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書迷正在閱讀:重返1985、入贅后,小夫郎破產了、性癮少女和男魅魔(高H)、我的食材遍布修真界、有瑕(父女,高H)、多情書(武俠ABO 主受np 高h)、帶球沒跑掉、在戀愛綜藝吃瓜、誤入妖界娛樂圈成了團寵、穿進虐文考科舉
而且你不是在考御靈師嗎?我這次鬧那么大還不是為了你!你明天之前契約不了英靈就得被天際財團抓去挖礦了!” 御靈師、契約英靈…又是這些不懂的名詞…所以黑貓還是專門來幫他的,為了防止他明天被天際財團抓走? 巫辭這么想著,面上卻露出一個危險的淺笑,“你殺我鄰居,把執法隊大幾率吸引到我這里來還為了我?” 黑貓嚅囁,“明明是他們家小孩討厭,我才順手殺掉的,他每天那么吵,我還不是為了讓你能夠休息好去高考?!?/br> 什么神經病???巫辭心中一陣惡寒。 因為隔壁小孩吵,為了讓他能夠好好高考就把隔壁全家殺了燉湯? 黑貓打著他名頭發癲? 怎么不嫌家里弄得那么多尸塊引來執法隊會打擾到他高考? 巫辭手指失常地不斷摩挲手上的那支鉛筆,一遍又一遍在腦中抬舉揮動手臂,模擬自己表演失誤后使用這支鉛筆以最快速度殺死黑貓的發力點。 他表情肅穆地沉聲道,“你的行為并沒有說服性,你太過于喜怒無常了,黑貓,這城市里不該這樣任性?!?/br> 巫辭本來只是強作鎮定的表演,豈料黑貓蹭一下從餐桌旁的椅子上蹦起來,圓溜溜的眼睛立刻盛滿了淚,委屈道,“那么兇干什么!我又不是你兒子!不準兇我! 都跟你說殺他們只是順帶!順帶的啦!怎么可能殺一家平民就封鎖區域!我可是比著你的經歷和性格去翻了好久的歷史書,然后冒著被御靈師圍攻的危險去北區給你搶的高契合度契約憑證!為了防止你被盯上,還把知道這個憑證屬于誰的人全殺了!干了這些事才鬧這么大的! 都這樣了,你還不想管我!我要討厭你三分鐘!” 巫辭愣住了。 記得之前在警車上的廣播里聽見,“美食家”在北區虐殺了巴特勒男爵一家,又回了老城區,所以才導致老城區被封鎖,感情是去為他搶了東西滅口? 如果真的是這樣,不說別的,那黑貓和原身的關系還真好。 這就更不能讓黑貓知道原身已經被他這個冒牌貨頂替。 他得想辦法一個人趕緊進原身臥室找一找有沒有遺留下來的東西,再弄清楚契約憑證和英靈是什么東西。 巫辭伸出一只手,攤開手掌道,“契約憑證拿來,只有今晚,明天就走,走之前給我換套新餐具,把屋子打掃干凈,后續的事用不著管,只管把吃剩的尸體碎塊拿塑料袋扎好,遇到危險往我這邊引就行,明天我來一起處理,免得你留下尾巴讓執法隊找到我們頭上?!?/br> “我就知道阿辭你無論如何也不會不管我!” 黑貓瞬間把上一秒說要討厭巫辭三分鐘的事忘到九霄云外,像只殷勤小狗一樣把一串紅線穿的木珠手串線獻寶似的捧給巫辭,“就是這個,乾朝的憑證,這個契合度肯定夠!召喚成功了明天還能趕得上登記! 這樣阿辭哥你就能上大學啦!等還完貸款就是自由御靈師,保送公務員,人人羨慕的人上人呢!我們再也不用受人欺負啦!而且再也不會缺衣少食!” 黑貓扳著指頭笑咪咪地暢想未來,毛茸茸的發旋兒隨著腦袋一搖一晃,“我現在已經混成第二教團干部啦,到時候我就直接把手下那些教眾騙過來給阿辭哥你當功績,保管讓你最快時間內升上科長… 有什么不對付的領導和同事,阿辭哥你就告訴我,我帶著手底下的教眾晚上去他們家非法/集會誣陷他們和我們勾結,然后你就對他們大義滅親,多來這么幾次,這功績加起來起碼得是一個副廳長級別!” 巫辭:…… 感情,黑貓不只是個變態殺人犯,還是個邪/教教團干部? 之前新聞里說第二流浪教團的干部進城從事非法活動也是黑貓干的吧? 謝謝,他替他未來領導和同事謝謝黑貓。 巫辭強忍著讓自己不要嘆氣。 而拱到他懷里的黑貓卻把光/裸柔軟的雙臂搭在他的肩膀上,跪坐在他腿上,仰起頭,眼睛亮晶晶的,仍在絮絮叨叨,“對啦阿辭哥,我今天晚上可以和你一起睡嘛?這片區的地下供暖好像沒有一樣,客廳好冷哦……” 好惡心…好惡心…人rou碎渣和血不要蹭到他身上! 不,忍住…按照之前他進門說的第一句話嚴肅的口吻,黑貓就看出他和原身的不同、還有,哪怕互相對著放完殺氣以后,黑貓仍然對他親近的姿態…… 在黑貓的印象中,原身該是個喜怒無常的人,但大多數時候,他對黑貓都不會太有距離感,甚至于,在黑貓沒有讓他生氣的大多數時候,應該會語氣溫和,且行為親近。 巫辭忍耐克制住煩躁的情緒,面色如常地伸手幫坐在自己懷里的黑貓解掉沾滿血跡的圍裙扔到一邊。 但他無論再怎么給自己心理催眠,理智上也無法讓自己同意和一個隨時都可能半夜發癲割了自己脖子的食人鬼靠的太近。 何況他還想進原身的臥室找一找有沒有什么其他線索。 他摸了摸黑貓的臉,微微低頭,溫聲拒絕,“不行?!?/br> “阿辭哥你嫌棄我!”黑貓不可置信,“我明明有克制住不要說夢話了!可是我都睡著了怎么能克制得住嘛?客廳晚上真的很冷誒!” “不爽,你可以滾?!?/br> 巫辭表現出了“黑貓讓他生氣”的喜怒無常狀態,避開黑貓有可能是試探言語的報怨,冷漠地關上了門,甚至還上了鎖,脫離黑貓視線后也沒有放松,悄無聲息地停在門邊聽外面的動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