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節
書迷正在閱讀:我在人間擺地攤[美食]、仙女下凡在六零、治愈你,治愈我、重生之生存系統(gl/futa/np)、一心向我、官妓、【春夢】每晚都在睡男人、月光墜落、雙向暗戀(偽父子,雙性,H)、爭奪(H)
沈梔期挺過了那一陣仿佛從骨縫里滲透出來的疼痛,緊緊攥住發涼厲害的指尖,低聲哽咽卻堅定的對紀商鶴說:“謝謝你拋下工作來接我,我們去領證吧?!?/br> ** 紀棠這邊怎么也想不到,才一會的功夫沈梔期就跟紀商鶴把結婚證都領了,這女人成為她大嫂也變成了無人能改變的事實。 在夜晚時分,紀度舟又新建了一個紀家的微信群聊。 這次人員不僅四個,還有宋嶼墨和沈梔期,以及他居心叵測的將善歌闌也加了進來。 入群的第一件事,紀度舟便是主動發紅包:祝賀大哥喜結良緣。 搶紅包捧場的只有:紀覺聞這個窮酸和尚。 紀棠從頭到尾都沒出來,反而是宋嶼墨說話了:“恭喜?!?/br> 隨后,也發了個紅包出來。 搶紅包捧場的只有:紀覺聞這個窮酸和尚。 幾秒鐘后。 沈梔期以大嫂的身份,回了宋嶼墨這條消息:“妹夫客氣?!?/br> 這時,紀棠沒忍住出來艾特了沈梔期:“你今天去醫院拍腦部了嗎?” 喊宋嶼墨叫妹夫? 莫不是被那一池水給淹傻了? 沈梔期當決定放下白月光男神,安分與新婚丈夫紀商鶴過日子,就不會再像以前那般藏著掖著去喜歡人,不過依舊是看紀棠這個小姑子很不順眼,特別是今天還讓她白白受罪了一遭。 她艾特紀棠回復:“說錯了呢,是前任妹夫?!?/br> “……” 群里男士都選擇沉默,唯獨紀覺聞一條語言過來:“管他前任后任,都是你兩個得不到的男人?!?/br> “……” 有些事這樣挑開了說,真的不要顧及一下兄長的顏面嗎? 很快積極搶紅包的紀覺聞再次被移除群,群主紀商鶴。 群里少了一個人,都安靜冷清不少。 整晚都沒有人在說話。 光線暗暖色的主臥里,紀棠剛從浴室洗完澡出來,便看見宋嶼墨修長沉靜的身影站在門口,這架勢像是從她進去洗澡開始就守在這里等了。 “洗好了?” 宋嶼墨眸子在燈下格外的深邃,落到她白凈的臉蛋上就沒有移開。 在這樣的夜色下,他挺拔的身軀很容易給人營造出某種安全可靠的感覺,紀棠踮起腳尖,主動地去親吻他完美緊繃的下顎,輕聲說:“嗯,該你了?!?/br> 說完,便是想走。結果被宋嶼墨冷白有力的手指扣住腕骨。 回頭見,聽見他低聲說:“進去陪我?!?/br> 她才剛離開霧氣環繞的浴室,又回去做什么。 紀棠被他半抱著進去,放在了洗手臺上坐著,白色的浴袍下面露出光潔纖細的小腿,輕輕的晃,沒有跳下來,而是看向正在淋浴的男人。 宋嶼墨以前不這樣的,起碼沒粘人到這份上。 他將身上的襯衫西裝褲都脫掉扔在一旁,在明晃晃燈光下,結實修長的身材被一覽無遺,他眼睫毛根根分明,濃密黑長,側臉的輪廓線條明晰立體。 水沿著黑色短發一路淋下來,滴到了鋒利的喉結處,再往下,無論是健碩的胸肌還是腹肌都令人十分的垂涎。 紀棠欣賞了會,發現在洗澡的過程中,宋嶼墨的視線也從頭到尾沒離開過她。 他以最快的速度洗好澡,換上深藍色的睡袍后,就走過來抱她,習慣的用他的額頭來貼她的臉蛋。 隨即,極輕的吻了一會。 