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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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人敢問視頻里出現的幾秒鐘背影是誰,更關心的是內情。 集體下班前。 白黎:“先讓網上輿論散發久一點,公司先別聲明,我會讓汀怡和剩下幾個藝人組團去幫你站隊,等事情快水落石出后,你在出來?!?/br> 辦公區域大部分燈光都熄滅了,只留電梯那邊的,紀棠纖細身影站在門旁,聽完白黎的話,反應很冷靜。 趁著熱度在,白黎要免費的給公司幾個重點捧的藝人炒作,榨干熱度的最后一滴血。這些紀棠都沒說什么,她看透了白黎在娛樂圈玩轉的套路,先營銷立好人設,再翻車不洗白,然后等輿論快接近尾聲時,再來個大白真相。 期間,就看誰的抗壓能力和忍耐力強了…… “你會成為第一個靠營銷出名,卻不出道的娛樂公司老板?!?/br> 白黎聲音格外好聽,注視著紀棠這張過分漂亮的臉,緩緩地說:“我也真誠的希望你從此事業能越來越輝煌?!?/br> 現在公司沒有一個女藝人的營銷熱度是能趕得上紀棠,反而還要靠蹭她熱度。 紀棠事業上越成功,并沒有想象中興奮激動,反而出奇的平靜。 她跟白黎結束完今天的對話,獨自乘坐著專用電梯下樓,心里更加清楚,事業上順利,代表著她沒有回頭路可以走。 第55章 (我就這么一個meimei,沒的選...) 紀棠剛走出辦公大樓, 停駛在面前的是一輛黑色商務車。 平時宋嶼墨專用的,他沒來接,派了宋途過來。 “太太, 宋總訂了餐位,還約了人?!?/br> 紀棠坐在后座,漫不經心地聽著宋途匯報,解釋著宋嶼墨被公務纏身, 要晚到半個小時, 所以就讓他來接,一路上, 話都是讓宋途說了。 她頂多就是嗯幾聲,聽宋途繼續說:“宋星淵的事, 驚動了老宅那邊……宋夫人原本給他看好了一門婚事,對方是船王的女兒, 都被攪黃了。宋總勸宋夫人別折騰,說宋星淵還沒定性,讓他結婚,是在結仇?!?/br> 關于老宅內部八卦, 宋途遠遠比她了解的要深。 紀棠有了幾分興趣, 紅唇出聲問:“宋夫人就沒有提我嗎?” 宋途從后視鏡看了一眼紀棠, 先是慣例的吹捧了十幾分鐘宋嶼墨寵妻,等聽得讓人感到不耐煩時, 才步入主題說:“宋夫人說給你買了套珠寶,還說太太你現在忙著事業,都很少來老宅。宋總幫你應付過去了?!?/br> 這番話不知真假, 紀棠想認真看宋途的表情,只能看個側面而已。 車子行駛在半路, 暖氣溫度很好,不過因為開窗的緣故,吹久了冷風手腳就有點僵冷,紀棠濃翹纖長的眼睫下,視線看到一旁的男士西服外套,于是伸手拿了過來。 宋途那邊還在嗶嗶個不停:“現在整個老宅的人看到宋星淵的下場,都不敢明目張膽地議論太太在娛樂圈的事,真的,大家的反應都跟被迫看了一場殺雞儆猴的戲似的?!?/br> 他聲量不大,紀棠扯過西服外套時,不小心將旁邊一堆文件也扯了下來。 砸在腳下,亂七八糟著。 宋途聽見動靜,回過頭:“太太,,等會我來整理把?!?/br> “沒事?!奔o棠將西裝外套擱在膝蓋處,彎腰,伸手撿起了幾份文件。 她隨便把文件的紙張整理好,動作慢悠悠著,同時問:“你繼續,看來老宅很多人不服我?” 宋途搖頭,哪里敢點頭承認。 紀棠也無所謂,輕輕笑出聲:“你家三代都是替宋家做事,從爺爺那一輩起就索性改性宋,自幼跟老宅那邊的公子哥們很熟吧?” 這話沒毛病,宋途這次沒搖頭。 紀棠又問:“你們私下是不是還有群?” “臥槽太太,你怎么猜到的!” “不然你天天跟著宋嶼墨身后,哪有時間去老宅聽八卦啊?!奔o棠想給他一個白眼,唇角輕揚的弧度卻是笑著的,同時,發現高跟鞋腳跟還有兩頁白紙沒撿起來,彎下了腰。 宋途見都被知道了,索性說起了群聊的內容。 而紀棠原本還在笑,無意中視線捕捉到了撿起的白紙第一行。 幾秒內,她都沒半點動靜。 宋途當她在聽,繼續津津有味的講著:“太太我跟你說,我最受不了就是宋星淵對那個小明星就跟小迷弟一樣,有段時間天天給人打榜,還發到群里刷屏?!?/br> 紀棠沒有笑,視線從第一行,落到了下一行。 字字清晰,上面標注著她幾月幾號某個時間段,開會了多久,午飯是跟誰一塊吃,以及參加內娛投資聚會時,是誰陪同,攜帶的藝人有幾個,在場有哪些大佬。 上面詳細到紀棠都沒有注意到的細節,應有盡有。 她沒有再往下看,將這兩張與那幾份文件放在一起,面色平靜地放回原處。 “太太?” 宋途見她半天沒出聲,重新回過頭來。 紀棠正在將西裝外套從膝蓋上拿來,輕描淡寫的說:“有點熱?!?