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節
“許護士,惠惠這個人比較單純,待會聚會的時候還麻煩你照應著點。對了,這是我的名片,她要是有什么事的話,你可以打電話給我,我一準馬上就到?!?/br> “好的?!?/br> 許覓接過名片,可見上面幾個顯眼的字樣:金文,建筑工程師。 第56章 剪刀石頭布,一局定勝負 聚會的地點在一家酒樓,許覓到了后才發現,一同用餐的除了此次錄用的年輕護士和人事處的那位于主任,還有一些很面生的男女,多為中年。 經過于主任的一番介紹,許覓得知這些人有醫院的股東,還有其他部門的高管,他們的到來,更是讓許覓覺得這次聚會來得莫名其妙。 以前在醫科大學附屬醫院上班,雖也有過不少次的聚會,但多為科室內的聚會,最多護理部主任露個面,何曾見過這么多領導集體出現,是每個醫院的做派不一樣嗎? 好在,除了一開始的相互介紹,以及象征性的一起碰了一下杯之外,領導們便相互聊了起來,她便也始終低著頭吃著自己的,打算就這么安靜的吃完一頓飯走人。 用餐間,楊惠惠很是活絡,端著酒杯挨個的給領導們敬酒,許覓想著該男友金文的囑托,在其回坐倒酒時小聲勸道:“別喝了,你這樣喝很容易醉的?!?/br> 楊惠惠卻似不能不喝般:“你看那邊有兩個人一直在敬,咱不敬也不好是不?再說啦,我這都敬了幾個領導了,不敬其他的領導很容易得罪人的?!?/br> 許覓便也不好再說什么,只能勸她少喝點。 除此,一餐倒也平靜,只是一餐結束并不意味著聚會的結束,于主任宣布還要一起去唱歌。 “于……” “小許!” 許覓正要告知于主任自己不一同前往,卻被楊惠惠打斷貼在她耳邊道:“你該不會是不去吧?剛才吃飯的時候,我就看出來你真是比我還不通人情世故,咱們初來這邊上班,哪能隨便拒絕領導的好意邀請。 再說啦,依我看所謂的唱歌也就跟吃飯一樣走個過場而已,你要是不想唱,就坐在一旁看別人唱唄?!?/br> 楊惠惠說的并非沒有道理,再則瞧著她說話時微醺的模樣,許覓還也有些不放心她獨自跟著前往,便應允跟著去了。 只不過,等到了唱歌的地方她有點懵了。 醉生夢? 這個地方她雖然沒有來過,但進去之后一樓大廳的舞池和帶著金屬感的音樂聲的環境,怎么看都不像是唱歌的ktv,是酒吧吧? 許覓一路疑惑,始終懸著一顆心,直到上了二樓的包廂,與外面嘈雜的環境隔絕,再看包廂內確實有唱歌的設備,才稍微心定一些。 因著楊惠惠一進來便去臺上點歌了,她便獨自找了沙發的的角落處坐下,掏出手機兀自玩起手機單機游戲。 只是,游戲才開始,忽然有人敲門走了進來。 一樓吧臺區。 兩個坐在一起暢飲年輕男子,吸引了不少女人的注意力。 兩人中,一位五官深邃立體,清逸俊然,雖神情淡淡,但清冽的氣質和矜貴的姿態讓人不由心生愛慕。 另一位雖不如前者五官出眾,但也實屬俊朗,不過其讓人為之注目的是古銅色的皮膚,以及其因只著一件襯衫可見的結實肌理,輕易刺激著看者的荷爾.蒙浮動。 很快便有美女忍不住結伴上來搭訕,兩位美女穿著清涼,搭訕前還特意將自己的吊帶短裙往下扯了扯,使得身前的那一處又暴露了一些,更顯性.感。 問話時細臂略伸的指著兩位男子旁的高腳凳,嗓音甜膩膩地:“兩位帥哥,請問旁邊有人嗎?” 被問者無人出聲,相互間碰了下杯,繼續喝著自己的。 美女也不氣壘,展著美艷的笑容直接坐到了各自心儀男子身側的高腳凳上,同步道: “不如一起交個朋友?” “是啊,人多才熱鬧好玩嘛?!?