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頁
曾倩傻站在客廳里,把從入住這棟別墅開始,發生過的怪事一一回想后,把手背放在嘴里咬了一下,疼。 她曾倩雖說是缺錢少糧地跑到這兒來了,但絕對神志清醒。 事實證明,這屋子確實不太平。 曾倩決定立刻換鎖。 肚子餓了,嘰里骨碌地叫,曾倩跑去廚房找了點吃的,天也大亮了,曾倩就撥114,想找個換鎖的師傅來,把這棟別墅上上下下、里里外外的鎖全換了。 半個小時后,有人摁響了門鈴。 曾倩飛快地跑出去,一邊開門,一邊對那人說:你是柳師傅吧,麻煩你來給我換鎖hellip;hellip;rdquo; 曾倩話還沒說完,就愣住了,這男人怎么這么盯著她? 男人四十歲左右,高個,左嘴角下有顆小黑痣,面相和善,可是,他看曾倩的模樣就像看到了鬼,雙眼圓睜,全身發抖。 怎么了這是? 曾倩剛要問他,就看見他突然轉身就跑。 哎!站??!rdquo;曾倩趕緊叫住他,他不但沒有停下來,反而跑得更急了,曾倩追都追不上。 他為什么要跑呀,她又不是不給他錢。曾倩懊惱地回到屋里,再打電話找人。 第二個換鎖的人很快就來了,這個年輕些,三十四五歲,穿著件白襯衫,很精明強干的樣子。 只是,當看到曾倩的時候,這個人同樣驚訝地張大了嘴。 這次,曾倩有些惱火了,就不客氣地問他:這么看我干嘛?rdquo; 沒、沒事hellip;hellip;rdquo;白襯衫顫聲說。 有沒有搞錯呀,她這等美女會嚇著人?還是她漂亮得讓他太激動?曾倩有些哭笑不得。 你是來給我家換鎖的吧,是的話就進來,不是的話走開。rdquo;曾倩說完轉身進屋。 身后半天沒動靜。 曾倩轉過頭看,白襯衫還愣在那里呢,似乎在猶豫不決。 這房子是我新租的,為了安全,想把鎖都換了,我會付你錢的,你放心好了。rdquo;曾倩只好這么說。 白襯衫聽了,總算進了門,換正門門鎖。 白襯衫換鎖的時候,曾倩在一邊看著,她得保證換的鎖牢固結實,這對她很重要。但曾倩發現,白襯衫換鎖的時候,一點也不專業,手忙腳亂的,額頭上的汗珠就像滾豆粒似的。 曾倩懶得問他什么,耐心地等著他全部的門鎖都換好了。 遞錢給白襯衫的時候,白襯衫盯著曾倩的手和錢看了半天,才接了過去,曾倩終于忍不住好奇地問他:師傅,你好象很害怕?rdquo; 我、我hellip;hellip;你、你是不是叫周潔?rdquo;白襯衫結巴了半天,終于問了出來。 什么呀,你認錯人了,我不叫周潔。rdquo;曾倩否認。 白襯衫的臉色緩和了些,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把錢揣進了衣兜,要走。 7、換鎖(2) 周潔是誰呀?rdquo;曾倩問。 白襯衫停下腳步,站在院子里,遠遠地對曾倩說:她在這城市里失蹤了一年,她的親人天天讓電視新聞播尋人啟示,照片和你一模一樣hellip;hellip;。rdquo;白襯衫欲言又止。 后來呢?rdquo; 后來在海邊發現了她的尸體,泡得走了形,但從那兒以后,她住的金海灣九號別墅里經常鬧鬼,人都說她是被害死的,冤魂不散hellip;hellip;rdquo;白襯衫的聲音越來越小,看向曾倩的目光怯生生的。你住的這屋,就是金海灣九號別墅,我來的時候心里就發憷,看到你,我、我更害怕了。rdquo; 這次,輪到曾倩臉色發灰了。 周潔?是那個慘叫的女人?是屏幕女人? 房東老太太不是說那是她女兒的別墅、她女兒出國了嗎? 白襯衫一溜煙跑了,曾倩走到院子里,站在十月的陽光下,只覺得全身發冷,看來,這別墅里真的死過人,也真的在鬧鬼! 沒有人比她曾倩更有體會了。 鬼不但會預訂玫瑰花,還會半夜三更到書房卸燈、開電腦,甚至換掉她讀過的書。 曾倩惱了,那個房東老太太看起來很善良,怎么能騙人呢?以那么貴的價格把這鬧鬼的房子租給她,太過份了!曾倩掏出手機,想打電話找房東老太說道,可是,想想,她錢已經交了,租住合同已經簽了,現在說啥也晚了。 反正房也租了,鎖也換了,剩下的錢真不多了,就只好繼續住著了。曾倩無可奈何,她悲壯地想,既然到哪里也不好過,索性看看,老天爺還會安排什么樣的好事rdquo;給她。 曾倩進了屋,又檢查了一遍全部的門鎖,把鑰匙串好,備用的全部鎖在她的衣箱里。 現在,曾倩覺得,她真是這別墅的主人了,因為只有她一個人能開門。 曾倩心里舒坦了些,關掉所有的窗戶,回到臥室里,反鎖了門,躺倒在床上。 疲倦勢不可擋,一會兒,曾倩就睡過去了。 曾倩迷迷糊糊一直睡到傍晚,她是讓門鈴聲驚醒的,叫門的送花姑娘換了人,玫瑰花還是一樣的紅。 從來收玫瑰花的女人都在享受愛情的甜蜜,曾倩卻覺得疑惑和恐懼,這花就是送給她的,這毫無疑問,這次,她干脆把玫瑰花拿進了屋,插在盛水的花瓶里,花是無罪的,它們只是個道具,曾倩想,如果有人堅持不懈地送花,那她就堅決插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