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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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只手撈到他后頸,他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被推著靠在了門邊的墻上,嘴唇上一下被堵上。 林遷西愣一下才反應過來,宗城的鼻息拂過他臉上,嘴貼著他的嘴,碾了一下,這次沒太用力,親地慢了點,在他的上唇和下唇一下,又一下,很慢地擠壓了兩下,像在熟悉他的唇形。 “轟”地一下,這樣想簡直讓林遷西的腦袋有點懵,呼吸頓時急了。 直到燈忽然亮了。 林遷西看見宗城壓在他唇上,微微半轉的臉。 他一只手伸在旁邊,掀亮了燈,終于離開他唇,低聲說:“再嘴sao啊,林痞?!?/br> 第68章 現在不是還有我。 就算林遷西痞慣了, 心里也很快地突跳了兩下,抿了一下唇, 又輕輕舔一下,眼睛盯著他,胸口一下起,一下伏。 宗城目光和他碰一下,看他唇在動,低頭時自己的唇也抿了抿,回味一樣, 這回沒用力, 適可而止,畢竟還得做題,不想太過了,邊想邊彎腰, 撿起了地上他掉著的書包, 走去小桌子那兒:“現在知道乖了?” 林遷西慢慢晃悠過去, 拖了自己的坐墊坐下,嘴角牽出抹笑:“我不就是乖仔嗎,不想讓我叫你硬茬, 那你以后得叫我乖仔?!?/br> “你還有要求?!?/br> “嗯啊,我不服?!绷诌w西打開書包,拿出要寫的題冊。 宗城看他一眼,轉身進了廚房, 心想不服也得服, 遲早都要服。 林遷西嘴里還有點兒殘留的啤酒味兒,還好宗城剛才沒深入,應該沒感覺到。 他坐那兒翻開題冊, 停一下,心想日啊,親兩下居然在想深入不深入。 思緒一晃,他又瞄了眼廚房,忽然在想這人是不是故意的,因為親的這兩下,都要忘了剛才秦一冬的事兒了,完全被帶偏了。 門忽然被敲響了。 林遷西的注意力一下被拉去門口,湯姆聽見聲音已經跑去門那兒蹦蹦跳跳。 他站起來,不知道是誰,走到了門口,一只耳朵貼門上聽了聽動靜,也沒急著開。 宗城走了過來,低聲說:“我來開?!?/br> 林遷西讓開,站在門后面。 宗城一手打開門,外面站著搭著件褂子的楊銳,嘴里還叼根牙簽。 “哦,你是住這兒啊,我還以為弄錯了?!?/br> “怎么了?”宗城沒想到是他。 楊銳手里端著個紙盤兒盛著的蛋糕,遞給他:“來給你送這個,人壽星托我來的,說是受了你祝福得有點兒表示,畢竟人家今天最大,我就跑一趟吧,拿著?!?/br> 宗城伸手接了。 “林遷西在不在?”楊老板狀似不經意地伸頭往里看。 林遷西就站門后面呢,正好跟他卡著個死角,根本沒想到他會來,故意一聲不吭。 宗城一手扶著門,拿自己擋了他:“不在?!?/br> “還以為他在你這兒學習呢,”楊銳說:“那我走了?!?/br> 楊老板的腳步聲下樓了,宗城關上門,轉頭就把手里的蛋糕遞給林遷西。 蛋糕上一層白白的奶油,上面還帶了切下來的半個字,可能是“生日快樂”的“生”。 “你知道我不吃甜?!彼f。 林遷西不接,扭頭回小桌那兒:“你知道我也不吃?!?/br> 宗城端著那盤蛋糕,直接給他放小桌上:“我是替你去的,這就是送來給你的?!?/br> 林遷西皺著眉抬頭:“cao,不就一塊蛋糕……” “嗯,就一塊蛋糕,那你回避什么?”宗城截斷他的話。 林遷西咧了嘴,好像也沒笑出來,其實以前秦一冬過生日根本不買蛋糕,他們倆都是瞎玩兒一整天,最后去吃一碗長壽面,就算過完了。 秦一冬有時候也會抱怨:“好無聊啊,明年一定不這么過了?!?/br> 但是第二年還是一樣來找他過生日。 現在換了朋友,過生日的方式也變了。 “行吧,我吃?!彼昧思埍P兒上擱的塑料叉子,一下撇了一大塊下來,叉著一口塞進了嘴里,嚼了嚼,咽下去。 又甜又膩,奶油都像扒在喉嚨里,吃完了,他在心里又說一遍:生日快樂。 宗城拿了坐墊,在他旁邊坐下來,看他吃完了這口,就再也沒吃第二口了。 之前一直沒弄清楚林遷西為什么對秦一冬那么古怪,今天逼他說了才知道原因。 原來秦一冬也是可以為他沖前面的。 林遷西當他是親兄弟,秦一冬是不是也一樣就不知道了,只能猜到感情一定是深的。 