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節
盡管事情并沒有得到最終的解決,離開病房后,許覓還是真誠的向李乘風表達了謝意,“感謝李警官,真是麻煩您了?!?/br> “倒也不麻煩,我也就動動嘴皮子而已?!?/br> 李乘風見許覓一副憂心忡忡的模樣,“怎么,擔心你meimei?要不我過去看看,要是還沒醒來的話,看有沒有能幫的上忙的?!?/br> “不用了,不用了……” 許覓忙拒絕,對著李乘風那種時不時偵探式的探究目光,她不由回避視線,“我想她的傷應該沒什么大問題,指不定這會已經醒了?!?/br> 說完,終究是替米碗碗覺得憋屈,又忍不住說道:“您或許也跟他們想的一樣,但我還是想說,高帆就是個騙子,就算我現在沒有證據證明,遲早會有的?!?/br> 李乘風看著她并不掩飾的憤憤模樣,不禁笑問:“要是遲早也沒有呢?” “那……”許覓一時語塞,這個問題她并沒有想過。 李乘:“我覺得,你找一個好一點的律師或許能幫得上你meimei。說來,我恰好知道一位,不僅是南都,乃至全國都是資深的大律師,據我所知他打官司還從來沒有輸過?!?/br> “那費用應該也不便宜吧?!?/br> “應該吧?!崩畛孙L聳肩:“不過你要是請肖法醫幫這個忙,沒準能便宜點,畢竟肖大律師是肖法醫的親哥哥,需要我把肖法醫的聯系電話給你嗎?” 許是因吳霞的案子對許覓的為人有些了解的原因,如果不從警察辦案的角度來說,他個人還是愿意相信一切如許覓所說的。 但鑒于身份使然,在沒有證據之前,他也只能幫到這個份上了。 許覓:“……” 怎么哪哪都有那個人! 肖大律師是他的哥哥,不是等于和胡薇他們也是認識的嗎?誰知道會不會護著對方。 更何況,她跟跟“肖煦”不僅不熟,還有著小小的過結…… 許覓最終還是選擇拒絕了李乘風的好意,但愿那位肖大律師不去幫胡薇就好。 離開男科,她便去了心臟內科。 觀察室的病床上,米碗碗已經被按上了心電監護,床側站著一個穿白大褂的男人。 他見許覓進來后起身,將米碗碗的病例遞給她,“怎么放著她不管現在才過來?就算她暈倒不是心臟的問題,身命體征暫時也算穩定,可你自己就是護士,心里沒點數嗎?” 男人是心臟內科的護士,名叫唐元林。 許覓雖不熟識,但因為他是院內難得的男護,且長著一張鄰家大哥哥的好看斯文的模樣,平日里其他護士沒有少議論他。 傳言:性格溫和,不管是病人還是病人家屬都特別的喜歡他,其中還不乏白富美追求,都被他拒絕了。 一個大男人當護士,還當的比很多女人都成功,可謂不一般呀。 但,這會跟她說話的語氣怎么聽都特別嚴厲,哪有絲毫的溫和,看來傳言有誤。 “對不起呀唐護士,有點事耽誤了……” 事情牽扯太多,許覓也不多解釋,先認錯再道謝,盡快將他送出病房。 她站在病房門口,確定對方走遠了之后,才重新回到病房,關門后走到病床前輕敲了一下米碗碗的額頭,“警報解除,不用裝了?!?/br> 話音才落,米碗碗如詐尸般坐起,難得小嗓門:“怎么解除的?小覓覓,他們沒有為難你吧?” “沒有,我挺好的。說到底都是你裝暈倒的功勞,在這件事上他們也理虧,就同意和解了……”許覓了解米碗碗的火爆性子,講多只怕又會讓她做出其他沖動的行為,便略去了過程。 “看吧,盡管我認人這方面被啪啪打臉了,智商還是沒有下線的?!?/br> 米碗碗心情好了一些,雖依然有憤憤不平,但經過打人的事情之后,倒也冷靜了一些,在許覓說明情感問題棘手時,她表示不會跟之前一樣沖動,會想辦法走法律的途經找高帆算賬。 