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節
是知道你記得前世一切,知道你還是那個沈星闌,那樣獨一無二的喜歡哦。 說完之后她又害羞的撲進他懷中,躲在他懷里,不敢抬頭。 寢間陷入一陣暖.味的沉默之中。 蘇長樂失序的心跳逐漸平靜下來,沈星闌長時間的沉默,讓她開始覺得不安。 沈星闌到底怎么啦! 她離開他的懷中,坐直身,探出食指,小心翼翼的戳了戳他的臉頰,眉頭緊皺∶太子哥哥可是哪里不舒服? 蘇長樂沒忘記兩人的坐姿究竟有多尷尬,她決定換個姿勢再說。 她一面拉開沈星闌的手,一面說道∶我這就去讓四喜把岑太醫叫回來,讓他也為太子哥哥診脈。, 腦中一片空白,久久無法思考的沈星闌,在聽見岑太醫這三個字時,猛地回過神,一雙強壯的手臂再次收緊。 擁抱來得猝不及防,蘇長樂瞬間就又摔回他的懷中。 像是為了確定這不是從天而降的夢境一般,沈星闌將她抱得很緊,似要將她揉.進骨子里一般。 直到確定懷中的溫香軟玉為真,他才有些傻的笑了起來。 蘇長樂的臉頰被迫貼.在他的心口上,動彈不得,連脖子都動不了,完全不知道他笑得有多傻。 沈星闌就這樣沉默的抱著她,什么也沒做,什么也沒說,看起來異常的冷靜。 唯有他亂得不象話的呼吸與激烈的心跳,暴露了此刻的情感。 蘇長樂垂眸,抿著唇,無聲的笑了起來。 果然是那個大冰塊。 * 沈星闌花費了很長很長的時間,才將心情平復下來,不久前他才將人折騰過一次,他怕自己一開口,一有任何動作,會壓抑不住心中極致澎湃的情感,嚇到了她。 沒想到等他回過神時,蘇長樂已經因為時間太久,直接倒在他懷中,睡了過去。 她穿得多,又被他抱在懷中,盡管已經睡著,額間卻布滿薄汗。 沈星闌自責的親了親她的額頭,將人抱回榻上,好讓她睡得更舒坦。 沒想到才剛抱著蘇長樂從羅漢榻起身,她就迷迷糊糊的醒了過來。 蘇長樂一面揉著眼,一面說道∶我剛剛說了好多話,太子哥哥都不理我。' 猶帶幾許睡意的聲音,軟呼呼,嬌滴滴,聽起來委委屈屈。 沈星闌低頭,碰了碰他覬覦已久的紅唇,輕聲說道∶孤剛剛太開心了。 蘇長樂并不滿意他這個答案。 她細聲問道∶那太子哥哥呢?嗯? 沈星闌垂眸。 蘇長樂仰首看著他,眉眼間漫著平時不易見的慵懶與嫵.媚。 那太子哥哥喜歡我么? 作者有話要說∶ 蘇長樂∶太子哥哥吃醋的樣子好可愛啊,可以多吃幾次么!沈星闌,…. 感謝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可愛哦~感謝投出地雷的小可愛∶桃子momo 1個;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可愛∶熒綠16瓶;楚憐吖10瓶;晝夜4瓶;薈櫻1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第36章 那太子哥哥喜歡我么? 她其實知道答案,但不知為何,這一刻,她突然特別地想聽沈星闌親口告訴她,他也喜歡她。 沈星闌垂著眼,不說話,安靜的將她抱回榻上。 