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纖足染上植物綠色的汁液。 祁遠低聲道:“是花苗?!?/br> 說著悄悄伸了伸手指。 順著祁遠指點的方位看去,只見那花苗女子頸中戴著一條金色的項煉。金黃的煉身滑過白膩的乳溝,落在胸乳上,煉尾掛著一只金燦燦的巨蝎,蝎目嵌著兩粒紅寶石,蝎尾彎轉如鉤。 那女子看到面帶虎斑的武二郎,目光不由一閃,昂起頭用火辣辣的目光打量著他,笑贊道:“好魁梧的個子,怪不得是虎神的子孫。我是花苗的族長阿依蘇荔,你就叫我蘇荔好了?!?/br> 武二郎咧開大嘴,“我叫武二郎,你叫我武二好了?!?/br> 蘇荔笑道:“白武族離開南荒已經很久了,難得你還記得回家的路?!?/br> 武二郎嘰哩咕嚕說出一串南荒蠻語,引得蘇荔眉開眼笑??吹轿涠梢荒樓诿阒液竦谋砬?,程宗揚打鼻孔里都冷笑出來。這廝一路好吃懶做,偷jian?;?,劣跡斑斑,這會兒擺出這副嘴臉,也不怕雷劈了他。 不知武二郎說了句什么,蘇荔笑得花枝亂顫,最后朝眾人道:“這里離崖頂已經不遠,山崖上有我的族人,大家有力氣的,就攀著繩子上去,馬匹用繩索系上來?!?/br> 好,這有什么不好的,誰也不想拐回去再走回頭路,大伙都是千情萬愿。當即蘇荔先攀繩而上,吳戰威按老規矩打頭,這次卻被武二郎一把拽住。 程宗揚訝道:“武二,你是不是吃錯藥了?這一路上,你什么時候打過頭,開過路,砍過一片樹葉?” 武二郎哼哼兩聲,擠開吳戰威,抓住繩索就往上攀。等他攀上丈許,程宗揚兩手攏在嘴旁,高聲道:“武二!快點兒!一會兒就看不見人家白光光的大腿了!” 武二郎一個踉艙,險些從繩上栽下來。他猶豫了一下,不知道是不是應該先下來打扁程宗揚的臭嘴,最后還是決定把他的話當成耳邊風,頭也不回地朝上攀去。 程宗揚道:“花苗的族長怎么戴個金蝎子?” 祁遠道:“花苗原來就叫花蝎,據說她們的祖先原本是天女,跟一只天蝎成了夫妻,才有了花苗這一支。南荒人也不都是天生孤僻,花苗跟白夷就極好客。 嘿嘿,花苗的女人比男人勢大,說不定這族長會看中了武二郎,招他當個上門女婿?!?/br> 程宗揚笑道:“哪還不快點,別讓武二五迷三道,把咱們白湖商館的臉面都丟到南荒來?!?/br> 那些護衛身手矯健,這會兒絕路逢生,鼓足力氣攀上山崖。程宗揚怕后面沒有好手壓陣,示意凝羽留在后面,自己跟著攀了上去。 饒是程宗揚已經有了內功根基,這二十多米的長索爬上來,也累得幾乎渾身脫力。武二郎倒好,跟蘇荔笑語晏晏,連一根手指都不伸過來。 一只手伸來,拉起程宗揚。那是個年輕的花苗漢子,他古銅般的臉上露出笑意,指了指自己道:“卡瓦?!?/br> 程宗揚也指了指自己,“程宗揚?!?/br> 卡瓦笑著雙手抓住他的肩膀,用力拍了拍。 在崖下看著是晴天,崖上又是另一番光景。比山下更巨大的參天大樹連成一片,將光線隔絕在外,形成一片幽暗的森林。那根長繩就系在一棵樹上,幾名精悍的花苗漢子守在旁邊。 