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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這段時間之彧倒是沒有過來了,因為這段時間是在準備聘禮的重要階段,之彧和清渠要避嫌,如果鬧出有任何不好的事,這對兩家都有影響。 清渠坐在椅子上,將手里的手帕最后一點收尾,拿起剪刀剪斷絲線,撫平上的褶皺,等會兒還要用熱水壺熨燙一下比較好,將手帕用布包好,清渠揉了揉眼睛。 這時,姚芝和宋屏抱著團子進屋來了,團子每天要在院子放一下風,清渠擔心團子亂跑,有時候就讓丫鬟跟著,姚芝和宋屏也很喜歡團子,所以這項任務就交給了兩人。 這么一段時間,三人都熟了,姚芝和宋屏也不像剛來的時候害怕了,不過還是姚芝更活潑一些,一進門看到清渠在揉眼睛,桌子上的針線匣還沒收起來,不由得說道:“您又在繡帕子了,世子不是說了讓您少繡點嗎?” 清渠收了線,將針線匣放好,笑著回應道:“沒事,已經繡完了...” “您怎么費心,就怕到時候別人不領情呢...”這么段時間,姚芝早已心偏向這邊了,而且這段時間世子沒有來了,有時候可以看到清渠臉上惆悵的表情,這時看到清渠這么累,不由得心生不滿,抱怨道。 聽了姚芝的話,清渠一下子收了笑,看著兩人不說話。 姚芝和宋屏看到清渠表情都變了,連忙要行禮認錯,清渠等著兩人行禮認完錯后,嘆了口氣,起身將兩人扶起來,拍拍兩人的手,“我知道你們也是好心,但我是什么身份,世子夫人是什么身份,以后這話可不要再說了,這后宅禍從口出...” 姚芝羞愧不已,低著頭,“是,我知道了?!?/br> “我做是我的心意,至于對方要不要,也不可厚非,如果我不做,那就是我的不是了,”清渠笑了笑,“你們要記住多說多錯,什么都不要說,好了好了,我不說了,我還順手做了新的絡子,你們拿去頑吧,”說完,掏出兩條新絡子遞給兩人。 兩人得了新的絡子,開心不已,又笑了起來,謝了過后就下去了。 清渠等兩人下去后,收了笑,心中無奈,自己身份低微,想稍微說教一番都不能天經地義,還好兩個人是個單純的,稍微有點野心,心中有點小九九,自己恐怕都掌控不了,畢竟自己這身份其實與丫鬟差不多地位。 清渠心里明白,其實夫人表面上說是安排丫鬟來一起做活兒,實際上是讓丫鬟來伺候,但更深的意味其實是監視兩個通房的舉動罷了。畢竟這段時間是關鍵時刻,如果鬧出一點的世子與通房之間曖昧的事,按賀家的驕傲,這婚事恐怕也進行不下去。 分給自己的姚芝和宋屏雖說是單純,這有好也有壞,自己容易控制,且不會反駁自己,但也容易被別人教唆,姚芝活潑,說話直,心里想著啥臉上都表現出來了,藏不住事兒,而宋屏雖然靦腆,藏得住事,但這種人如果不是知根知底,也不敢放心用她,畢竟她能幫你藏事,也能對你藏事,這兩人以后還需要好好觀察和□□。 清渠想著,等世子妃進府后,要趕快把這位分往上升一升才好,這樣辦事才更方便些,說話也有分量些,不像現在畏手畏腳的。 之彧雖然沒有過來,但時不時讓人送了書來,清渠將看完的書送過去,然后之彧將清渠不懂的地方詳細寫下來,雖然兩人沒見面,私下互相傳著信,倒也有幾分趣味。 從剛開始信里只是講一些書上的內容,后來不知誰在結尾忍不住加了句“青青子衿,悠悠我心?!?,又是誰摘了枝頭快要凋謝的桃花夾在信里,這下一發不可收拾,信紙越來越厚,小廝來往的次數也越來越多,還好之彧要求了小廝每次都走小路,不然可很容易鬧得人盡皆知了。 有時候清渠為了回一封信要想一個好幾個時辰,因為清渠的字不算好看,也只能說是工整而已,所以清渠避免在信上寫字,不過清渠很會畫畫,因為有時候要畫花樣子。 清渠將當日在院子看的景象畫在信紙上,有時候是蝴蝶蜜蜂,有時候是一兩朵花,甚至清渠將葉子或者花朵直接夾進去,之彧下午回來,收到信打開一看,到是會心一笑。 即使兩人沒見面,關系到沒疏遠,反而更近了些。不過還好兩人也是明智的人,再怎么想見對方,也沒私下偷偷見面。 侯夫人終于將聘禮準備好了 ,找人算了黃道吉日。 五月廿六,宜嫁娶,正是納征吉日。 一大早,侯府門大開,一擔擔綁了紅綢的聘禮從侯府抬出,每一擔都要四個人抬才行,那邊進了賀府大門,這邊最后一擔才出,可謂是場面十分宏大。 這邊聘禮出門,鞭炮開始點燃,要一直燃到最后一擔出門,即使清渠在自己院子里都能聽到鞭炮的聲響。 姚芝和宋屏怕清渠心情不好不想見人,做完事就出去了,一點聲響也不敢出,清渠抱著團子在塌上玩,團子都長大了些,可以開始吃一些葷食了,走路也不會踉踉蹌蹌了,搖著小尾巴跑得更歡,有時候姚芝和宋屏都追不上它,不過它也乖,從來不跑出院子,清渠一叫,就會跑回來。 團子好像感受到清渠內心的不愉快,低著腦袋將自己喜歡的小彩球拱到清渠手邊,然后沖著清渠喵喵叫,要清渠陪著它玩。 清渠笑了起來,點點團子的鼻頭,“真乖,不枉我這么疼你?!北饒F子在懷,團子撒嬌一般翻過身,朝著清渠露出小肚子,清渠揉揉團子軟乎乎的小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