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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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知道??! 你的名字,我早就已經,深深地,刻在心上了。 不過秦伽自然不可能這么說。 “我聽……叔叔和阿姨提起過你,”秦伽看著陸硯:“今晚,是許酒酒的成人禮,也是你們的訂婚禮?!?/br> 訂婚禮…… 秦伽是有想過阻止的,可她現在這個樣子,又怎么阻止得了? 所以她只能這樣眼睜睜看著,陸硯成為許酒酒的未婚夫。 可是,她是絕不會,讓陸硯跟許酒酒成為夫妻的。 許酒酒現在才十八歲,她現在是能跟陸硯訂婚,但要結婚怎么也得兩年后…… 何況她已經考上了江大,開學就可以跟陸硯在一所學校,她還有機會的! 陸硯點了下頭,沒否認。 秦伽扯了下唇,只能說:“那,恭喜你們??!” 陸硯:“嗯?!?/br> 其實也沒什么好恭喜的。 秦伽還想跟陸硯說話,可又不知道還能說什么,陸硯的手機恰好在這時候響起來,他接通,跟那邊說了幾句,然后看著秦伽。 “走了?!?/br> “哦……” 她模樣呆呆地,手指抓著裙擺,看起來很遲鈍的樣子。 陸硯覺得這女孩有些奇怪,可他也不打算深究,眉骨輕輕地動了動,轉身,就這么走了。 秦伽站在原地,滿腦子還是陸硯的樣子。 他瞳仁是純粹的黑,眉目舒朗,在夜色里顯得有些冷,卻又讓她的心在這個夜晚變得格外guntang。 跟從前一樣,他還是他,沉默矜貴,透著幾分疏離。 她伸手捂著心臟,感受那地方的跳動。 秦伽回去的時候許酒酒的生日禮已經結束了。 大廳一地狼藉,全都是彩帶,還有香檳打碎了,滿屋子都是香檳的酒氣,淡淡的有些醉人。 此刻,許酒酒正坐在沙發里,茶幾上全都是她的生日禮物,簡直堆成了一座小山。 而秦伽前幾個月也剛過十八歲的生日。 說來可笑吧,許國明跟她mama濃情蜜意不過幾個月,就跟別的女人有了許酒酒。 她的存在,怪不得讓蔣雪蓉和許酒酒膈應。 “站住?!?/br> 許酒酒叫住秦伽,她起身,踩著高跟鞋‘噠噠噠’地走過來,一臉問責,“我不是叫你今天給我好好待在臥室,不許出來嗎!我那么多朋友,你出來萬一被人碰到怎么辦!” 家里忽然多了個年齡相仿的,免不了猜測! 她可不希望有人知道她有個同父異母的jiejie! 秦伽看著許酒酒,一臉抱歉:“我只是出去透透氣,我是從后門出去的,沒有人發現?!?/br> 怪不得,要是從正門,她肯定早就發現了。 “后門出去就不會被人發現了?萬一也有人出去透氣呢?” 忽然想起什么,許酒酒皺眉看著秦伽:“你剛才在外面,沒看到什么吧!” 她跟陸硯一起出去……她那么熱情,陸硯還愛答不理的! 如果被秦伽看到了,她心里指定笑話她! 秦伽自然不會實話實說。 她勾唇:“我就是在外面透氣,坐在椅子上發呆,什么都沒看到?!?/br> 許酒酒也覺得,后花園那么大,秦伽不一定就能撞見他們。 “行了,你趕緊滾吧,看著礙眼得很!” 秦伽看著許酒酒:“meimei,你不用對我這么大敵意,我知道你害怕什么。等開學了,我會住學校,周末可能也不會回來。所以,我壓根沒打算跟你搶什么?!?/br> 心里卻想:你當自己什么玩意兒?老娘也不稀罕見你?。?! 許酒酒聽完,懷疑的眼珠子在眼眶里上下左右:“真的?” 秦伽耳朵一動,聽到樓梯傳來的腳步聲,她看著許酒酒,一臉真誠:“是啊,等我有足夠的錢養活自己,我會徹底離開這個家的。我知道我在這里,只是個外人罷了?!?/br> 秦伽看著許酒酒:“我說的,都是真心話?!?/br> “伽伽……” 身后卻忽然傳來一道聲音,秦伽轉身,就看見許國明站在樓梯上,身后還有蔣雪蓉。 蔣雪蓉臉上倒是沒什么表情,許國明神色卻十分復雜。 但秦伽說的都是真心話,等到了時候,她一定是會離開許家的。 不過不會離開的那么快,畢竟,她還沒讓許酒酒嘗到苦頭。 