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蚌相隨
書迷正在閱讀:病美人崽崽三歲半[快穿]、我家皇后又作妖、一晌貪歡【古代。1v1】、老黃瓜(短篇合集)、牽引、兒子每天都在勸我和離、每次女扮男裝都成了白月光、夜鶯與玫瑰(骨科H)、晚娘欲(高h)、睡服(np h)
將軍在京城待了叁個月,要回邊疆去,心里舍不得小河蚌,便帶著她一起去。 河蚌起初還是興奮的,看著大漠孤煙,長河落日的震撼景象,頓時心中寬廣許多。只是,這缺水的地方要怎么讓一只蚌過下去!河蚌不爽啊,她要在木桶里游,不要啃沙子! “我要回去,我要回去!”河蚌對將軍嚷嚷。 “無故回京,會掉腦袋?!睂④姲戳税疵夹?。這個問題已經不止一次提起,將軍給河蚌灌輸了“人掉腦袋就會死”的概念,現在只能用這個來壓制河蚌。 “那到底什么時候可以回去!” “來年春天?!睂④娨粚硬蛔兊鼗卮?。 什么時候會到來年春天?河蚌每日看著一層不變的黃沙漫天的景致,毫無頭緒,河蚌那個生氣。 于是,生氣的河蚌,變回了河蚌。只是有上次差點被渴死的經歷,聰明的河蚌這次學乖了,先給自己準備了一小盆水,然后變成河蚌泡在水里,無比舒爽,果然縮小了身體就會覺得水夠了,還不用吃東西,這里的東西不是一般的難吃。 將軍從軍帳回來,環視空蕩的寢帳,找不到河蚌人,只是床邊放了一只碗。他走過去,只見瓷碗里一只白色的河蚌,吐著泡泡。 “罷,這樣也好?!迸c其讓河蚌嚷嚷,倒不如讓她變回原身。 第二日,軍帳內,一干將士都看到一個完全不屬于邊疆的物種——河蚌。他們好奇地張望,卻又不敢問。 一群男人說著軍務,小河蚌躺在碗里聽不懂啊,叁大五粗的聲音又煩人。河蚌惡作劇心起,張開殼,看到將軍坐在桌后,毫不猶豫地噴了將軍一臉水。 將軍猝不及防,只來得及閉上眼。 “將軍……”一個將士叫道,另一個就要上來把河蚌端走。 將軍抹去臉上的水,制止要上前的將士,“無妨,繼續說?!?/br> 第叁日,第四日……河蚌一直就待在軍帳內,未曾因為對將軍不敬而被烹煮。 將士們奇怪,將軍什么時候有耐心、有閑情養起了寵物?還是一只不會說話,不怎么動,總是吐水吐泡泡的河蚌。這是一個頂天立地的男人該養的嗎?而且,將軍還會每日親自給河蚌換水,刷身,有時含情脈脈地盯著河蚌看…… 將軍這是怎么了,跟著將軍來的姑娘呢?這幾日怎么消失了? 一晚,將軍自己用手發泄過后,看了看枕邊瓷碗里的小河蚌。有點想她。 “蚌兒,變回人形好不好?”將軍伸出手指摸摸河蚌滑溜溜的殼。 河蚌吐個泡泡。不。 “你不想吃rou嗎?” 河蚌又吐個泡泡。不。這里的rou硬得咬不動,她才不想吃。 將軍想了想,嘆氣,“哎,這里屬于內陸,幾乎沒有水里的動物看見,將士們天天看到你,嘴饞得不得了。他們讓我把你煮了,河蚌湯,鮮蚌粥,還有,嗯,沙蒸蚌……”他看著河蚌緊閉的殼,“知道什么是沙蒸蚌嗎?這是這里特有的做法,挖個沙坑,把河蚌埋在坑里,埋上,然后在沙上架火烤……” 小河蚌聽得慌了,要煮她??。?!沙蒸蚌,不把她憋死,也被熱死!她張殼咬住將軍的手指,然后變成人的意念又起…… 河蚌瞬間變回人形,雙手叉腰對將軍說:“沒有蚌了,煮不了了!” 看著水水潤潤的河蚌出現在面前,將軍滿意地笑。但將軍的視線很快被河蚌的身體吸引。 