/br> 說著,她們主動將自己手中的酒杯碰向男子的,并率先干了自己那杯以表誠意,紅唇微抿的等著對方回應。 兩男對望了一眼,又相互點了下頭,隨即垂在身側的手暗自比劃起了,剪刀石頭布,一局定勝負。 古銅色皮膚的那位男子輸了。 于是乎,只聽他對清逸俊然的那位扭捏著嗓子,娘娘腔道:“oh,baby,又新姐妹可以認識,人家好開心呢?!?/br> 他說著便翹起蘭花指沖著旁邊的美女伸手,“我這個人最喜歡結交朋友啦,以后我們就是好姐妹啦?!?/br> “交什么交!”清逸俊然的男人當即截住他伸出的那只手,握上的同時順勢將他扯到自己的身前,語氣很是霸道:“有我一個人還不夠嗎?嗯?” 古銅皮膚男扭捏著嗓子:“怎么會不夠,你就是我的全世界?!?/br> 兩位美女愕然Σ(⊙▽⊙:“……” 明明覺著眼前的場景很是反胃,但又莫名地覺得這對男情侶很是養眼和諧,其中一位美女吶吶出聲:“打擾了?!?/br> 隨后,兩人攜手逃也似的離開了。 美女才離開,兩位男子便互相嫌棄的推開對方,古銅色皮膚男一口氣喝下杯中酒恢復原本渾厚的嗓音: “尋陌,待會要是再遇到這種情況,咱們換一換,怎么著我也是一個警.務人員,這樣很不合適。而且,這要是被我帶的那幫小子們看見,我還怎么管他們?” “李大警官,你的意思是我一個為人師表的這樣做就合適了?你要是不樂意,贏我一局就是了?!焙笳哂朴瞥雎?,一派悠然的姿態。 喝酒的兩人正是肖尋陌與李乘風,兩人并非第一次來醉生夢喝酒,自然也并非第一次遇到剛才的情況,根據以往的經驗,這一招最好使,因而才有了剛才那般的默契。 李乘風想想確實是自己“技不如人”便也不多說了,繼續之前的話題:“你確定你真的要玩離家出走?這次我可沒法收留你,畢竟我現在可是家里有女眷的人?!?/br> “一歲多點的女娃娃算是女眷?” 肖尋陌失笑,不過他本就沒有打算住在李乘風那里,嫌有小孩子太吵。 將李乘風呼過來,無非是覺得一個人喝酒太悶。 “女娃娃就不是女的?你這算是年齡歧視嗎?”李乘風容不得別人說自己的孩子,盡管并非親生,但于他來說并無區別。 “我錯了,ok?”他怎么忘了眼前這位是個女兒控。 兩人又喝了一會,這位女兒控便表示難得沒有案子要回家陪女兒了,肖尋陌隨其去了。只是一個人喝酒著實無趣的很,他便從外套中拿出錢包準備結賬離開。 打開錢包才發現,里面空空如也。 通知一下小伙伴們,由于丸子接下來幾天要奔波幾地碼字受限,打明天起,后面三天恢復一更,暫時性的哈。^_^請小伙伴們放心,再怎么忙,本書也絕對不會斷更哈。 呼哧呼哧的更新完今天的,丸子先撤了,明個見~ 第57章 怕什么來什么! 醉生夢,二樓包廂內。 服務生進來后,將推車上的飲品一一擺放在茶幾上,這些飲品都是由不同的酒杯盛放,透過透明的玻璃材質可見杯中飲品五彩斑斕的顏色,且每一杯酒中的色澤各有不同,在茶幾上方水晶燈的光照之下顯得波光搖曳,頗為好看。 許覓卻毫無欣賞的心情,心道:這些該不會都是酒吧?如果是的話,送這么多酒又是給誰喝的? 她正疑惑著,忽聽于主任喊道:“姑娘們,我這有一個小游戲,一起過來玩一玩,你們都是新來的相互不熟悉,這個游戲剛好可以在游戲中增加你們的熟悉度,增進大家的默契?!?/br> 她對眾人說完后,又特意看向許覓溫和出聲:“許覓呀,我瞧你最拘束,實屬沒有必要,畢竟咱們現在一起共事,那就是一家人。