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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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我要替李琢琢討回公道!” 宋嶼墨什么也沒說,而安靜無比的客廳里,只有宋星淵在憤怒地咆哮著,控訴著紀棠一樁樁惡行:“哥……你只要在圈內放句話,讓紀棠知道錯了就行,我求你了哥,這次結束后,以后你說什么我都聽你的!” “你覺得紀棠很好欺負嗎?” 這是宋嶼墨沉默了很長時間,才沒有感情般的口吻問出的話。 宋星淵出自本能地說:“她也就以前好欺負!以前在宋家的時候都是看大伯母的臉色,表姐怎么擠兌她,紀棠還不能公開撕破臉皮,也就是現在拿了宋家的錢翅膀硬了?!?/br> 宋星淵每一句話,都像是腥紅的匕首,無情地刺向了宋嶼墨的胸膛,他面色情緒不顯,修長的手指骨節卻無聲息地泛白。 在這三年的婚姻生活里,他對紀棠的了解甚少,只懂得拿錢拿珠寶哄她幾下。 從未真正去剖解過她內心的真實感受,就宛如有一道迷霧相隔在了兩人之間,將觸手可及的她越推越遙遠。 宋嶼墨從宋星淵口中得知這些,才知道原來宋家的人,會覺得貼著宋太太標簽的紀棠好欺負。 反而撕下標簽后的紀棠,能讓宋星淵之流的人忌憚幾分,不敢隨意喊打喊殺! 他忍著胸腔內的無形鈍痛,開口的聲音是微啞的:“為了一個不相干的女人去傷紀棠,你覺得我是多愚蠢才會這樣做?” 宋星淵瞬間就愣在了原地,震驚得半天都沒說話:“哥……” 宋嶼墨的眼底不知什么時候微紅,又顯得十分克制著情緒,他將一份關于李琢琢的資料從茶幾上拿起,扔在了宋星淵的胸膛前。 “這是我最后一次提醒你,別去惹紀棠,上次能打斷你腿,也能有第二次?!?/br> 宋星淵看到這份寫滿了李琢琢上位黑歷史的資料,整個人都僵在原地。 宋嶼墨仿佛早就料到他會來討公道,這份資料也準備已久。 他的態度很明顯,是護紀棠到底了。 宋星淵失魂落魄的起身間,不經意看到樓梯口站著一抹女人纖細的黑影,容貌看不真切,但是宋嶼墨的別墅有女人,那么意味著…… 宋星淵想上樓看清楚,背后,卻傳來格外冷淡至極的警告聲:“你再往前踏上一步試試?!?/br> 這話充滿了警告的意味,有些事,裝聾作惡才能讓自己活得更久更享受。 執意要挑破最后那層遮羞布,未必是聰明的決定。 宋星淵回頭看,見到宋嶼墨還坐在沙發上,淡漠的喝茶,仿佛方才那句話不是他說的。 氣氛僵持了數秒,最先敗落下來的還是宋星淵,他胸腔內的情緒再怎么不甘心,也忤逆不了宋嶼墨的每句話。 在他要轉身憤怒離開時,宋嶼墨聲音涼薄得像沒有溫度:“回去告訴簡晴也,她手伸的太長了?!?/br> 不知何時開始,宋嶼墨稱呼簡晴也已經是全名。 顯然他早已經猜到,說服宋星淵連夜過來討公道的人,是她。 宋星淵走后,這場鬧劇仿若也終于暫時的結束。 紀棠站在樓梯口看了很久才下樓,她臉蛋白凈且平靜,似乎也不意外宋星淵會鬧到跟前來。像這種智商短路又一門心思被女人哄騙陷入愛情的窩囊廢而言,不被人當槍使才奇怪呢。 她下樓,漆黑的眼睛看著宋嶼墨,最終笑了笑:“我說你們男人真是愛給自己找借口,他放不下宋家給的榮華富貴,選擇拋棄愛情,現在又為了李琢琢的死跑來討公道,是為了讓自己心安理得嗎?” 癡情演給誰看呢。 