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節
書迷正在閱讀:白晝美人(現代 NPH)、燃情新寵:契約甜心很美味、美人腰肢柔軟、八零年代甜蜜蜜、學長的誘惑【1vs1.高H】、溫柔惹火、寵妹狂魔的學神meimei、桃花依舊笑春風(1V1H)、伏波、娛樂圈紀事Ⅰ
宋氏爽朗的一拍胸脯,“你哥哥打了十幾年的鼾,你爹你娘不是照樣睡得好好的?” 夏桐:……也是哦。忘了她親大哥夏長松也是個妥妥的響雷——金吉娜的威力還不如她大哥呢。 夏家老兩口自然不放在眼里。 問題就這樣輕輕松松的解決了。 眾妃得知夏桐犧牲小我成就大我,將金吉娜安排到自己家中去住,都覺得她是個勇士,一時間反而多了許多欽佩的目光。 夏桐著實汗顏,原來英雄這么好當呀! 慚愧慚愧。 另一邊,劉璋的作戰計劃也取得良好進展。他讓安如海在金吉遼的茶飲里偷偷放了點巴豆,金吉遼多上了兩趟茅房,回來就發現金吉利已經簽完合同,把手印都蓋好了。 對面那位馮夫人帶著一臉動人的笑意,端坐在那里——她這張臉真是老天爺賞飯吃。哪怕什么也不做,什么也不說,旁人都會為之心醉神迷。 金吉利都快看得癡了。 金吉遼又氣又愧,再不顧什么入鄉隨俗,拉著金吉利就往外頭走。 被乾元殿外的冷風一吹,金吉利才清醒幾分,皺眉道:“你干什么?當著皇帝陛下的面,怎能如此失禮?” 金吉遼恨不得踩他一腳,好把他踩醒,“大哥,你瞧瞧你干的什么好事!” 從袖中掏出那份工工整整的合約。 金吉利看著上頭白紙黑字,不禁瞪大雙目,“一千斤生鐵換一千斤糧食……這真是我寫的?” 這虧大了呀! 金吉遼恨鐵不成鋼,“原來你知道,那你還簽?” 金吉利撓了撓頭,訕訕道:“可,被那位馮夫人的眼睛一瞟,我就覺得魂都快飛了,哪還顧得了其他?” 一面陶醉的道:“不過能見著如此美人,咱這趟也不算白來,說實話,白送她一千斤生鐵我都愿意呢!要是能摸一摸她的小手……” 他咧著嘴嘿嘿偷笑起來。 金吉遼:……這人真是沒救了。 第67章 烤rou 金吉利做了筆賠本的生意, 臉上卻沒多少失望之色,依舊高高興興的——大約還以為此舉能獲佳人歡心。 千金博一笑也不過如此了。 金吉遼看在眼里,卻是愈發心痛, 哪怕他跟這位大哥并非同母所生, 向來也面和心不和??纱蠹叶际欠钔趺鴣? 這筆損失當然也不會算在一人頭上, 說不定北戎王還以為他故意唆使金吉利犯錯。 想到親爹那陰冷狠辣的性子,金吉遼便覺不寒而栗。本來想先回去復命,盡快拿出應對措施, 這會子想想還是算了。 他要是獨身一人回到北戎, 可想而知會落到什么下場, 還是把金吉利放在前頭做擋箭牌更好些——本來也是這位大哥的過錯。 要說他自己唯一的錯處, 大概就是不該上那兩趟茅房。金吉遼也疑心那茶水里是否被人做了手腳,可堂堂大國上邦,想來不至于如此陰險, 大概還是水土不服導致的吧。 兩兄弟就此在京城住了下來, 他倆不說辭別, 劉璋當然也不會把客人往外趕。何況這大王子看起來十分好騙, 若運用得法, 沒準能從北戎撈到更多好處——劉璋那顆雄才大略的心臟已躍躍欲試。 唯獨蔣碧蘭看著格外不順眼,皇帝怎么突然對馮玉貞上了心呢?天天叫她去當陪客, 自己這個正牌的貴妃娘娘反倒只能坐冷板凳, 再看夏桐也是一副毫不吃醋的模樣, 蔣碧蘭愈發肯定這兩人已聯合起來——夏氏懷著身孕不能侍寢, 就叫馮氏先替她將位子占住, 她想干什么, 把陛下變成她手中的傀儡么? 