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麗娘有些畏懼地避開眼睛,小聲道:“奴家接客不久,哪里服侍不周,還請公子見諒?!?/br> 程宗揚見她姿色非凡,容貌舉止都不是尋常舟妓可比,才動了好奇心,聽她這樣說不由更覺好奇,笑道:“我最喜歡聽故事了,說來聽聽吧?!?/br> 麗娘有些為難地咬住紅唇,最后才慢慢道:“奴家家里本來薄有資財,可是天時不好,奴家丈夫沉痂在身,每月吃藥都要幾吊錢,家里的資財這些年陸續都用完了。奴家又沒有子息,為了過活,才不得不……” 坐吃山空就是這個意思了。本來是好端端的大戶人家,家里的頂梁柱一旦倒塌,又沒有子嗣可以依傍,只剩幾個女眷,家里資財一點點變賣完,收入斷絕,只好趁夜里出來賣了。 “那個蕓娘是你什么人?” 麗娘玉臉微微一紅,小聲道:“是奴家的婆婆?!?/br> “哈,那小狐貍竟然找個能做他娘的?!?/br> 蕭遙逸頭也不回地說道:“我就喜歡這調調,怎么了?年紀大點,有大點的好處。徐娘半老,風韻猶存,程兄沒聽說過?瞧瞧蕓娘這模樣,還標致著呢。蕓娘,把小衣解開,把奶子露出來……真乖!” 蕭遙逸大聲笑道:“程兄你瞧,蕓娘這奶子不比你的美人兒差吧?!?/br> 蕓娘側身坐在蕭遙逸膝上,蕭遙逸一手摟著她的身子,一手撫弄著她裸露的雙乳。蕓娘羞容滿面,紅著臉扭到一旁,兩團雪白的乳rou圓圓聳起,軟綿綿在他手中滑動。 程宗揚笑罵道:“人家兩個是婆媳,本來就夠不好意思了,你多少給她們留點面子吧。何必這么不厚道呢?” 蕭遙逸嘻笑道:“婆媳有什么稀奇的?母女倆一起出來賣的我也見過呢。眼見他人起高樓,眼見他人樓塌了,世態炎涼,原是常事。大戶人家又如何?又未必比別人多長個奶子;別人賣的,她們又為何不能賣?程圣人,她們既然出來做這勾當,早就把體面放在一邊,何必還裝模作樣?左右都是這些事罷了?!?/br> 蕭遙逸放聲道:“對酒當歌,人生幾何,譬如朝露,去日苦多!尋歡作樂還來不及呢?!?/br> 這番話說得麗娘眉宇間憂色盡去,她美艷的面孔露出笑容,神情變得sao媚起來,嬌聲道:“公子說的是。當日我和婆婆還一同讓客人嫖過呢?!?/br> 蕭遙逸挑起蕓娘的下巴,嘻笑著逗道:“是嗎?” 蕓娘也放開羞澀,淺淺笑著柔順地點了點頭。 蕭遙逸笑道:“這婆婆比兒媳還要害羞呢?!?/br> 說著他摟住蕓娘的粉頸親了一口,“蕓娘這身子跟綿團似的,來,讓本公子看看你的妙物?!?/br> 說著蕭遙逸抽去蕓娘的衣帶,解開她的小衣。蕓娘半推半就,讓他把自己的褻褲褪到臀下。 這邊麗娘也解開羅裳放在一旁,光潔的玉體只剩下一套薄紗仿制的情趣內衣,像個玉人般坐在程宗揚懷中,笑吟吟任他遍體撫弄。 程宗揚暗贊這美婦果然是天生媚骨。麗娘容貌端莊美艷,儀態出眾,看得出敗落前家境非富即貴??蔁o論自己怎么狎玩蝶戲,她眉眼間都看不出絲毫怨憂,似乎對過往的富貴毫不介懷,心甘情愿做一個佐酒賣笑的舟妓。 