自我安慰著:“明sao易躲,暗賤難防,人在世上飄,誰還沒有遇到過幾個人渣呢?!?/br> “你能這樣想就好?!?/br> 許覓知道這個時候應該多給予米碗碗一些寬慰的話語,但想到米碗碗在食堂的樣子,又不得不提出心中的疑惑:“碗碗,你跟我說句實話,你反胃想吐真的只是因為胃不舒服嗎?” “當然啦?!?/br> 米碗碗垂頭扯著貼在身上的心電裝置,嘖嘖吐槽:“真是的,這個科沒女護士了嗎,非得找個男護士給我整這個,可憐我都被看光光了……” 在醫護人員眼里,本就沒有男女之別,許覓知道米碗碗不可能不理解,很明顯的轉移話題,干脆直接道:“碗碗,如果你們有發生過那種關系,就聽我的,還是去查一下吧?!?/br> 半個小時后。 米碗碗手拿著b超單,連佯裝輕松都裝不出來了,沮喪著:“我原本還指望著是我自己也想多了,尋思著不去查就沒事了,是不是特自欺欺人? 可是真的就那么一次呀,那晚我喝醉了,連過程都不記得了,怎么就要當媽了呢?小覓覓,我青春無敵美少女的人設是不是算徹底崩塌了?尼瑪,真的是一失足成千古恨!我該怎么辦呀?” 冒泡:(づ ̄3 ̄)づ特別感謝妖x的月票,還有所有小伙伴的追讀。 另:告訴一下小伙伴們,本書正式更新開始時間改為12.30了哈,嗯,提前了。正式更新代表著在本書完結之前,都會保持每天更新。后面這兩天丸子專心存稿,就不出來了哈,到時候見 ~^_^ 第27章 等同于殺了一個小生命 是啊,該怎么辦? 許覓讓米碗碗檢查其實也是為了求個安心,同樣抱有僥幸的心理,可現實總是喜歡一巴掌在臉上忽閃而過。 她寬慰了米碗碗好一會,也思慮了好一會,建議道:“眼下,好像只有兩個選擇。第一,就是咱們把這件事告訴許mama,然后鬧到高帆那里,讓他對你和孩子負責……” “不行,千萬不能告訴我媽?!?/br> 米碗碗急急否決這個選擇,“而且我以后都不想跟他有什么交集,再找他也只是會找他算賬,第二個選擇是?” “那就只能做手術把這個孩子給打掉,你還年輕,總不能做個單親mama。更何況,你那么厭惡高帆,也不可能愿意生下他的孩子吧?” “我……”這一次,米碗碗垂頭沉默了好一會才悶悶出聲:“好,就第二個?!?/br> 人流手術約在了隔日周一,許覓讓米碗碗暫時就住在自己的宿舍,對她說是為了方便,其實主要是不放心,畢竟是忽然遭受了雙重打擊,換作自個也會慌了神亂了心。 第二天,米碗碗精神還不錯,而且跟平時一樣有說有笑的,這樣的她反而讓許覓不放心,一刻都不敢讓她一個人待著,去街上修手機的時候也帶上她。 誰成想,只是向修手機的人多問了幾句話的功夫,回頭后便不見米碗碗的蹤影。 這丫頭,該不會做什么傻事吧? “碗碗!米碗碗……” 許覓連忙跑了出去,可是走出門一時間又不知道往哪個方向去找比較好,只怕去了一個方向,米碗碗會是從另外一個方向離開的,這樣反而耽誤了找人。 她只能一邊大喊著米碗碗的名字,一邊找出手機中米碗碗的照片給周圍的店家和路人看,希望有遇到的。 運氣還算不錯,沒問幾分鐘,一個牽著孩子的女人主動告訴她:“照片里的這個人我見過?!?/br> 許覓忙問:“請問你是在哪里看見的?” 女人指著不遠處的一家母嬰店,“就是在那里,剛才我在那家店買東西,小東西趁我不注意出來玩,結果不知道回去,還是你這位朋友幫著送過去的,我離開的時候她還在店里,這會應該還沒走?!?/br> 許覓感謝后連忙去那家母嬰店,誠如女人所說,米碗碗就在里面。 “碗碗?!?