飽滿的奶子,不盈一握的腰,雪白的小丘下面一點粉……他盯著河蚌雪白的身體,眸子里火光灼灼,剛剛發泄過的欲望一下子聳立起來,一柱擎天。 河蚌早已熟悉這根硬起來就教訓她的棍子,一看棍子戰斗欲十足,立刻退后了一步。不待她說“別過來”,就被將軍一把拉到懷里,堵了嘴。 河蚌嬌小可人,將軍臂力驚人,輕易托著河蚌的小屁股,讓她雙腳離地,嬌花蹭著roubang,不一會兒,花蜜就流在了roubang上。 將軍繼續把河蚌往上舉,把她的奶子送入口中,啃咬之間有些粗暴。河蚌雙手推著將軍厚實的肩膀,想把奶子從將軍嘴里拉出來,結果,越拉越長,只剩奶尖被將軍的牙齒卡著不放。她一痛,只好又把奶子送回去,看起來,倒像主動把奶子喂給將軍。 將軍吐出被弄得濕淋淋、紅通通的奶子,抱著河蚌迭股坐在床沿。河蚌雙腿大張,放在將軍腰側,腳踩著床沿。私處吻上roubang,將軍稍稍抬起河蚌的臀,調整好角度,一插而入。 “嗯~”河蚌十幾日沒做,xue兒又縮了回去,猛然被進入,有些刺痛,但只消roubang抽插幾個來回就熟了。 大roubang破開甬道,直直插開宮口,埋入zigong。因坐姿,埋得更深,只留兩個精囊在外。 “嗯嗯……太深了?!焙影鰮沃鴮④姷募缫饋?,被將軍一按,又吞回去。 “你來動?!睂④娨е影龅哪套诱f。 河蚌還沒享受到絕頂的滋味,現在讓她動,她還是肯的。她雖說著太深,但讓她自己來,卻也是次次盡根沒入。她感受著深處的小嘴被一次次貫穿的快感,堆積著,很快就高潮了,汁水噴出,卻因她未動,roubang深埋,全都被堵在里頭。 享受過的河蚌懶了,不再抬腰吞吐,只是前后磨蹭著屁股,讓guitou在zigong里旋轉。將軍見狀,站了起來,捧著河蚌的小屁股,拋上去再拉回來,讓roubang次次戳在宮壁上。 “要飛……飛走了?。?!” “不會?!?/br> 這個新花樣也太刺激了點,河蚌隨著拋高尖叫,雙手摟緊將軍的脖子,雙腳也勾著將軍的虎腰,可是每一次被拋起,腳就沒發待在原位。 xue兒鮮嫩多汁,交合處的汁液順著將軍的大腿流下,或是被甩出,地上星星點點。高處人的喘息帶出白霧,足以襯出天氣的寒冷,卻因激情燃燒,感覺不到。 將軍抱著河蚌在帳中繞了一圈,最后回到床邊,河蚌又一次到達巔峰,將軍也跟著射出來,灌滿花壺。 “呼……呼……”空氣中只剩喘息聲。 河蚌仰躺在床上,雙手張開,小嘴微張著喘,將軍有力的雙臂撐在河蚌身旁,俯身在河蚌上面,也喘著,可見剛剛多酣暢淋漓。 將軍扯過厚厚的被子,蓋在河蚌胸口。 河蚌說:“我……我不要……再來……一次?!彼美?,異常興奮過后的累。 將軍應好,隨即上床。 寒冷的冬夜,將軍終于抱得美人,兩人相擁而眠,溫暖中多了一絲溫情,睡夢中多了一絲依靠。 第二天,河蚌坐起身子,突然覺得身下涌出一股水,她習以為常地掀開被子下床,結果!她看到順著自己腿流下的不是白色的液體,而是鮮紅刺眼的顏色。 這是什么?。?! 紅的是血。 河蚌十分鎮定地拿過手絹擦干凈,然后捏著手絹去找將軍。 她把手絹扔到將軍面前,指控他說:“都是你,捅出血了!” 將軍聽她說著把皺成一團的手絹打開,看到上面一條血紅色的痕。 河蚌還在說:“以后不能再捅我了,聽說出血會死人的!” 將軍終于想通手絹上的紅痕是什么,站起身打橫抱起喋喋不休的河蚌,往寢帳走去,邊走邊說:“你下邊出血不會死人,那只是……來葵水了?!?/br> “憑什么我出血不會死?!”河蚌生氣,為什么大家都說出血都會死,將軍說她不會死!