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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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桐啞然,還有這種cao作? 她只好裝糊涂,“妾不知?!?/br> 劉璋冷笑,“他要朕放你歸家,再結鴛盟,你覺得如何?” 還真是一個敢說,一個敢聽。夏桐默默吐槽一番,此時反倒平靜下來,皇帝不會有功夫來問她的意思,必定已有了決定。 這個時代女人其實做不了多少主的,她怎么想真的重要嗎? 其實皇帝就算真答允程耀的請求,她想她也不會怪他。天子也是人,趨利避害是人之常情,何況,程耀外在看來也的確是個良配。 君臣相得,多好的佳話。 夏桐平靜問道:“陛下答應他了么?” 劉璋望著她那張脂粉不施的素凈面龐,半點淚痕也不見,這樣的從容,或許心里也在暗暗高興吧。 沒準他二人早有約定。一股無名火從心底直沖上來,劉璋猛地起身,將她壓在榻上。 夏桐著實驚著了,下意識想要掙扎,可皇帝的勁力實在大,那兩片嘴唇又緊緊貼著她,讓她呼吸都有些吃力,她只好放棄抵抗。 兩人咫尺相接,夏桐從男人身上嗅到一股皂角的清香,看來皇帝和她一樣也洗過澡,她模糊有種感覺:或許皇帝叫她過來就是為了這個。 這算什么,臨走之前來個兇猛標記么? 直到兩人從榻邊滾到了那張雕花大床上,足趾被墻面抵得生疼,夏桐仍未弄清皇帝的用意。 好容易兩片紅唇獲得自由,她輕輕推著男人胸膛,微喘著氣道:“您到底是怎么跟他說的?” 總不至于破了身再將她轉贈給人,這也太侮辱那誰了。 劉璋面無表情看著她,“朕說,你承寵日久,腹中或許已有朕的子息,請他另擇良配?!?/br> 夏桐:“……” 說謊話不打草稿的么?看不出皇帝竟是這種人,說好的君無戲言呢? 劉璋眸光冷徹,再度欺身而上,“現在沒有,不久或許便有了?!?/br> 夏桐看出這人正在氣頭上,想不到皇帝也會妒忌,可她說什么也沒用,少不得得讓他將這陣邪火發泄出來。 好在,皇帝言語雖然無情,動作卻并不粗暴,反倒有些小心翼翼,似乎怕傷著她。夏桐躊躇片刻,還是摟著他的臂膀,漸漸迎合起來。 這種事只有全心投入,才能樂在其中。 然則出乎她意料的是,皇帝很快便繳械投降了,這讓夏桐著實有些震驚:難道他還未經人事嗎? 聽說男人第一次往往都會匆匆了事。 劉璋臉上有些難堪,抿唇不語。 夏桐揭過一床薄被將赤-裸的上身蓋住,為了緩解氣氛尷尬,訕訕問道:“陛下給程榜眼什么差事?” 實在沒什么可聊的,只好拉程耀下水,誰叫今日之事因他而起呢? 劉璋漠然道:“朕賞他進翰林院,賜了七品編修的官職,也是希望他在你父親手底好好做事,別誤了本分?!?/br> 夏桐頷首。一甲三人進翰林院亦是慣例,起初不會給過高的官職,先試試水,之后擇優而用之。 只是她父親正任翰林院侍講,這下兩人得常常見面了。想到程耀會抓住機會向夏三老爺獻殷勤,沒準夏三老爺還會在家信上常??渌?,夏桐就感到無語極了。 劉璋瞧見她眸中憂色,只當她在為程耀的前程掛懷,當下也不多話,再度欺近她的唇瓣。 夏桐古怪的看著男人俊臉,“還來?” 劉璋只當這話瞧不起他,心里更是無名火起,抓著她的手臂狠狠撻伐起來。 夏桐:“……” 她不是故意撩撥他的。 哎,真是自討苦吃。 * 次早醒來,夏桐就看到自己兩條白皙光滑的胳膊露在被外,而她的腰身卻被男人緊緊摟著,兩人的衣裳都被扔得橫七豎八。 想起后半夜的狂浪,夏桐仍止不住臉紅,原以為這檔子事只有苦楚,可到后頭她竟也真真切切感受到些歡愉,簡直像被人引導著一步步朝火山上走,到最后那噴薄的熱力幾乎能貫穿一切。 以致于現在都仍然戰栗。 不成,她都趕緊起身洗漱,不然等會兒安如海進來就糟糕了,她可不想這副模樣被人撞見。 劉璋睜眼時,就看到身旁的小姑娘正精神十足的穿衣,他不禁愣住,“你看起來……挺有活力?” 這和書上說的不一樣啊,還以為她會起不來床呢。 夏桐拍了拍臉蛋,朝他甜甜一笑,“很好啊?!?/br> 她也以為自己多多少少會有些床-事后遺癥,結果卻是腰不酸,腿不疼,眼下更是連半點烏青都沒有——也許是那靈泉的功效。 劉璋:“……” 是他太不中用,還是這女子太過天賦異稟? 好郁悶啊。 