來來來,跟大家一起玩玩游戲,增加增加感情?!?/br> 許覓:“……” 這是要玩哪樣,不是說好來唱歌的嗎? 雖然她覺得于主任對自己的態度和氣的有些蹊蹺,但對方都這么說了,要是拒絕玩游戲那豈不是在表示自己不愿意和大家增進感情什么地。 無奈,只能乖乖上前。 游戲規則并不難,大家圍成一圈,用嘴吸住一張撲克牌,相互間一個個的傳遞下去。只要是牌從誰那里掉下去,誰就要受罰喝一杯酒。 許覓極少喝酒,可以說沒酒量可言,好在楊惠惠悄悄告訴她,那些看起來都是雞尾酒,應該沒什么度數。 只不過,不是說好了姑娘們的游戲嗎,為什么那些個男股東、男高管們也要一同參加?而且還說什么男女搭配干活不累,間或著站在兩個姑娘之間。 讓許覓稍稍慶幸的是,女比男多,恰好有一位女的可以避免與男的傳遞紙牌,原本這個位置是楊惠惠站著的,但她似乎知道許覓不愿意與男領導傳遞紙牌一般,主動跟其交換了位置。 “惠惠,真是太謝謝你的?!痹S覓的感謝絕對出自真心。 天知道,即便傳遞紙牌并不會與對方有直接的身體接觸,但那么近的距離,她的恐男癥也是難免會發作的。 “小事而已不足掛齒,你要是真是想謝我的哈,待會我輸的時候,你替我喝酒就可以了?!睏罨莼菪χ腴_玩笑的語氣。 與恐男癥發作相比,許覓覺得喝雞尾酒倒顯得容易了一些,因而直接應下:“好啊,沒問題?!?/br> 十余人的游戲,起初倒也順利,第一圈傳遞下來,無人掉下紙牌,可傳遞第二圈的時候,有一位姑娘在正要將紙牌傳到右側某高管嘴邊時,對方沒吸穩紙牌,兩人的嘴當即碰到了一起,該高管認罰喝了一杯酒。 許覓不由慶幸左右兩側都是女的,心中但愿楊惠惠不會遇到這種情況。 但……似乎怕什么來什么! 在楊惠惠左手那邊的股東要將紙牌傳遞給楊惠惠的時候,她沒有吸住,紙牌忽然掉落,就這般,兩人的唇嚴實的貼在了一起,與接.吻無異…… 對此,楊惠惠本人雖然沒有說什么,但許覓心中尤為自責,當眾人提及要罰酒的時候,許覓忙說道:“惠惠剛才吃飯的時候喝了不少酒,還是我來替她喝吧?!?/br> 誰知,那位得了便宜的股東竟反對道:“哪有找人代喝的道理,不過你們同事情深我還是蠻感動的,你要是肯喝兩杯,就算過了?!?/br> “……”許覓嘴角抽了抽,作為領導說出這種話真的合適嗎? 她都有點懷疑剛才紙牌掉落是不是這位股東故意弄的。 “小許,還是我自己喝吧?!?/br> 許覓猶豫間,楊惠惠已經拿起一杯雞尾酒作勢要喝,許覓瞧著她變得黯然的神情,心中愈加地愧疚,哪還顧得了猶豫。 “兩杯就兩杯,還是我來吧?!彼B忙上前奪走那杯雞尾酒,將酒送入自己的口中。 因之前以為是度數低的雞尾酒,她喝的時候并沒有什么顧忌,當一大口入喉,那種酒精入喉的灼燒感讓她覺得嗓子難受的很,嗆的她好一陣咳嗽。 “咳咳咳……” 這哪是什么雞尾酒,即便有著五彩的色澤也不像白酒,但酒精的含量應該跟白酒差不了多少。 那些顏色根本就是忽悠人的吧! 無奈,已經答應的事情,怎么著也得干了。 “抱歉,我有點不舒服,先出去一下?!?/br> 兩杯酒下肚,許覓便匆匆丟了句話跑出包廂,為免待會酒勁上頭醉倒在包廂,她覺得去廁所能吐一點是一點。 跑得有點急,在公共洗手池的地方還撞上了一個人,她連聲說著“對不起”,見對方沒說什么,便趕忙沖進了女廁。 “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