倘若夏桐是個沉迷于愛情的女人, 蔣碧蘭或許倒敬她三分,可如今見這蹄子野心勃勃,分明沖著后位和太子位而來,這就令她不得不警覺。 不成,她得想法子把鳳印要回來,不然哪天皇帝沒準就把那玩意給夏氏了。 蔣碧蘭心里不踏實,于是去找了皇帝,提出要好好設宴款待幾位遠客,“妾想著,北戎來的這些個王子公主自幼長在大草原上,必定是活潑慣了的,咱們內宮的規矩多,難免叫人覺得沉悶,可若不讓他們盡興而返,妾總覺得好似怠慢一般?!?/br> 劉璋難得聽她這番見解,倒是刮目相看,“那依你之見該如何?” 蔣碧蘭笑道:“北戎人長于騎射,妾看還是得從這方面著手。幾天前剛下了幾場大雪,地濕路滑,也不宜舉行冬獵。妾想,還是將獸苑打開,就在里頭設宴,烤rou飲酒為樂,同時也能欣賞百獸英武之姿,豈不快哉?” 劉璋的目光如森冷冰河從她面上滑過,直看得蔣碧蘭心虛垂頭。 可最終皇帝還是同意了,“就按你說的辦吧?!?/br> 蔣碧蘭滿心歡喜下去布置。 * 夏桐聽說皇帝要在獸苑開宴,立馬歡欣雀躍要去參加。 劉璋皺眉道:“不行,你懷著身孕,怎么能去那種地方?” 獸苑里雖說有專人負責清掃,可難免有些糞便污漬流離失所,氣味難聞,再說,那么多猛獸聚在一處,光嚎叫都能把人給嚇死。 夏桐很不服氣,“妾才不怕呢?!?/br> 夏長松的呼嚕聲都不能把她嚇住,區區幾只野獸的悲鳴有什么可怕的?至于氣味……反正顧明珠也會隨行,讓她開些清瘟解毒的藥丸含在嘴里就行了,跟露天烤rou的樂趣比起來,這點苦根本算不得什么。 劉璋仍是遲疑。 夏桐知他擔心,遂抱著他的膝蓋撒起嬌來,“就讓妾去一回,好不好嘛?何況常青是有些武藝的,有他跟著,妾保準不會出事?!?/br> 她并沒有撒謊,雖不知常青武功深淺,可有一回見他用兩根筷子準確地夾死一只蒼蠅——這就遠非常人能比了。 劉璋面色緩和了些。 夏桐見事有轉機,愈發加緊施為,兩根柔弱無骨的食指在男人腿上輕輕按摩起來,按著按著,便按到中間不可描述的地方去。 劉璋喉間滾動了一下,俊臉微紅,“你做什么?” 夏桐笑得天真無邪,“當然是做該做的事?!?/br> 然后她就被皇帝吃干抹凈了——當然她自己享受的樂趣也不少。 完事之后,夏桐兩條手臂蛇一般纏住他脖子,“陛下,您答應臣妾的,可不許反悔?!?/br> 劉璋微微點頭,心中懊惱不已,自己明明一向很有定力的,偏偏在這女子面前總是控制不住。 若非從沒見她露出尾巴,他都懷疑夏桐是妖精變的了。 * 得令之后,蔣碧蘭便緊鑼密鼓布置起來,終于挑了個晴日將一切布置妥當。 其實也沒多少人,除了各宮女眷外,便是幾位北戎貴賓和他們的隨從——她給夏家也發了帖子,金吉娜一聽說有這樣的好事,立馬便備車進宮,她可不想錯過難得的烤rou大典。 夏桐見金吉娜氣色紅潤,舉動之間神采飛揚,便知她在夏家過得不錯,心里稍稍放心。 本不想多說話,無奈金吉娜卻像只小麻雀一般蹦蹦跳跳來到她身前,嘰嘰喳喳道:“夏jiejie,那位個子高高的、皮膚黑黑的、牙齒白白的也是你家人嗎?” 夏桐聽了這番描述便知道是誰,笑道:“是我大哥?!?/br> 金吉娜一臉崇拜,“他長得可真帥呀,跟咱們草原上最剽悍的勇士不相上下?!?/br> 夏桐:…… 真是可怕的審美觀,夏長松聽見這番話非但不會高興,恐怕會嚇一跳——京中流行白面無須的長相,越有書生氣的越稱得上美男子,夏長松簡直背道而馳。 