麗娘粉臂摟著程宗揚的脖頸,光艷動人的玉體偎依在他懷中,在他耳邊呵氣如蘭地呢喃道:“當日服侍過公子,麗娘常念著公子的好,做夢都想讓公子再嫖一次呢……” 被這么個艷婦在耳邊軟語求歡,程宗揚不禁心神搖曳。麗娘長可委地的秀發然在腦后,白玉般的頸子伏在自己肩頭,一團雪膩的美乳從衣間滑出,像顆玉球般貼在自己胸口微微搖晃,鼻中盡是她胴體誘人的香氣,令人心醉神迷。 蕭遙逸動作更快,三碗酒下肚已經把蕓娘剝得光溜溜的,露出她熟艷的rou體。 蕓娘通骼只剩下一雙精致的木屐。鞋底是用白檀香木雕成,窄窄托在足下,鞋尖彎翹,鞋面用紅綾制成,上面嵌著一顆珍珠,足跟裸露,除此之外身上再無寸縷,像只白羊蜷伏在蕭遙逸膝上,任他上下廝摸。 蕭遙逸酒意上臉,伸手握住蕓娘的腳踝,將她一條白美的玉腿抬起來放在自己頸后。蕓娘一腿彎曲著抬起,另一條玉腿被他推開,下體的秘境立刻綻露出來。 月光下,猶如一朵嬌嫩的鮮花吐露芬芳。 “好一個標致的妙物!” 蕭遙逸忽然大笑起來。 程宗揚抬眼看去,只見蕓娘玉腿大張,下體秘境敞露,她白軟的陰阜上覆蓋著窄窄一片恥毛,陰戶周圍寸草不生,熟艷的性器光溜溜敞露在股間,像是整齊地修剪過。 程宗揚擁著麗娘道:“你婆婆下面怎么只剃了一半?” 蕭遙逸一手伸到蕓娘股間,摸弄著道:“這哪里是剃的?滑膩如酥,連毛根都沒留,倒像是拔凈的?!?/br> 蕓娘實際年齡雖然比他大得多,此時卻玉體橫陳,像個嬰兒般軟綿綿躺在他腿上,被這個風流的荒唐侯爺玩弄得渾身酥軟,一時間說不出話來。 麗娘笑道:“公子看得真準。那是奴家婆婆自己拔的,每被客人嫖過一次便拔去一根恥毛,才稀疏了?!?/br> “怎么還有這規矩?” 麗娘抿嘴笑道:“奴家婆婆常說前世受福太多,才落得今日,還說什么一飲一啄,莫非前定。待拔凈恥毛,便是定數盡了?!?/br> 蕭遙逸笑著問蕓娘:“是嗎?” 蕓娘含羞點頭。蕭遙逸笑道:“那你接過客人可不少?!?/br> 蕓娘柔聲道:“托公子的?!?/br> 蕭遙逸哈哈大笑:“我可沒這等福氣?!?/br> 失去cao控的小舟在湖面上微微搖動,麗娘脫盡衣物,赤體坐在程宗揚腿上,她兩腿分開跪在程宗揚腰間, 兩團白膩的美乳聳起,一手扶著程宗揚的陽具,一手撥開下體,將微潤的xue口展露出來。 程宗揚靠在船尾,欣賞這名美妓妖艷的媚態。麗娘那對水汪汪的美目含笑望著自己,纖美的腰肢充滿韻律地扭動著,嬌艷的蜜xue慢慢下沉,將guitou一點一點納入體內。 “公子……” 麗娘柔情似水地呢喃道,眉梢眼角滿滿是nongnong春意。這女子堪稱尤物中的尤物,每一個動作都像是練習過千百次一樣,一舉一動都充滿撩人的風情,將女性的魅力和妖yin展現得淋漓盡致。 程宗揚不禁想起還囚在自己手中的卓云君,不知道那死丫頭能不能把她也調教成這種尤物。富貴人家的女眷可以當舟妓,英姿颯爽的卓教御也沒有道理高人一等。真不行就把卓云君送到畫舫的芝娘那里,讓她代為調教…… 江流天地外,山色有無中。 脫下的道服已經破碎不堪,但雪白的衣襟仍然白得耀眼,顯示出名貴不凡的質地。上面兩行小字墨跡如新,訴說著它過往的主人卓然不群的身份。 不過此時,這件高雅的道服像垃圾一樣被扔在角落里。