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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漠的眼神遲疑了片刻,旋即按照這女子的要求做了起來。 沈牡丹一邊指導著,一邊按壓著孩子的胸口,沒一會,孩子就咳了起來。沈牡丹這才露出一抹笑意來,她沒想到飄蕩了那么多年,學來的這個稀奇古怪的法子竟然救了一個孩子,她隱約記得那個不可思議的世界把這種法子叫做人工呼吸和胸外心臟按壓。這飄蕩的許多年也學到了不少的東西,見識了不少事物,于她來說都不是壞處。 男人瞧見孩子醒了過來,冷漠的臉上終于有了一絲的笑意,他把孩子抱了起來,走到一旁的軟榻之上輕輕放下,“梓安,你沒事吧?!边B聲音都輕柔了幾分。 漂亮的小男孩搖了搖頭,輕聲細語的道:“小叔叔放心,我沒事?!庇洲D頭看向旁邊站著的沈牡丹,笑道:“是jiejie救了我嗎?謝謝jiejie?!?/br> 沈牡丹也沖小男孩笑了笑,“是小少爺福大命大?!?/br> 正說著,已經有丫鬟捧著干凈的衣裳走到了那叫梓安的小男孩身邊,男人低頭摸了摸孩子濕漉漉的發,“梓安先煥衣裳,小叔叔待會再進來陪你?!闭f著大步走了出去,沈牡丹也跟著走了出去。 船外,剛才見到的那些身穿黑衣的男人們都不見了,只有船頭站著一個身材修長的高大青年,還有她跟眼前這個高大挺拔,俊美無雙,冷漠異常的男人。他依舊背對著光,依舊看不真切臉上的表情,沈牡丹看著靠過來的沈家的船,開口道:“小少爺沒事了我就先告辭了?!闭f罷,轉身打算離開。 “等等!”男人低沉的嗓音在背后響起,沈牡丹轉過身子看向男人。 男人沒有再說話,只是低頭靜靜的看著她,她的一頭黑發濕漉漉的,還滴答滴答的往下落著水珠,額頭前的劉海濕漉漉的耷著,隱瞞能夠看見光潔飽滿的額頭,整個人卻一點都不會顯得狼狽,嬌艷欲滴。男人看了一會,沖站在船頭的青年招了招手,那青年立刻走了過來,男人在他耳旁低低的說了幾句話,青年恭敬的應了一聲,回了船艙。沒一會又出來了,手中握著一個雕工精美的錦盒,青年把錦盒遞給了沈牡丹,“我家主子謝謝小姐對小少爺的救命之恩?!?/br> 沈牡丹接過錦盒,沖男子道了聲告辭就轉身離開,順著搭建在兩船之間的甲板回到了沈家的船上,沈煥立刻上前緊張兮兮的問道,“jiejie,你沒事吧?” 沈牡丹笑了笑,“我沒事,別擔心?!?/br> 一摸到沈牡丹身上還是濕漉漉的,沈煥立刻驚呼道:“姐,你身上還是濕的,趕緊進去換衣裳去,風寒才好,可別又染上了?!?/br> 沈牡丹進了船艙換好了衣裳,沈家人又怕沈牡丹剛才落水加重了風寒,立刻開船回到了岸邊,一行人這才坐著馬車回到了沈府?;厝ブ?,沈牡丹果然還是沒能逃脫風寒的加重,原本已經好的差不多的她第二天早起就發現自己又生病了。 這次甚至比前幾日才醒過來的風寒要嚴重許多,足足在家里待了十來天,喝了十來天的湯藥才好了一些。這期間,羅南一每天都會過來沈府看她,不過她全以身子不舒服為借口擋了下去。 作者有話要說: ☆、第 10 章修改一下錯字 沈瑩在第二天清晨就被嚴仁修接回了嚴府,忍住了婆婆陰陽怪氣的嘲諷和鄧研秋惺惺假意的道歉,她覺得自己心中平靜極了?;蛟S是對她的愧疚,晚上嚴仁修歇在了她的屋子里,拒絕了這男人纏綿的要求,沈瑩背對著他很快入睡了,他似乎聽見身后男人幽暗的嘆息聲。夜半子時,沈瑩睜開眼,看著旁邊睡熟的男人好一會這才下了床,開了正對著床頭的窗。 嚴仁修第二天起來后就有些咳嗽了,沈瑩平靜的道:“二爺,可莫是昨天在船上吹了風染上了風寒,我去請個大夫來給二爺瞧瞧看?!?/br> 嚴仁修想起昨天的事情有些尷尬,倒也沒拒絕,很快大夫就來了,替嚴仁修把了脈,開了幾幅治療風寒的藥方就離開了。沈瑩站在院中看著大夫的身影漸漸消失在重重的假山之后低頭深深的嘆了口氣。大夫走了沒多久就碰見了嚴太太張氏。 張氏是得知兒子染了風寒這才急匆匆的趕過來的,瞧見大夫打開離去,急忙上前道:“大夫,我兒沒事吧?” “二爺并無大礙,只是……”大夫欲言又止,很是為難的看了張氏一眼,“太太,有些話老夫也不知當講不當講?!?/br> 張氏嚇了一跳,還以為自己兒子出了什么事情,臉色煞白,“大夫……請說,我兒到底怎么了?” 大夫這才沉聲道:“太太,老夫剛替二爺把了脈,二爺下焦虛寒,命門火衰,這樣的癥狀很難使女子受孕,之前二爺同二奶奶成親三年也未曾有喜事傳來……請恕老夫說句不好的話,老夫也替二奶奶把過脈,二奶奶身子很健康……” 大夫這話的意思足夠明顯了,張氏臉色巨變,身子搖搖欲墜,辛虧身后的大丫鬟扶住了身子。張氏哆嗦著手指想起這兩年她早已經停了那幾個通房的避子湯藥了,可卻沒有任何人有喜事傳來,難不成真是因為仁修的原因,不可能,不可能的…… 大夫又道:“太太可以請婦科圣手許大夫來替鄧姑娘把把脈,看看鄧姑娘到底是幾個月的身孕便見分曉了?!闭f罷,頭也不回的離去了。嚴仁修與鄧研秋的事情,這個經常出入嚴府的大夫早就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