鞭痕(微sm)
江衎醒過來的時候根本分不清是什么時辰,他費力的睜開眼,只看到一片虛無的黑暗。 他感覺自己坐在了椅子上,想要站起來,卻發現自己的手腳都被緊緊地綁住了,除了呼吸和睜眼,他什么都做不了。 大口的呼吸著,江衎努力的回憶著自己是怎么走到這一步的。 對了,本來和羿老師說好要談一談,談他的衣服為什么會在她家中,談她對他究竟是什么心思,結果只是喝了一杯檸檬水,他就困得睜不開眼了。 是羿老師! 她想干什么?! 江衎的心里正翻起滔天的波浪時,門被推響了。 吱呀—— 在密閉而又寂靜的空間里,這微弱的聲音清晰的可怕,激的江衎的脖頸上瞬間起了雞皮疙瘩。 有一只手按下開關,屋內瞬間如同白晝,所有的一切都清晰起來。 燈光太晃太閃,江衎下意識的閉上了眼,隱隱約約看到一個身影不緊不慢的向他走過來。 等那個人到他面前站定,他才勉強睜開眼看清她的樣子。 是羿老師。 她唇角翹起,滿眼笑意的看著他,微微彎了腰,同他的視線持平,“終于醒了呀,都怪我,藥劑好像放的有些多了?!?/br> 雖然表面上有些苦惱的樣子,可那眼底分明就是愉悅。 “你在干什么...”或許是藥劑的緣故,也或許是因為情緒的原因,江衎的聲音異常沙啞,而且話說的磕磕絆絆,非常困難的樣子。 “嘖——”不悅驟然躍上羿勻的眉頭,她一只手抓住他的頭發迫使他仰起臉龐,緊接著就發出了痛苦的悶哼。 “連老師都不叫了嗎?”羿勻冷冷的笑著,“不懂禮貌的學生就要接受懲罰,知道嗎?” “痛...”江衎壓根還沒明白現在是什么狀況,他甚至覺得自己處在一個虛幻的空間里,要不然,羿老師怎么會... 卻聽到她又開口。 “這點痛就受不了了呀,真是嬌氣?!?/br> 雖然這么說著,羿勻卻還是放了手,可沒等江衎回過神來,她的臉龐已經靠近過來。 距離有多近呢?兩人的鼻尖已經抵在一起。 江衎甚至能感受到她呼吸的溫度。 親吻她時那種莫名的高昂的興奮感又鋪天蓋地的涌來,江衎甚至開始覺得呼吸困難,心跳的越來越快,他甚至忘記了自己現在的處境。 “羿老師...”他喃喃的叫她。 羿勻輕笑,“想吻我?” 江衎耳根紅的快滴血,“嗯...” “那吻過后呢,還想干什么?”羿勻的聲音輕飄飄的,在這密閉的空間里,像是引誘道士下山的妖精,“想不想摸一摸我?想不想...跟我睡呢?” 江衎不可置信的睜大了眼,張了張嘴,許久也沒說出一句話來。 羿勻卻顯得格外有耐心,她的食指指腹從他的眉骨滑到唇角,拇指在那漂亮的唇上來回摩挲輕撫,“告訴我,想不想?” 江衎的呼吸越來越重,吞咽了一下口水,他重重的點頭。 羿勻滿意的笑了,她微微側著腦袋,靠近,準確的吻上江衎的唇。 不同于江衎那般純情的親吻,羿勻口中的吻,是真正的成人間的吻,帶著黏膩的口水和溫熱的呼吸的交纏,她的牙齒輕咬住他的唇,舌尖劃過唇rou,留下一條亮晶晶的水漬,放佛是為了故意戲弄江衎,在他迫不及待伸出舌頭的時候她又陡然收回。 一直等到江衎發出難耐的悶哼聲,她才重新吻上去,舌尖已經完完全全探入他的口中,十分有節奏性的繞著他的舌尖,畫圈似的舔弄、吮吸。 江衎的雙手被綁住,想要擁抱她的欲望被壓制,只能拼了命的揚起臉龐來靠近她,與她唇齒相交,他甚至控制不住的微微顫動著身體,臉上泛起殷紅欲色,鼻尖有細小的汗珠滲出來。 怎么會這么甜呢,羿老師的味道,為什么讓他這樣的沉迷? 