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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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衡一臉懵逼,他問玄御道:“鳳歸做什么了?”玄御道:“鳳歸壓縮了你做菜的時間,現在你鍋里的rou應該好了?!倍藕獠恍判暗恼酒饋斫议_了鍋蓋,這一看他都傻眼了,只見鍋里方才還沒了一半rou的湯現在已經收得差不多了。 要不是親眼所見,杜衡一定以為自己睡糊涂了!他難以置信的看著鳳歸:“你怎么做到的?” 鳳歸剛想說話,景楠夾了個丸子塞住了鳳歸的嘴,他猥瑣的笑著:“想知道?跟著我們修行???”活脫脫傳銷人員的嘴臉,杜衡不想理他。 盛出來的五花rou在盤子中顫巍巍的抖動著,扎在rou上的筑龍草紅艷艷,看著特別喜慶。濃稠的湯汁淋在rou上,看著就好吃! 玄御接過了盤子放到了桌上,看到紅燒rou的老刀哇的一聲:“好香!”他迫不及待的夾了一塊rou到碗中,解開筑龍草繩之后。老刀用筷子輕輕一夾,rou皮就破開了,露出了皮下白色的快要化成一汪水的脂肪。 吃一口,rou的口感偏甜,卻又不覺得齁人。最棒的就是夾在脂肪中一層層的瘦rou了,色澤棗紅,筷子一碰就酥爛得一絲一絲的。老刀感覺到肥rou和瘦rou在自己口中化開,舌頭一攪,美妙的滋味就充盈了整個口腔。這樣的rou,他能一口氣吃三塊! 在看桌上的rou丸子,就在杜衡去灶臺盛rou的一會兒功夫,rou丸子就少了一半。還有桌上的rou餅子,圓圓的rou餅也缺了一小半。 鳳歸慢條斯理的啃著排骨:“嗯,不錯。難怪笑笑死纏爛打要讓你回村子?!毙π︱湴恋难鲋^對著杜衡啾啾叫了兩聲,杜衡剛想說什么,就聽鳳歸說道:“你啃了笑笑一嘴毛的事情就此揭過,我不會找你茬了?!?/br> 杜衡:……老大,你還記得這一茬呢?笑笑都不介意了,你竟然會介意。 玄御給杜衡夾了一筷子排骨:“吃飯?!边@話卻是對著鳳歸說的,鳳歸眉頭一挑,景楠小聲說道:“我跟你說過了吧?”鳳歸金色的眼珠子在玄御和杜衡身上掃過:“沒錯,老樹開花了?!?/br> 杜衡:???玄御老臉一紅,他給杜衡夾了一塊rou餅:“吃飯……” 今天的菜很下飯,可是這么幾個大男人在一起總覺得少了點什么。 鳳歸沉吟了片刻之后總算想起來了:“我得了酒中仙的一壇佳釀,諸位可否飲一杯?”聽到這句話,杜衡猛然想起來了:“哎喲,瞧我的記性!” 杜衡早就想到了會喝酒這環,他提前就炸了花生米。不過后來為了做菜,他轉身就忘了。除了花生米,他還準備了他那一萬三一瓶的靈酒。 事實證明那一小瓶靈酒挺經用的,不僅讓杜衡做了這么久的菜,中間他們還喝過一次。 看到杜衡拿出了靈酒,景楠嘴角抽抽:“我們喝酒就行了,你還是老老實實喝湯吧?!倍藕夤W×?,他愧疚的看著笑笑:“好吧,我喝湯。不過你們隨意!” 下酒菜還有比花生米更好的嗎?紅皮的花生米過完油之后油潤紅亮,緊致的紅皮都快包裹不住內里的果仁了,有好些花生米被油溫氣裂了紅衣,露出了里面潔白的rou?;ㄉ咨先鲋稽c細鹽,紅的白的特別好看。 杜衡將花生米放在了海帶湯旁邊,他順手舀了一碗湯。