上來前程宗揚心里一直在嘀咕,花苗的男子會不會跟蛇彝人一樣,都是些牛人半蝎的怪物,這時才明白花苗為什么好客。 那些花苗漢子和普通人看起來并沒有太多區別,皮膚有著古銅的亮色,手腳粗長,臉頰和手臂上都刺著紋身,赤足葛衣,腰間帶著厚背砍刀,長相還頗為英俊。這樣的外表,當然不會被外來的行商視為異類。 那些花苗漢子后面還跟著一群苗女。她們穿著色彩鮮艷的筒裙,戴著華麗的銀飾。她們一個個皮膚雪白,身材婀娜多姿,對眼前這些陌生人毫不避諱,目光中充滿了好奇和笑意。 那些花枝招展的苗女中間,有兩名少女分外引人注目。她們一個十七、八歲,另一個十五、六歲,不但衣飾比周圍的苗女更加精致,相貌也極為出色。她們筒狀的褶裙是鮮明的寶藍和鵝黃色,長及膝蓋,裙擺綴著孔雀的翎毛,短短的衣袖及肘而止,露出雪藕似的小腿和手臂。 年長的少女身段略高,睫毛彎長而濃密,她微微低著頭,白美的脖頸中戴著一串紅珊瑚磨制成的珠鏈。另一個少女顯得更加頑皮,她白凈的腳踝上掛著一串銀制的小鈴,不時用腳趾去踩草叢間的蟲蟻,發出細碎的鈴聲,一邊用明亮的眸子好奇地打量著程宗揚,眼中帶著狡黠的笑意。 兩名花苗少女中間是一個身材嬌小的女子。那女子穿著金絲刺繡的紅裙,裙擺一直垂到腳踩。與周圍赤足的苗女不同,她是唯一一個穿著鞋子的,臉上還罩著一層潔白的面紗。烏亮的發髻上圍著一圈白茸茸的狐毛,精致中充滿了神秘的風情。她粉頸低垂,在那些嬌美的苗女簇擁下,宛如一顆柔潤的明珠。光彩雖不奪目,卻沒有誰能掩蓋住她的光澤。 年幼的少女一只眼朝程宗揚眨了眨,悄悄攤開手,紅白的掌心中,露出一只毛茸茸的蜘蛛,然后趁旁邊的少女轉身說話的時候,把蜘蛛丟到她短裙內。 年長的少女驚叫一聲,兩手伸到裙下,弓著腰,在腿間撥弄。她裙子本來就短,這時急切地拉起裙子,露出兩截雪白的大腿。年幼的少女天真地說道:“好大一只蜘蛛呢,阿姊,我來幫你?!?/br> 說著她揭開年長少女寶藍色的筒裙,把她白嫩的雙腿完全暴露出來。年長的少女背對著程宗揚,彎著腰,圓潤的臀部向上翹起,掀開的裙子幾乎能看到雪白的臀rou。穿著鵝黃筒裙的少女朝程宗揚眨眨眼,故意分開年長少女的大腿 ,示意程宗揚朝她腿間看去。 蘇荔喝了一聲,“阿夕!” 年幼的少女嘟起嘴,悻悻放開阿姊的筒裙,把那只蜘蛛抓出來,一腳踩死。 程宗揚像是被嗆住一樣狼狽地咳嗽起來。這花苗少女的舉動太大膽了,把他都嚇了一跳。 商隊的漢子絡繹攀上斷崖,祁遠也跟了上來,他這一趟累得夠嗆,松開繩索兩臂還抖個不停。 “不行了……后面的……都攀不上來……拿繩子拖吧……” 包括幾名奴隸和云蒼峰在內,剩下七八個體弱的還在下面,憑自己的力氣怎么也攀不上來。他們把繩索纏在腰上,那些花苗漢子一同用力,把人拖到崖上。 祁遠躺在地上喘著氣,看到那名戴著面紗的少女,不由“咦“了一聲。 程宗揚道:“她們是做什么的?” “那是新娘……旁邊兩個是陪嫁的姑娘?!?/br> 祁遠道:“咱們倒趕得巧,遇上花苗人送親的隊伍?!?/br> 程宗揚看了一眼嬌笑的阿依蘇荔,“連族長都親自出面送親,這新娘身分不一般吧?!?