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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心里氣得不行,有什么了不起,真當自己是天仙了,也不過是個鄉下土妞。 或許連鄉下土妞都不是呢,一個孤魂野鬼,便是再怎么有才又如何,古時的秦淮名妓也有才,又有幾個人看得起她們了? 周梅香的眼底劃過一抹惡意,反正她是不相信歡喜是本尊的。 上次是被她糊弄過去了,但是回去后她仔細想想,歡喜不是從后世來的,指不準就是個古人呢。古人除了大家小姐和丫鬟那類,還有妓女呢! 歡喜雖然不知道這人的想法,但她又不是死的,這人眼中的惡意她便是不抬頭也能感覺到了,偏她自己一點自覺都沒有,嘴角還掛著自以為友好的笑容。 她目光微微一暗,將洗好的衣服放到一邊的木盆中,一邊的周梅香后知后覺地要上來幫忙。只是她一伸手,歡喜卻是下意識抱著木盆退開,周梅香撲了個空,身體頓時便有些不穩,正想穩住,腳下的石板卻突然一陣搖晃,周梅香尖叫一聲掉進了河里。 歡喜悄悄的收回腳,一臉驚愕擔憂地喊道:“梅香姐,你沒事吧?趕緊起來,可別感冒了?!?/br> 這條河是村里的婦人用來洗衣服的,因此水流很淺,都不到一米,是淹不死人的。 ☆、第181章 納悶 蔣月蘭趕到的時候,周梅香已經從河里爬起來了,整個人蹲在地上,冷得瑟瑟發抖。 雖然沒到冬天,但這會的天氣也熱不到哪里去,更何況今天好巧不巧正是個陰天,也難怪周梅香冷成這個樣子。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蔣月蘭一臉驚慌地問道。 來之前也只聽人說閨女掉進河里了,她急急忙忙趕來,卻是根本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歡喜放下手里的木盆,上前有些尷尬道:“嬸子對不起,是我,梅香姐想要幫我拿衣服,我讓了讓,哪知道她腳下的石板剛好不穩,她就掉進了河里。我手上拿了衣服,都沒來得及拉她一把?!?/br> 聞言,蔣月蘭看了眼河邊的石板,她每天都來洗衣服,自然清楚這塊石板因為底下生了青苔,下面土又松了的關系,一直不太穩,自己有一回就差點因為這個掉進河里。 因此,雖然心疼閨女,但她也沒去怪歡喜,只是道:“這怎么能怪你,也是梅香自個兒不當心?!?/br> 說著,她連忙上前拉著周梅香道:“還蹲著干什么?趕緊跟我回去換衣服?!?/br> 周梅香抖著身體站起來,在場眾人頓時便是一愣,幾個男人紅了臉連忙撇開頭去,蔣月蘭神色一變,連忙脫了身上的外衣給女兒披上。 ——卻原來,周梅香里面穿了一件鵝黃的罩衫,外面穿了件藍色的女式西裝,這打扮在鄉下絕對算得上出挑了。但偏偏她外面的西裝扣子沒有扣,而那件罩衫又單薄透光,泡了水之后胸前的風光就有些遮掩不住,尤其她的資本又比較雄厚。 這種事說起來不是大事,但未婚姑娘雖說在場并沒有混不吝的,這種事不至于特意到外面去說,但總歸丟臉是跑不了的。 歡喜心情不錯地回到家,就看到奚萬里正在教奚明輝打軍體拳。等奚明輝好不容易磕磕絆絆打了一套軍體拳,他一臉嫌棄道:“你這身體素質也太差了,才打一遍就氣喘吁吁的,你在學校體育考試及格過嗎?” 奚明輝頓時紅了臉,他的體育確實不怎么樣,但鄉下的學校,所謂的體育課也就是自由課,期末考試也不考。也是因此,他一直都不怎么在意。反正,比起在外面瘋玩,他更喜歡在屋里安安靜靜地看書。 奚萬里有些無奈,伸手摸了摸他的腦袋道:“我也不求你怎樣,至少體力不能這般差,到底是男孩子?!?/br> 奚明輝抿嘴小聲道:“以后我會每天早鍛煉的?!?/br> 歡喜撓了撓臉道:“我沒想到明輝的身體這么差,以后我會監督他好好鍛煉的?!?/br> 奚萬里看著侄子道:“身體多鍛煉才會不生病,你現在還和以前一樣經常感冒發燒嗎?” 小侄子的身體倒是比大哥好上許多,至少沒什么毛病,但當初他媽懷他的時候不肯安生,讓她多休息也不休息,非要做什么新女性,結果折騰得早產。也是因此,明輝的身體打小就有些弱,一到季節轉換的時候便容易生病。 奚明輝聞言紅了臉,點了點頭道:“我會好好鍛煉的?!?/br> 他的身體確實不太好,每年都要生幾場病,而且他還有個特點,雖說感冒發燒只是小事,但他每次生病都特別嚇人,每次都來勢洶洶。二柱爺爺腿不好,偏他生病不挑時候,有兩次大半夜燒起來,擔心赤腳大夫耽誤了病情,二柱爺爺愣是背著他趕到了鎮上。夏天還好,大冬天那真是遭罪。 還有一次不趕巧,剛好遇上雙搶,二柱爺爺在生產隊忙,夜里他突然就燒起來了,偏歡喜阿姨那會剛好去了縣城,住在保家叔叔家,皇子太阿公擔心得不成,找不到人幫忙,就自己背著他上了鎮上。那一回,老人家半條命都差點去了,歇了兩天才緩過來。 他本來對鍛煉身體這事還不是特別上心,這會卻是下定決心要好好鍛煉,把身體給鍛煉好了。 奚萬里松了口氣,因為他看出來,侄子這會是真把自己的話聽進去了。 歡喜卻是微微皺眉,她想起來,明輝到家里也好幾年了,似乎他的身體來時是什么情況,現在依舊是什么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