江衎來不及思考這些問題的答案,來不及思考羿勻綁住他的目的,他只知道,她主動吻他了。 而且是這樣讓他心動不已、難耐不已。 如果被綁住就可以吻她,那么他甘之如飴。 一吻結束,羿勻仍舊冷靜克制,可江衎眼底的沉迷卻已經多的快涌出來。 很好,羿勻想,就是要歡愉和痛苦交雜,玩起來才會有意思。 她開始一個一個解開他的襯衫扣子,直到露出他勁瘦的胸膛,健美的胸肌上,兩顆粉色的朱果尤其漂亮,再往下,六塊腹肌碼的整整齊齊。 事情到了這一步,江衎不可能不明白羿勻想要做什么了,或者說,他已經大約猜到了他的羿老師,或許是有什么特殊的性癖。 奇怪的是他心里竟沒有一絲一毫的反感,他甚至開始隱約的期待著,她對他做出一些能讓她感到快樂的事情。 直到她轉身走向房間盡頭置放的巨大櫥柜前,江衎才真正有時間打量他所身處的這個空間。 大約有叁十平,除了盡頭的巨大櫥柜和一張床之外再沒有什么多余的東西。 而羿勻,從櫥柜里拿出了一根通體黑亮的多尾鞭,手柄處是菱格的,鞭尾條大約有30根,在屋頂閃耀的燈光揮灑下,仿佛根根都閃著微光。 她拿著這跟鞭子走到他面前,高傲的如同一只黑天鵝,一只手掐住他的下巴,嘖了一聲,不懷好意的打量著他,說:“放心,我不會打你的臉?!?/br> 語罷,一鞭子抽上了江衎的胸膛,隨著他的一聲輕微的呻吟,白皙的皮膚上赫然橫了一條粉紅的印記,羿勻沉靜的臉龐開始出現一絲微妙的變化。 太漂亮了,這樣子的江衎,實在太誘人了。 可鞭尾條的觸感的柔軟的,羿勻的力道又實在恰到好處,打到皮膚上絕對是舒爽大過痛苦,從江衎的表情就能夠看出來。 他眼里的情緒,分明是欲望,而不是痛苦。 緊接著,又是一鞭下去,皮質和肌膚觸碰時清脆的聲音在房間里清晰的可怕,在羿勻聽來,這簡直是靡靡之音,讓人止不住的沉迷在這頹唐、yin靡的場景里。 “羿老師...”江衎的聲音啞的厲害,尾音又十分顫抖,他喘息聲很大,遍布交錯的鞭痕的胸膛上下起伏著,光潔的額頭有汗滴下來,眼角紅的厲害。 羿勻的手也有些顫抖,她是太興奮了,她曾無數次的幻想著,在這個人漂亮的身體上制造出殷紅的痕跡來,不論是鞭痕、吻痕,她都實在太喜歡了。 她病態的希望著,這個人的身體是屬于她的,只有她有權利讓他遍布傷痕,也只有她有權利讓他沉浸在無盡的欲望中。 她愿意給他。 扔掉皮鞭,羿勻直接面對面的坐到江衎的腿上,她的手仔仔細細的摸過那一道道鞭痕,聽到他發出輕微的痛苦的呻吟后,再次吻住他的唇,靈活的撬開他的牙齒,舔吻他口腔里的每一個角落,她要含住他的舌頭,吮吸他獨有的味道。 這個吻持續的時間很長,羿勻的手從腰部往下流連著,不出意外的摸到鼓鼓囊囊的一大包。 隔著褲子,她輕輕的按壓和撫摸著隆起的弧度,甚至能感受到它激動的跳動。 江衎覺得自己周身都在著火,而這火無疑是羿老師點的,自然是需要她來滅的,她的手在他早已仰頭的欲望上來回撫摸,可,這怎么夠? “羿老師...”江衎喘的厲害,“我想要...” 羿勻輕咬了一口他的下巴,又用舌尖劃過,“別急,這就給你...” 她從他身上滑下去,屈膝跪在他面前,這樣卑微的動作,由她做出來竟也是十分的高傲,她的眼神告訴他,在他們兩個人的關系中,誰才是主宰。 沒關系,江衎想,只要她愿意和他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