整個過程中紀棠都順從沒有躲開,被他手臂抱到了主臥的床上,旁邊壁燈淡淡散發著暖橘色的光暈,籠罩著親密無間的兩人。 紀棠起先以為他的想做,結果宋嶼墨只是用被子把她裹住后,從后面摟緊就沒有別的行為,像是陷入沉睡,半天都沒有在說話。 最后還是她忍不住,轉身看向抱著自己不放的男人:“你這就睡了?” 宋嶼墨重新睜開緊閉的雙目,將視線落在她訝異的臉蛋上,低聲說:“你睡不著?要我給你講睡前故事嗎?” “……”她又不是三歲小孩子了! 紀棠用指尖陪著他的眼睫毛玩,方才在浴室里觀看了宋嶼墨洗澡的全過程,當看到她睫毛上沾了許些水珠后,就想這樣做了,唇間溢出輕聲的話:“你晚上一直都這樣寸步不離粘著我?!?/br> 不知情的,還以為是宋嶼墨差點遭受到了襲擊綁架。 她當時也就害怕了一下,那股情緒緩過去就好了,反而是宋嶼墨還沉浸在里面,一時片刻沒看見她都不行。 比如現在,抱她的手臂力道很大,恨不得揉到骨子里去。 宋嶼墨閉上眼,用薄唇去尋找她柔軟的指尖親吻,仿佛是出自本能的行為:“棠棠,我看見你才能安心?!?/br> 他白天只是放任她離開了一會,差點就醞釀出了大錯。 這事教會了宋嶼墨一個很深刻的道理,最寶貝珍惜的東西,還是要放在眼下才穩妥。 紀棠是想趁著夜色安靜,與他深聊一番,奈何宋嶼墨并不是很愿意配合,他摟緊了她在床上親吻幾分鐘后,便選擇用最親密的姿勢繼續跟她貼著睡覺。 紀棠能感覺到他今晚不是很有精神,連親吻時都與平時判若兩人,純粹是想安撫的動作。甚至是會在睡夢中,下意識去輕輕吻著她的唇, 片刻后,又移到她的脖頸,就再無動作了。 ―― 后半夜。 照明的壁燈早已經熄滅,只有窗戶那邊淺淡的月光照映進來,在偌大舒適的雙人床上,宋嶼墨緊閉的雙目倘若睜開,眼神眸色濃郁,還帶著一絲激烈的情緒。 他視線先看到的是在懷中熟睡的紀棠熟,長發遮擋住她大部分臉蛋,隱約露著精致的下巴。 呼吸是極輕的,聽上去很是舒緩。 宋嶼墨盯著她許久,眼底有暗潮涌動。 在夢中,他看見的是紀棠一身紅裙浮在了樓下的水池里,入目的是刺眼的紅,直到現在還浮現在腦海中揮之不去。 那只感覺就好似有什么無形中將他的心臟活生生撕裂開,疼痛感越發地清晰提醒著他失去紀棠的事實。 醒來時,那股疼痛依舊伴隨而來。 倘若今天晉又菡不是來索要錢財,而是來傷人性命。 后果就是不可想象的―― 宋嶼墨手臂無聲地,緩緩將紀棠給抱緊,在她還沒醒過來之前,薄唇的吻已經深深的落了過去,帶著極致壓抑的情緒。 紀棠最后是因為呼吸不順暢醒來的,濃翹緊閉的眼睫顫了下,睜開時,看見的是宋嶼墨黑濃到分辨不清情緒的眼神,在吻她的時候,仿佛朦朧上了一層薄霧。 一切都在無聲中進行,他什么話都沒說,手掌沿著肩膀往下,將睡袍的衣帶給解開。 紀棠下意識的用白皙手臂摟住男人的脖子,腦海中暈沉沉,來不及細想什么,就被他洶涌而來的欲念給徹底的埋沒。 - 宋嶼墨在發生關系這事上,多半都是喜歡安靜地進行,就跟電影里經常出演的偏執的反派人物一樣,喜歡將她密不透風地扣在身軀下,沉默地用盡每一分力度去占有。 很少會以激烈嘶吼的方式,來對待她。 這次是徹徹底底的放縱了,等結束后,紀棠的呼吸都是亂的,趴在他結實的胸膛前,整個人像是從水里撈出來,發絲黏在額頭上,眼睫在不停地顫抖不已。 