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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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江宿的打算,怕是要落空了。 白黎蒼白的笑了笑:“紀棠不會演?!?/br> “趙音離的女兒,天生就會演戲的?!?/br> ―― 趙音離,這個名字有多久沒有聽起別人說過了? 白黎瞳孔渙散了兩秒,手指攥緊了劇本,指節發白。 江宿清晰的臉廓映在燈光下,每句話都顯得神情格外認真:“從我入行的一開始,我的鏡頭只想拍紀棠一人,她自始至終都完美的符合我心中女主角的幻想。白姐,我們合作。你可以繼續給這個世界打造出第二個風華絕代的趙音離,我也可以圓夢?!?/br> 店鋪的門被拉開,吹刮進來幾秒鐘,又被關上。 白黎依舊是坐在角落頭的椅子上,那張疤痕的臉表情很復雜。 像是在回憶著曾經一幕幕這輩子都不可能忘記的過往。 初見紀棠,她不敢篤定那是趙音離的女兒。 因為當年趙音離懷孕三個月后,突然消失了小半年。 等她在出現,聲稱那個孩子已經意外流產沒了。 后來白黎就再也沒過問這件事,直到紀棠,那個身上帶著趙音離影子的美麗女人。 白黎的瞳孔掠過絲緊繃,忍不住地想著當年發生的事。 趙音離什么時候給豪門子弟生了個女兒? 為什么她上網查了紀棠的親生母親,顯示的資料卻是搞藝術的畫家,早年就移居美國,五年前意外車禍才去世。 …… 紀棠以為自己會一覺睡到中午,結果醒來時,玻璃落地窗外是漆黑的,臥室里只亮著暖橘色的壁燈淡淡照明著,沒有影響到她睡眠。 她纖細的眼睫輕動兩下,視線下意識地往床邊看。 果不其然,看到了宋嶼墨就坐在落地窗前的沙發上,披著深黑色睡袍,在用筆記本看資料。 近乎是她視線掃過去的同時,宋嶼墨的眼神也過來了。 看著無欲無求,實則光蘊藏著太多的深意。 “睡醒了?” 宋嶼墨放下筆記本,邁步走過來,用手指碰了碰她臉蛋,動作柔的不像話。 紀棠略有點不自在,想要將被子往上拉,擋住她那被燈光襯得像玉一般的肌膚,只是肩膀微露半寸,沒守住。 宋嶼墨動作自然而然地,俯身,薄唇帶著溫熱的氣息在她肩尖印了下,帶著溫度。 紀棠被他一搞,整個人都僵了下,隱約察覺到男人可能還想親。 在宋嶼墨眸色沒加深之前,先伸了個懶腰,嘴巴嘀咕著:“躺著不舒服,想起來?!?/br> 說著,就掀開了被子。 她只穿著一件吊帶的黑色睡裙,和他睡袍顏色是同款的。 也不知是宋嶼墨吩咐的,還是宋途拿著誰的錢就為誰效力。 給她準備的睡裙,是高叉款式,帶蕾絲邊的。 這樣一來紀棠起身時,大部分雪白肌膚都暴露在男人的視線下。 正準備到處找睡袍披上,宋嶼墨卻拽住了她手腕,男女的力氣懸殊,不用耗費什么體力,就將她抱在了懷里,一同坐在落地窗的沙發上。 整個過程紀棠完全是懵圈的,她不想在床上躺著,也不代表想躺男人身上啊。 宋嶼墨眸色深沉地注視了她僵硬的眉眼間兩秒,不動聲色地移開,旁邊的壁燈光暈傾瀉,將兩人相擁的身影襯得極為親密無間。 他手臂輕輕松松抱著紀棠溫暖的身體,下顎抵著她的黑色秀發,低聲說;“我給你買了個包?!?/br> 紀棠無法抵抗這話,勉為其難地讓他抱幾分鐘吧。 待宋嶼墨將筆記本重新開啟后,才發現原來他三更半夜不睡覺,不是在辦公看資料,是在給她在網上選包。 只是……直男的審美過于扭曲。 挑了半天,就挑了三款芭比粉? 紀棠眼睫毛的情緒很是復雜,抬頭看向宋嶼墨精致五官的臉龐上。 “老公,你還是別亂花錢了吧?!?/br> 芭比粉,就算是鑲滿了鉆石,她也不會愛的。 宋嶼墨靜靜地看著她,眸中像是有著漆黑的涼色,問道:“你不是最喜歡這種金閃閃的包嗎?” “是啊是啊?!?/br> 可是她不喜歡愛心形狀又是芭比粉的鉆石包啊。 紀棠看著三款顏色統一,風格也差不多的,內心沒有一絲激動的。 她想著都給宋嶼墨抱了快一分鐘了,也夠夠的了。 于是準備從他腿上站起,耳邊,聽見他冷靜低淡,不帶感情的口吻問:“我記得三年前你發過一次朋友圈的自拍照,背景是在紀家你專屬的衣帽間?!?