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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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是準備少了, 一份怎么夠??? 宋嶼墨視線依舊停留在她身上,紀棠坐在座椅上, 嫌棄空間小,將銀色高跟鞋脫了,白皙的小腿微微露出,可以看得出來, 她現在是越來越在他面前表現的自在不偽裝。 他只是問該怎么哄, 而紀棠沉默了半響, 許是也接受了狗男人不會解釋,冷冷地說:“把宋星淵每個月生活費之外的額外開支給我斷了?!?/br> 宋家對那些公子哥小姐們都很大方, 每個月給個幾百萬生活費花外。 像宋星淵之流的,在外花天酒地還經常會記宋嶼墨的賬上,會找這位要零花錢花。 紀棠說出這話時, 也沒想宋嶼墨會同意。 宋嶼墨只是面色平靜地嗯了一聲,然后不緊不慢地將脫下的襯衣西裝褲穿回去, 又戴上腕表。 紀棠沒話可說,這男人連自己親堂弟都能選擇犧牲,她能說什么? 到底家里最有錢的才最有話語權,要是宋嶼墨的錢都在她手上,紀棠心想著,現在非得讓他跪下認錯叫爸爸! 宋嶼墨這邊很快就已經整理好形象,目光淡淡看了她依舊板著臉色,于是開口道:“你過來坐我腿上,我跟你說件事?!?/br> 紀棠表情存在著質疑,暫時沒有配合著過去。 宋嶼墨又說:“過來?!?/br> 紀棠理智還沒徹底離家出走,知道這是誰的車,誰的的地盤。 一邊內心把宋嶼墨全家都罵了個遍,一邊不情不愿地過去,想坐旁邊,卻被男人拉到了腿上。 宋嶼墨手臂有力地抱著她,這樣的姿勢讓女人后背完美的貼著他胸膛,在封閉的車內更顯得曖昧,突然薄唇輕動,嗓音低沉的開口說:“我要看得上李琢琢,她不會住在這種地方,也不會為了一個資源拋頭露面去陪酒,更用不著以宋星淵的名義養在外面?!?/br> 紀棠微微側頭,臉蛋就與他近在咫尺。 那紅唇只要輕輕張開,就好似在跟他接吻一般。 宋嶼墨字字清晰地告訴她,這也是變相解釋了與李琢琢曖昧不清的關系:“我會養著她,她生活上的所有開銷,哪怕是指甲縫里花出去的每一分錢,都必須是我來養?!?/br> 無形中的占有欲仿佛是在隱隱暗示著什么,讓紀棠本能的覺得被束縛得全身不得動彈,漆黑的眼就這樣看著宋嶼墨低下頭,薄唇帶著會燙人的溫度,在她纖細脖下的鎖骨處輕輕咬了口。 紀棠縮緊的肩膀忍不住顫了下,想推開他又不敢。 微微的刺痛,在提醒著她。這個看似無欲無求的男人當對女人有了近乎偏執的占有欲后,會是怎樣極端的一面。 …… 車子緩緩地行駛到了紀棠婚前的房子樓下。 紀棠要提起長裙下車,被男人手指拉住了雪白腕骨,燈光下,她回過頭,看見宋嶼墨極深暗的眸色盯著自己,聲音很緩慢冷靜地問了句:“不請我上去坐坐?” 以他合法丈夫的身份,想上樓跟著就是了。 還要這樣多此一舉的問。 紀棠故作鎮定地抬起頭,黑色的長發被夜風吹得散亂,露出精致白皙的臉蛋,表情也平靜:“哦,你要上去坐坐嗎?” 宋嶼墨當晚就跟她上樓了,將司機和宋途等人都拋下。 他上去,自然不止是字面上那種單純的意思。 西裝襯衣都被扔在白色的浴缸里,皺巴巴泡著水,不復之前整潔。 