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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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驚蟄聞言頓時明白過來,名額如此少,難怪那個阿苑,會做出這樣不擇手段的事情。 她如今落到這個下場,也是因為想要陷害阿昔,阿昔只是反擊而已,孟驚蟄倒不覺得阿昔哪里錯了。 但阿昔面對這樣的后果,此時顯然還是覺得有些過意不去。 “若是讓她得逞了,你現在又會在哪里呢?她不動歪心思,就不會有今天這些事了,所以你沒有任何錯?!?/br> 難得比劃這么多話,孟驚蟄虛弱的身子有些疲憊,他也不知道阿昔有沒有看明白。 阿昔笑了起來,說道:“謝謝你,跟你說話之后,我覺得好受多了?!?/br> 阿昔也不是那樣脆弱的人,她只是需要一個傾聽者,此時不會說話的孟驚蟄,便是最好的傾聽者。 她的目光看向外間墻壁上掛著的那幅人臉模糊的畫像,眼中滿是期盼,輕聲說道:“若是我能通過大選,就能見到神主了?!?/br> 第136章 神宮 孟驚蟄聽她說起神主, 目光便也跟著不由自主的看向外間的那幅畫像。 畫像上的男人,一張臉模糊不清,給人一種莫能直視之感。 如此, 倒也確實像是一位神仙。 只是, 既然名喚神主, 那地位自然更加尊崇。 孟驚蟄對這位神主十分好奇,便忍不住多問了幾句。 少女一開始有些猶豫, 但見孟驚蟄滿臉都是最真切的好奇, 不像是有什么旁的心思, 她便也不再遮掩。 “神主是我們神族的至高神,他精通醫術, 又通曉丹道,煉器、繪符、布陣, 如此種種無一不通?!卑⑽艨戳艘谎勖象@蟄的反應后, 又繼續說道:“可神主并不是一開始就是神主,他成為神主,也不是因為他什么都會?!?/br> 孟驚蟄臉上適時露出好奇之色。 阿昔臉上流露出崇敬之色來, 開口說道:“三百年前, 魔族大肆入侵, 神族節節敗退, 危在旦夕之時, 是神主站了出來?!?/br> “他力挽狂瀾,聯合各家神宮, 組成討伐魔族的神族的大軍?!?/br> “為了拯救天下蒼生, 神主甚至犧牲了自己的愛人?!鄙倥哪樕先皇羌兇獾某绨葜?。 孟驚蟄臉上立馬露出疑惑之色來。 阿昔怕孟驚蟄誤會神主, 立馬解釋道:“魔族以他的愛人為威脅, 但是神主半點不受威脅, 反而成功勸說他的愛人,以天下蒼生為重,舍棄兒女私情,最終他的愛人,以自身作為武器,于萬千魔族大軍當中自爆,成為神族進攻的突破口?!?/br> 孟驚蟄微微皺眉,他聽著這個故事,只覺得哪里都很別扭。 孟驚蟄用手比劃著問道:“他的愛人,如今也被你們供奉嗎?” “這……”阿昔微微一愣,很快想起來,這位女神,竟是連名字都沒能留下來。 她不幸被魔族抓住,最為威脅神主的工具,但她卻沒有半點拖神主的后腿,反而在絕境之中完成了對魔族的反攻。 可這才短短三百年,她這樣的一位英雄便已經被人們遺忘了名字。 阿昔從前沒有想過這個問題,此時被孟驚蟄這樣問出來,她立時察覺出不對勁來,原本朝著孟驚蟄賣的安利,頓時就有些賣不出去了。 “你很討厭魔族嗎?”孟驚蟄比劃著問道。 阿昔搖了搖頭,輕聲說道:“魔族如今這個樣子,便是討厭也討厭不起來了?!?/br> 接下來的幾天,孟驚蟄都窩在少女的寢宮中,而少女卻開始了每日早出晚歸的日子。 孟驚蟄很少看到她的身影,如此持續了四天,孟驚蟄終于在一個正常的時間段,見到了少女的身影。 阿昔雖然此時滿臉疲憊,但疲憊中卻掩飾不住的喜悅。 見到孟驚蟄的一瞬間,她立馬將人拉進內室。 “快點吃,這是我好不容易才弄到手的?!卑⑽舸叽僦?,將手里的食物,遞給了孟驚蟄。 那些食物的賣相都不好,但孟驚蟄只看了一眼,心中便升起一股想吃的強烈欲望。 等真正嘗到嘴里,這些食物的味道,也是十分一般,可在吃下之后,卻有一股暖流,朝著他的四肢百骸而去。 原本饑腸轆轆,感覺隨時可能都會頂不住的身體,此時只覺得像是恢復了不少能量一般。 “你從哪里得來的這些食物?”孟驚蟄比劃著問道。 阿昔摸了摸他的頭,說道:“你放心,我有自己的門路,絕對不會餓死你?!?/br> 孟驚蟄不是擔心以后沒了食物,而是擔心她的處境。 可少女卻一臉信誓旦旦,不向孟驚蟄透露半點口風。 如此這般又是幾日過去,距離大選的日子倒是越發近了,阿昔也逐漸忙碌了起來。 