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頁
書迷正在閱讀:天選預言家 [無限]、撿到了一只A、人間煙火 【校園 1V1】【全文免費】、假懷孕后我被豪門霸總寵上了天、伯仲之間(3P已完結)、詢遲、用手機教古人搞基建、記憶輪回式、玩物 (1v1 H)、獨白/迷失
祁陽想著都說搞藝術的人里gay多,其實只是因為太能欣賞美了,所以模糊了所有人的性別,不在乎這些。所以他看完這一眼,也變成了一個搞藝術的gay。 方可棠卻只是想著隔壁大學不就是他的大學,橫江大學這么好考,誰都是橫江大學的。方可棠當時覺得他是吹牛,后來在學校被人追到自習室里才知道這人還真是音樂系的。 方可棠是實打實的嘗試了一下和這個人談戀愛,但是連牽手都做不到。真是奇怪,明明也經常拽著徐季的手求饒提要求,怎么跟別人牽個手就那么難。 現在想到這兒突然發現,自己喜歡徐季應該是好久好久以前了,可惜那時候點不破,他也明白不了。 不想提這人,方可棠回復他。 嗷嗚嗷:[不認識,別亂說,感情史一片空白,和徐季哥哥宇宙第一初戀。] 同桌:[……行,那你遇見誰了] 嗷嗚嗷:[薛茜茜] 過了幾分鐘方可棠再發消息過去問他為什么不回話,發現自己已經被拉黑了。 無語,宇宙第一縮頭烏龜啊這人。 過了一會兒同桌又發消息過來問在哪遇見的,他回,警察局,審訊室。 審一個平凡的普通人是最好審的,梁敢沒有林笑的淡然和尚莉莉的心機,整個審訊過程漏洞百出滿頭大汗,連方可棠在外面看的都著急,這哪是微表情分析,這是巨幅表情分析。不,這都不用分析,鬼都看得出來他慌慌張張說著謊。 薛茜茜倒是誠實的很,證據拿出來之后也沒多大情緒起伏,認命一般說出了實情,兩個人的供詞一對照,完整的故事就出來了。 夫妻倆生了個女兒,陰年陰月陰日陰時,擱小說里這八字都抓鬼去了。偏偏梁敢是個信教的,找道觀里的道長算了算說這種命格要是順風順水以后準能成大事??善」媚镄呐K不行,大病小病不斷,像個易碎的瓷器。 薛茜茜身體不好,生不了二胎,一來二去道士給想了歪招,要價一百萬。 審訊中間劉局過來了一趟,聽說顧老師找來那個學生一針見血冷靜的分析了這個疑案直接指出幕后兇手所在地,這才來看看。 方可棠本來中午沒睡覺,審訊看到后半程迷迷糊糊的,被劉局拍了拍肩膀夸了兩句之后才清醒過來。他心里慌得很,自己摳著腦殼要死要活的隨便說說心臟那里的醫院,沒想到真給碰上了。 但劉局此時夸他專業才能過人,他也只能硬著頭皮接這個夸,說著陸復然教的好什么徐季帶的好。一頓話說下來劉局以為他是謙虛,更是欣賞這個年輕人。 徐季出了審訊室看方可棠在外面座椅上唉聲嘆氣,走過去問他怎么了。 方可棠委委屈屈:“我承受了太多不該承受的東西?!?/br> “什么?”徐季沒懂。 “我說,我好笨的,現在大家都以為我是個小天才了。這叫……什么德不配位?!?/br> 他把徐季逗笑了,揉了揉他的頭說道:“為什么不愿意接受這個結果?案件能夠破獲的這么快本來就有你一大份功勞?!?/br> 方可棠沒法跟徐季解釋自己的心情。要是他本來就能把這些事情分析的頭頭是道那沒什么,關鍵是他什么都不會,就隨便瞎猜一下給碰上了,那下次怎么辦? 大家會不會說他被夸的這么厲害,其實什么都不會? “你不懂?!狈娇商木锲鹱?,“你是真正的小天才,你不懂我們虛假的小天才心里在想什么?!?/br> 徐季怎么不懂,方可棠挑挑眼睛他都知道方可棠心里想什么。但還有下一場,他沒太多時間開導一個暫時抑郁的心理專家。 安慰人是個技術活,徐季決定用一句話樹立起方可棠的自信。他絞盡腦汁,最后說道:“算了,晚上你喝兩口就高興了,今天允許你喝一杯?!?/br> 果然,方可棠聽見這話十分開心,完全把生活的煩惱拋諸腦后,“徐季你也太好了吧!” 徐季:……?他覺得方可棠可能被他給管傻了,完全沒有意識到其實自己想喝就可以喝,想見誰就見誰。這不行,人的天性是自由,方可棠不能被自己的想法束縛。 還沒等徐季說點什么,方可棠嘿嘿一笑繼續說:“但是去酒吧就是喝酒的呀,你都去了有人把我帶回去,那我愛喝多少喝多少。你不同意的話我喝的時候有一點心理負擔,你同意了我就沒什么負擔了?!?/br> 徐季:……那沒事了。 薛茜茜和梁敢審完基本上沒什么疑點,剩下的是那幾個不道德的道士。道觀是個好道觀,師父是個好師父,可惜這群弟子太不像樣。徐季現在審的這個還是個大師兄,這樁活計就是他接下來的。 “警官,冤枉。我只是給他看了一些我教改命的術法,根本就沒想著他這么大膽啊?!边@道士長得人模狗樣的,還不知道梁敢那邊問兩句就全說了。 徐季反問:“那為什么要收他一百萬?” 道士:“哪有一百萬,警官你可以查我的賬,根本沒有的事?!?/br> 徐季:“先轉了四十萬給你父親,商量事成之后再把剩下的轉你?!?/br> 這道士不說話了,過了一會兒繼續狡辯:“那是我為他開天眼的錢,改命之術就印在書上,說到底還是與我無關?!?/br> 里面還在胡攪蠻纏,方可棠坐在監視器前面看著看著突然想到死者那個根本不在意他的妻子。徐季中午說的是劉雅楠沒有牽扯進來,甚至根本沒有查到和梁敢及道士們來往的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