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頁
初心見盒子里放著一個金項圈還有幾塊長命鎖和玉佩之類的,雖然成色不錯,但到底不適合四五歲的孩子,腦子一轉,忙說道:“我記得當初三哥哥送了我一塊上好的藍田玉,后來我好像找人打了幾塊玉佩的,你趕緊去拿來我瞧瞧?!?/br> 躍揚剛剛和初心做海上生意的時候,偶然得到了一塊手掌般大小的藍田玉,成色比市面上的不知好了多少,一到手就送給了初心,初心叫人打了福祿壽三塊玉佩,又放在空間的活泉里浸泡了幾日,光澤比之前又好了幾分,把祿送給了躍揚,其他兩塊自己收著了,如今正是派上用場了。 玉簫捧著裝玉佩的盒子遞給了初心,初心福字的玉佩,交給玉屏,吩咐道:“找個精致的盒子裝上,再拿上剛才準備的頭面衣服,跟我去趟四福晉那兒?!庇衿岭m然不理解初心的做法,但還是應了,轉身準備去了。 只是玉簫一頭霧水:“這可是價值連城的寶貝,福晉怎么突然要送給四福晉呢,要送也是送給宮里的貴人啊?!?/br> 初心當然不能告訴她那是未來的皇后,只好含糊其辭:“昨兒個說好的要去拜見的,想想四嫂家的弘暉剛好四五歲,也沒有合適的禮物,就把玉佩給他吧,左右我一時也用不到的?!?/br> 一時玉屏已經準備好了,初心便帶著她并幾個小丫頭婆子一道去了四貝勒府。 第17章 說親 初心到的時候,那拉氏正陪著弘暉在寫字呢。 見初心到了,忙招呼她坐下,親自將其迎到位子,滿臉洋溢著笑容,又抱過弘暉,指著初心給他說道:“暉兒快叫人,那是你九嬸呢?!?/br> 弘暉才四五歲的樣子,粉雕玉琢的樣子,但顯得很懂事,頗有其父之風,聽額娘介紹了,便大方地喊著九嬸,初心很是歡喜,忙從玉屏手里接過玉佩,親自給弘暉系了起來,滿臉的慈愛之色,不知道的還以為是親娘呢。 那拉氏看到玉佩的時候,臉上出現一絲驚訝,她看得出這可是價值連城的寶貝,連宮里也不多見,心下疑惑初心的做法,又不能言說,只好推搡著:“如此貴重的禮物給他個小孩子做什么呢,弟妹還是留著自己戴吧?!?/br> 初心哪會不知道她的想法,只好插科打諢道:“四嫂可是誤會了,我可沒有別的心思,只是我一貫喜歡孩子,早就聽說四嫂家的弘暉聰明過人,如今一見,還真是想讓人抱回家去呢?!?/br> 對于那拉氏來說,夸她的兒子比什么都管用。 果然,當聽到初心的話時,那拉氏的臉上笑的更燦爛了,也不提玉佩的事情了,只陪著初心說起孩子來:“他小孩子家家的,哪里有你說的那么好,你既那么喜歡孩子,還不趕緊自己生一個?!?/br> 饒是初心臉皮再厚,聽到這話臉還是紅了,只好岔開話題:“四嫂就別打趣我了,今兒我來一則是為了拜見四嫂,二來還有些事兒想找四嫂幫忙呢?!?/br> 那拉氏聽到初心的話,不由好奇起來,忙言歸正傳:“你有什么事能找我幫忙呢?” 按說初心的身份比自己都好些,九阿哥的額娘也比德妃更加得寵,怎么想也想不到能有什么事是自己可以幫忙的。 初心看了一眼玉屏,對她說道:“你先回家一趟,把我剛才吩咐你的事情辦完了,不必再過來了?!?/br> 玉屏知道福晉的意思,臉一紅忙退下了。 那拉氏顯得一頭霧水,也不知道初心葫蘆里賣的什么藥,初心這才解釋道:“四嫂可知道四哥手下的年遐齡?” 那拉氏點點頭,不明就里的:“和他有什么關系?” 初心笑笑,忙和她說道:“他有個小兒子名喚年羹堯的,如今剛二十歲,我瞧著和玉屏挺合適的,想找四嫂做個媒?!?/br> 初心知道康熙39年,也就是今年,年羹堯會中進士,如果此時不定下親事,只怕以后更困難了,所以才找四福晉說道的。 那拉氏這才緩過神了,難怪剛才玉屏那丫頭行為古怪,只是不知道初心打的什么主意,疑惑地問她:“雖說年家是你四哥手下的奴才,但年遐齡好歹也是二品大員,怕是...” 那拉氏沒有直接說出玉屏只是個丫頭,身份上不夠,但初心了解她的想法,也不隱瞞了:“四嫂的顧慮我自然知道,我就不拐彎抹角了,其實年羹堯和玉屏兩個早就相識了,彼此也有些心意,我這才向四嫂開口的?!?/br> 那拉氏這才恍然大悟,忙笑道:“原是這樣啊,我就說弟妹怎么就瞧上他了,既然這樣,我就和爺提一下,成不成的我就不敢保證了?!?/br> 那拉氏心里知道其實初心完全可以越過自己去,直接找年家說親,想必年遐齡也不敢拒絕,見她如此行事,心下就更加欣賞初心了,拉著她說了半天話。 而初心既然事情辦完了,那也不介意陪著她說笑了,兩人倒像是闊別多年的老友一般,相談甚歡。 初心走的時候,那拉氏一直送到了二門才離開。 初心剛走到大門口,就看見四阿哥回來了,忙上前見禮,胤禛見到初心倒是很驚訝,但也沒表現出來,只淡淡地打了個招呼:“九弟妹怎么來了?” 初心禮貌性地笑笑:“昨兒和四嫂說好的,今日上門和她說話的?!?/br> 胤禛見她不愿多說,只好點點頭,自己先進去了,待他走遠后,初心這才帶著人回九阿哥府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