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節
書迷正在閱讀:我在人間擺地攤[美食]、仙女下凡在六零、治愈你,治愈我、重生之生存系統(gl/futa/np)、一心向我、官妓、【春夢】每晚都在睡男人、月光墜落、雙向暗戀(偽父子,雙性,H)、爭奪(H)
紀棠已經很久沒有跟他接吻,一時間反應慢了半天,感覺到唇上承受著某種強勢的力度,緊接著她喘不上氣,下意識去抓男人的襯衣,而宋嶼墨更深的吻在持續著,有往她喉嚨深處走的意圖。 他壓著火,將她唇齒間能吻到的地方,都反復吻了一遍遍。 漸漸地,似乎感覺到紀棠沒有劇烈掙扎的跡象,僵冷的手指松開他襯衣,而是去抱住他脖子回吻。 宋嶼墨偏執的理智被拉回來,開始沒有持續兇狠地吻她,力度減輕,情難自抑般在她的唇角流連忘返,斂著眸色深濃情緒,一直在觀察她的反應。 見紀棠濃翹長睫毛輕抖,呼吸有點急,卻很溫順配合和他接吻。 一兩分鐘后,宋嶼墨箍緊她細腰的手才慢慢松開,又一點一點下移,像折磨他自己般,明知道她身上每一處都致命的吸引著自己,還任由著陷入溫柔鄉的圈套。 突然間,舌尖一記狠狠的刺痛。 宋嶼墨睜開雙目,懷里已經失了柔軟的溫度。 紀棠趁著他意亂情迷間不注意,用盡全身力氣咬完他,快速地后退,尖細的高跟鞋堪堪踩不穩,唇上沾著濕溫的血跡,看起來比口紅還艷麗。 她學聰明了,不等宋嶼墨怒極反笑過來抓自己繼續方才的吻,狠狠瞪了一眼他后,就先逃出洗手間,連擱在洗手臺上的鑲鉆小包都不要了。 宋嶼墨站在原地,舌頭被咬得不輕,完全麻了。 他眼底情緒就跟滴了濃墨,特別深,盯著紀棠跑掉的背影方向,半響后,薄唇扯出了一絲痕跡,指腹抬起,慢慢將上面血跡擦去。 【我是不是做什么,你都會生氣?】 ――是的話,我就想做什么都做了。 - 紀棠回到餐廳,微微控制住微亂的呼吸聲,才走回位子上。 傅識脾氣很好的在等她,見紀棠回來后有點心不在焉的,便問:“是今晚的菜品不合胃口嗎?” 紀棠搖頭,不經意間又看見宋嶼墨的身影出現,他手上還拿著自己忘掉的包,光明正大路過般,步伐邁的極輕,朝這邊走來。 看得紀棠是頭皮發麻,整個人的狀態和肢體語言越發不自然,連傅識問了她幾個問題,都慢半拍才想起。 “啊,不好意思,你繼續……” 紀棠擠出勉強的笑容,見宋嶼墨修長的身影逐漸逼近,只要傅識一轉頭,近乎就能看見男人手上拎著的鑲鉆小包。 她抬頭,視線在半空中與宋嶼墨的輕輕一碰。 他眸色深不見底,也不移開就這樣盯著她,讓紀棠內心本能地緊張起來,此刻,仿佛唇齒間還殘留著他的一絲氣息,以及咬破他舌尖嘗到的血味。 整個過程不足半秒,紀棠在傅識聽到腳步聲,即將要轉過頭的那瞬間,突然出聲問,仔細聽的話會發現分外緊張:“你家里會介意我有過一段婚姻嗎?” 這不像紀棠這樣張揚驕縱的性格能說出的話,她也是病急亂投醫,想說點什么引起傅識注意力。 傅識瞬間就認真地看過來,眼眸干凈清澈望著紀棠:“我母親也是二婚生了我?!?/br> 現在談論這個尚早,如果紀棠問的話,也不妨礙提前說清楚。 不等傅識長篇大論去介紹他家里的成員情況,一聲清脆的動靜打斷他,是紀棠筷子掉了。 “我來撿?!备底R很是主動彎下腰。 在同時,紀棠含笑的眼神立刻變了,警告般瞪向站在傅識身后的男人。 宋嶼墨拎著鑲鉆的小包,一點不顯得女氣,可能是他這身筆挺正式的西裝給襯得,周身氣度不管是在哪個場合下都極為端正。 他站在原地,攆不走也沒任何反應,跟傅識的距離就相差一步之遠。 要是私下就只有兩人,紀棠怕是脾氣早就爆發了。 她見宋嶼墨遲遲不坐回自己的位子,而不遠處,江宿就跟看熱鬧似的,給她發了條短信:“明天給我一頓飯的時間,我幫你搞定宋嶼墨?!?/br> 紀棠低眸,默不作聲看完了短信,沒有回。 她視線又落回宋嶼墨身上,才朝遠處的江宿點點頭。 江宿就等她同意,似笑非笑地起身,緩步走過來。 他一邊走,一邊解開袖扣的束縛,不知為何,校園期間那種骨子里帶出來的痞氣又出來了,在紀棠輕抽一口涼氣,反應過來時已經為時已晚。 江宿嘴角極冷地勾了勾,要將宋嶼墨支走很簡單,打進醫院就完事了。 在這家餐廳里,宋嶼墨為了不引人注意,沒有讓貼身保鏢跟進來,第一拳頭落下時,江宿是趁其不備,搞偷襲。 動靜鬧大到餐廳在場的人都紛紛看過來,所有人都不知道發生了什么。 注意到的時候,只看見兩個男人在公開場合下大打出手。 而傅識剛撿完筷子起身,因為距離最近,防不勝防間挨了一拳頭,也不知誰打的。 第71章 (他委屈個什么?...) 要論起武力值, 江宿這樣貧民窟里混跡長大的,是一把好手。 宋嶼墨也不甘示弱,他平日里自律健身, 體格方面沒有弱了誰,雖然出手不如江宿狠辣,也沒有輸到哪里去。 兩人手上力道都下的極重,不可避免也會傷及……無辜。 在傅識防不勝防挨了一拳頭后, 鼻梁上的無框眼鏡砸掉在了地上, 瞬間讓他的視線分不清東南西北,緊接著左邊又迎來一記暴擊, 打得他險些撞倒了餐桌。 “紀,紀小……” 傅識這時候還在惦記著紀棠會不會受到驚嚇, 結果話都沒機會說全,右邊再次迎來一記, 嘴角開裂,半天都說不出最后的字,眼前的畫面是模糊不清的重影,離了眼鏡, 就仿佛沒個主心骨。 隱約間, 似乎聽見紀棠在喊:“小心背后?!?/br> 結果傅識還是被重重推倒在地, 無措地抬起頭,嗓子發不出聲, 視線觸及之處,是他的眼鏡。 正要伸手去拿時,一只黑色皮鞋無情冷漠地踩了下來, 踩得叫他心生寒涼,那道眼鏡架破碎的聲響也清晰在耳邊響起。 …… 瘋了瘋了, 徹底的瘋了! 紀棠打了醫院求救電話,忙前忙后先目送著被打得鼻青臉腫的傅識被送上救護車,是沒缺胳膊少腿,但是那張精英臉恐怕是親媽來了都不認識了。 她還要留下善后,打了個電話給公司的鹿寧,讓她趕到醫院去先做安撫工作。 隨后,紀棠踩著高跟鞋又回到餐廳,氣得她連大衣都沒穿,也不見得冷了,餐廳里面已經清客,在沙發的方向正坐著兩個男人。 比起傅識的傷,宋嶼墨和江宿根本就跟鬧著玩似的,兩人頂多就是手指的骨節處破皮。 她甚至是懷疑,這是打傅識給打出的傷。 紀棠一出現,宋嶼墨和江宿原本都是低垂著眼皮,同時間深深直直望了過來。 讓她滿腔怒火瞬間停了幾秒,一時不知道該先罵哪個好。 江宿先動的手,卻是得到她默許。 