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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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上舟從袖中摸出了一個木盒,他遞到杜衡手中:“這幾天有點忙,沒來得及來找你,你不生氣吧?” 杜衡堅定的拒絕道:“江長老,我已經有道侶了,這不合適?!苯现鄣溃骸斑@不是陣法,這是我做的一個小玩意,你廚房里面用的著?!?/br> 說著江上舟打開了木盒,木盒中跳出來兩個木頭人。木頭人憨態可掬,一雙手靈活的就像是真人。 江上舟介紹道:“看,專門收盤子的傀儡人!有了這個,你就不需要玉玄道友收拾東西啦!” 合著江上舟在想方設法的把玄御從杜衡身邊引開呢,不過他注定要失策了。話音剛落笑笑騰空而起一腳踹到了一個木頭人的腦袋上,腦袋應聲飛了出去,落到地上之后發出了咕嚕嚕的聲音。 笑笑飛起一腳之后,另一個傀儡人也沒能逃得過餛飩的啃咬,只聽咔噠一聲,木頭人的腿被餛飩給扯斷了。木頭人當場站不穩就落到地上成了一堆廢物。 江上舟:……他明明在煉器室試了很久,結果竟然沒抗得過杜衡的靈寵一擊? 杜衡看著還沒能發揮作用就報廢的兩個傀儡人,他抱歉的說道:“看來我家笑笑和餛飩不喜歡它們?!?/br> 江上舟撩了一下流海:“沒事沒事,我下次做一個他們都喜歡的~對不對啊笑笑……”江上舟剛伸出手想摸笑笑的腦袋,笑笑啄了他一口表示出了不歡迎。 江上舟哈哈的笑了:“不愧是杜衡養的靈寵,真可愛啊,啊哈哈哈?!倍藕庥X得江上舟那表情分明是想把餛飩和笑笑都打一頓才能解氣。 江上舟熟練的彎腰將地上的籮筐往廚房里面搬:“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嗎?” 杜衡拒絕都拒絕不了,江上舟抱著籮筐停在了溫瓊面前:“這位……就是杜衡的師尊大人了吧?師尊大人您好,我是江上舟,很榮幸見到您?!?/br> 江上舟雙手握著溫瓊的手上下搖了幾下,溫瓊笑瞇瞇的:“哎呀,好說好說,江長老真是太客氣了?!?/br> 杜衡瞅著這兩人握著的雙手,如果他記得沒錯,溫瓊剛說過她這輩子連男人的小手都沒牽過?這不就已經牽上了嗎? 江上舟夸著溫瓊:“師尊大人膚如凝脂,氣色超棒,您這是天生麗質啊?!睖丨傂σ饕鞯模骸澳睦锇?,這都是用了瑯嬛閣新出來的胭脂水粉的結果??!” 江上舟一本正經:“師尊大人此言差矣,您貌美如花,瑯嬛閣的胭脂水粉用在您身上才沒有糟蹋啊?!?/br> 杜衡嘴角抽抽,這兩人有種……狼狽為jian的既視感。他已經不想說什么了。 往常江上舟只要一出現,玄御就像防狼一樣的盯著他了,今天江上舟都來了一會兒了,怎么沒見玄御?大概是沒了對手江上舟還寂寞了,他左顧右盼裝著找人的樣子:“玉玄道友今日不在嗎?” 杜衡道:“小玉和惜惜他們去正陽城買菜了?!?/br> 最近谷凌風忙不過來,買菜的事情還是落在了玄御他們的身上。買菜是小事,主要是買rou和糧食。聽玄御說,這段時間正陽城的物價漲得很快,大約是萬宗大會快要召開了,城中很多東西都漲價了。 江上舟樂不可□□正好,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只管開口?!?