宋嶼墨長指安靜地纏繞著她的長發,在沒有說話間,已經玩了快十來分鐘。 紀棠看向窗外快露白的天色,此刻已經早上五點多出頭,正處于萬物復蘇的時間段,高樓大廈的一盞盞燈光也暗淡熄滅,取而代之的是嶄新的一天。 她慵懶地翻了個身,很快男人結實的胸膛又緊貼上來,與她纖美白皙的背部嚴絲合縫著,那沉穩的呼吸聲也近在咫尺。 宋嶼墨低頭過來,溫柔地吻著她被細汗打濕的漂亮蝴蝶骨,過了會兒,紀棠忍不住轉過來,手心抵著他的肩膀,抬眸間看到了男人凝望著自己的眼神,專注得讓她心都跟著一顫。 安靜三秒,宋嶼墨喉嚨緩慢地滾動,溢出低低的嗓音:“疼嗎?” 紀棠覺得還好,已經適應了和他做這種事,在心底沒有排斥的時候,往往接受程度也會有所提高,她將自己身體依偎到了宋嶼墨的懷里,男性氣息很濃烈,帶著他獨特的清冽味道,呼吸了口氣道:“晉又菡的事過去了……” 這話,無疑是說給宋嶼墨聽得,那女人已經被抓,就算她能擺脫李琢琢之死的嫌疑,也擺脫不了綁架與勒索的罪名。 宋嶼墨手臂抱著她,過了許久才說:“可以結束了?!?/br> 他先前毫無顧忌,甚至是自以為能掌控全局來為她護航。 平生第一次,宋嶼墨深刻意識到了在感情這事上,他越是精心謀算到了極致,越是到最后會功虧一簣。 因為有了紀棠,宋嶼墨才有了這種稱為恐懼情緒。 他說的結束,代表著不會在連根拔起晉又菡背后更深的勢力。 比起那些人的下場,對宋嶼墨而言,哪怕是以損傷紀棠的一根頭發作為代價,都是不值得。 紀棠伸出白皙的手,輕輕摸了摸他的黑色頭發,柔軟的觸感沿著指尖傳達到了心尖上,這一刻她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宋嶼墨對自己的情感。 是很在乎,出乎意料的那種―― 先前她覺得和宋嶼墨的感情很薄淡,是飄忽不定的,可能哪天就突然支離破碎了,一直以來內心都無法得到真正的歸宿感。 如今宋嶼墨讓她胸口感覺到了某種難以形容的暖意,連簡單的話都不會說了。 安靜了半響,紀棠主動地抱緊他,鎖骨處能清晰地感覺到他胸膛心臟處的跳動和溫度,她紅唇輕啟,聲音低低的念著他:“宋嶼墨”三個字。 明明之前就叫了無數遍,卻從未想現在這般,覺得格外的安心。 _ 上午十點多,紀棠補睡了幾個小時便起床吃飯,她穿著藍色毛衣坐在餐廳桌前,慢悠悠地吃著東西,偶爾,抬起眼對視上面對的男人時,會露出一絲微笑。 宋嶼墨全程都要看著她,表面上卻很淡定自若地在看報紙。 二樓,宋途找了兩個女秘書過來幫她整理衣帽間的物品,這里宋嶼墨是不會再讓她獨自居住了,密碼能被人破解一次,也能被破解第二次。 紀棠的衣物和用品都被一箱箱的整理好,她沒說什么,算是默許男人的安排。 宋途忙活了一會,拿著手機,跑過來跟她說:“那邊傳來消息,晉又菡的別墅還搜到了違禁/品,她這下是徹底的要把牢底蹲死了?!?/br> 紀棠意料之內,像晉又菡這樣混跡內圈最陰暗的地方已久的人,私下肯定是有些東西見不得光的,她放下筷子,看到宋途遞來的手機屏幕上,還有另外一張圖。 “聽說都是她雕刻的,媽呀,這心理變態了吧?!?/br> 紀棠視線只看了一瞬,將自己的手機也拿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