宋嶼墨挨了一下,結果打完江宿又先去打傅識,顯得更過分些。 紀棠冷著聲讓江宿自己去醫院道歉,然后走過去,扯過宋嶼墨的手腕往外走。 她沒回頭,忽略了宋嶼墨朝江宿遞了個眼神,像是勝利者在挑釁著。 江宿嘴角翹起的弧度往下壓了壓,漫不經心地用紗布繼續纏繞著左手,后悔關顧著聯手打傅識,沒多給宋嶼墨幾下。 …… 外面,紀棠將宋嶼墨扯上車后,就再也控制不住脾氣罵他:“公開場合你動手打人!宋嶼墨,你不要形象了嗎?要是被人偷拍傳出去,就不怕影響到你宋家的體面?” 宋嶼墨端坐在后座不動,精致的面容隱在半陰影下,薄唇微抿透著點不常見的倔強,沒了上位者那股骨子里透出的穩沉氣場,破天荒做出年少氣盛時都沒做出過的事。 為了自己的女人,跟其他男人爭鋒吃醋。 等紀棠脾氣發夠了,宋嶼墨抬手伸過來,將她整個人都摟到了懷里,手臂緊繃,力道剛好能完全控制住她,仿佛這樣永遠都不會分開,放慢低啞的語調說:“你給那個江宿好臉色,卻對我橫眉豎眼……” 紀棠瞬間就沒聲了,下意識抬頭,目光看到的是男人側臉的明晰線條,神情不明。 他稍微抱緊她幾分,繃緊了全身的肌rou,已經是很克制不滿情緒了。 車內很長時間,都沒人開口。 紀棠心想不對,不應該被他三言兩語就給熄滅怒火,他委屈個什么? 正想說話,宋嶼墨修長帶血的手指沿著腰往上,在她猝不及防的時候就掐到了上方兩側的位置,格外柔軟,感覺被他手掌心籠罩了一大半。 胸口處傳來的熱意,讓紀棠腦袋空白,什么都說不出了。 她沒想到在車里,宋嶼墨敢這樣動手,視線顫著,往下看。 是他修長冷白的手,清晰有力的骨節處破了皮,還帶著絲絲血跡,就這么陷入她的衣服里,積蓄沉穩的力量壓力感。 宋嶼墨神情很是正經,單看他臉的話,看不出半點破綻。 可是在這光線陰暗的后座,卻肆無忌憚地壓著紀棠,雙手沒有松開,反而是更用力。 直到紀棠掙扎未果,仿佛放棄掙扎一般閉著眼睛,靠在椅背上,長發披散地擋住半張精致小臉,看不出表情如何。 當宋嶼墨的手掌,從她上面移開。 紀棠一巴掌就直接過來,他也不躲,甚至還要緩慢地低笑:“咬了我,現在還動手打,罵也給你罵了,要是現在手邊有一把刀,我都心甘情愿遞給你,嗯?” 紀棠見他還一副享受的表情,垂在座椅上的手指蜷了下。 到底是沒忍住,抬起高跟鞋踹了他:“滾!” - 一個小時后。 紀棠接到了鹿寧那邊打來的電話,說是傅識被雙人混打之下,命大,都是皮外傷,養個一周就能活蹦亂跳出院了,只是那張臉腫得實在是不堪入目。 而無論是還賴在她身邊的宋嶼墨,還是江宿都沒有現身去醫院看望的意思,倒是讓助理去了。 紀棠回到家里,毫不客氣地將宋嶼墨拒之門外,也不管外面寒冬臘月的,沒有暖氣。 她給傅識打了個電話,沒人接。 預料之中的事,換誰被莫名的暴揍一頓,也能反應過來是什么回事了。 紀棠發現自己心底竟然半點不舍,或者是氣急敗壞的情緒都沒有,好似一早就接受了跟傅識不能繼續接觸下去這件事。 明明傅識各方面都極為契合她,一頓飯不到的功夫,卻讓紀棠覺得少了點感覺。 這人千好萬好,終究不是她喜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