在明晃晃的燈光下,宋嶼墨扣住紀棠的下巴,讓她在仔細地,一寸寸檢查著他身體有沒有女人抓痕。 這回是有了,紀棠親手抓上去的。 期間,指甲還因為過于用力,折斷了兩個。 因為太疼,紀棠濃翹的眼睫上掛著晶瑩剔透的淚珠,口中不停的喊著頭,待深夜已經濃到深處,從浴室里折騰出來后,已經過去了兩個小時。 紀棠睡著了,干干凈凈的臉蛋沒有淚痕,貼在枕頭上呼吸均勻。 宋嶼墨隨便披著浴袍,去拿指甲剪和醫藥箱,動作極為溫柔的給她檢查一下手指的傷口,等要關燈時,原本熟睡的紀棠突然挨了過來,抱住他的腰,輕聲嘟囔著什么。 主臥安靜到無聲,宋嶼墨正要伸出手掌去揉她的腦袋,卻聽見紀棠緊閉著眼睫,又叫了聲名字。 清清楚楚,是兩個字――江宿。 落地窗外的夜景繁華,一盞盞萬燈點亮著深夜,也倒映在玻璃鏡面上。 宋嶼墨修長的身影坐在床邊,昏暗的光暈籠罩著他的臉廓,神情看不真切,而微微敞開縫隙的窗戶飄進來一絲冷風,使得他的手指溫度比女人的體溫還冰涼。 …… 紀棠累倦到極致,迷迷糊糊地做了一場夢。 起先在夢里,她回到了校園時期。 那時候每天都忙于學習,上下課都有紀家的司機接送,極少數是能單獨出去玩的。 不過紀棠很會找借口,多半都是以沈梔期心臟不舒服為理由,陪她去醫院等。 周末下午,她不愿意去上舞蹈課,又用了同樣的借口。 她在一間病房里換下了學生的百褶裙校服,穿上喜歡的漂亮紅色裙子,提著書包就跑出去了,沒坐電梯,而是往樓梯間跑。 一個樓梯一個樓梯地走下來,直到快到二樓時…… 紀棠在拐彎處,看見了一個冷白清雋的男孩,坐在樓梯間,身材偏瘦卻見背繃得直直的。 他旁邊也放著書包,手指露骨帶血,已經流淌到了腳邊一地。 如果紀棠沒有突然出現,他也不會被驚動。 露出臉時,五官是精致好看的,也看起來不是很容易相處的樣子,卻有著一雙極好看的桃花眼,眼珠子漆黑的像是滴了墨,卻是干凈得沒有被污染過般。 紀棠跟他對視了整整兩分鐘,手上剛好有張紙巾,于是遞了過去。 后來,她不知道怎么就跟這個叫江宿的男孩認識上了,漸漸地成為了朋友。 她每次找借口逃課逃學時,江宿都會在老地方等她,也沒有多說什么話,只要她想去哪里玩,都不用害怕被男生sao擾或者是太晚了不安全,因為江宿默默地跟在她的身后不遠處,永遠保持著安全距離。 鹿寧有一次偷偷的在私下問她,那個叫江宿的男生是不是在追求你? 紀棠忘了當時在干嘛了,可能是在圖書館看書,也可是坐在籃球場看風景,聽到這話,眉眼彎彎地笑了,搖著頭說:“沒有啊,因為我是他的債主爸爸?!?/br> 是的。 她瞞著所有人借過江宿一筆錢,因為他的mama生了病需要做手術。 紀棠借出去就沒有想過江宿還自己。 作為回報,江宿自然要鞍前馬后的為她的安全護航。 鹿寧卻不太信:“我覺得江宿是喜歡你的?!?/br> “喜歡我的男生都能組無數個籃球隊了,很稀奇么?” 紀棠自小生的美,又是班上學習成績最好的女神級別代表人物,被男生喜歡這種事,對她而言就是家常便飯,不過因為有三個哥哥對她的嚴格管教的前提下,一般也沒有幾個男生敢明目張膽sao擾她。 鹿寧想了想也覺得是這個道理,很快八卦起了另一件事:“我聽說江宿的mama沒生病之前,是給校長家做保姆的,然后江宿學習成績又好,才能被破格免學費進入我們學校?!?