夏桐關切道:“這么說,你跟我大哥已經見過面了?” 金吉娜點頭,神情卻頗遺憾,“見是見了,可我每次要跟他說話,他都嚇得直往外躲,不會是對我一見鐘情、害羞了吧?” 夏桐:……不,他只是單純怕你。 金吉娜雖然進宮日子尚淺,驍勇之名卻已傳遍宮里宮外,何況身為女子卻擅長打呼,這本身就是一件駭人聽聞的事。 難怪大哥避之不及。 夏桐笑著安撫道:“沒事,以后相處久了,漸漸熟識,你們總能說上話的?!?/br> 金吉娜嘆道:“我還想好好跟他切磋一下武藝呢?!?/br> 夏桐:…… 要不要告訴金吉娜,其實她大哥看著勇猛,卻只會點花拳繡腿三腳貓的工夫?雖說金吉娜是女子,真打起來不定誰輸睡贏呢。 算了,還是別給自家丟人了。 夏桐笑道:“那你就耐心等等吧?!?/br> 蔣碧蘭眼看兩人聊得火熱,心里老沒意思,明明是她費心招攬來的客人,結果卻跟夏桐更親近些?她這個東道主當得也太吃虧了。 姓夏的也是,明明懷著身孕還整天瞎晃蕩,生怕別人看不出她那個大肚子似的——愛慕虛榮的賤人。 切成塊的牛羊里脊在鐵釬上烤得滾熱,滋滋冒著油星,蔣碧蘭細心擇了一盤上好的精rou奉給蔣太后,“太后請用?!?/br> 蔣太后卻嫌棄的擺手,“哀家克化不動那些,你自己吃吧?!?/br> 蔣碧蘭這才想起蔣太后是上了年紀的人,也不愛葷腥,臉上便有些難堪。 就算如此,總得賞她個面子——姑母卻連面子都不給。 王靜怡不知從哪掏出兩塊棗泥山藥糕來,蔣太后卻吃得津津有味,還拍著王靜怡的手道:“到底你這孩子細心?!?/br> 王靜怡笑道:“貴妃娘娘日理萬機,自然照顧不到這些,妾也只是在力所能及的范圍內,多孝順太后一點罷了?!?/br> 這王氏也敢在太后面前給她上眼藥,蔣碧蘭本想發作,可念及大庭廣眾下,還是忍住了。 轉而將那盤rou端到皇帝面前。 皇帝倒是不茹素,嘗了嘗的確好,便招呼夏桐來吃,“你試試,滋味不錯?!?/br> 蔣碧蘭:……合著她這rou是為夏桐做的? 夏桐嘗了兩塊,只覺咸香沁鼻,烤得正是火候,調味也恰到好處,不禁笑著朝蔣碧蘭道:“想不到貴妃娘娘還有一手好廚藝?!?/br> 蔣碧蘭剛剛高興了一點,那邊金吉娜卻嚷嚷起來,“夏jiejie,這你就不懂了,烤rou得大塊大塊連骨頭啃才過癮,切得七零八碎的有什么趣兒?咱們北戎這樣的東西喂狗都不吃呢?!?/br> 興沖沖地舉著一塊焦香四溢的棒子骨來,獻寶一般道:“你嘗嘗這個?!?/br> 夏桐小心啃了一口,酥脆的外殼下是烤出紅油的嫩rou,咬一咬,仿佛能在齒間化開,半點也不費力氣。 的確是不同于大周美食的風味,夏桐贊道:“公主所言不錯?!?/br> 金吉娜得意道:“是吧?這還算不上最絕的呢,頂好烤到五分熟便離火,趁還帶血絲的時候用刀片開,再佐以咱北戎盛產的馬奶酒,那才叫一個快活!” 夏桐聽得心馳神往,可惜她懷著身孕不宜吃生食,否則還真想試一試。 金吉娜仿佛虛榮心膨脹到極致的小孩兒,尾巴都快翹到天上去,還斜睨了蔣碧蘭一眼道:“你看看,這么一小碟都不夠塞牙縫的,還烤老了,真虧你怎么夸的出口!” 蔣碧蘭:……要微笑,忍住,她不能跟一個白癡般的異族公主生氣,那只會破壞自身形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