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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巧聶誠從所長辦公室出來,幫著給大廳的民警遞文件,就和善地過去問:“你好,有什么事嗎?” 這學生瞄了一眼聶誠,見鬼似地瞪大眼,臉色蠟白,拔腿就跑。 聶誠見情況不對,立馬伸長手臂,一把就逮著衣領將人拽回來,直接拉進詢問室,又叫鄧汀來幫忙記筆錄。 他哆哆嗦嗦地說:“我是來報報報案的?!?/br> 他從包里掏出筆記本電腦,點開一個視頻,將屏幕轉向他們,然后小心翼翼地盯著聶誠。 那是一段他在窗前唱歌,然后向攝像頭展示身后燈光的視頻。鄧汀湊上前,看了一半才注意到視頻一角撕打在一起的男女,以及從一邊趕來的聶誠。 聶誠突然按了暫停,不管另外兩人看向他的目標,掏出隨身帶的U盤,將這段視頻復制了一份。 “你先看著他,我一會兒就過來?!彼o鄧汀留下這句話,一個人回來了辦公室,用自己的電腦看完整段視頻。 他閉上眼,腦中閃過諸多片段,那一晚上的事想起了七七八八。 回到詢問室,他和鄧汀帶著這個學生上了警車,直奔海東區分局。 這是鄧汀第一次來這個分局,不斷地打量著周圍的人和事,也沒找到機會問為什么要來這。 聶誠帶著他們直接上三樓,敲刑偵隊長的門,等了半天沒人響應。他只好去辦公區探頭問:“打擾一下,你們姜隊呢?” 與聶誠曾共事多年的同事們猝不及防見到老領導,全愣住了,還是姜準以前帶的女警吳鉤率先反應過來,說:“姜隊在詢問室?!?/br> 張杰明已經回來了,興奮地說:“師父,你來了!” 聶誠平靜地“嗯”一聲,說:“我來自首?!?/br> 這句話讓剛剛從呆滯狀態活泛起來的同事們再次陷入冰凍。 他沒再多說,帶著人去了詢問室。他們來得很巧,姜準和祖星輝正要出來,見到聶誠也是一愣。 “你們先等一等,錄音錄像設備先別關。我想和你們反應情況,有關12月1日的那個案子?!甭櫿\拍拍那名學生肩膀說,“讓吳澤或者張杰明問一下他,他有重要線索?!?/br> 姜準打量著他,說:“好。這位同志,麻煩你帶他去旁邊辦公區,叫張杰明問他?!?/br> 鄧汀有些不安地看了一眼聶誠,收到示意他沒事的眼神后,回答了聲“是”。一直把聶誠當潛在犯罪嫌疑人的男學生茫然地跟著鄧汀離開了詢問室。 詢問室只剩聶誠、姜準、祖星輝三人。 聶誠拉開椅子坐到他們對面,雙手交疊搭在桌邊,考慮著如何把這件事講明白。姜準和祖星輝在他的行為中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立刻從之前的驚訝和茫然中找回刑警辦案的素養。 “12月2日早上,我在市安定醫院醒來,大夫說我是前一天晚上凌晨驚恐發作,然后自己來的醫院。我卻怎么也回想不起來,12月1日晚上七點到凌晨間的五個小時發生了什么,又是什么原因促使我驚恐發作。我沒當回事,照常去上班,晚上回家后,我發現家里遭人偷竊,筆記本電腦和U盤、硬盤都不見了。這很可能是死者同伙做的?!?/br> 他說到這里,祖星輝聯想到前段時間他們去數碼大事走訪的事,立刻看了一眼姜準,姜準毫無反應,他才驚覺自己不該表現出來,趕緊低頭繼續打字。 “還在衛生間發現一件被扔在垃圾桶里的衛衣,袖口有血跡,現在還在我家衣柜角落里?!甭櫿\說著從口袋里掏出門鑰匙,放在桌上。 姜準收下,示意他繼續說。 “我常穿著這件去河邊跑步,上班時聽說河邊出案子了,我感覺不太好。一方面我確實還未想起發生了什么,另一方面我覺得在案子之外這些大費周章的事情太多,背后可能有隱情,我想再觀察一下。 “12月8日,我去數碼大廈買新電腦時看到你們在找人恢復數據,我想你們很快就能發現事情與我有關,但是一直沒人來找我。后來我想,在那五個小時中,我可能用同名覆蓋的方式清空了所有資料,所以你們沒有找到我?!彼聪蚪獪?。 姜準闔了一下眼,算是承認。 “可那時,我以為你們掌握了線索,急于恢復記憶搞清楚到底發生了什么,連著幾周都去魏遠心理診所。因此無意中知曉了魏遠和何佩儀的醫患關系,為破獲魯瀟案提供了線索,但是12月1日的案子我始終一無所知,直到今天,那個大學生拿著視頻來報案?!?/br> 聶誠深吸口氣,“他是短視頻博主,視頻內容是唱歌和介紹窗外夜景。他在來的路上說,因為最近是考試周,他錄完視頻后就忘了,這兩天快放假了才找出來剪輯,剪輯到一半發現無意中錄下了案發經過。 “我再次看到當時的情況,很多記憶在我腦中閃現,回想起了大概。12月1日晚上我吃完飯看了會兒書,7點多我收到同事給我介紹相親對象的消息,不到八點下樓去河邊跑步。那天大幅降溫,即使我跑得熱起來了,還覺得風很冷。我決定跑完這一圈回家,然后就聽到后面有女人的呼喊,喊的是’走開’’滾開’。我距離他們有段距離,晚上又黑,只能看清是一男一女在推搡,不能判斷他們之間的關系。后來那男的搶了女人的包,在里面翻找,女人上前攔阻,他給了她一巴掌,暴力程度變成了撕扯,有搶劫的可能性。我折回去先打算拉開他們,我一手按著女人的肩膀,一手用力向后拽那個男的,他可能是因為心虛,有點退縮,突然放松了力道,但我和那個女人都沒預見到,我一拉她一推,男的沒站穩一下就摔地上了,后腦磕在花壇邊上,立刻失去意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