/br> 江宿江宿,又是江宿…… 紀棠不太想聽,鹿寧卻八卦個不停:“江宿長得也好,都被評選為年度校草了呢……我聽說隔壁班的肖荷莉要公開給他遞情書,唉,你聽到江宿被人告白吃醋嗎?吃醋的話就是喜歡江宿了?!?/br> “我不喜歡江宿――” 紀棠被纏得無可奈何,皺著漂亮的眉尖,在夢里大聲說出這六個字。 等她一轉身,夢里的場景瞬間變成了身處在紀家客廳里。 大哥二哥小哥都坐在對面,緩緩地,將一份資料遞到她的面前。 紀棠低垂眼睫看去,資料上有一張照片,那男人骨相長得極好,膚色白,高挺鼻梁薄唇,只是不愛笑,五官卻讓人挑不出瑕疵。 二哥紀度舟那套著兩個玉戒的長指在上面輕輕扣了下,輕淡的聲音響起:“棠棠,這位是哥哥們給你找的聯姻對象,宋家繼承人宋嶼墨,你未來要度過一生的男人?!?/br> 紀棠死死盯著擺在面前的照片,仿佛透過他,迅速地設身在了婚禮的現場,三年的點點滴滴轉瞬間就宛如云煙一般飄散過去,定格在浴室里讓人臉紅心跳的畫面上。 什么時候開始,她和宋嶼墨的塑料婚姻逐漸變了質,夫妻生活上,真正零距離的百般糾纏,連最后一層極薄的阻礙都丟棄不要了?! 驚醒時,玻璃窗外已經天色大亮,陽光傾斜進來。 紀棠猛地睜開緊閉的眼睛,睡出一身汗來,指尖不由地抓緊床單。 而身邊的溫度,早已經變得冰涼了。 第30章 (這熱搜絕對不是我們買的...) 紀棠起身下床的時候, 感覺骨頭被人扯散架了一半,縱欲的下場很不好。 她隨便披了件浴袍,連衣帶都沒系上, 光著腳走到浴室去。 浴室有一面很大的玻璃鏡,平時是用來照她身材用的,如今剛好起了作用,紀棠先用冷水洗了把臉, 也沒拿白毛巾擦拭水滴, 站在鏡子前,慢慢地將浴袍從肩膀扯下。 沿著肩, 一路往下至腰側部位,就像是被男人家暴過般, 淡淡的淤青留在了白瓷般的肌膚上。 這還不夠,紀棠在檢查身體的同時, 發現自己的十根芊芊手指被修剪過。 準確點來說,她平時精心保養的指甲,沒了! 紀棠隱約記得昨晚用手指抓宋嶼墨結實的后背時,有兩片指甲被折斷, 疼得她直接哭了出來, 因為實在太累, 沾了枕頭就睡死過去,暫時沒去管。 結果現在一覺醒來, 紀棠漂亮的臉蛋很少會出現茫然的表情,濃翹的眼睫毛低垂,久久的落在指尖上沒有移開。 她越想越覺得不能忍, 一身雪白肌膚被他折磨得慘不忍睹已經很過分了,還動她的手指! 紀棠氣急敗壞地從浴室走出來, 來到書房,打開電腦直接打印了十份離婚協議書,等下次這個狗男人還敢踏進門之前,就拿去扔他臉上。 十份,整整齊齊地擺在了書房第一個抽屜里。 紀棠正準備回到浴室泡澡時,門鈴聲被人按響了。 ― 來找她的是蘇漁和白黎,都是為了盛娛傳媒公司的事情來的。 紀棠基本上就是個甩手掌柜,讓她天天去公司坐鎮沒那任勞任怨的功夫,平時有什么事的話,蘇漁都是親自登門拜訪,多半都是讓她簽個字,出席某種活動做個吉祥物。 也就看在紀覺聞跟她姓的份上,紀棠覺得自己能做到這份上已經仁至義盡了。 十分鐘后。 客廳點了極淡的檀香,紀棠沒換衣服,依舊披著浴袍坐在沙發上,旁邊還放著瓶瓶罐罐的指甲油,她重新將指甲修剪了一番,同時還聽著蘇漁匯報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