景楠正啃著排骨,他猛地一抬頭:“你還真喝湯???”杜衡笑道:“我給大黃喂點吃的,你們都在吃東西,人大黃還餓著呢?!?/br> 混一刀手一抖感動極了:“謝謝謝謝?!?/br> 杜衡順手把景楠啃下來的骨頭擼到碗里:“給大黃啃骨頭去?!?/br> 混一刀:…… 景楠笑得差點噴了,他對著混一刀說道:“要不要告訴他實情?”混一刀捂著臉:“不,不了,要臉?!?/br> 杜衡一臉懵逼:“嗯?你們在說什么?” 杜衡對大黃還是挺好的,他舀了滿滿一大碗飯,澆上了排骨湯,上面還臥了一個rou丸子,連rou餅子也夾了一塊放在了飯碗上。 就在杜衡要端著碗出門的時候,鳳歸夾了一塊紅燒rou放在了碗里:“這個也給混沌拿去?!?/br> 杜衡一愣:“嗯?什么?”不是大黃嗎?混沌是誰? 杜衡看了看混一刀很快就反應過來了:“哦~原來大黃的原名叫混沌啊,不愧是老刀養的狗,這個名字取得好?!?/br> 話音一落景楠笑噴了,鳳歸也笑的花枝亂顫。杜衡一臉懵:“我說錯什么了嗎?” 玄御板著臉:“沒錯,就是這樣,黃狗名字叫混沌,老刀名叫混一刀,沒錯?!倍藕馄婀值目戳诵谎郏骸拔叶贾腊?,你不用重復。你們怎么都怪怪的?” 杜衡帶著一臉的問號出了廚房門,門中傳出了景楠他們放肆的笑聲:“老刀,你也有今天??!”“讓你平時主次不分,你活該?!薄梆埩宋野伞?/br> 杜衡做的菜很好吃,笑笑吃得肚皮上的絨毛里面都黏了飯米粒。景楠他們喝著小酒吃著rou:“哎呀,這是我們到村子里面來這么多年,吃得最豐盛的一頓飯了吧?” 鳳歸點點頭,他端著酒杯對著杜衡的方向行了個禮:“敬杜衡?!?/br> 杜衡受寵若驚:“這都是小事,要是大家喜歡,以后我會多做些好吃的?!兵P歸站起來從袖中掏出了一個梅花形狀的小酒盞:“我敬酒還從沒有人能推辭?!?/br> 杜衡只能感激的接過了梅花酒盞,清冽的酒漿入杯中,杜衡覺得周圍的空氣都恍惚了。鳳歸的臉太完美,他一說話,杜衡就只看到他的嘴巴開合了。 鳳歸說:“感謝你治好了笑笑的挑食之癥?!?/br> 杜衡暈乎乎的:“應該的應該的?!倍藕舛似鹁票鸵谥械?,玄御的聲音飄來:“杜衡,你酒量不行,要不我幫你喝了吧?!?/br> 杜衡連連搖頭嘴笑的都咧開來了:“不用不用,這么小一杯,我能行??!” 然后……杜衡就斷片了。 杜衡醒來的時候,手里抓著一根金色的羽毛,那羽毛又長又華麗,比杜衡以前花兩塊錢在公園買的孔雀羽毛還要華麗。長長的羽毛足有一丈,放在床上就像是一條燦爛的錦帶。 杜衡睜開眼睛的時候感覺臥室里面比平時亮堂了很多,轉頭一看差點被這根羽毛晃瞎了雙眼。他有些恍惚:“嗯??” 他抓著羽毛揮了揮,錦緞一樣的羽毛灑下了五彩的靈光,像放煙花似的,真美!杜衡頓時雙眼亮晶晶,發生什么事情了?上天賞了他這么好看的一根毛嗎? 杜衡摸了摸羽毛,羽毛觸感溫暖,輕柔得像是蓬松的柳絮。杜衡不由得貼在羽毛上蹭了兩下,這么好看的羽毛哪里來的?這個要裱起來掛在墻上??! 杜衡看了看外面的天空,只見天空中陰沉沉一片,看來又要落雪了。杜衡將羽毛放在了身邊,他暈乎的厲害,沒一會兒又閉上了眼睛。 第二天天光破曉,杜衡站在落地窗前放眼一看,好家伙,又下雪了。厚厚的積雪覆蓋了眼前的綠色,所有的植被在一夜間就像蓋上了被子。 