/br> 杜衡拒絕道:“不用了不用了,沒什么需要幫忙的?!遍_玩笑,他要是真讓江上舟幫忙了,就怕玄御回來那個醋吃的,他要扛不住了。 江上舟剛想說什么,就見他身邊燃起了一陣青煙。青煙中傳出了一個蒼老的聲音:“四師弟,速來靈藥堂?!苯现勖嫔荒骸按髱熜?,您回來了嗎?” 蒼老的聲音道:“是,速來?!?/br> 江上舟抱歉的看向杜衡:“杜衡,我……” 杜衡體貼的說道:“江長老快去,一定發生什么大事了!” 江上舟身形一晃,人已經在數十丈開外了:“等我忙完了再來找你!” 瞬息之間,江上舟的身形已經不見了。杜衡松了一口氣:“太難了?!?/br> 江上舟走了之后沒多久,杜衡發現頭頂的結界顏色好像變了。他狐疑的抬頭看向頭頂:“師傅,你有沒有覺得結界的顏色好像深了一些?” 溫瓊眉頭皺起:“神虛宮的防御陣法打開了,應該是出事了?!?/br> 溫瓊說的沒錯,確實是出事了。此時的靈藥堂中亂作一團,廳堂中站著一個白發蒼蒼的威嚴老者,江上舟過去的時候,老者剛剛幫旁邊的傷員上好藥。這老者正是神虛宮的大長老吳不平。 江上舟剛想說什么,就見吳不平擺擺手:“楊宗主在正陽城受傷了?!?/br> 聽到這話,江上舟才將目光放到吳不平身邊的人臉上。定睛一看,他大吃一驚。只見鎮皇山宗主楊元慶面色蒼白嘴唇卻發青,他脫下了貼身的鎧甲,裸露的腰身上纏著沾了血的繃帶。 楊元慶身邊站著著急的天一宗宗主王牧野,王牧野對著吳不平行了個禮:“吳長老,請問楊宗主的傷勢如何了?” 楊元慶陰郁的開口:“這點小傷,無妨?!?/br> 楊元慶話音一落,他就悶聲咳出了一口發黑的淤血。淤血噴濺在堂前的石板上,石板上竟然在吱吱的冒著白煙。 王牧野大驚:“楊宗主??!”隨著王牧野的呼聲,楊元慶身體往下滑去意識全無。 吳不平趕緊摸出丹藥往楊元慶口中塞去:“快扶著楊宗主躺下!閑雜人等散開!” 靈藥堂中又是一陣雞飛狗跳,混亂中,吳不平對著江上舟說道:“神虛宮附近有妖獸出沒,而且還是高階妖獸?!?/br> 江上舟神色一凝:“好,我馬上升起防御大陣?!?/br> 304 神虛宮的長老們和掌門齊聚靈藥堂,此外其他三大宗門的宗主也都在場。 葉聞秋在閉關中被師兄弟們叫了出來,此刻他還維持著稚童的模樣,只是常年形成的威壓還在。即便他的聲音嫩生生的,靈藥堂中都沒有敢輕視他的人。 葉聞秋看看病床上面如金紙的楊元慶,他轉頭向王牧野:“王掌門,當時的情況你最了解,還請你細細回想一下?!?/br> 王牧野懊惱的說道:“我聽說今日正陽城中有拍賣會,于是就約了幾位宗主一同去參加。只是其他兩個宗門的宗主都有事不想去,所以我就和楊宗主一起去了?!?/br> 溫瓊說道:“有這事,只是這幾天我的幾個弟子事情比較多,我實在脫不開身,就留在了宗門中?!?/br> 玉婧垂著眉眼:“我和素嫻并無事,只是不想和姓楊的一起走?!边@位已經赤裸裸的表達出對楊元慶的不屑了。 王牧野道:“出去的時候還好,拍賣會回來時,我們從北山進宗門,在結界外遇到一頭巨型妖獸。妖獸突襲,要不是楊宗主及時發現,我已經成了爪下亡魂?!?/br> 吳不平道:“楊宗主側腰傷口呈撕裂狀,上面有妖獸毒素。雖然已經服下了青元丹,但是毒素已經深入到肺腑,需要靜養一段時日才能恢復?!?/br> 姬清宴對著王牧野行了個禮:“王宗主可看清了那妖獸的長相?” 