作者有話要說: 感謝在2020-08-16 17:03:59~2020-08-17 20:45:13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han3768 10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第15章 晉封 郁悶了一會兒,劉璋自己收拾好心情,喚安如海進來伺候穿衣。 畢竟是生手,力有不逮也是常見之事,皇帝如此安慰自個兒。 安如海進來時,只見夏才人已嚴嚴實實裹好衣裳,只是白皙頸側仍微露一點紅痕,心里便知事情辦成了。 他便面朝皇帝笑道:“陛下,那彤史上……” 安如海身后跟著一個泥塑木胎似的公公,一看便是守口如瓶的那類——這位是負責記錄彤史的,夏桐伴駕的一兩月里,他整夜捧著小冊子守在殿外,如今方派上用武之地。 安如海盡管昨夜已聽到動靜,可也不敢擅專,還是來親自確認一番。 劉璋淡淡道:“如實書寫即可?!?/br> 那死人臉公公便大筆一揮,在彤史上記下某年某月,夏才人于乾元殿承寵一行字。 夏桐略感不安,“陛下……” 她知道這彤史并非絕密,太后貴妃等人更是時時盯著,倘被她們得知自己已承過雨露,事情或許就不太妙了。 她更想低調點。 劉璋卻按著她的手道:“朕知你心中顧慮,但,這種事馬虎不得?!?/br> 倘此番懷上珠胎,將來便須取彤史對證,否則,孩子的身份如何說得清? 夏桐一想也是,盡管她不覺得自己會有那種運氣——也未必是運氣,但,不怕一萬就怕萬一,要是真中了彩,還是謹慎些好。 她可不想被安上yin奔無德的罪名。 劉璋見她在那兒糾結,凝思片刻,又吩咐安如海,“請夏美人與朕一同用早膳?!?/br> 安如海很快反應過來,滿臉堆笑,“恭喜夏主子!” 夏桐揉了揉眼眶,還像在做夢,這么快就成美人了?好沒真實感。 還是安如海朝她使了個眼色,夏桐才意會過來,忙蹲下身去,“謝陛下隆恩?!?/br> 這時候才感覺髖骨那里有些微微酸痛,到底昨夜折騰狠了。 劉璋抬手將她扶起,就讓人傳膳——御膳房的早膳一向是申時就備好的,用小吊爐煨著,保證皇帝起身就能吃到熱騰騰的飯菜。 當然,花樣絕對不少。 夏桐想起陪皇帝用膳時肅穆的情狀就覺得難受,正想著能否婉拒一二,皇帝卻漠然道:“你要是不想陪朕,那今日都不必用膳了?!?/br> 夏桐:qaq 好可怕的處罰。 伴君如伴虎,到底沒骨氣同皇帝作對,夏桐洗漱之后便訕訕隨他坐下,心想這樣也好,她今早得趕去蔣貴妃宮中請安,若中途再回一趟柔福宮,那耽擱的工夫就太多了,不如干脆在皇帝這里蹭飯。 她原以為在皇帝周身低氣壓籠罩下,自己定會食不下咽,可結果卻是迥異,她不但將面前那碗八寶糯米粥喝得一滴不剩,又吃了兩個糖包,三只酥餃。 劉璋不免多看她幾眼,“你今天似乎胃口不錯?” 夏桐隨意道:“大概是累著了?!?/br> 至于是因什么而累,劉璋一想就明白過來,唇邊不禁掛上一抹淡淡笑意。 夏桐就看他仿佛忽然高興起來,心里正納悶呢,忽見皇帝親自給她盛了滿滿的一碗粥。 劉璋還囑咐道:“慢點喝,別噎著?!?/br> 夏桐:“……” 喝粥也能噎著? 湯湯水水的雖然撐不壞人,可肚子里一泡東西,等會子去麟趾宮怕是得尿頻了。夏桐嘆息一聲,到底不敢抗命,端起碗喝了個干干凈凈。 好容易送完皇帝上朝,夏桐不容耽擱,緊趕慢趕往麟趾宮行去。 她既封了美人,安如海對她愈發殷勤,主動提出為她備轎。夏桐本想拒絕,可念及距離請安的時間所剩不多,還是坐轎更便捷些——至于蔣貴妃會否覺得刺眼,反正彤史上那鮮紅的一筆就夠她刺眼了。 春蘭跟在轎外,見夏桐面容發白,唇色也比以往淡些,便道:“奴婢為您上點口脂?” 夏桐搖頭,“這樣便好?!?/br> 本身侍寢就已經讓許多人心生不滿,若再打扮得意氣風發光彩照人,蔣氏等更要視她為眼中釘rou中刺了。 在宮里想茍,還真是不容易。 到了麟趾宮前,夏桐便主動下轎,也不要人攙扶,徑自領著春蘭進殿。妃嬪承寵次日循例該去向皇后拜見,皇帝尚未立后,蔣碧蘭位同副后,她必須將禮數做足。 原以為自己來得早的,可誰知進去一瞧,夏桐就發覺正殿里已烏泱泱站了一大群人,個個伸長脖子像爭食的大鵝——夏桐不信她們往日會有這般殷勤,多半還是聽說消息趕來看熱鬧的。 看來彤史上那一筆比她想象中影響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