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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天玨一走,褚衛就盯住了卿寧,他揮揮手招他到床邊,又讓褚薇英和孟叔去了外間,然后才輕聲問,“卿寧,你知道我為什么會病重嗎?” “因為少爺想解決一些事?!鼻鋵幰膊淮蛩愫婉倚l打太極,褚衛這個人疑心太重,裝傻反而不容易被他信任。 “不對?!瘪倚l的喉嚨里發出了愉悅的哼哼聲,他像是在回味似得,眼睛微瞇,“我病重是因為昨晚有人闖進了我的房間,和我說了一些話?!?/br> 卿寧的心里咯噔一聲,但臉上還是繃著,褚衛也許試探他,并不確定他就是昨晚的人。 “闖進房間?”卿寧假裝驚訝,“他闖進來就是為了和您說話?他說什么了?” “他本意或許不是要和我說說話吧?!瘪倚l指了指床邊上的小桌,上面放著青花瓷的茶盞,卿寧把茶杯遞給褚衛,他輕啜了一口,轉移目光的時候輕輕的掃過了卿寧的褲襠,才又接著道:“但他最后跟我說,我應該更珍惜自己?!?/br> 卿寧:“……” 褚衛差不多已經確定那人是他了,直到現在也沒有讓人抓他,看來是不打算追究,他當時只是想揍他一頓,從沒打算要說話的,但也幸好他說了那句話,否則褚家現在不可能這么風平浪靜的。 “你怎么不說話?”褚衛笑著望過來,“站著累,床邊坐下吧?!?/br> 卿寧依言坐下了,“我不知道該說什么?!?/br> “那你說說趙天玨這個人該怎么解決吧?!瘪倚l的眼睛里全是笑意,把茶盞放到他手里,讓他放到了桌上,“打褚家主意的人太多了,不得不解決一些咬得緊的?!?/br> “少爺不如讓他們自己在窩里打?!闭f到這個,卿寧臉上的神色猛的沉靜了下來,這件事基本上可以決定褚衛會不會開始相信他了。 褚衛拍了拍被子,“怎么做?” “把您病重的消息鬧大,讓那些人都相信?!鼻鋵幊读顺蹲旖?,“現在和褚家走的最近的就是趙天玨,他是為了什么別人也心知肚明,之前放縱他這么做是因為覺得您不可能輕易讓他得到褚家,但如果您真的病重,他們可就不會任由趙天玨對褚家動手了?!?/br> “唉,這南沅城里的人吶!”褚衛聽完卿寧的話,低低的笑了起來,笑了兩聲又劇烈的咳嗽了起來,“有一小半的人都在等著我死呢?!?/br> 卿寧眉頭一皺,抬手給他順了順氣,“少爺別瞎說,哪兒來那么多人想您死呢?!?/br> “行了,事情我會吩咐下去,你去休息吧?!瘪倚l擺了擺手,等卿寧走到雕花的屏風邊上時,他又突兀的開口了。 他說:“卿寧,我真的應該更珍惜自己一點兒嗎?” 卿寧在屏風后面停下了腳步,“您當然應該更珍惜自己?!?/br> 他說完,直接就出了正房的門,世旭等一群人立馬為了上來,七嘴八舌的打聽著褚衛的情況。 卿寧在心里嘆了一聲,心里那一點兒觸動都給煩沒了,“放心吧,少爺不會有事的?!?/br> 他這么一說,大家這才放下了心,一個勁兒的感嘆著“那就好”“太好了”等等。 卿寧雙手插兜離開了正房,躺倒自己的床上之后翠翠才報告道:“宿主,有進展,大少爺對你的信任值上升了兩格?!?/br> “只有兩格啊?!鼻鋵幵谛睦锔袊@,雖然還是不信任自己,但起碼褚衛信了他之前說的話。 他把十四英寸的屏幕點開,看見那層薄薄的好感度一點兒也沒有漲心里就放心了,但似乎又有些微妙的心酸。 卿寧很快把心酸壓到了角落里,他才不想傷春悲秋的。 褚衛吩咐下去之后,褚家大少爺病重的消息一時間鬧的滿城風雨,褚家名下的紡織廠和礦場等等都不少,大家都在猜想要是褚衛出了事,褚薇英能不能支撐起這個龐大的褚家,他們自己會不會失業。 和工人們不同的是那些商人,他們巴不得褚衛是真的快死了,褚家在南沅城扎根多年,對于紡織和礦場這一塊幾乎形成了壟斷局面,市場份額占比極大,剩下的那一點兒市場他們再分割下來,利潤實在是微薄。 而且褚衛病重正是謀得褚家家產的好時機,再不能放任趙家那個小子去打褚薇英的主意了。 消息擴散開了之后,褚家一時間門庭若市,南沅城那些大富豪們是不是得就要帶著自己的兒子女兒上門,兒子陪褚薇英遛狗打拳,女兒就跟在父親后頭,父親和褚衛聊天,女兒就在一邊幫忙照顧褚衛。 卿寧一天到晚的在褚衛門口看各式各樣的大小姐,看的都快審美疲勞了。 終于又把一家三口人過來探望的送走了,卿寧打著呵欠進了褚衛的正房。 褚衛自從裝作重病以來,已經很少穿戴整齊的下床了,然而卿寧這次進來的時候春香正在給他洗漱穿衣。 褚衛讓春香下去了,剩下的活兒讓卿寧接著做,他手腳笨拙的給褚衛擦了臉和手,然后開始給他扣紐扣。 青布長衫是盤扣從脖子一路要扣到腰腹那個地方,卿寧業務不熟練,扣領口那顆起碼扣了一分鐘才滿頭虛汗的完成了。 “要是由你來照顧我,我遲早會被累死?!瘪倚l站的太久,累的有些喘氣,坐下后不滿道:“你太不熟練了?!?/br> 卿寧:“……我們還是講正事吧?!?/br> 自從那天的談話過后,褚衛待他真實了很多,也不經常拿那副虛偽的假笑臉面對他了,偶爾還要和他開個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