它的主人已經換上新衣,順從地跪在地上,曾經高傲的面孔勉強擠出笑容,望著面前的婦人。 厚厚的脂粉掩住小紫絕美的容貌,內力被制的卓云君視力大幅減弱,心里又先入為主把她當成娼窠的老鴇,幾天相處都沒有看出絲毫破綻。 昏暗的燈光下,那婦人坐在椅上,毫不端莊地翹起腿,臉上脂粉刷得發白,像演戲一樣堆起笑容,啞著嗓子道:“哎喲,道姑奶奶,你可算想明白了。早些認命,何必吃那么多苦頭呢?” 卓云君心頭一片冰冷,笑容下的面孔像死人一樣毫無血色。她披著一條蟬翼般的輕紗,里面是一條又窄又緊,艷俗不堪的朱紅內衣。衣物緊緊貼著她豐腴的rou體,上面齊胸,露出一半rufang,下面勉強掩住臀部,勾勒出胴體優美的曲線。 那婦人冷笑著伸出腳上的木屐,屐齒踩住卓云君的手指用力一擰:“怎么? 又啞巴了?” 卓云君華美的面孔猛然抽動一下,發出一聲慘叫。那婦人柳眉倒豎,破口罵道:“浪婊子!老娘給你吃、給你喝,還給你新衣服穿!連個謝字都不會說!” 卓云君痛得花容失色,顫抖著發白的嘴唇道:“多謝……” 那婦人這才滿意地松開木屐,像什么都沒做過一樣,擺出和顏悅色的樣子,和聲和氣地說:“道姑啊,你在道觀里修行久了,人間禮數都忘記了。難得遇上我來指點你!” 卓云君看到那婦人臉色一沉,連忙道:“多謝指點……” 那婦人重又露出笑容,“真乖?!?/br> 她笑咪咪道:“道姑啊,你入了我門里,也就做不了道姑。如今我養了你幾日,不如認你當個干女兒吧?!?/br> 卓云君已經是籠中困鼠,只能低頭道:“多謝mama……” 那婦人笑道:“旁人都叫我紫姨,你就叫我紫mama吧?!?/br> 卓云君六歲學藝,二十余歲便在太乙真宗獨當一面,與掌教王哲同師兄妹相稱,教中輩分高過她的寥寥無幾。此時他卻垂下眼睛,低聲下氣地朝這個粗鄙的婦人道:“紫mama?!?/br> “哎,乖女兒?!?/br> 小紫笑著靠在椅上,擺出老鴇的樣子,拿著一把蒲扇在手里搖著,狡黠地笑道:“女兒啊,你叫什么名字?” 卓云君咬了咬嘴唇,低聲道:“云……君?!?/br> “娘就叫你小云好了?!?/br> 小紫用腳尖挑起卓云君的下巴,逗弄道:“這模樣還怪招人疼的……” 她體貼地用扇子給卓云君褊著風,問道:“是家里日子過不下去了嗎?怎么想起做道姑了?” “是?!?/br> 小紫拖長腔調,老氣橫秋地說:“怎么是個鋸嘴的葫蘆???” 卓云君忍氣吞聲地說道:“女兒從小做了道姑。后來……后來被人騙了…… 賣給mama?!?/br> “乖女兒,多大年紀了?” “四……四十六?!?/br> “喲,比娘還大著幾歲呢,這嬌滴滴的樣子真看不出來?!?/br> 小紫拖長語調,滿口建康俚語說得活靈活現,“這身子說二十都有人信呢?!?/br> “mama夸獎?!?/br> 小紫笑吟吟道:“什么時候破的身?” 卓云君身子僵了一下,良久道:“十六……” “誰給你破的?” “一位師兄?!?/br> “做了幾次?” “一次……” “喲,這么標致的身子,他怎么不多做幾次?” 卓云君唇角微微顫抖:“那次之后,他便死了……” “難怪呢。