蔣雪蓉踩著高跟鞋下來,紅色的指甲劃過樓梯的扶手,發出吱嘎刺耳的聲音。 她下來,走到秦伽的面前,上下打量:“剛才你說的話,我們可都聽到了?!?/br> 她轉身,看著許國明:“國明,不是我要趕她走,是人家自個兒不愿意……等到你開學,就搬去學校住吧!許家也只會給你基本的生活費!至于其他的,你想都不要想?!?/br> 秦伽:“阿姨,你放心。我最近就會找工作,如果能賺的錢足夠學費,我可以自己付,如果不夠就當是我借你們的,到時候我都會還的……” 許國明急忙走過來,看著秦伽:“伽伽,爸爸上次跟你說的你都忘了?你都考上了江大,多不容易!爸爸以前對不起你,你總該給爸爸一個機會的……” 秦伽低著頭,眼眶紅紅的,她說這一席話,這一出上演,簡直就是父女情深的戲碼。 而許酒酒也如她所料不可能就這么眼睜睜看著。 許酒酒直接把茶幾上的禮物都給摔了一地,如果剛才秦伽說那些話還正和她意,可現在許國明對秦伽的態度,又讓她抓狂。 而且,秦伽居然考上了江大! “爸!她都說了不需要你對她那么好,你干嘛還對她好!她只是個野丫頭,我才是你的寶貝女兒!” 許酒酒一邊說一邊跺腳:“今天還是我的生日,你就是故意讓我不爽的對不對!” 剛才的成人禮的時候,陸硯的父母也在。 還談起她的學習,還有她的技能。 她從小到大,基本上都是吃喝玩樂,什么舞蹈鋼琴這些都沒學過,因為她壓根沒耐心,學習成績更是一塌糊涂,因為總逃課跟朋友出去玩。 所以當時氣氛就有些尷尬了,她隱約感覺,陸家對她是不滿意的,可是礙于這是早就定下的婚事。 另外,秦伽這邊考上了江大,那之后跟陸硯不就是在一個學校? 她該不會去勾搭陸硯吧! 許酒酒氣的又把茶幾上的一個禮物盒子扔地上,聲音尖銳:“我不管,爸,你趕緊把她趕出我們家!也不許讓她去江大念大學!” 許國明聞言就皺了眉。 這孩子是在教他做事? 他轉身看著秦伽:“伽伽,你別管,你先上去?!?/br> 秦伽一臉無措,又看著許酒酒:“meimei,你別生氣了……” 許酒酒直接就拿起一個禮物盒子砸向秦伽,盒子一角擦過秦伽的額頭,差點秦伽就又受傷了。 許國明額角突突的跳,幾步過去,抬手就想給許酒酒一個巴掌。 許酒酒梗著脖子:“你打啊,你有本事打我??!” 蔣雪蓉也幾步過來,直接把許國明拉開:“我說你這是干嘛?!” 許國明眼睛瞪得像銅鈴,后退兩步,伸手指著許酒酒:“我真是從小到大太慣著你,你這脾氣真的是越發大了!” 許酒酒立馬跺腳哭:“媽,今天是我生日,爸居然這樣對我發脾氣……” 蔣雪蓉也指責許國明:“第二次了,你為了你這個私生女,對我們的女兒發脾氣?!?/br> 對上蔣雪蓉冷漠的眼睛,許國明愣住了。 他可沒有忘記,他之所以有今天,都是因為蔣雪蓉…… 他的氣焰一下子就下去了,心底卻還是冒著火。 秦伽這時候卻蹲下身子,然后把許酒酒剛才扔在地上的禮品盒子都撿起來。 整整齊齊地碼在茶幾上。 許酒酒又一腳踢開:“滾開,我的東西也是你能碰的嗎?” 秦伽心里冒著火。 許酒酒真的是被他們給寵得無法無天,就連別人的心意,也可以這樣踐踏。 許國明剛壓下去的怒火此刻就又冒了上來,這次直接抬手就給了許酒酒一個巴掌:“夠了!我怎么教出你這樣的女兒!” 許國明疼愛許酒酒不假,平常她略微驕縱自己也都慣著了,可是秦伽才回來多久,她三翻四次這么欺負秦伽。 秦伽到底也是他的女兒,許酒酒這不是當面打他的臉? “爸,你打我……” 蔣雪蓉也發了火:“許國明,你居然打我們的女兒!你別忘了,你有今天那都是因為誰!” 許國明婚后就一直被蔣雪蓉壓一頭,可如今蔣家的公司早已經改姓許了,若沒有他,公司能發展到今天? 許國明瞪著眼睛:“這句話你是要說一輩子?可我們是相輔相成,沒有我許國明,你又能有今天!” 蔣雪蓉還想說什么,許國明已經直接拉了秦伽上樓。秦伽看著許國明的側臉,上輩子,爸爸從沒有如此維護過他。 現在,終于開始改變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