蘇長樂見他久久不語,微微瞇起眼,嘟著嘴,小聲抱怨∶我說了好多次喜歡太子哥哥,太子哥哥一次也沒說過,我覺得好不公平啊。 她被沈星闌抱在懷中,眼睜睜的看著他原本微紅的耳根,迅速地燒紅起來,那抹紅蔓延到整張臉,連脖頸都紅透。 蘇長樂眼底漫上nongnong的笑意,還來不及開口,就又被他緊緊的按進懷中,動彈不得。 . 沈星闌為什么每次一害羞,就不讓她動! 好半晌,沈星闌才將人松開,輕輕與她碰了下額頭,唇落了下來。 用行動告訴她,自己究竟有多喜歡她。 翌日。 雖然最后沈星闌還是沒有如她所愿那般,說出那兩個字,兩人卻又無可避免的胡鬧了一整晚。 待蘇長樂再次醒來時,沈星闌已上早朝。 蘇長樂覺得自己的心情好得不可思議。 前世,每一次她在東宮醒來,只覺得這個寢間沉悶得讓她透不過氣,只有無邊無際的絕望。 可這一世,不止不會透不過氣,不止沒有絕望,甚至還覺得寢間內充滿了一股甜味。 她覺得奇怪,看了眼床榻旁的飄著裊裊輕氣的香爐,眉眼不自覺帶上笑意∶四喜,今日可是換了熏香? 沒有。 那為什么今日的熏香味道特別的甜? 四喜聽見太子妃的話,忍不住捂嘴竊笑了下,她故意將雙手扶在腰側l.k.z.l,眉眼彎彎的福了福身,笑道∶奴婢想,大概是太子妃一顆心都泡在糖里了,才會覺得今日的熏香特別地甜。 四喜可沒忘記,昨日太子與太子妃究竟有多亂來,不止在大白天就胡鬧,就連晚上也叫了好幾次的水。 蘇長樂聽出四喜又在取笑她,一雙眼睛睜的圓圓的,滿臉通紅的瞪了瞪她。 四喜看著太子妃害羞的模樣,沒忍住,噗嗤的笑出聲,蘇長樂也跟著笑了起來。 大雪落了一整夜,皇城一片銀裝素裹,早晨清冽的寒風更是沁人肺腑,寢殿間主仆倆歡快的笑聲,卻聽得心都溫暖起來。 就在四喜剛伺候蘇長樂梳洗更衣完畢不久,一名宮婢快步進到寢間,福身說道∶啟稟太子妃,皇后娘娘派了方嬤嬤過來,說要您到鳳儀宮一趟。 方嬤嬤的確是林皇后身邊的老嬤嬤。 自從上次宣帝在林皇后面前親口承諾,特許她不用接受宮規教習之后,林皇后幾乎未曾召見過她。 今日卻一大早就派了人過來,還挑在沈星闌上朝的時間。 蘇長樂沒有任何推拒的理由,只能帶著四喜,隨著方嬤嬤來到鳳儀宮。 到了鳳儀宮,才發現鳳儀宮內不止林皇后一人,里頭還有著蕭貴妃與溫楚楚。 蘇長樂見到她們二人,不由得心中一沉。 她不著痕跡的瞟了眼溫楚楚,只見溫楚楚面色蒼白,左邊的臉頰明顯還有點.腫。 溫楚楚該不會蠢到把昨天在東宮發生的事,告到林皇后面前了吧? 蘇長樂目光掠過蕭貴妃時,不由得微微一頓。 蕭貴妃保養得宜,如今雖三十有六,歲月卻未曾在她身上留下太多痕跡,仍是個風姿綽約的大美人。 蘇長樂前世就見過蕭貴妃,只是未曾仔細端詳過,如今再看,才發現蕭貴妃的眉眼其實與沈星闌有幾分相似。 大皇子沈延書的容貌也與沈星闌有些像,不過他們本來就是同父異母的兄弟,蘇長樂見到沈延書時并不覺得奇怪,只以為他們都承襲了宣帝的容貌。 現下細瞧蕭貴妃,才發現大皇子容貌隨母而非宣帝。 蘇長樂與四喜來到林皇后面前福身行禮,行完禮之后,林皇后只讓她入座,卻沒說為何將她叫來鳳儀宮。 昨日若非因為meimei,本宮也不會在年前得此喜訊。