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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秋笑了笑,道:“太守大人的心思,我也知曉?!?/br> 嚴游得了這話,便不再多說,只與薄秋扯了扯天氣,說了會現在鄴城中的經濟條件,還說了說魏郡如今情形,還半點不忌諱地說了說京城那皇位之爭,最后才與薄秋告辭離去了。 如這樣的人前來,都不會是簡單就來說一說閑話拉一拉家常的。 薄秋倒是忽然感覺到了肩上的重任——在外面打仗的莊禧可以不管這些事情,他打了勝仗,占了地盤,但是各方態度卻會從她這里有反饋,這些浸yin政治的老狐貍們要選擇最穩妥的方式來表態,所以他們不會正面對莊禧說什么,但卻會明里暗里來對她薄秋說。 頓時,她覺得幫忙做點保姆搞搞后勤什么都不算事情了,要打起精神和這群老狐貍周旋,這是這個位面中主母的難題嗎? 第123章 世界五 這亂世位面對于薄秋來說, 實在是目標轉換多次,現在已經快要搞不清楚自己的主母目標立在何處了——尤其是現在她和莊禧分開到現在,又仿佛開始走個某某背后的女人這樣的奇怪劇本, 實在是讓她感覺有點無所適從了。 但身在位面中, 她也無可奈何,只能硬著頭皮被這個亂世劇情推著走——這亂世總有結束的時候, 或許到結束的時候,便也是她離開位面的時候? 那會是什么時候呢? 薄秋靠在椅背上想了想,以她能力也推算不出個所以然來, 于是便不再多想。 先想想如何給莊禧回信吧——她坐直了身子,又給自己研磨, 然后拿著筆對著那厚厚的信紙,許久也不知如何落筆。 要怎樣稱呼莊禧呢?總不能像莊禧稱呼她那么rou麻吧? 要是按照現代的書信格式來, 開始都是尊敬的某某某或者敬愛的某某某,顯然是不能套用到這里的。 踟躕了許久,她忽然想起來之前有天莊禧跟她歪纏的時候自稱小可人的事情,于是計上心頭,便端端正正寫道: . 吉祥小可人, 展信佳。 . 有這樣的開頭,薄秋忽然也有了話說。 她發現她有很多事情想和莊禧說,無論是在鄴城的所見所聞, 還是太守黃布打的機鋒, 又或者是她對這個亂世的見解。 很多事情她無人可說, 她發現對莊禧說,是目前她唯一的傾訴渠道。 不知不覺也寫了厚厚一封,她把信紙理了理裝進了信封里面封好,然后又翻找了漆印出來做了標記防止別人拆開。 抬眼再看外面的天色, 天已經完全暗了下來。 又是應當休息的時候了,薄秋起身,洗漱了一番之后就靜靜躺在床上,安靜入眠。 . 蕭涂帶著服被米糧和薄秋的家書冒著風雪到了信都——整個冀州都已經被莊禧占下,如今他是暫時在信都駐扎,然后讓人去理冀州治下諸郡的事物,準備等蕭涂回來去打青州的鮮卑人。 聽聞蕭涂回來,莊禧便不顧風雪出城迎接了,他也沒讓人跟著,自己就騎馬跑出城門就找自己小弟了。 “快把你嫂嫂的信給我?!鼻f禧非常不客氣地伸出了大巴掌,臉上帶著得瑟的笑,看得蕭涂原本有些被感動到的情緒都消失殆盡了。 但面對自己大哥還能怎樣,蕭涂無可奈何地從懷里把薄秋的信拿出來交給莊禧:“大哥,我雖然知道你出來迎接我肯定是因為嫂嫂的信,但也不必這么直接吧?” 莊禧興高采烈地接了信,仿佛撒歡的狗子一樣打馬就往城內跑,仿佛是根本沒聽到蕭涂說什么一樣,一路狂奔就沒了人影。 蕭涂目瞪口呆了一陣,最后也無可奈何了,只好自己再慢慢進城,去找何鼎山他們接收這些服被。 何鼎山見到蕭涂是獨自前來還有些意外,他是老早聽說莊禧出去迎接蕭涂,論理便不會是蕭涂自己進城來。 “主公呢?”何鼎山忍不住問。 蕭涂愣了一下,有些驚異地看向了何鼎山:“你們喊大哥主公???” “難道跟你一樣都喊大哥?”何鼎山給了蕭涂一記白眼,“幸虧主公天然就懂得御下,否則你們這群泥腿子能把主公帶到溝里去?!?/br> “喂,你這話什么意思,我們怎么把大哥帶溝里去了!”蕭涂不開心地瞪了回去,“你們這些人就只知道欺負我們這些人不會說話?!?/br> 何鼎山忍耐地看了一眼蕭涂,道:“你們既然跟著主公,是主公的親信,怎么不好好念書,以前沒念書,現在不能回頭去補嗎?難道我們喜歡欺負你們這些主公的親信嗎?恨鐵不成鋼懂嗎?” “……”蕭涂無語地看向了何鼎山,“軍師,你知道我們都是泥腿子,所以你知道其實我們識字都非常有限嗎?書完全看不懂的好不好?主公的狗爬字你沒見過嗎?主公那是天才,在書塾外面偷聽都能識文斷字,我小時候倒是正經念書過,但是也都學到狗肚子里面去了??!” 何鼎山被這樣的大實話給噎了一下,一時間也是無語,好半晌才道:“總之你們不能給主公丟臉,學不會主公的嘴皮子,學一學主公耍賴皮也行??!” 這次換了蕭涂翻白眼,他道:“軍師,等你要給咱們分軍備的時候,你就能看到我們耍賴皮了——平常斗斗嘴有什么好針鋒相對的,軍師你這樣埋汰我,我也不跟你生氣啊,頂多就是在大哥面前嘀咕兩句,我們這樣心寬的人,你們上哪兒找去?還挑三揀四,簡直不知好歹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