/br> 祁遠嘿嘿笑了兩聲,“花苗女子多情。老祁當年去花苗,正趕上她們正月的歌節,沒成親的男男女女就在山上唱歌,看中了就一起鉆進樹林,做成好事??上Ю掀畹纳ぷ硬怀?,當年我有個伙計,就唱成了一對,臨走的時候那女干一直跟出幾十里,哭得跟淚人似的?!?/br> 說著祁遠自失地一笑,“就為這事,咱們好幾年沒敢去花苗?!?/br> 繩索磨在山崖邊上,發出吱吱的響聲。那繩子本身的分量就不輕,加上人更顯沉重,五、六名花苗漢子花了半個時辰,才拖上來兩個人三匹馬。想到下面還有三、四十匹騾馬,就算拖到天黑也拖不完。那繩索雖然粗,卻是平常的麻繩,在崖側拖拽幾趟,已經開始磨損。 謝藝在旁看著,眼見一名花苗漢子力氣不濟,上前解下身上的水囊,將水澆在繩上,然后挽住繩索幫花苗人一起拉。其余能攀到山頂的幾個,都不比程宗揚好多少,唯一稱得上龍精虎猛的武二郎這會兒洗得香噴噴的,仿佛跟蘇荔有說不完的話,讓人看著眼里心里一塊兒往外冒火。 忽然程宗揚一拍腦袋,“老吳!砍段樹干來!要這么長,這么粗的,越圓越好!易彪,你背的兵刃呢?撿一根鐵矛,兩柄鐵叉來。越結實越好!” 吳戰威朝掌心唾了幾口,拎著刀進了森林,不多時按著程宗揚的吩咐砍了一段樹干來。 按程宗揚的指點,易彪揀出一根礦鐵打制的長矛,豎著從樹干中心穿過,然后把兩柄鐵叉尾部斜著固定在巖石間。程宗揚剝去樹皮,在樹輪上刻出凹槽,然后將鐵矛架在鐵又兩股中間,手一推,木輪轅挽轉動起來。 眾人都看得莫名其妙,不知道他擺弄這些做什么。那兩名花苗少女踮著腳尖朝這邊張望,連那個戴著面紗的女子也悄悄抬起頭。 “把繩子搭到上面!” 卡瓦將信將疑地把繩索搭在木輪的凹槽間,微微一扯,臉上頓時露出狂喜的表情。商隊的漢子都明白過來,一個個朝程宗揚伸出大拇指??ㄍ哂眯U語向族人解說剛才的感覺,那些花苗漢子仍有些不信。 卡瓦干脆把他們都拉過來,輪流扯動繩索,那些花苗漢子才醒悟到其中的不同,看向程宗揚的目光也變得崇慕起來。 這倒使程宗揚有些不好意思了。這樣簡陋的滑輪,祁遠他們肯定都知道,只不過一時沒有想到而已,倒讓自己揀了個便宜。 面紗水一樣滑下,那女子悄然垂下彎長的玉頸。謝藝看著那輪轅挽轉動的木輪,眼神卻仿佛飄到別處,透出無盡的滄桑。那一瞬間,他似乎已經是個老人。 請續看五 第五集 內容簡介: 南荒女子柔媚可喜、熱情奔放,但南荒的氣候卻更勝毒蛇猛獸,想在南荒活下去,就得比天候更狠更毒,一針立死的鬼面蜂、借腹產卵的陰蛛,這美麗又狠毒的叢林一點一點地吞噬著程宗揚一行人…… 好不容易來到熊耳鋪,云式商會安排下的向導竟都是一些莫名其妙的貨色,左閃秦檜右躲吳三桂,最后揀來一個朱八八,朱八八這胡吹大氣的糟老頭,真能平安穩帶領眾人抵達白族嗎? 第一章 送嫁 木制的簡陋滑輪“咯吱咯吱“地轉動著,商隊的護衛和花苗漢子一起動手,將馬匹和貨物一一吊到崖頂。那些花苗漢子個子雖然不高,但身手矯健,比起易彪、吳戰威他們也不落下風。 