王牧野搖搖頭,他納悶道:“妖獸出現的時候方圓數十里都鉛云密布,我沒有看清妖獸的具體樣子,只看到了它的一雙眼睛。據我的觀測,這妖獸修為不在出竅之下?!?/br> 王牧野話音一落,掌門們面面相覷。玉婧道:“王宗主是否看錯了?修真界出竅期以上的妖獸已經數千年沒出現了?!?/br> 王牧野苦笑道:“說來慚愧,我雖是出竅初期修為,可是面對妖獸的時候,我覺得自己如同螻蟻,根本無力反抗。妖獸首先襲擊的便是我,若不是楊宗主替我擋了一擊,只怕我小命休矣?!?/br> 葉聞秋道:“后來呢?” 出竅期的妖獸一旦出現,就是一場惡戰。眾所周知,妖獸很少單獨行動,發現一只出竅期的妖獸,周圍必定有無數元嬰期的妖獸。王牧野他能活著回來,事情一定出現了轉機。 王牧野苦笑道:“沒看見?!?/br> 葉聞秋冷靜問道:“怎么個沒看見法?” 王牧野道:“妖獸的瘴氣遮擋了我的神識,我只聽到妖獸咆哮了幾聲,與此同時還感覺到一股熱浪襲來。等瘴氣散去的時候,三個山頭已經變成了焦土。我著急將楊宗主送回來,就沒有細看?!?/br> 此時靈藥堂外出現了以蘇展為首的幾人,蘇展身后站著定坤宗柳媛媛和瑯嬛閣素嫻。這些都是各宗門的翹楚,他們在聽到宗門外有妖獸之后就結伴出去勘察現場了。 幾人進門之后行了個禮,蘇展朗聲道:“回稟掌門,神虛宮北山結界外有三座山頭被焚毀,現場發現了妖獸的腳印和一枚鱗片,并沒有看到妖獸本身?!?/br> 素嫻柔聲道:“我用問靈之術探出,北山確實有妖獸出沒。根據精靈的描述,妖獸長得像是八爪火螭。戰斗發生后妖獸去了何方,山中的精靈不知情?!?/br> 聽到素嫻的話,眾人一驚。八爪火螭?這可是排的上名的兇獸,如果襲擊王牧野和楊元慶的是它,就不怪這兩人沒有抵抗之力了。八千年前人修攻打的最后一個混沌中的妖獸就是八爪火螭。神虛宮附近正是當時的古戰場。 柳媛媛緩聲道:“那一枚鱗片在此?!闭f著她手中出現了溫潤的流水,藍色的水流緩緩的流淌發出了潺潺的水流聲。 水流越來越密集,在柳媛媛面前凝成了一團直徑有一丈的水團。水團的中央有一片赤紅色的鱗片,這枚鱗片直徑有八尺,鱗片中間有一圈圈有規則的條紋。 看到這個花紋,葉聞秋肯定的說道:“沒錯了,是八角火螭。從鱗片大小看來,這條火螭比當年我師尊斬殺的那一條還要大。只是這么大的妖獸……去哪里了?” 火螭生性兇殘,發現獵物之后一定會痛下殺手。它還看不上修為低的修士,當年混戰的時候,人修這邊有很多修士被火螭吞食。難怪它一出現就只找到了王牧野和楊元慶,這兩人修為高深,在火螭看來沒有比他們更加合適的食物了。 火螭修為比這兩人高了這么多,為什么會放棄到口中的食物? 這時候柳媛媛說道:“弟子發現這枚鱗片上有一個傷口。諸位掌門請看,這枚鱗片的中間是不是有一道劍痕?” 劍修們對劍痕再熟悉不過,當他們看向鱗片中間的傷口時,他們發現了一道兩寸長最寬處只有五毫寬的……破洞。 劍因為其長而狹的特性,它不太適合直接捅這個動作,劍痕往往是狹長的。每個劍修因為握劍習慣和用力大小不同,在同一個物體上留下的劍痕都不一樣。 如果說鱗片上的破洞是劍形成的話,那就只有一個解釋,這柄劍穿透了鱗片捅入了火螭的體內。 那問題來了,即便是葉聞秋,也沒辦法一劍在這么堅硬的鱗片上捅個窟窿。如果說這是劍痕,那執劍的人,該有多強? 如果他順手救下了王牧野和楊元慶,那為什么他要隱藏身份?