景楠正在院外踏雪而來,看到杜衡他皮笑rou不笑的對著杜衡招招手:“醒啦?來,下來我們算算賬?!?/br> 一大早的,鳳歸和景楠就黑著臉坐在了堂屋前,杜衡瞅了瞅鳳歸的臉,總覺得他好像有了什么變化。突然間,杜衡明白鳳歸的變化在哪里了——鳳歸換發型了!他一夜之間多了小劉海兒! 當然美人頂著什么發型都好看,杜衡不由得多看了兩眼。 鳳歸握緊了拳頭:“看夠了?”杜衡老實的點頭:“嗯嗯?!?/br> 景楠陰森森的露著白牙:“還記得你做了什么嗎?”杜衡搖搖頭:“我沒做什么???” 玄御打圓場:“是鳳歸你讓他喝酒的,不能怪他?!?/br> 杜衡敏感的捕捉到了喝酒兩個字,他心里咯噔一下。他心驚膽戰的低頭在周圍尋找著,景楠問道:“找什么呢?” 杜衡心虛的說道:“我……是不是又把笑笑給啃了?” 景楠露出一口雪白的牙齒:“恭喜你,笑笑安然無恙!”杜衡剛想輕松一點,就聽景楠說道:“你沒啃笑笑,你啃了鳳歸,看到鳳歸的新發型了嗎?你薅出來的?!?/br> 杜衡一臉懵逼:“別以為我讀書少你就驢我,我不會理發?!?/br> 鳳歸手中一股靈氣翻涌而出,他旁邊的太師椅應聲而碎:“把我的翎毛還給我??!” 杜衡:……翎毛?啥玩意? 杜衡很快想到了他床上那條想要裱起來當裝飾的羽毛,他表情凝固了,鳳歸管那玩意叫翎毛??天哪,他昨天又做了什么好事了? 35 玄御冷靜的說道:“我提醒過你們,不要用他來開玩笑?!本伴溃骸澳憧衫拱?,你要是真想幫忙,昨天他摁著鳳歸親的時候,你為什么不摁著他?” 玄御依然一本正經:“他修為低,經不得用太大的力氣?!?/br> 鳳歸雙目都快冒出火焰來了:“本君最愛的一根翎毛就這樣被你薅走了?”杜衡腿一軟差點跪了,他求救的看著玄御:“我發酒瘋了?” 玄御沉重的點點頭:“喝完一杯就醉了?!?/br> 然后沖著鳳歸就撲過去又蹭又親叫人家大美人,直接薅走了鳳歸的鳳凰羽,還薅了一大把!鳳歸搶了半天,還是沒能搶過杜衡,硬生生讓他搶走了最喜歡的一根羽毛。 景楠道:“這不是最過分的,最過分的是弄壞了我的結界,看到我的靈植了嗎?都被雪埋了?!倍藕庀蛑萃饪戳艘谎?,頓時覺得罪孽深重。 他心中一片冰涼,就像是被冰雪覆蓋的靈藥田那般涼,他眼前已經出現了他被趕出村子在妖界窮困潦倒沿街乞討的樣子了。 杜衡差點眼淚就出來了。 玄御又在補刀:“你的結界不是鳳歸弄壞的么?你找鳳歸就行了?!兵P歸咬牙:“玄御,你也有責任!”玄御老神在在:“多大點事,讓景楠重新補上就好了?!?/br> 杜衡都快哭出來了,他眼眶發紅:“對不起,我以后再也不喝酒了?!?/br> 景楠湊過去一看:“哎喲?哭了??” 景楠走到鳳歸旁邊就呼了鳳歸一腦瓜子:“都是你,弄哭了?!兵P歸揉揉頭發:“別亂我發型!” 杜衡的眼淚在眼眶中打轉,他哽咽著說道:“我以前酒量很好的,我也不知道為什么到了村子里面,酒量就變小了。對不起,我會想辦法補償大家的?!?/br> 求求你們別把我趕出村子…… 玄御拍了拍杜衡的肩膀:“不用你補償,你沒做錯什么?!倍藕鈸u搖頭:“可是……” 玄御道:“你酒量淺我已經提醒過他們了,是鳳歸硬要給你敬酒才讓你喝醉了。也是他自己生氣弄壞了景楠的結界,和你無關?!?/br> 鳳歸和景楠涼涼的在旁邊說道:“瞧瞧,以前怎么沒發現他這么能睜眼說瞎話?” 