林皇后笑臉盈盈的轉過頭,繼續與蕭貴妃說起方才未完的話題。 林皇后與蕭貴妃雖然都是美人,氣質上卻有著截然不同的差異,一個如沐春風,一個高貴冷艷。 meimei不過是恰好路過,瞧見那嬌滴滴的美人兒,小臉腫了一邊,哭得梨花帶雨的模樣心生不忍,jiejie不必如此客氣,舉手之勞罷了。 蕭貴妃雖生得冷艷,噪音卻清脆溫柔,她手里捧著精致的暖爐,手上戴著長長的景泰藍護甲,華貴奪目甚是好看,看得出宣帝對她的思寵并不少。 林皇后見蕭貴妃輕輕打了個呵欠,面上猶帶倦容,不禁笑容和藹地問∶如今寒冬臘月,早起的確是一件折騰人的事情,meimei若累了,可要先回去敞著? 自從宣帝不再踏足鳳儀宮之后,最常留宿的便是蕭貴妃的延禧宮,昨日宣帝亦是留宿在蕭貴妃那。 蘇長樂聽見蕭貴妃的話,心頭又是一跳。 昨日她被沈星闌帶離會客廳之后,就沒再觀注過溫楚楚和沈季青,按蕭貴妃所言,莫不是溫楚楚離開東宮時的狼狽模樣,恰好被蕭貴妃撞見。 只是蕭貴妃素來與林皇后不和,為何她會特地留意溫楚楚? 蕭貴妃目光從蘇長樂面上掃過,優雅起身,微微一?!帽緦m身子的確還有些不適,如今太子妃也來了,本宮就先回去了。 待蕭貴妃離去,林皇后才轉頭的朝溫楚楚說道∶如今你懷了皇孫,就不必日日進宮請安,安心養胎即可。 接著看向蘇長樂,淡聲道∶太子妃雖得皇上特許,不必學習宮規,但每日來鳳儀宮請安卻是必需的,之前本宮待你剛大婚,才會睜-只眼閉-只眼,如今晉王妃都有孕在身,仍不忘孝心,日日進宮請安,太子妃該多與她學習才是。 蘇長樂見林皇后并沒有提起昨日之事,頓時松了口氣,燦笑道∶樂樂知道了,明日起,樂樂每日都過來給母后請安。 林皇后喝了口茶水,才又慢慢的說∶本宮聽蕭貴妃說,昨日楚楚離開東宮時哭得極慘,不止如此,就連她的臉也被打腫了,本宮昨日已經問過楚楚,她卻無論如何都不肯說,只一個勁的要本宮莫要追究,不如就由太子妃來告訴本宮,昨日你倆究竟發生何事。 蘇長樂心,中冷笑。 溫楚楚自然不敢說自己做了什么,但林皇后居然不問太子,而來將她這個什么都不懂,只余七歲心智的人叫過來詢問,欺負她的意圖未免也太明顯。 蘇長樂眨了眨眼,看了眼溫楚楚,正要開口,溫楚楚卻倏地起身,早一步跪地道∶求母后為兒臣做主。 林皇后微微皺眉,立刻讓人將溫楚楚扶了起來,道∶如今你有孕在身還跪得這么急,萬一孩子有個三長兩短該如何是好。 溫楚楚一聽見林皇后的話,眼淚立刻滾了下來∶王爺昨日得知兒臣有孕之后,竟要兒臣將孩子打掉,求母后為兒臣做主。溫楚楚也是昨日才得知自己有孕近三個月,這孩子明顯就是慶功宴那一次懷上的。 昨日太子夫妻倆離開之后,沈季青見她臉都被打得腫了起來,卻什么話也沒跟她說就拂袖而去,獨留她一人默默落淚。 她離開東宮時剛好遇見了蕭貴妃,蕭貴妃見她哭得傷心,臉還明顯挨了打,大概是出于看好戲的心態,竟不由分說就將她帶到了鳳儀宮。 林皇后見她如此,當下臉色也不太好看,但礙于蕭貴妃在場,便沒有多問,只讓人將太醫請來為她敷藥把脈。 溫楚楚就是在那時得知自己原來已有身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