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酒
賀茵要跑,被他用自己的領帶捆了腕子躺倒在床上動彈不得。 他脫了自己的衣服動手褪了她的家居褲,手被綁著上衣沒法脫。得虧穿的是個半袖,拽了腰間的衣擺往上一擼卷在了胸罩上方。 她咬著牙淚水順著嘴角淌進嘴里咸咸的,“別碰我?!?/br> 賀遠江愣了愣,掐著她下顎眼色凌厲惡狠狠地說道:“那哪兒行呢?檀檀不是說了二哥怎么著都成嗎?我可是最討厭說話不算數的人了?!?/br> 她又開始小聲嗚咽,哀哀呢喃:“爸爸,爸爸” 這一聽可還得了,賀遠江直接把罩子往上一推,低下頭叼了粉嫩乳尖兒就開始啃咬。他咬得用力,牙齒碾磨根部。 “疼,好疼,疼啊”她左右扭動,身子不自覺上挺,又好像主動把奶子往他嘴里送,誘人的緊。 他咬著奶頭不放,又嘬又吸的,一個勁兒發疼,惹得她瞎叫喚。咬完這個換那個,兩個rutou上濕漉漉的,布著牙印。 折騰了一會兒賀茵身上沒勁了,躺著直哼哼。她不動了,他也不動了。低頭看她神色,像只待宰的羔羊,忽的又沒了興趣。 翻了個身在她旁邊面對著光裸身子躺下,一手覆在她奶子上揉捏起來。另一只手繞過腹部攬住她腰側,太瘦了,細腰一碰就能感覺到骨頭。 賀茵小臉擠成一團臉扭向另一邊,被摸著摸著感覺就來了,漸漸不能自已。 感覺到她氣息的變化賀遠江起身撐在她上方,抱住她臀部兩瓣兒,將yinjing對準了xue口。 他勾了勾唇假意頂了她兩下,嚇得身下人一陣瑟縮。手指伸進甬道摸了兩下,黏糊糊的透明沾了一指節。 “瞧,身體是忘不了的,這不挺記著二哥的嗎?” 依舊是笑,卻戲謔地在她發白的唇上吻了一吻,“我也不希望你真傻不是,不碰你了,檀檀不想讓二哥上,二哥就聽檀檀的??墒怯幸粋€,不許再忘了我,記住了嗎?” 她如釋重負,眼睛里還帶著恐懼,癟著嘴緩緩點了頭賀遠江這才罷休。把她腕上的領帶解開,替她揉了揉腕子。 給兩人穿好衣服,拉著她下去吃飯??促R茵一副哭過的樣子,李姐挺心疼的,不過看情況是沒事兒,要不然怎么還有心情下來吃飯。 趁他倆上去的功夫李姐把餃子都煮好了,賀遠江看了眼碗里的餃子問道:“我剛才回來見你拿著搟面杖,這是你包的?” 賀茵自然是不會回答他的,李姐搶在前面說:“所有的面皮兒都是小姐搟的,她學的可快了?!?/br> “我讓她自己說” 她坐在旁邊低著頭哽咽:“我,我搟皮?!?/br> 他似是滿意了,伸手摸了摸她腦袋,“我們檀檀真聰明,吃吧?!?/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