有這種修為的劍修,無論他是人修還是妖修,地位肯定不低。 姬清宴道:“吩咐下去,神虛宮今日起戒嚴,外門弟子除非必要,不得出山門。內門弟子元嬰期以上,以十人一組在神虛宮結界外巡視,金丹期以上,也以十人一組在神虛宮內巡視?!?/br> 葉聞秋嘆了一聲:“難道大戰又要起了嗎?” 防御結界支起之后,山道上鳳歸又在背著景楠爬山,玄御背后背著背簍走在他們身邊。景楠舒服的趴在鳳歸背上沒什么誠意的安慰著:“別難過啦,回去讓萬作坊的人幫你把劍磨一磨就行啦?!?/br> 鳳歸面色不虞,他涼涼的對玄御說道:“這事沒完?!?/br> 玄御好脾氣的說道:“回去之后我賠你十把行不行?” 不說還好,一說鳳歸就爆了:“這是本命靈劍??!本命靈劍你知道不?!你拿什么賠?!你的龍角嗎?!” 景楠趕緊順毛:“哎呀惜惜不要生氣,你小聲點,你聲音再大一點,咱三個今天都要被姬清宴他們請過去喝茶了?!?/br> 鳳歸壓低了聲音,他氣的快神志不清了:“他就拿我的劍這么捅進去了,都不和我商量一下。臟死了!” 玄御又在賠不是:“我回去給你磨一磨就行了,你知道的,火螭表皮都是火毒,只有你的鳳凰真火能破?!?/br> 鳳歸呲牙:“那你也不能一言不發拔劍就捅啊,你這個行為,和拿著我的劍捅到糞坑里面有什么區別?!你讓我以后怎么面對我的靈劍?我以后會有陰影的!” 鳳歸罵罵咧咧爬了一路,等到了一膳堂門口的時候,杜衡正和笑笑兩啃番茄??吹饺?,杜衡就笑了:“回來啦?今天有什么收獲嗎?” 景楠笑吟吟的從框里撿了個番茄啃了一口,酸甜的汁水從內里迸出,吃一口內心的燥熱都被壓下去了。景楠吸溜著汁水:“嘿,收獲可大了。咱一膳堂可以加餐了?!?/br> 玄御微笑道:“弄了一條大蛇回來,等一會兒我處理了,晚上你看看能做些什么菜?!?/br> 杜衡睜大了眼睛:“蛇???讓我看看?!毙笾鴥ξ锎鼡u搖頭:“樣子有點嚇人,等我處理好了你再看吧?!?/br> 杜衡點點頭,他詫異的看了看鳳歸的臉:“惜惜你怎么了?臉色不太好的樣子?!?/br> 鳳歸氣的都快冒煙了,他的聲音從牙齒縫中擠出來:“小玉拿我的劍殺蛇,臟死了!” 杜衡笑的肚皮都痛了:“就這?等下讓小玉給你磨一磨好了?!?/br> 鳳歸嫌棄道:“我只希望他能離我的靈劍遠一點,越遠越好!”說完這話,鳳歸氣呼呼的走向了廚房,留下不明所以的杜衡。 杜衡悄聲問景楠:“惜惜好像很生氣,他沒事吧?” 景楠笑瞇瞇的:“沒事,就是矯情了唄。對了小玉,你趕緊去收拾蛇,晚上我們吃蛇排吧?就上次杜衡做的,裹著雞蛋和面包糠炸出來的蛇排,一咬就咔嚓咔嚓的那種??珊贸粤??!?/br> 杜衡應道:“好啊?!?/br> 玄御很快就收拾出了一桌子的蛇,杜衡瞠目結舌。他想玄御搞到的一定是一條巨大的蛇,因為他只看到了一坨一坨的蛇rou,蛇rou比牛rou還要厚實,放在桌子上紅彤彤一片。 杜衡吞了吞口水:“小玉,這條蛇……很大嗎?” 玄御點頭:“嗯!很大?!倍藕獗葎澚艘幌拢骸坝卸啻??你同我說說呢?!?/br> 玄御想了想說道:“還記得上次咱在東極山河里遇到的蛇蛟嗎?” 杜衡忙不迭的點頭:“記得記得?!蹦峭嬉饪砷L了,杜衡這輩子就沒見過那么可怕的蛇。如果杜衡記得沒錯的話,那條蛇蛟的身形有百丈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