當凝羽最后挽著長索登上猩猩崖,時間剛過去半個時辰?;鐫h子熱情地挽拉,卻被凝羽閃身避開。 祁遠躺在地上,半晌才喘過氣來。程宗揚遞了壺水過去,祁遠吃力地喝了幾口,用手背抹著下巴的水珠,齜牙一樂?!背D曜吣匣?,身子骨都讓這兒的瘴氣毀了。放在十年前,這點路我祁四上下兩個來回也不帶喘的?!?/br> 程宗揚笑道:“都說南荒的瘴氣有毒,瘴氣究竟是什么東西?” “南荒濕氣大,氣候又悶熱,林子里的樹木花草、鳥羽獸骨什么的,被熱氣蒸騰,就生出一層霧氣,遠遠看著就跟林子里的云彩一樣,顏色也好看,紅的、黃的、藍的,什么顏色都有。三月有桃花瘴,六月有黃梅瘴、蛇瘴。中了瘴氣,輕的上吐下泄,幾天動不了身,重的就沒治了?!?/br> 說著祁遠指了指那些花苗女子,悄悄道:“你別看南荒的女子生得水靈,可老得也快,都是瘴氣害的?!?/br> 濃密的樹蔭下,穿著鵝黃筒裙的少女阿夕正被族長蘇荔責罵,她嘟著嘴,不服氣地垂著頭。年長的阿葭被阿夕戲弄 ,也氣得不去理她。其他的花苗女子在旁邊笑吟吟看著,她們就像初綻的花朵,即使有的還生著氣,也有著桃李般的嬌艷。 望著那些明-麗的少女,正在喝水的祁遠微微有些失神,水流到脖子邊也沒有發覺。 程宗揚舉起手,在祁遠眼前晃了晃,“喂,老祁?!?/br> “唔,” 祁遠醒過來神,又恢復了他的行商本色,嘿嘿笑了一聲,然后打點起精神道:“她們幫了咱們這么大的忙,又正好趕上人家送親。程頭兒,咱們也該打點一份禮物送過去?;缛酥厍榉?,有了交情什么事都好辦?!?/br> “行。你挑幾樣,咱們送過去?!?/br> 祁遠有些為難,“可咱們帶的貨不大合適?!?/br> 白湖商館帶的那些藥材、鹽巴、布匹、鐵器,用來當賀禮確實不恰當。程宗揚琢磨了一下,笑道:“這個好辦。云老哥那里帶的絲綢,正是現成的賀禮。我跟他商量一下,挑幾匹好的,一起送去,算咱們兩家一家一半?!?/br> 祁遠笑逐顏開,“行!” 云蒼峰剛上來不久,祁遠過去說了幾句,云蒼峰疲憊的臉上立刻露出笑容,吩咐手下打開貨物。眾人挑出幾匹用油布包好的絲綢,由程宗揚捧著,和云蒼峰一同朝花苗人走去。 蘇荔教訓了阿夕一番,見云蒼峰過來,知道他是商隊里有身分的,主動與兩人見禮。云蒼峰說明來意,然后笑呵呵道:“正好遇上族里的喜事,這些薄物也算是我們一點心意?!?/br> 云氏商會準備周全,那些絲綢都用油布包著,一路上還跟新的一樣。程宗揚打開油布,一抹鮮艷的金黃色流溢出來。 這是上好的柘州綢,金燦燦的綢面上繡著鮮艷的交枝玫瑰,色彩華麗異常,幽暗的光線下,火紅的玫瑰仿佛在金色的絲綢上浮動著,閃閃發亮。 蘇荔露出驚喜的表情,“好漂古平……” 她忍不住摸了摸,那絲綢像溫柔的水紋一樣,柔滑得令人不忍釋手。 “這樣貴重的禮物,讓花苗人感受到客人的情誼?!?/br> 蘇荔大方地收下禮物,向兩人道:“無論云氏商會和白湖商館什么時候來到花苗,都是我們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