杜衡心里難受:“可是因為我……”啃禿了笑笑,薅了鳳歸的翎毛,害的景楠的靈田被雪覆蓋。他覺得自己沒臉在這里呆下去了。 才到村子里面這么幾天,就把村子里面的另外兩戶人家都給得罪了,還讓玄御夾在中間難看了。 鳳歸清清喉嚨:“好了,玄御說的也沒錯,結界的事情確實沒什么。至于你對我的輕薄……這樣吧,只要你能讓笑笑吃下黑翅金尾深淵蝶的幼蟲,我就原諒你了,怎么樣?” 杜衡僵硬的轉過頭:“這也能行?”鳳歸嘆道:“這事若是換了別人,昨天就被我燒成灰了。誰讓你是我們村子里面的人,將來抬頭不見低頭見的。要是弄得太僵了,我和景楠就不好意思來蹭飯吃了?!?/br> 玄御警告的看了看兩人:“別太過分了?!兵P歸毫不畏懼的看了過來:“我哪里過分了?你難道不知道踐踏我的身體有多嚴重?” 杜衡想了想:“我試試吧?!倍藕饪聪蛄司伴骸拔夷転槟阕鳇c什么?” 結界破了,靈植被雪覆蓋,肯定有不少靈植要凍死了,杜衡覺得老對不住景楠了。 景楠撓著頭發想了想:“嗯……中午能做紅燒rou嗎?”杜衡:……成交。 一棵樹村子里面的妖修真是太好說話了,要是擱在現代,他做了這么嚴重的事情,可能接下來要被關到局子里面去,過不了多久連官司都打上了。而在這里,最后要承擔的結果就是哄孩子吃飯和給他們做好吃的。 杜衡覺得妖修比人類好打交道多了。 昨天杜衡喝斷片了,混一刀什么時候走的他已經不知道了。杜衡看到廚房里面昨天做的菜都沒了,他問玄御道:“昨天中午的菜大家都吃完了嗎?” 玄御想了想:“沒吃完,只吃了一半?!倍藕鈫柕溃骸叭缓竽??” 玄御道:“然后晚上熱了吃掉了?!倍藕怏@了一下:“你一個人吃掉的?” 玄御道:“不是,景楠鳳歸笑笑還有老刀和大黃一起吃的?!?/br> 杜衡嘴角抽抽:“這……”不是說他發酒瘋啃了鳳歸嗎?鳳歸還生氣把結界給捅破了,可是晚上還坐在一起熱菜吃了??杜衡不太能理解妖修的腦回路。 玄御淡定的說道:“爭吵不影響吃飯,活動開了才能消耗靈氣才能多吃點?!?/br> 杜衡:……你大爺的…… 結界破了之后,山坳被白雪覆蓋。杜衡醒過來的時候大雪還在持續,到了中午的時候,地上的雪已經有半米厚了。 原本茂盛的靈植們被積雪壓趴,以前受阻的視線一下就變得廣闊了。積雪中只有幾處景楠加了禁制的靈植們還好好的站著,其他的地方一片白茫茫。 從綠色到白色之間,只差一個鳳歸捅破結界。杜衡突然有點遺憾,他沒能看到昨天鳳歸發飆的樣子有點遺憾,他想了想那根翎毛的長度后不解的問玄御:“玄御,我薅下來的毛毛長在鳳歸哪里的?” 那么長的毛,都一丈長了,一丈就有三米三,嚯……什么樣的雞能長出這么長的尾巴?杜衡昨天是不是摁著鳳歸的原形拔人家屁股上的毛了?可是不對啊,如果是拔屁股上的毛,鳳歸為什么是發型變了? 玄御道:“是頭頂的翎羽?!倍藕忏卤屏耍骸傍P歸昨天是不是也喝高了?不然為什么會露出原形?”玄御深深的看了杜衡一眼,一言不發。 杜衡不好意思問了,他一定沒做什么好事。 就在杜衡收拾廚房的時候,笑笑裹著一層雪踩進了院子。他啾啾啾的就往杜衡身上飛過來,杜衡伸出雙手抱住了笑笑:“笑笑~昨天不好意思啊,我喝醉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