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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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擇日不如撞日,不如讓在下也一起見見那位客人吧……”巫辭嘴角上揚,“畢竟…陳總兵,您也不想您和州主一同謀反的事情被發現,對嗎?” 話音未落,陳浩然目光一凜,一掌轟出! 然而,一股更為龐大的靈力卻將他壓制在原地! “修…修行者!這是道門的氣息…你是天機道余孽!” 陳浩然橫眉怒目,卻感覺到重壓加俱,將他的膝蓋砰的一聲壓折在地上跪下。 巫辭緩步走近,半蹲下身與他保持平視。 那雙蒼青色的眼睛分明是漠然的俯視,火光中明明暗暗的蒼白臉龐卻仍舊面帶笑容,言辭也溫和有禮,“在下是晚輩,本打算以更謙遜的方式和您好好談談的,甚至容忍您暫時俯視在下,可您卻似乎不太愿意好好聽在下講話?” 男人的骨骼因為重壓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響,內臟開始出血。 陳浩然臉色慘白、渾身冷汗,咬牙道:“你…到底是誰?你想做什么…!” 巫辭笑容微僵,眼中游離于世外的漠然終于改變了。 他輕聲說:“在下名為楚辭,家父楚萬書…記得剛才,在下似乎有回答過您的這個問題?您是沒有認真聽在下講話嗎?” 巫辭緩緩將反握著的劍抵在陳浩然的脖頸上,用手隔著之前擦劍的手帕強行轉過陳浩然的頭。 “因為曾經的一些不太好的經歷,在下很討厭他人忽視在下所說的話,無視在下的喉舌。 況且,這種行為也很不禮貌,讓人感覺不到尊重?!?/br> “…你——你!” “不要打斷我的話!”巫辭手中的劍在陳浩然脖頸上壓出一條血線,甚至不再使用敬稱,有些神經質地嚴詞質問:“你究竟是輕視我,無視我,亦或是將我當做跳梁小丑?” 他掐住陳浩然的脖子,低聲懇求道,“別鬧好嗎?給我一點尊重,我向來友善待人,從不想這么對你們…” 說到這里,巫辭恐懼而憤恨地收緊了掐住陳浩然脖子的手,聲音徒然拉高:“可我最恨的就是有人把我當做小丑!” 陳浩然目光驚駭,看他宛若癔癥發作一樣自顧自地搖頭否認: “不……保持從容…我已經不是了,沒有那么多人整天看我,沒有那么多人策劃安排好我的一切反抗當做笑話,現在我的表演并不是被迫的,而是我自己的選擇…時刻注意儀態…禮貌…修養…體面……我已經是一個新的演員了……” 他伸手往臉上一抹,扭曲而迷茫哀傷的表情消失不見,轉而是最開始那樣溫和有禮的微笑。 “抱歉,是在下失禮,但現在好了,來談談吧,希望在下能夠在談話后獲得您的尊重?!?/br> 尊重?哪能談話后就有尊重?看到過巫辭剛才的神經質,再溫和有禮的微笑也只能讓人感覺詭異! 陳浩然腦子里只有一個想法:癲子!這少年人是個癲子!還是一個有強大能力的癲子! 這些修煉者果然都不正常! 他原先只知道天德寺的修煉方法有弊端,原來個個都是遵循如此的等價交換原則。 原來修煉者的力量都是有代價的! 原來練多了道門功法的道士會變成癲子! 這種作用在自身的代價與其他弊端相比,行/yin/亂之事的天德寺都慈眉善目了。 怪不得道門被打為邪道! 只是可憐當年名揚天下的楚萬書居然生了個修道的癲子!后繼無人??! 陳浩然一下子悲從心中來,嘆自己壯志未酬居然栽在自家書房,又嘆舊友家門不幸,忽然見到巫辭將過長的頭發別在耳后,完整的露出那雙蒼青色的眼睛。 厚重山岳般沉靜的眼睛似是隔著歲月長河窺見腐朽歲月的一角,他垂眸,左眼下方的淡紅色疤痕宛若淚跡,卻襯得溫和有禮的微笑帶著魔魅的蠱惑。 “其實在下很佩服敢于揭竿起義的反抗之士,但在下有一個更好的見解,也許能為您指點迷津?!?/br> ——巫辭的英靈自帶天賦[傳道]! 原本怒目而視的陳浩然一時不慎對上那雙眼睛,遲疑了片刻。 就是這一刻,他的理智鬼使神差地產生了動搖,“…你也,有這個想法嗎?” “是的…請聽在下一言,這也許能夠讓亂世早些結束?!蔽邹o意味深長。 …… “先生大才!” 一通“秉燭夜談”后,云澤總兵陳浩然心悅誠服,納頭便拜,連對巫辭的稱呼都高上了幾輩。 巫辭隔著手帕扶起他,吐詞溫和沉靜,“勿要多禮,請與在下說說下面那些少女的事吧?!?/br> “老夫慚愧,為了大義,實乃無奈之舉,”陳浩然掩面嘆息,“今日先生來得巧,稍后州主大人會親自過來,自會與您解釋,還請稍作等候?!?/br> “那便等著吧,想必也快到了…”巫辭微笑著像個真正小輩一樣行了一禮,卻隨手將臟了的手帕扔掉,自然而然地退到書房不遠處的屏風后坐下,“不必在意在下,待到州主親至,還勞煩陳總兵引薦?!?/br> 屏風外的陳浩然受寵若驚,“不敢不敢,先生能與州主大人見面乃是天下萬民之幸,老夫職責所在?!?/br> 輕快的男聲打斷他,“什么職責所在?” 一道錦袍青年的身影從暗門進入書房,眉眼一揚,“我似乎聽見有提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