⒅.#9424;#9442;ǐ#9424; 壹肆捌 乖,一會兒就好(微h)
荊荷躺在床上愜意舒展著身子,只聽一聲嬌氣的“喵”在耳旁響起,她睜開眼,和一雙圓溜溜的大眼睛對上了視線。 “猴兒?” 看著這只“白手套”“白餐巾”的貍花貓,荊荷第一時間叫出的便是這個名字。 哪怕她以前從未見猴兒睜開過眼睛,但強烈的直覺告訴她,這就是猴兒。 如果猴兒有眼睛的話,一定就是這般晶瑩剔透而惹人憐愛的吧。 小貍花奶聲奶氣地“喵”了一嘴,伸過腦袋用額頭去碰荊荷的臉,撒嬌意味十足。 啊,果然是猴兒啊。 荊荷如是想著,伸出右手輕輕撫摸著貍花貓的腦袋。 以前猴兒最喜歡和她玩頭碰頭的小游戲了,是個超黏人的小撒嬌精。 嫉妒心強,發情的時候還不許別的貓靠近她,現在想來終于明白是什么原因了。 它是她的鹿鹿哥哥啊。 溫柔,體貼,愛護她,寵溺她,總是為她著想,為她出頭的鹿鹿哥哥。ρōzんàíщù.íńfō(pozhaiwu.info) 荊荷抱著貍花貓心情舒暢地翻了個身。 本想舒舒服服地睡一覺,忽覺整個床都在震動,仿若地動山搖,嚇得她立馬睜開了眼。 她趴在床上,身邊哪有什么貍花貓,只有她背后男人濃重的喘息聲,昭示著之前的那些不過是她一場夢。 “唔……鹿鹿哥哥……” 孫陸知道她醒了,扶著她的臉蛋輕吻了兩下她的唇。 “吵醒你了?” 男人嗓音沙啞,語氣是那般的憐惜,可身下卻是毫不含糊地在她xiaoxue里猛抽狠插。 荊荷整個身子軟綿綿的,腦子里一片漿糊。 她是什么時候睡著的?連她自己也不甚清楚。 “唔……我困……” 荊荷咕噥著想翻身,卻被身上的男人壓著動彈不得。 “乖,一會兒就好?!?/br> 孫陸悄聲安慰著她,加快了挺送的頻率。 荊荷被這欲浪拍打得隨波逐流,早已不知今夕何夕,哼唧著顫抖xiele身。 軟嫩的xuerou絞著rou棍一抽一抽地吸吮,孫陸低吼一聲,和荊荷一起奔赴高潮,將白濁激射而出。 孫陸覆在荊荷身上,兩人呼吸交融,心跳重合,十指相扣,耳鬢廝磨。 他小心翼翼地從荊荷身上下來,拔出還未軟化下去的yinjing,摘下安全套打好結,扔進了一旁的垃圾桶內。 攬過荊荷面對面躺下,孫陸一邊輕撫著她的肩背,一邊安慰地吻著她汗濕的臉頰,替她做著事后愛撫。 荊荷依戀地在他懷里蹭了蹭腦袋,無意識地呢喃了一聲“猴兒”。 愛撫的大掌頓了一秒,孫陸輕呼了一口氣,鼻音nongnong地回了聲“嗯”。 本以為荊荷想說點什么,結果遲遲沒等到她再開口。 孫陸低下頭一看,這丫頭不知何時又睡著了。 無奈地笑了笑,孫陸拉起被子將兩人裹好,無聲輕嘆了一句:“睡吧?!?/br> 發情期至少要持續五天,孫陸拉著荊荷做了三次,實在不忍心看她困意nongnong受折騰的模樣,最后只好放棄。 哪怕變成了人,原始的本能依舊在影響著他們的行為和決定。 想到這里,孫陸心中冒起后怕。 除他之外的那幾個雄性一定不會像他這樣慷慨,絕對是纏著他的小荷包要個不停。 孫陸將荊荷摟得更緊了一些,心疼之余更是下定了決心,一定要把那群雄性都一一趕走! 他的小荷包已經受了太多苦了,從此以后絕不會讓她再受一丁點的委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