫你前科太多,沒辦法咯?!?/br> 話才落,就連余音也沒散,他覺得她的話太多了,俯身和那張多話的嘴糾纏在一起。這是她每每挑釁下必然的結果,喬曦哼哼唧唧推他,卻換來更狠的報復。 腿被固定住,維持著一個姿勢,久了就有些麻,她扭動腿,忽然,頓住了。 不敢再動。再動他就要動真格了。 這個吻有些瘋,直到她大腦空泛,即將墜入真空狀態,這才被人拖著回到了地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