/br> 紀棠漆黑的眼睛一絲茫然情緒,沒懂他提這個干嘛。 宋嶼墨對視著她,像是漫不經心地將她的纖手握住,指腹,一點點的揉她的白皙骨節:“衣帽間的右上角玻璃衣櫥里,放著一款愛心形狀的紅色小包,不是鑲磚的,也不像是大牌的,我記得你低于五十萬的包,是不會拿在手上?!?/br> “……” 紀棠沒想到他記性好到能用在這個地方上,一般不是女人才有這種特殊功能的嗎?可能找不到自己的隨身物品在哪里,卻絕對能記住男人在上個月的某天下午五點十分說過的話。 她怎么覺得轉性一下后,宋嶼墨將這方面表現的特別到位。 宋嶼墨側臉輪廓在燈光下格外精致好看,對她溫和一笑:“有記錯嗎?” “……我有這個包嗎?”紀棠下意識不敢跟他對視,都快忘記了。 “可能是品牌方送的吧,我好多東西都沒拆過標簽?!?/br> 宋嶼墨指腹溫熱,停在她無名指骨節上,薄唇扯著極深的弧度:“是嗎?你想好了再說?!?/br> 紀棠被他深暗的眼神盯著,倍感壓力。 特別是他指腹力道不輕不重地,就停留在自己骨節上,有種要是敢撒謊,下一秒就會被他按斷手指的錯覺。 最后,紀棠選擇自我放棄,一臉隱忍著,輕輕的微笑著說:“想起來了,可能是上學時某個追求我的男同學送的,品味太差,沒背過?!?/br> 宋嶼墨不緊不慢地將筆記本屏幕對在她面前,是什么目的展露無遺:“我以為你會喜歡?!?/br> 紀棠快笑不下去了,半響后從嗓子里憋出一句話:“老公送的都喜歡?!?/br> 宋嶼墨在燈下極淡的笑了下,不知是在揭穿她的勉強還是配合著她的演戲,左手攬住她腰肢也沒放,低頭便是要朝著白凈精致的臉蛋靠近過來。 紀棠下意識地想避開,卻被他扣住下巴:“不準躲?!?/br> …… 她不知道宋嶼墨最近是不是荷爾蒙過于旺盛,一有機會就是想找她索吻。 每次沒親個大半個小時,是不會停下的。 通常這種情況下,都會往更讓人臉紅心跳的局勢發展下去。 紀棠內心很后悔,她就不應該后半夜醒來的。 導致了第二天中午都愣是沒有爬起來,身體里的骨架像是被男人的一雙手給毫不留情重新組裝過般,醒來后,全身的感覺只有一個字:“累!” 寬敞整潔的主臥陽臺上,窗簾被拉開一半,陽光透過外面的樹枝葉的縫隙照進來許些,不刺眼,又不顯得氣氛昏暗。 在這樣的環境下,紀棠抱著大白枕頭又躺了回去補眠,慢慢地恢復體力。 直到下午兩點時分。 紀棠披頭散發地從主臥出來,身上披著寬大的絲綢睡袍,打著哈欠慢慢走下樓。 溫泉別墅里四處空蕩蕩的,找不到宋嶼墨的身影,以及宋途都不在。 只有一個臉孔陌生的女秘書在給她準備著午餐,微笑地說;“太太醒了,宋總有事先回公司了?!?/br> 紀棠根本毫不在意宋嶼墨去哪里,懶綿綿地坐在沙發上。 過了會,像是想起什么重要的事,轉頭看向餐廳桌方向的女秘書,讓她給自己買個藥。 女秘書手上端著盤子頓了一兩秒,恢復正常說:“太太,宋總臨走前吩咐不許給你吃避孕藥,說這樣對你的身體不好,抱歉?!?/br> 言外之意,是宋嶼墨早就料定這一步,封死了她的后路了! 紀棠擱在沙發背上的指尖顫了一下,差點被氣笑,好在還記得要保持自己端莊得體的一面,深呼吸過后,語氣越發溫柔的對女秘書說:“這樣呀,那我給你錢,你偷偷的幫我買,不走宋嶼墨的賬戶,他就不知道了呀?!?/br> 女秘書欲言又止地看著美麗的太太,友好地提醒;“太太,你還有錢嗎?” 什么什么意思??? 第26章 (花錢得看狗男人臉色???...) 沒錢這兩個字。 紀棠覺得這輩子都不可能出現在她的人生里。 沒嫁人之前, 紀棠雖然也沒繼承到紀家公司的股份和產業,卻拿到了一筆嫁妝,以及她親爹給她置辦了多處房產別墅。 后來嫁入宋家, 紀棠每個月鋪張浪費的奢侈花銷,都是來自宋家定期給的巨額生活費。 她這三年安安分分,循規蹈矩的做著豪門貴婦這門職業,其中敬業程度, 也不亞于那些畢業后獨自創業的名媛。 所以當秘書委婉暗示地提醒她后, 紀棠第一反應就是去找手機,給她的理財顧問發了短信。 之后便查了一遍自己的名下資金, 沒有被人移走啊。 紀棠輕抬眼睫,視線又回到了女秘書身上。 女秘書:“太太, 這個月開始宋家那邊不會給你生活費了?!?/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