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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我還是有點遺憾?!卑桌收f,“畢竟我們錯過了五年?!?/br> 水清紗嘆了一口氣。 白朗揉揉她的臉:“不要難過了。我們回家吧?!?/br> 水清紗咬著下唇,沒吭聲。 白朗一愣,隨即自己笑了:“對不起,我忘了我們已經離婚了?!边@婚離得太沒存在感了。 “不是離婚的事,”水清紗搖搖頭,“你不是之前還故意關掉了房門的燈嗎?我擔心回去會不會給你帶來什么麻煩?!?/br> 白朗是真的愣住了:“你知道我是故意的?”他脫口而出。 水清紗一臉我什么不知道的樣子看著他。白朗有些尷尬地低下了頭:“嗯,我忘了,你這么聰明,能猜得出來?!?/br> “你到底遇到了什么事呢?”水清紗問。 白朗正打算說,突然他反應過來:“所以紗紗,你的意思是,你愿意和我一起回家了嗎?” 水清紗心想我早就愿意了。 她完全想通了。這么多的事情讓她明白,就像她不愿意在遇到危險時被白朗排除在外一樣,她也不應該下意識地將白朗推開。他們應該一起面對這一切,應該對對方多一些信任。 但說這些顯然很沒面子,所以水清紗只是含混地嗯了一聲:“你還沒說你遇到了什么事?!?/br> 白朗驚喜地望著她,亂七八糟的臉上全是藏不住的笑容。 水清紗也想笑,可又覺得有些難堪:“不說就算了?!彼悬c惱羞成怒地說。 白朗知道再逗水清紗就完蛋了,趕快正色,表示自己絕對聽話:“我保證我全都告訴你,我不會再瞞你任何事了?!?/br> “我也是?!彼寮喰÷暤卣f,“如果早點說清楚,我們也不會耽誤五年了?!?/br> 的確,就算不說這五年,他們在結婚之后的表現,也可以說是糟糕透了——他們都是絕對驕傲的人,他們寧可將當年的事閉口不談,在心中糾結到死,也絕對不愿意當面說清楚。怕尷尬、怕丟臉、怕沒面子……其實他們真的應該對彼此多一些信任的。 好在他們現在明白了,也不晚。 兩人結了賬,準備往門外走去,忽然看到對面的辦公樓在鬧騰,似乎人聲鼎沸,和這樣的深夜很不相符。那邊停了好幾輛車,紅色的小燈在車頂不斷旋轉,一看就是警車。還有一個人正在和警察交涉。遠處還有救護車往這邊開過來,簡直鬧成了一團。 水清紗驚訝地說:“這不是一游科技的保安老莫嗎?” 水清紗和白朗對視了一眼,決定去看一眼情況。 還沒走到,老莫看到水清紗出現,立刻就迎了過來:“打起來了!打起來了!” “什么打起來了?”水清紗有點不在狀態。 “柴老板和趙總監!”老莫急得帽子都掉了,“柴老板突然沖進去,然后里面就打起來了!” “我本來正在打盹,就看到好久不見的柴老板氣勢洶洶地沖過來,問我趙總監在哪兒。我告訴了他,他就沖進去了,我忽然覺得不對,柴老板的臉色難看成那樣,這是要出事啊。正在想呢,就看到趙總監的秘書跑了出來,讓我趕快去勸架,說打起來了。我進去一看,情況實在不對,趕快就打了120。趙總監的秘書倒是也同時打了電話,不過他打的是110……” 醫院的門口,警車的旁邊,老莫手舞足蹈地跟水清紗說著,跟講評書似的,繪聲繪色,生動形象。 老莫一向就這么個性格,熱心是真的,口嗨也是真的。水清紗聽得腦子有點暈:“所以他們為什么打起來呢?” “這我就不知道了?!崩夏忠粩?,“不過柴老板打的時候一直說趙總監是‘騙子’,我想是股份的爭執吧?!?/br> 聽到“騙子”一詞,水清紗心里一跳。 難道是柴老師知道了當年的事情之后,為了她去和趙立貞打架了? 想到這里,水清紗迫不及待地想要去看柴老師,可這件事鬧得太大,據說柴老師將趙立貞的胳膊都打斷了,肋骨也疑似骨折,如果趙立貞實在想告,柴老師故意傷害是無法跑掉的。 但趙立貞自己也不干凈,柴老師是實打實地打人,趙立貞卻是摸著玻璃杯從后腦勺敲柴老師。當時場面全都是血——都是柴老師的血。 現在兩個人都躺在醫院里,他們卻不能進去探望。警察還守在外面,將相關知情人一個個叫去調查,甚至于連在醫院門口本打算去看柴老師的水清紗都被叫去問詢了。 水清紗把自己知道的一五一十地說了之后,走出了警局。 白朗正在外面等著她,見到她出來,迎了上來,將水清紗裹進了自己懷里:“還好嗎?” “明天我們可以去看柴老師了?!币煌砩蠜]睡覺,水清紗的眼睛都紅了。 “我幫你問了,柴老師問題不大,只是流了很多血,外加輕微腦震蕩。但明天見面時,我建議你讓他把事情說嚴重一點?!卑桌收f,心疼地看著疲憊地水清紗,“你知道,這事可小可大。趙……有人咬死自己受傷很嚴重,在里面做文章就麻煩了?!?/br> 趙立貞畢竟是情敵,和白朗立場對立。白朗不愿意在水清紗面前評價情敵,所以含混了過去。 水清紗搖搖頭:“我明白?!?/br> 作者有話要說: 謝謝大家的支持!我都看到啦! 最近在寫論文 準備新文,我還在學德語,所以隔天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