除了來給孟驚蟄送食物,很少能再見到她的身影。 孟驚蟄知道,侍奉神主是阿昔一直以來的夢想,但一旦真的當選侍神使,阿昔就會離開清谷宮。 神主宮守衛森嚴,和別的地方不同,絕對不會那么輕易,就讓孟驚蟄進去。 等到阿昔進入神主宮的那一天,便是她和孟驚蟄分別的時候。 孟驚蟄心中有了預感,阿昔這么優秀,一定能當選侍神使,他也開始籌劃著離開。 還不等他籌劃好要離開,阿昔便突然閑了下來。 “今日天晴,我們去放風箏吧?!卑⑽粜χf道。 孟驚蟄自然不會拒絕她的任何提議。 阿昔將他帶出了清谷宮,順便還打包了一大堆東西。 那些東西中,除了一些事物,其余全是小孩子的玩具。 孟驚蟄對于她的這些舉動,故作不知,只懵懵懂懂的跟在她身后。 清谷宮并不是身處名山大川之中,而是身處一座主城當中。 甚至這座主城,都是以清谷宮而命名。 有了之前的經驗,孟驚蟄出門倒是不必特意躲躲藏藏,他手里死死的握著小木牌,在阿昔面前慢慢消失。 如此這般出了清谷宮的門,往外走了幾步,便是熱鬧的集市。 即便外面不想宮內,有時常穿梭的守衛,但孟驚蟄依舊不敢顯露身形。 而阿昔,卻表現得就像是在隨意閑逛一般,若是遇上好吃的好玩的,她便立馬買兩份,一份自己嘗了,另一份便是給孟驚蟄準備的。 原本很短的路程,愣是因為阿昔的閑逛,而花費了一個多時辰。 但孟驚蟄卻沒有半句怨言,而是隱匿身形,一直跟在她身旁,右手緊緊捏著阿昔的衣服下擺,像是一個害怕與家長走散的小孩子。 在阿昔剛剛離開的一個小攤前,從陰影處走出來一個戴著斗篷的嬌小身影。 “那姑娘什么東西都買了兩份?”說話間,便是一個荷包遞了過去。 攤主十分迅速接過這個荷包,掂了掂荷包的重量后,沒有半分猶豫,便直接將阿昔賣了出去。 甚至連阿昔說話時一直看向左側的姿態,都被攤主描述了出來。 帶著斗篷的嬌小身影聞言,目光落在不遠處阿昔的背影上,她的視線,倒是可以清晰的看到,阿昔左邊的衣服下擺上,有一塊略顯突兀的褶皺。 這褶皺大小,倒很像是一個小孩子用手抓出來的。 阿昔和孟驚蟄都不知道隱藏在暗處的眼睛,阿昔終于像是玩夠了一般,開始朝著城外走。 城外有一片非常寬廣的草地,如今也正是草長鶯飛的季節,城里那些人日常生活忙碌,因而即便有這樣大片適合放風箏的草地,也沒有幾個人在這里休閑。 “這里沒什么人了?!卑⑽糨p聲說道。 孟驚蟄尋了一個角落,悄悄顯露出自己的身形來。 “我上次放風箏,還是三歲的時候呢?!卑⑽粜χf道。 孟驚蟄的回憶里,關于風箏的記錄完全是一片空白。 阿昔接著說道:“那時是父親和母親一起帶我放風箏?!?/br> 她臉上流露出些許悲傷來。 見她周身氣壓不對勁,孟驚蟄沒有追問,而是像個笨蛋一般,拿起風箏就跑了起來。 “不對不對,不是這樣放風箏呀?!卑⑽粜χf道。 有了孟驚蟄的打岔,阿昔倒是漸漸忘了往事帶來的不愉快,很快,她便和孟驚蟄玩鬧在一起。 借著一處斜坡,帶著黑色斗篷的嬌小身影,掩藏住自己的身形,將孟驚蟄和阿昔玩鬧的模樣看得一干二凈。 “孩子,居然會是個這么大的孩子?!眿尚÷曇羿?。 阿昔帶著孟驚蟄放了半日的風箏后,兩人都有些疲累。 “我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選上?!卑⑽艉鋈惶査鞯?。 孟驚蟄一愣,立時明白她在說什么,便用手比劃著,說道:“你一定會成為最好的侍神使?!?/br> 阿昔笑了起來,說道:“我能不能當上侍神使,都是未知之數呢?!?/br> 孟驚蟄的態度卻十分堅定:“你一定能當上的?!?/br> 沒有半點猶豫,孟驚蟄便認定了,阿昔一定會成為侍神使。 這般理所當然,就好像這件事早就已經板上釘釘了一般。 阿昔卻沒有他那般自信,只是她也知道,自己的這份焦慮,到底不好轉移給一個孩子,便說道:“無論能不能當選上侍神使,我都給你做好了安排?!?/br> 孟驚蟄心下暗道一聲“來了”。 雖然事到臨頭,知道自己可能要面對被拋棄的命運,但孟驚蟄卻沒有半點責怪的意思。 阿昔拉著他往林子深處走。 林子盡頭,那里有一座小木屋。 “你在這里住幾天,我若是當選了侍神使,就想辦法帶你進神主城,若是沒能當選,我再來接你?!卑⑽暨@般說道。 孟驚蟄望著眼前的小木屋,腦中的第一反應,卻是一些似是而非的記憶。 似乎他曾經住過小木屋。 更甚至,還見過木屋著火的畫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