宋嶼墨眼底在無聲無息的沉下去,也同樣盯著紀棠略諷刺的模樣,半響后低聲問:“他說的話讓你生氣了?我幫你收拾他?!?/br> 紀棠用不著宋嶼墨這樣做,語氣輕飄飄的說:“算了吧,畢竟你堂弟現在覺得自己是全天下最癡情可憐的男人呢,萬一敬愛的兄長為了我這個惡毒的女人還去收拾他,就更把人逼得癲狂了?!?/br> 宋嶼墨任由她陰陽怪氣,眸里微瀾,薄唇扯了扯。 原本他今晚費盡心思的哄紀棠,又無論如何都站在她的身旁,打著趁著機會與她重歸于好,公布關系的念頭…… 而宋星淵的那番話,讓宋嶼墨在頃刻間改變了這個念頭。 他沒有再提起任何有關回宋家的字,而是眼神深深nongnong的盯著她說:“過來讓我抱一下?!?/br> 紀棠站在原地不動,直到宋嶼墨親自起身過來抱她到沙發坐,手臂肌rou結實,隔著面料緊緊的摟住她的腰肢不放,將臉龐也挨了過來:“棠棠?!?/br> 先前他把她吻入睡,兩人是甜蜜了一番的。 宋嶼墨對她可以說是用盡了一百倍的溫柔耐心,手掌心握著她的指尖,反復的揉著,那膚色白的仿佛是要透明,沒骨頭般軟。 “我去入贅你紀家怎么樣?!?/br> 這句話,驚得紀棠瞬間在他大腿上坐不住了。 想起來,結果被宋嶼墨的力度抱著不放,她只好低頭,咬著字說:“別做夢了,我大哥不會歡迎你的!” 他想入贅紀家,這是什么恐怕的想法! 宋嶼墨實際上也是隨口一說,怎料到紀棠想也沒想的拒絕,眼底的光也跟著驀地淡下去。 “不可以么?” “當然不可以!” …… 紀棠怕他哪天腦抽,學自己堂弟陷入愛情的那股癲狂的勁兒,于是板著臉說:“我們現在是炮友、床伴的身份,你別想了?!?/br> 宋嶼墨抿緊了薄唇,突然不打招呼壓著她在沙發上。 平時里沒惹到他那股偏執情緒的時候,宋嶼墨里里外外看上去都是一個正常的男人,還會偽裝的格外溫和無害,但凡挑起他擠壓的情感時,就變得要與她弄個魚死網破。 紀棠沒套不想做,微末的力氣卻掙扎不開男人的禁錮。 在宋嶼墨沿著她雪白的肩膀要一路吻下去時,卻聽見紀棠聲音傳來:“我要是這樣懷孕了,就讓孩子管江宿叫爸爸?!?/br> 宋嶼墨的身軀猛地僵了三秒,手掌克制地握緊她手腕松開了又收緊,又緩緩松開。 江宿這個名字,真很容易讓宋嶼墨性冷淡! 過了許久,男人異常沉默的起來,背影像完美的雕塑般坐在沙發上不動。 紀棠還躺著,側頭,長發散亂在肩膀上,看向宋嶼墨陰暗不明的臉龐神色上:“你有什么好氣的,每次發脾氣都喜歡壓人,我有跟你真的生氣過嗎?” 她自以為說話很小聲,卻都被宋嶼墨一字不漏的聽了去。 紀棠再次提起新年夜那晚,那才是飽受了宋嶼墨的霍霍,現在想起來都心有余悸。 可是她也沒真的氣很久,反倒是他變臉比翻書還快,前一秒含情脈脈的哄著她心動,下一秒就開始黑云壓城般的來鬧情緒了。 重點是她還不知道宋嶼墨的火氣是憑空哪里來的,心里難免也會有抵抗想法。 客廳氣氛一時變得安靜,別墅外的燈光暗黃色調,淡淡襯得深夜有幾分孤寂氣息。 在紀棠突然攏著衣袍起身,也沒在看宋嶼墨一眼,精致漂亮的臉蛋情緒是穩定的,她倒不是很想生氣,畢竟今晚這個男人難得做了點浪漫的事,該留下美好的回憶的。 否則以后回想起來……宋嶼墨和她之間都沒點值得珍藏的刻苦銘心回憶。 紀棠先上樓了,在半夜四點十分時,回到了原先的主臥里。 過了一時片刻,緊閉的門被推開,極輕的步伐邁進來,周圍昏暗安靜,除了一片白色紗簾低垂遮擋住了玻璃外被燈光環繞著建筑物,其余的,半點聲息都沒有。 宋嶼墨走到床邊停下,低低注視著紀棠美麗側顏幾秒,才動作很溫柔的掀開被子躺進去。 