/br> 后面,又說:“宋途,這段時間我忙著事業,每天也只有晚上幾個小時才能跟宋嶼墨相處,他私下,有跟你抱怨過嗎?” 宋途是宋嶼墨忠實的維護者,想也不想的說:“宋總一直都是很支持太太事業的!” 紀棠沒繼續問,紅唇輕扯笑了笑。 以前宋夫人就一再強調,宋嶼墨需要的不是事業女強人型的妻子,是一個能隨時在家陪伴他,照顧他飲食起居,以及關心著他的完美合格妻子。 她表面上應付,實則內心很是厭煩要被宋夫人這樣苛刻要求著,像個提線木偶般,一步一步按著她安排來走。 紀棠更明白宋夫人對她已經不滿意到了,連叫她回老宅聽訓的心思都沒了。 她無意中發現宋嶼墨的車里,竟然有比自己行程報表還詳細的資料時,那些被宋家支配過的回憶,重新被牽扯出來。 紀棠不想表露出異樣,只能用笑容來掩飾。 半個小時后。 她下車來到了一所高檔酒店,直達電梯到樓頂露天臺的餐廳位置。 宋嶼墨訂的地方,是六人座,環境幽靜,很適合吃飯聊天。 紀棠跟著宋途到的時候,隔著燈光下不遠的距離,先看見了簡晴也,以及她二哥紀度舟都已經到場,沒等漂亮的眉尖皺起,又發現紀度舟的對面,還坐著一位窈窕身形的清艷女人。 會以清艷這樣的詞匯,來形容第一印象,完全是因為對方長得像白色陶瓷般干凈,又帶著一絲絲的純欲。 走近了,會發現她姿色中上,勝在一頭及腰的黑色長發,純黑那種,垂在臉側的幾縷發絲襯得肌膚玉雕過的雪白。 經過宋途在旁邊及時介紹,紀棠才知道這位陌生的女人,名叫善歌闌。 見到簡晴也跟她坐一塊,于是紀棠便給了個眼神,問:“宋夫人喜歡的?” 宋途眨眨眼:“對啦!” 也難怪了,一向簡晴也在宋家是以宋夫人馬首是瞻,只要是宋夫人喜歡的,她肯定會想方設法的去接近。 除了她這個例外。 紀棠踩著高跟鞋走到紀度舟身邊坐下,忽略了宋途給她拉椅子。 她輕歪頭,在暖橘色的燈光下一笑:“二哥,好久沒見啊?!?/br> 紀度舟手臂懶散地搭在桌上,薄唇勾起弧度完美到不多一分:“長大了不少?!?/br> 紀棠最討厭他那副溫溫和和的笑容,靠近許些,咬字極輕:“我可想你了?!?/br> 紀度舟才不被她的虛情假意騙到,怕是恨得咬下他的血rou,表面上,依舊斯文無害配合著,將修長手腕上的一串古董珠子遞給她玩。 幾乎從小都是這樣哄meimei的。 紀棠毫不客氣地將它拆了,笑容很友好看著紀度舟穩如老狗的表情。 也就她清楚的很,沒準內心在滴血呢。 紀度舟喝了口牛奶,潤著嗓子說:“沒事,等會找你老公賠?!?/br> 對面,簡晴也主動插話進來:“二少和meimei的感情真好?!?/br> 紀度舟一邊吩咐服務生那個盤子,將他的古董珠子裝起來,應付簡晴也,也是毫不改色:“我就這么一個meimei,沒的選啊?!?/br> 他說話風趣幽默,區區幾句就能哄得女孩子心情愉悅,又不顯得刻意。 簡晴也的視線流轉過來幾秒,絲絲勾入心般,又移開,高跟鞋尖輕輕點著地,偶爾,視線還是會回到紀度舟的身上。 不過都是停留一秒,在他察覺到看過來時,先移開,沒有忘記招待身邊的善歌闌:“歌闌,你有什么忌口的嗎?” 宋嶼墨沒到場,所以主菜還沒上桌。 今晚的聚會一半是簡晴也提出的,她原本意思是想約宋嶼墨出來吃飯,隨便找借口把善歌闌給帶上。而宋嶼墨得知后,破天荒沒有拒絕,卻加了紀家的兄妹進來。 簡晴也有意結交善歌闌,處處都替她安排周到。 但是善歌闌話實在太少,少也沒什么問題。 只是一說話,難免會有點讓人冷場。 當她一問出來,善歌闌本就不愛笑,聲音很真實道:“我學中醫,忌口的食物太多,要照著我的習慣來吃飯,你們這頓飯可以提前結束?!?/br> “……” 饒是宋途想當個工具背景,都差點沒被水給嗆死。 他覺得這位善小姐,話里的意思很明顯是:“所以,我們可以提前結束嗎?” 在場的,也只有紀棠是在笑:“吃太油不利于女生減肥啊,晚上可以蔬菜沙拉嗎?” 簡晴也帶笑的表情都快僵了,見紀棠還笑,無形中感覺到是被挑釁了一般。 奈何善歌闌還敵我不分,認真地回復了紀棠的問題。 一聽可以吃,紀棠就想讓服務生將她的食物換成蔬菜沙拉,沒等人過來,一只男人骨節修長而分明的手先擱在了她的肩膀處,耳邊響起了宋嶼墨低淡的嗓音,是在跟紀度舟說話:“換個位子?!?/br> 紀度舟恨不得離紀棠遠一點,以免整頓飯飽受她的摧殘。 剛要有動作,立刻接到了紀棠一記含著殺氣的眼神。 紀度舟給整笑了,起身間,伸手去捏她的臉蛋:“這丫頭,還敢瞪你哥?!?/br> 紀棠一巴掌就過去,結果被紀度舟熟悉了套路,輕松躲過。 緊接著宋嶼墨就已經堂而皇之地坐在她身旁,很自然,伸出手臂半摟著她,旁若無人般低聲說:“抱歉,今晚沒去接你?!?/br> 他說著,干凈手指還在繞著她的發絲,動作略顯得親昵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