我說你也是四十多的人,怎么被一個青頭后生給騙了?告訴mama,他是不是還騙了你的身子?” 卓云君咬了半天唇:“沒有?!?/br> 小紫拍著扇子道:“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你這如狼似虎的年紀,也怨不得讓人勾動春心。女人做一次是做,做一萬次也是做。你已經破了身子,何苦還擺出三貞九烈的樣子,白白挨了那些打?” “是?!?/br> 卓云君凄然道:“女兒錯了?!?/br> “知道錯就好?!?/br> 小紫冷笑道:“你這種女人就是賤胚!不打不成器!告訴mama,知道這里是什么地方嗎?己卓云君眼中的怒火只剩下灰燼,聲音像從喉中呼出的微風,輕飄飄地軟弱無力:“是娼窠?!?/br> “既然知道是娼窠,總該知道這里是做什么的吧?” 卓云君沉默不語。 小紫冷冰冰道:“怎么?做過就忘記了嗎?” 卓云君臉頰慢慢脹紅,又漸漸變得蒼白。 那婦人見她猶豫,忽然抄起門閂朝她身上 一陣亂打。 卓云君又驚又痛,雙手掩住頭,一且求道:“mama!饒了女兒吧……” 小紫扮出惱怒的口氣,惡狠狠道:“又不是未開苞的處女!做什么還要mama教嗎?” 卓云君小腿挨了一記門閂,骨頭都仿佛碎裂開來。她搗住小腿,痛不欲生地說道:“女兒知道了!知道了……” “一個賣rou的爛娼婦,擺什么仙子的架子!” 那婦人提著門閂喝罵道:“把腿張開!” 卓云君忍痛張開雙腿,滿眼驚恐地看著那根門閂。接著下體一緊,隔著衣物被堅硬的門閂頂住。 “你既然入了娼窠,往后肚子下面這三寸賤rou就是你吃飯的營生。只要客人點了你,不管他是老的少的,聾的盲的,你都要把這點賤rou拿出來,讓客人嫖得快活?!?/br> 小紫擺出兇神惡煞的樣子,“明白了嗎?” 卓云君心如死灰,應道:“是。女兒知道了?!?/br> “瞧你要死不活的下賤模樣!給老娘笑一個!” 卓云君被打得倒在地上,那條蔽體的紗衣翻開,雪白的雙腿大張著,褻衣包裹的下體敞露,被一根舊門閂硬邦邦頂得凹陷下去。 幾乎從未被人碰觸過的下體傳來異樣的壓迫感,強烈的恐懼和羞恥交織在一起,使她雙頰火辣辣的發燙。 卓云君咬緊牙關,最后勉強露出一個笑臉。 小紫隔著衣物在她下體頂了幾下,眼見這個驕傲的女子滿面通紅,身子卻一動也不敢動,不禁心里暗笑。即便是一只母老虎,被人拔光牙齒、打斷脊骨,此時也威風掃地了。 她收起門閂,笑嘻嘻道:“起來吧?!?/br> 卓云君見慣她的喜怒無常,一句話也不敢說,連忙起身。 那婦人坐回椅中,笑吟吟道:“獻茶?!?/br> 卓云君知道是這是認干娘的規矩,她并膝跪在那婦人面前,雙手捧起茶盞舉過頭頂,低聲道:“mama,請用茶?!?/br> “好女兒,真聽話?!?/br> 小紫接過茶盞,一邊道:“拜了我做mama,就是正經的娼婦了。過來拜過祖師吧?!?/br> 卓云君這才認出案上供的畫像,原來是青樓行的祖師管仲。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