/br> 她進店初喊時,米碗碗并沒有任何的回應,當她再上前時,才注意到米碗碗手拿著一套嬰兒的小衣服在看著,看的入神,那目光,是她難得在米碗碗身上出現的陰郁。 “碗碗,你還好嗎?”許覓上前時注意到米碗碗倉皇的將嬰兒服放下,問得小心翼翼。 “我很好呀?!?/br> 米碗碗立馬又恢復那副嘻嘻哈哈的模樣:“剛才遇到了個不識路的小家伙,送他到這里找家人,就隨便瞅瞅來著??茨隳油χ钡?,該不會以為我會為了那個人渣想不開吧,我米碗碗是那種尋死覓活的人嘛?安啦安啦!” “是我胡思亂想了?!彼辉付嗾f,許覓也不好追問,免得反而刺激到了她。 這件事似乎只是這一天不足為道的小插曲,余下的時間,米碗碗依然一切如常,還拉著許覓一起逛街買東西,有說有笑,吃完晚飯后也是早早的睡覺,說是為明天的手術養精蓄銳。 許覓并沒有因此就松懈下來,時刻留意著米碗碗的動靜。 大概凌晨的時候,她聽到米碗碗起床出門的動靜后,連外套都沒有顧得上穿,忙跟了出去。因為不確定米碗碗要做什么,決定先跟在后面,始終保持著不遠的距離。 一直跟到樓道處,不一會,樓道內傳來嗚咽的哭泣聲。應該是怕吵到了別人,那哭聲隱忍著并不大,更顯悲慟。 許覓原不想打擾米碗碗發泄情緒,但聽著聽著不禁鼻頭發酸,還是忍不住上前坐在與她同排的樓梯臺階上,輕拍了下她的肩膀,心疼道:“傻丫頭,我們之間還有什么不能說的?” 米碗碗轉頭,淚眼汪汪的看著許覓好一會,才胡亂的抹著淚哽咽道:“覓覓姐,我不想……不想弄死它?!?/br> “可是,這個孩子是……” “我也明白你的意思?!?/br> 米碗碗再出聲時,語氣尤為的堅定:“可孩子懷在我肚子里,那就是我的,跟他有毛線關系!而且,我要是打了這個孩子,不就等同于殺了一個小生命嗎,這是不是比那些拋棄自己孩子的父母還要可惡?” 米碗碗雖然不是孤兒,但因為許院長的工作的原因,差不多是跟孤兒院的孩子一起長大的,在這件事上跟常人還是有些不一樣的認知。其實,許覓何嘗不是。 兩人一夜長談,許覓最終成了被說服的那個,并答應暫時幫米碗碗隱瞞懷孕的事情。 天明,已是周一。 許覓早早起床,將米碗碗送到了學校。不放心她現在的狀態一個人走在路上是一個原因,主要是想暗自跟那位肖教授打聲招呼。 她在米碗碗那里旁敲側擊得知其導師就是肖教授,便想以米碗碗原本就有心臟病為由,希望對方能多關注些,如有什么異常的,找她這個“jiejie”。 提及心臟病,她尋思著等回到了醫院之后,還得去心臟內科咨詢一下,確定一下米碗碗的情況生孩子會不會有什么風險。 倘若風險很大,還是不能由著米碗碗的。 許覓將她送到教室后,便去了教師辦公樓,詢問了一番得知了肖教授的辦公室在哪,不過對方還沒有來,她只能在外面等候。 等久了,難免引來一些疑惑的目光,其中一位女老師過來微笑著問道:“我見你一直站在肖教授的辦公室門口,看你這樣子也不像學生,怎么,你是他朋友?” “不是,我meimei是肖教授的學生?!?/br> 許覓回以微笑,如實回應,順便問她:“請問肖教授什么才會過來?” 女老師不答反問:“那你是因為你meimei的事情找肖教授?” 不然呢? 許覓不知是不是自己有些敏感了,在對方看向自己時,感覺不是單純的看而已,而是將她從頭到腳打量了一番。 她不喜歡這種感覺,點頭后重申著之前的問題:“那請問,您知道肖教授大概什么時候過來嗎?” 對方這才回應:“肖教授今天上午沒課,要到下午才會過來?!?/br> 第28章 失去所有的感官知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