難道那些將士騙她?! 河蚌在將軍懷中一掙扎,身下又涌出一股,她趕快告訴將軍:“要流出來了!” 將軍加快了腳步。 河蚌被騙回了人形,軍營里又開始雞飛狗跳,所幸,邊疆一切安好。 “將軍,聽說您養了一只河蚌?能給小人看看嗎?之前在京時,小人曾買來一只河蚌,不料丟了兩次沒煮成,近日聽兄弟們形容將軍養的河蚌,與丟了的河蚌神似,小人便想看看?!?/br> 軍帳內,河蚌坐在一邊的桌上那筆亂涂亂畫,將軍坐在正中的桌上看地圖,一個小兵站在帳中俯身問道。 將軍記得這個小兵,是后廚部的,怎么連那里的兵都知道他養了一只河蚌。他看向河蚌,她正把毛筆往瓷碗里放,墨汁碰到水,立刻暈開去。 養蚌的碗已經被河蚌當做了洗毛筆的器具,而河蚌已經變成了人,怎么給小兵看? 將軍正想說話,誰知道河蚌把筆放下,直徑走到了小兵面前。 小兵不明所以,看著越走越近明艷動人的河蚌,后退了一步。 河蚌不高興,我都走過來讓你看了……“你不是要看河蚌嗎?我就是……”將軍養的河蚌。 將軍聽了河蚌的前半句話,便知道她后半句要說什么,趕緊飛到河蚌身旁捂住她的嘴。然后對嚇壞了的小兵說:“河蚌已經被吃了?!?/br> “生吃?”小兵吃驚,后廚并沒有收到河蚌煮啊。 將軍點頭,河蚌在“嗚嗚”掙扎,小兵看情況不對,立刻退了出去。 “做什么捂住我,他是來看我的!”河蚌還沒搞清楚情況。 將軍無奈地搖頭,“傻蚌兒,你……你的身份,千萬不能跟外人說,不然,他們會把你當做妖怪,抓起來,用火燒死你?!?/br> “!”河蚌瞪大了眼。將軍跟她比了個噓聲的姿勢,河蚌狂點頭,也比了個噓聲的手勢。 “這件事只能天知,地知,你知,我知,最近,就別再變回原身了?!?/br> 河蚌繼續點頭。 于是河蚌只能過著無聊的塞外生活,白天睡覺、畫畫,晚上被將軍生吃…… 日復一日,終于到了年關,要回京了。 河蚌坐在馬車里,高興啊。撩開簾子欣賞著湖光山色,嘴里吃著小點,太愜意。 忽而,路過一片桃樹林。桃花才初綻放,并不灼灼,將軍在馬上伸手,栽下一枝。 將軍放慢馬速,漸漸與馬車并排。 河蚌看著將軍手里拿的桃花,伸手想要,“將軍……” 她話沒說完,將軍把手里的桃花放進她手里,本來就是給她玩的。 她得了桃花,桀然一笑,眼中仿佛也開了桃花。 日暮歸途,一匹馬上坐著個高大的男子,身穿盔甲,對著馬車中的姑娘淡淡一笑,鐵漢柔情也就是這樣罷。 大隊人馬行至城郊的小河,停下休息。河蚌下了馬車,一眼認出這河就是自己住了幾千年的地方,瞬間興奮起來。如果不是天實在太冷,她一定要跳到河里去游一游。 “這里就是我的家!”河蚌驕傲地說。 將軍與河蚌并肩站在河水前,聽她這么說,便問她:“還想做回河蚌,回到這河里嗎?” 河蚌看向將軍,眼睛滴溜溜地轉?!拔疫€要和你回家過年呢?!甭犝f過年有好多好吃的,還可以上大街玩。 “年過完呢?” 河蚌主動挽住將軍,靠在他手臂上,“我已經是人啦,當然是和你住在一起啊?!?/br> 將軍并未因為周身士兵的注視甩開河蚌,音中帶笑,“是誰動不動不高興就變回河蚌?” 河蚌只知理虧,只好撒嬌,“將軍~我變成河蚌,也要待在你家的碗里呀?!?/br> “哦,真的?” “真的?!?/br> 她跟定將軍了。 蚌無野心,何處為家,將軍府咯。不,是有將軍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