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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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如各種生活用品沒有分開放,室友也向我打招呼,就代表關系還不錯,盡量自然地向室友打個招呼。 假如東西都分開放,室友也沒有主動打招呼,就代表原身和室友關系并不是特別好,我可以直接找到原身的房間進去,關上門,今天就暫時算是完全過關了。 哪怕預估錯誤,室友問我,我也可以說是今天被抓進警局太累了,心情不好。 巫辭想到這里,確認一切無誤,將鑰匙插入鎖孔,打開了門。 老舊的木門發出吱呀一聲。 黑暗中,潮濕而濃郁的血腥味混合著rou湯的異香幽幽傳入鼻腔。 又是啪地一聲,巫辭拉動門口的尼龍繩線,打開了天花板上昏黃的老式電燈。 進門首先看到充作四面墻壁的鏡子,整個出租屋的環境狹窄空曠得一覽無余,沒什么特殊物品,房間也只有一個,沒有能看出這屋子里有兩個人居住的痕跡。 可,剛剛在樓下與保安交談中,似乎是巫辭失蹤了的鄰居一家,一男一女,外加一個男孩,三具尸體被整齊地解剖開分類擺放在地上,四面墻鑲嵌的鏡子在昏暗的光線下將室內映得一片血紅,餐桌上瞪著眼睛的頭顱宛若還有生命般驚駭痛苦,齊齊注視門口的巫辭! rou湯奇異的濃香則伴隨著升騰的熱氣不斷從廚房傳來…… 上半身只穿著圍裙,下半身穿著簡單低腰牛仔褲的清秀圓臉少年赤著腳,嘴里哼著不知名的小調輕快地從廚房走出。 他明明是作為入侵者,卻像主人一樣將盛著rou湯的鐵盆輕輕放在桌上,轉頭與站在門口真正的房屋主人巫辭對上了視線,似乎還有些驚訝。 第4章 美食家 巫辭站在門口,大腦迅速做出反應。 失蹤的鄰居一家,飄香的rou湯,廣播里將老城區當作據點流竄的美食家,滿地的殘肢尸塊……少年看見他回來時那略微驚訝的態度…… 這些無一不表明,面前的這個清秀少年就是那個代號“美食家”的連環殺人犯、食人鬼! “美食家”在殺了他的鄰居一家后甚至沒有離開,完全不在乎追查,狂妄之極地直接將鄰居一家三口帶到巫辭家中開始烹飪! 不逃離案發現場,反而在案發現場流連,直接在案發現場的隔壁烹飪尸體…… 或許,“美食家”會邊品嘗“美食”邊偽裝成屋主,愉悅地窺視來查案的警察在隔壁進進出出,從中獲取到極大的心理成就感。 這是對警察的挑釁和對自身作案的極度自信,這是極端心理變態才會做出的行為! 但為什么又會碰巧被他遇到? 這就是所謂的麻繩專挑細處斷,苦難專挑苦命人? 四目相對,巫辭的心臟急促跳動,腎上腺激素加速分泌,同時,他的神色逐漸冷了下來。 冷靜,冷靜…注意從容……一位優秀的表演者要將戲劇完美的掌握在自己手中,哪怕出現任何意外都要想辦法救場。 現在他扮演的是原身,根據速記下來的檔案關鍵詞,原身是荒野人出身,并且身份不干凈,似乎是個隱藏的罪犯。 結合剛才在警察那得到的線索來看,“美食家”原名黑貓,也是荒野出身。 原身和美食家之間,互相認識嗎? 作為罪犯,作為被人們認為全是心理變態、殘暴嗜殺,喜怒無常、遵循叢林法則的荒野人…原身在同為荒野人的“美食家”面前,會做出怎么樣的行動呢? 假如是叢林法則,那見面就應該開始廝殺? 不,不能讓事情這樣…“美食家”是一個窮兇極惡的罪犯,這個世界又似乎與他記憶中完全不同,連門口的保安老頭都有機械臂,他一個普通人真的能打得過“美食家”嗎? 不,巫辭并不能保證是自己贏、并無傷活下來,也不想賭這個幾率。 得先穩住“美食家”,再想辦法把他支走。 巫辭不再看“美食家”,自然地抬起手在門口慢條斯理的挑了一張黑膠唱片放到唱片機上。 唱片機中的黑膠唱片緩緩轉動,傳出由失真單簧管與薩克斯構成的慵懶爵士樂,閉上眼睛后的感覺就像是在看黑白老電影。 ——窗外呼呼的風聲表明下著暴雪,而守林人小屋壁爐內的柴火發出細微的噼里啪啦聲燃燒得正旺,他在暖黃色的火光中愜意地喝著咖啡看書,旁邊的廣播正好調到像這樣的爵士樂頻道。 輕松又愜意,巫辭很需要這種感覺來維持自身的表演狀態。 他重新睜開眼睛,神態已截然不同。 收回放置唱片的雙手,巫辭視線的余光通過唱片機的金屬反光看到“美食家”見到他的動作后把藏在背后的剔骨刀放在了餐桌上。 很好…暫時…… 巫辭的神經絲毫沒有松懈,保持表面的冷淡從容繼續分析:“美食家”放下武器,是荒野人的一種禮節嗎? 他在輕松愜意爵士樂中呼出一口氣,極大地緩解了關系到生死的緊張,強迫自己保持松弛的表演狀態。 幕布已經升起了,他完全可以面對著“美食家”這樣精神變態的殺人犯從容地開始表演。 是的,他可以。 “黑貓,”巫辭冷聲叫出美食家原本的名字,“我剛從執法局回來,聽見那些警察說…你鬧出了很大的動靜?!?/br> 餐桌旁的少年安靜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