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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晚上事情結束后,之彧順著清渠的秀發,清渠埋頭趴在之彧懷里,臉貼在之彧的胸|膛,聽著有力的心跳。 清渠突然出聲道:“彧郎...我有件事想對你說...” “嗯?什么事?” “......”清渠咬了咬唇,說道:“我向夫人要了避子藥...” “什么?!”之彧一下子坐起身來,扶著清渠的肩轉向自己,看著清渠的眼睛說道,“為什么?我不信這段時間我的意圖,清娘你心里還不明白?” 清渠咬著唇,直直回望之彧,“我明白...我心里明白...但是我不能...”說著,那雙杏眼里濕潤了。 清渠一流淚,之彧心里再有氣也舍不得了,嘆了口氣后,將清渠摟進懷里,“跟我說說,怎么了?是娘讓你吃的嗎?” “不,”清渠順從地靠進之彧懷里,搖了搖頭,“不是夫人,夫人什么都沒說,是我自己主動向夫人要的...” “那清娘為什么有這個想法?”之彧摸了摸清渠的秀發 “我明白彧郎心里是有我的,但是我也知道我不是彧郎的唯一一個女人,彧郎以后會有妻子,會有妾室...” “清娘你...”之彧在心里一驚,撫摸清渠的手一頓。 “彧郎你先聽我說完,”清渠按住之彧的肩膀,“我現在不生孩子,也是為了我自己好,為了彧郎好,為了夫人好,現在沒有孩子,到時候世子夫人進府時就不會感到難堪,侯府背后也不會有閑話...” “沒有人說你,是我想要孩子的,外人有什么閑話對我來就好了...”之彧急忙說道。 “可是清娘心疼,”清渠抬頭伸手扶上之彧的臉,“清娘不愿彧郎遭受別人的唾沫,也不愿夫人難做,彧郎和夫人對我這么好,我不該為了這一時的喜悅,而讓彧郎和整個侯府難堪,我想侯府里安寧和諧...”清渠撲進之彧懷里,“答應我好不好,我們暫時先不生孩子,等以后,等時機合適了,我們再要孩子好不好...” “可...,”之彧被說動了,現在冷靜下來一想,確實是自己考慮不周了,不能為了一時的喜悅,而讓清娘,還有整個侯府陷入難堪中,清娘的懂事讓之彧心疼,“也不能讓清娘你一個人吃藥啊,我明天去問問大夫,有沒有男子吃的藥...” “別別,”清渠眨了眨濕漉漉的眼睛,露出笑容來,“夫人給的藥是好藥,對身體沒有壞處,彧郎就別去了問大夫了,這多不好意思啊...” “嗯,清娘說不去不去,都聽清娘的,”之彧將清渠的纖細的手握在手心里,溫柔地落下一吻,突然湊到清渠耳邊低聲說道:“聽說有種東西,男人戴了,能起到避孕的效果,不如下次我們來試試,嗯?” 清渠耳朵一紅,推了一把,眼波一橫,“不跟你說了...”說著翻身轉了過去,將背對著之彧。 之彧笑著,湊上去,從背后摟著清渠的,在清渠肩頭輕啄,落下一連串的紅痕,“試試好不好嘛,嗯?”見清渠還是不理,就壞心眼地去撓清渠癢癢。 清渠癢得不行,咯咯咯地笑,兩人在床上逗鬧,笑著,最后清渠被之彧一把摟進懷里壓制住所有的掙扎結束,不過清渠也沒繼續反抗,趴進之彧懷里,喘著氣,嘴角含著笑容,心里明白,這次是自己賭贏了。 兩人的感情仿佛又深了些,之彧心疼清渠的懂事,一直在心里有些愧疚,想在其他方面補償清渠,雖然之彧每月的多余的銀子也有限,不過給清渠買些首飾還是夠的,清渠在收了幾樣首飾后,就不肯再收了,想要之彧為自己畫幾幅畫就好了,心意也是一樣的。 這點要求,之彧還有什么不肯,清渠真的懂事的讓人心疼,連聲答應。后面之彧總在心里過意不去,覺得清渠吃了這么大一個虧,左思右想,在清渠身上補償不了,決定補償一下清渠的家人。 清渠之所以這么小心謹慎,也是怕兩人身份懸殊帶來的閑言閑語,清渠的哥哥,良哲不是愛習武么,普通武夫教的沒有什么前途,如果有個從戰場上退下來的師傅就不一樣了,之彧想著將清渠的哥哥提拔上來,這樣清渠以后也算是有個靠譜的娘家,腰桿子也更硬。 *** 在惠香走了后,蘇嬤嬤也是給清渠透露過夫人可能會為世子再找一個來,讓清渠心里看開點,世子的心還是在清渠這邊的。 清渠當時是笑著,扶著蘇嬤嬤坐下,“嬤嬤你放心,我心里都是清楚的,這些在我當初答應夫人之前就已經想明白了...” 蘇嬤嬤松了口氣,拍了拍清渠的手,“你能自己想明白就好,婆子我也放心了,當初你母親離開時托付我照顧你一二,你母親是我看著出嫁的,你是我看著長大的,怎么能不擔心...” “我明白...”清渠將頭輕輕靠在蘇嬤嬤的肩上,“我心里也是將嬤嬤您當親外婆看的,您對我們一家子的照顧,我都銘記于心...” 不過這一天也是來得很快。 半個月后,清渠被小廝傳來吩咐,夫人讓清渠過去一趟。 剛開始清渠還不明所以,不過快到正院時,清渠與門口的倚翠對視了一眼,對方微皺著眉,眼里有些擔憂,這下清渠立即明白了,朝倚翠安撫地笑了笑。 倚翠側著身對屋里喊了句,“夫人,清渠求見?!?/br> “嗯,讓她進來...” 倚翠上前握了握清渠的手,眼里擔憂的情緒清晰可見,“進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