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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苒也不說話,只靜靜看著白若蘭被兩個小丫鬟攙扶穩了,才往后退了一步,冷冷道:“說與太太知道,家里面不能沒有規矩,白氏不過就是個姨娘,怎么囂張至此?太太平日里是如何管家的?” 瑪瑙也不反駁,只等著白若蘭走過來了,才笑了笑,從容不迫道:“老爺莫要動怒,大家也都知道,姨娘當初為了與老爺的情誼,才自贖自身到了咱們裴家。外頭還在唱這出戲呢!太太也是這么想的,才對姨娘寬厚些。姨娘懷孕這么久,老爺不聞不問,姨娘難免心中是有些難受的,老爺看在與姨娘的情分上,也網開一面可好?” 裴苒聽著這話,面色并不好看,過了好半晌才擺了擺手,道:“你們回去吧!” 白若蘭回頭看了一眼裴苒,仿佛還想說什么,卻被瑪瑙給拉了一把,接著便上了外頭的軟椅往正院去了。 里里外外不過一場鬧劇。 下人們互相交換了個眼神,便也都安靜去做自己的事情了。 白若蘭坐在軟椅上走了不過十數步便不樂意繼續坐了,只叫人停下來自己要走路。 瑪瑙在一旁勸道:“太太還等著姨娘呢,姨娘這么慢慢走,可叫太太好等?!?/br> 白若蘭聽了,只哼了一聲,也不堅持了,只道:“太太就是太綿軟,才叫這姓裴的囂張成這樣!他有什么本錢囂張?就那張臉?我看太太也不怎么喜歡這張臉?!?/br> 瑪瑙是薄秋的陪嫁丫頭,還是知道當初兩家婚事的,于是只含蓄道:“當然也還是有才有貌,太太才會下嫁?!?/br> “才在哪里?才在哄女人上頭嗎?”白若蘭伶牙俐齒地反駁了一句。 “能哄到,也是種才能?!爆旇α诵?,“姨娘不就這么被哄進來了?要不是太太好心,現在姨娘恐怕是在東院喜滋滋等著生個兒子然后做太太吧?” 這話說得白若蘭閉了嘴,也沒好意思繼續反駁。 瑪瑙笑著道:“姨娘跟著我們太太這些時日,還不知道我們太太的性子?老爺從前在我們太太心尖上,所以完事依著順著,事事考慮妥當,現在既然放下了,便當然不放在眼里了。這裴府對于太太來說,也不過可有可無,就連姨娘對太太來說,也是可有可無?!?/br> 白若蘭聽著這話,心中也有些不平,只嘟噥道:“這么一說,太太還有些濫好人,若我是太太,遇著我這樣不知好歹的姨娘,早就趕出去了,哪里還會拉一把的?!?/br> “太太好心難道還不是好事了?”瑪瑙也知道白若蘭只是瞎抱怨,語氣還是笑著的,“姨娘能跟著我們太太,也是福氣呢!” “但我氣不平??!”白若蘭想到了書房里面那小娘子,恨恨地捶了一下扶手,“姓裴的是不是還在花我們太太的錢?他憑什么?就應當一文錢也不給才對??!” 瑪瑙笑了笑,道:“姨娘也別氣,當心氣著肚子里的孩子。銀錢的事終究是小事,太太心里自有打算,姨娘為著這事情生氣不值得?!?/br> “太太準備如何打算?”白若蘭難免好奇。 瑪瑙道:“姨娘便耐心等著看就知道了?!?/br> 作者有話要說: 求……收……藏……嗷…… 打滾 第20章 世界一 白若蘭去了前院書房鬧了一番,裴苒自然還是要找薄秋理論一番的。 在他一貫的想法里面,薄秋理應把家里安排得井井有條規規矩矩,白若蘭跑到前院去,就是不規矩,就應當是薄秋來負責。 于是他在書房叫那小戲子自行去休息,自己便往正院來找薄秋興師問罪了。 薄秋才讓瑪瑙陪著白若蘭回了正院,一轉頭就看到裴苒過來,心中不免覺得有些煩悶,甚至覺得自己簡直仿佛社區專門解決家長里短問題的大媽。 裴苒進到屋子里面來,直截了當道:“白氏這樣沒有規矩,理應好好管教一番了,你不能對她這樣寬和?!鳖D了頓,他在廳中踱著步子,又補充道,“從來都沒有女人往前頭跑的,若是前頭我正在見客,她沖撞了怎么辦?這規矩必須要好好讓她知道?!?/br> 薄秋喝了口茶,看著裴苒在屋子里面打轉就覺得煩,但還是喝茶強行按捺了下來?!澳抢蠣斦f要怎么辦?”她努力心平氣和問道,“我已經讓瑪瑙去教白氏了,叫她好好養胎,老爺想如何?” 裴苒深吸一口氣,仿佛是做了什么決定一樣看向了薄秋:“秋娘,女人生子九死一生,白氏這樣心性,著實不應當留在裴家?!?/br> 薄秋搖了搖頭,覺得這男人涼薄到可怕:“老爺大可不必暗示我什么,這事情我不會去做,也不會讓你去做。人并不是畜生,你憑什么決定她的生死?還是老爺覺得現在這官做膩了,想用一命抵一命,去見閻王?我不知老爺為何有這樣的想法,難道是不把白氏當人看的?白氏為了老爺懷孕,難道老爺一丁點的感激之情都沒有?老話總說,男人最喜聞樂見三件事便是升官發財死老婆,老爺是不是心里已經盤算著,現在升官了也發財了,正好讓我手上沾一條人命,然后順水推舟來強行死個老婆?” 這話說得裴苒愣住,頓時面紅耳赤,好半晌說不出話來。 薄秋既然話都說到這里,便不打算再軟綿綿和裴苒周旋,于是接著道:“老爺之前為了白氏與我爭吵,口口聲聲是若白氏不進門,便叫我下堂去。我想著我與老爺這么多年夫妻情分,最后忍了,叫白氏進門。我以為老爺是得償所愿,從此消停了,誰知道現在又對白氏百般看不上眼。這倒是好笑了,當初爭吵鬧著要娶的是你,怎么現在百般嫌棄的還是你?你說白氏沒有規矩,可當時說愛她的不是你?白氏對老爺你的愛倒是一直不變,怎么老爺倒是變得這么快?還是前院那小戲子又勾住了老爺的心魂,覺得還要納一房才算和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