宗城想起代替林遷西去說的那聲“生日快樂”,還有剛才在黑暗里推著林遷西親下去的那個瞬間,覺得自己都有點受了影響,變得不像自己了。 大概是占有欲在作祟。 他拿了支筆,又拿了自己的題冊,翻開,想了一會兒,還是說:“跟他和好吧?!?/br> 林遷西看他:“嗯?” “你還當他是兄弟,就跟他和好,別留遺憾?!弊诔钦f的是心里話,不管秦一冬怎么想,林遷西只當他是兄弟就行,既然內心不想絕交,那就和好。 林遷西臉上擠出笑:“說這干嘛?” 宗城轉一下筆:“還是不放心是嗎?” “……”林遷西覺得什么都被他看穿了,抓了筆,埋頭做題,不知道該怎么說。 “還是你根本就沒跟我說完全,其實事實比你說的還嚴重?”宗城又說。 林遷西又想起好幾次出現在他夢里的場景,那條看不見盡頭的長街,一路淋漓的血,猛地把筆一按,抬頭苦笑:“做不做題啊城爺,你再啰嗦,我就把你嘴也堵了?!?/br> 宗城盯著他:“剛剛才教訓過你,老毛病又犯了?” 林遷西把題冊一蓋,上身往他那兒探,一只手撐著桌邊,貼近他臉,剛才親的毫無預兆,現在是在眼前一寸寸地接近。 宗城看他的眼神漸漸往下垂,目光深了,能聽見他的呼吸聲,自己嘴上被一拂一拂弄的溫熱。 林遷西貼近他臉好幾秒,沒堵他嘴,唇邊忽然露出痞笑,鼻尖在他鼻尖上蹭了蹭,一下退開坐直了。 “算了,我餓了,回去吃飯,今天就先到這兒?!?/br> 他很快地收拾了書包,拎著就跑去了門口,開門時說:“剩下的蛋糕就留給你了?!?/br> 宗城看著他一陣風似的關門走了,手指摸了下鼻尖,喉結動了動,只是碰了一下鼻尖,卻似乎比直接親下去還讓人心癢。 哪兒乖了?算他跑得快。 宗城掏出手機,點開“乖仔”的微信,本來想直接撥通話,想想 還是按住,發了條語音:“別躲了,乖仔?!?/br> 林遷西離開后沒經過楊銳的店那兒,雖然遠遠就看見那兩間屋子依然燈火通明,肯定慶祝還沒結束。 行了,祝福送了,蛋糕也吃了,自己就算是一起參與過慶祝了。 他繞了個方向,回了家。 林女士去上夜班了,陽臺上晾上去的那件裙子在昏暗中隨風輕蕩。 林遷西進房間里放下書包,又想起宗城的話:跟秦一冬和好吧。 “難道我他媽不想嗎……”他自言自語一句,撇了撇嘴,去廚房給自己做飯吃。 吃完了又回房間去做題,足足埋頭專心做了倆小時。 直到睡覺前,林遷西收拾書包,在題冊下面拿到手機,順手按亮看了一眼,才發現宗城給他發過微信,趕緊劃開,點了一下。 “別躲了,乖仔?!边€是那樣巨冷淡的聲音。 林遷西抄了抄額前的碎發,一只手拿著手機,按住,對著嘴:“你怎么還不放過我啊?!?/br> 對話框里“嗖”一聲,宗城回了過來。 林遷西點一下,聽見他說:“如果是別人,我一個字都不會問?!?/br> 對,差點忘了他是個多討厭麻煩的人了。林遷西心里像被什么給撞了一下,所以自己不是別人,這樣想,嘴角都勾了起來。 “我沒躲,真的,我就是覺得……”他笑沒了,停頓好一會兒,手指按著沒松,時間都過了十幾秒,在床上一坐,才接著把后面的話說完:“就是覺得這樣對他最保險吧?!?/br> 是吧,宗城其實說得都對,就是沒完全說出來,就是不放心,就是一點險也不敢冒了。 路峰也說他身邊不能有秦一冬那樣太斯文的,都對,真不能再害他一回了。 那樣鮮血淋漓的一幕現在成了夢,但對他來說太真實了,一切就像是昨天剛剛發生過,只要想起,那天夜里的黑,脖子里淋到的粘膩的血,就又到了眼前,提醒他不能再冒一點險。 又是“嗖”一聲,宗城下一條語音過來了。 林遷西輕輕拍一拍臉,打起精神,點開聽—— “你已經不是以前的你了……” 后面夾雜了狗盆“哐當”的一聲響,可能是被打斷了一下,話到這兒就斷了。 林遷西剛想再聽一遍,下一條語音緊接著就在眼里跳了出來。 他點開,又聽見宗城淡淡的聲音:“而且現在不是還有我?!?/br> 林遷西盯著那條語音,明明也沒看見對面那人的臉,明明也還是那樣又低又淡的聲音,耳朵里居然感覺麻了一下,可能心里也是。 他抬起一只手,用力按了一下胸口,低低說:“我cao,姓宗的……” 太行了,要么不說,要說簡直一招就擊到他軟肋。 仿佛他現在已經有了靠山,過去那些事兒都能去面對了。 他深吸口氣,把手機舉到耳邊,又聽一遍。 現在不是還有我。 cao,心里還是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