誰也沒說話,淺淺的呼吸聲淹沒在安靜的氣氛里,掛在墻壁上的時鐘一下一下有節奏地走著。 紀棠感受到纖美的背部傳遞而來的體溫,是他胸膛貼近過來,用手臂把她抱在懷里,過了一會兒,聽說嗓音低啞著在說:“我是氣自己……” “什么?” 宋嶼墨低聲說:“今晚聽到宋星淵說的那些話,讓我覺得自己很無能?!?/br> 他是知道紀棠不喜歡被條條框框牽制的生活,卻沒有設身處地的替她想過…… 原來曾經的紀棠在宋家是這么的孤立無援,而他,這三年里都在放任著她在宋家里,沒有去給她該有的體面和安全感。 宋嶼墨胸腔內的情緒壓抑的快要爆發出來,才會失態,想要與她親近來證明什么。 紀棠聽到這話安靜了會,紅唇輕啟:“其實你也別這樣想……我在你家的那三年,日子過得還是很好的,畢竟我是個聽話的兒媳婦?!?/br> 宋嶼墨覺得紀棠只是在安慰自己,手臂用力地抱著她溫暖的身體,恨不得融到自己的骨子里去,嗓音依舊是很消沉:“棠棠,我會對你好的?!?/br> “嗯?!?/br> 紀棠毋庸置疑這一點,畢竟現在宋嶼墨是處于卑微求和的地位上,不對她好點,誰跟他好呢? 她也沒氣這個男人,就像今晚有他在身邊,要感覺時間也不怎么難熬了。 在黑暗中,紀棠指尖細細的描繪著他的眉骨以及臉部的輪廓,在極輕的觸碰之下,她緩緩地靠近,柔軟紅唇近距離的在他耳邊說:“這次有你在,我很安心……” 上次她全網認領趙音離女兒身份時,宋嶼墨是沒有及時出現,一整晚都沒有。 紀棠已經快忘記那時候的感受了,失落的情緒肯定是有的,她才會頭也不回將離婚這條路走到底,徹底的選擇拋棄了與宋嶼墨支離破碎的這點夫妻感情。 有過前車之鑒,紀棠對宋嶼墨的那點指望早就煙消云散了。 直到現在,她隱隱約約察覺到內心有什么在死灰復燃,甚至是被什么陡然滋生的情愫給影響著。 宋嶼墨側頭,無聲中與她接吻,心緒瞬間被紀棠的溫柔細語給撫平靜下來,漸漸地,翻身壓過她,手掌心帶著體溫的熱度,沿著腰線往下移。 “五分鐘,五分鐘過后就放你睡覺?!?/br> 五分鐘不能干什么事,頂多就是親幾口而已。 紀棠躺平,漆黑的眼睛盯著近在咫尺的男人看,他的眼神很深,鼻梁高挺,嘴巴親自她肌膚的時候帶著燙人的溫度,抬手摸上去,下顎的線條都是堪稱完美的。 就跟會上癮一般,紀棠指尖沉迷的在他這張臉流連忘返,如同他沉迷自己身體那般。 …… 窗邊燈影暗淡,兩人鎖在房間里廝磨到了天亮。 之后紀棠就真的睡著,指尖揪著他的衣服一角沒有松開,在陷入睡夢中時,迷迷糊糊的輕聲的說了句:“別走,我會做噩夢?!?/br> 宋嶼墨沒有離開,而是守在床邊陪她到了下午時分。 網上的輿論依舊淪陷著,晉又菡那邊自然是采取了緊急措施,召開了記者招待會,又是在鏡頭里潸然淚下的講述著與李琢琢的感情,又是聲明會全力配合警方調查。 待發布會結束后。 后臺。 晉又菡獨自坐在沙發處,手里拿著杯水,許久都沒有喝的意思。 她這兩夜明顯也睡不充足,眼袋極重,面色還帶著一絲絲的慘白,對周圍的喧鬧聲音置若罔聞,仿佛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里。 直到一陣高跟鞋踩著冰冷的節奏感逼近,晉又菡才緩緩的抬起頭,眼神略有幾分恐怖,看著穿著酒紅色西裝,氣質顯得精神干練的白黎。 “很多年前我就警告過你……別玩得太過火?!?/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