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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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阿昔,對于這種熟悉也沒有半點不適,反而說道:“今天動作慢了點,一會就換?!?/br> 來人又說道:“師叔的朋友崇蕪君又來論道了,我帶你去聽課?!?/br> 阿昔聽了這話,立馬說道:“我不想去,你自己去看吧?!?/br> “你不對勁?!眮砣嗽诎⑽粼尞惖哪抗庵?,說道:“你向來最喜歡聽崇蕪君論道,這樣的機會你怎會錯過?” 阿昔神情一頓,她還在想著該如何解釋,來人又嘆了口氣,說道:“你明明身體不舒服,還要強撐著,你快進去躺好,晚膳我給你送過來,再請醫時過來給你看看?!?/br> 阿昔微微張著嘴。 來人又說道:“放心,我會照顧好你的?!?/br> 阿昔想到里面那個還需要照顧的小孩子,又見自己的好友似是要將自己推進里屋,生怕藏人的事情敗露,不得已,她只能說道:“我沒有不舒服,現在我們就去吧?!?/br> 來人聽了雖然覺得詫異,但阿昔都這么說了,他便只能點頭。 等到人都離開之后,孟驚蟄才悄悄的從殿內走了出來。 路過畫像之時,他沒有忍住,又看了一眼那個畫像。 那個畫像依舊是那副樣子。 仙云繚繞之間,面容模糊卻讓人不敢起半點褻瀆之心。 孟驚蟄還記得阿昔的話,他不敢離開這個宮殿,只能在幾個地方四處閑逛。 渾身上下沒有半點力量,肚子里一直傳來反抗之聲,可即便這般,孟驚蟄還是強行忍住饑餓感,不敢吃一口殿里的食物。 忽然,殿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孟驚蟄匆忙找個角落躲了起來。 第135章 誣陷 孟驚蟄躲在床底里, 手上緊緊握著一塊木牌,聽著那道腳步聲越來越近。 木牌上傳來的香氣, 逐漸讓他冷靜下來。 這木牌乃是他隨身攜帶,也不知為何,似是有庇護之力一般,只要捏在手里,他便會覺得安心。 他的視線落在地面上。 一雙繡著牡丹花圖案的繡鞋。 鞋子的主人,在床前站了許久。 也不知過了多久,那雙鞋子的主人才慢慢離去。 孟驚蟄躲在床底下, 依舊不敢出來,迷迷糊糊之間,他竟然閉上了眼睛。 他是被阿昔喚醒的。 阿昔在殿內四處問“你在哪”,她不知道孟驚蟄的名稱,只能這樣沒頭沒腦的詢問。 孟驚蟄依舊腹中空空渾身無力, 但在聽到這聲音的一瞬間,害怕對方會擔心, 他還是馬不停蹄的從床底爬了出來。 “我剛剛在床底怎么都沒有發現你,你嚇死我了?!卑⑽粢姷剿?,臉上立馬露出開心的笑容來。 孟驚蟄急著像她訴說自己在床底看到的那一幕,急切的用手比劃著, 倒沒有細想阿昔的話。 就像是學過手語一般, 他比劃起來十分順暢。 可阿昔卻花了很久, 才明白他說了什么。 “有人來過?”阿昔問道。 緊接著, 她第一時間不是擔心自己的住處,而是擔心孟驚蟄被發現, 捂著胸口說道:“還好你機靈, 這里也太不安全了?!?/br> 孟驚蟄不知道說什么, 又看到一旁擺著的紙筆。 他快步跑了過去,將自己先前見到的那一雙繡花鞋畫了下來。 阿昔只是一瞬,便明白了他的意圖。 孟驚蟄的畫工極好,記憶力又是遠超常人,他躲在床底下只能對著那一雙繡花鞋,因而觀察得極為仔細,大半的細節,此時都被他畫了下來。 看著那一雙繡花鞋,上面的牡丹圖案栩栩如生,全是阿昔熟悉的式樣,她臉上的神情慢慢僵住了。 她臉上甚至閃過一絲受傷之色,但許是因為被孟驚蟄看著,她很快便將神情轉換過來。 沒有太多懷疑,畢竟孟驚蟄此前從來沒有見過這雙鞋,若不是真的有人來過,他絕對不會畫的如此清晰。 那人在床前站了這么久,顯然是在那里做了什么。 兩人都是聰明人,立時朝著床邊又走了回去。 阿昔幾乎沒有費太大的力氣,就在床上的帳子里找到了一個雕像。 說是雕像,倒更像是一個掛牌。 掛牌指甲蓋大小,和掛帳子的金鉤放在一起,被一節帳子所掩蓋,若是不仔細查找,壓根就無法注意到它。 在看到這個掛牌的一瞬間,阿昔的面色頓時難看起來。 見到孟驚蟄不解的目光,阿昔輕聲解釋道:“這是邪神?!?/br> 孟驚蟄聽了微微愣住。 阿昔接著說道:“若是被人發現,我的寢宮里藏了邪神,我就做不成侍神使了?!?/br> 孟驚蟄雖然沒聽過這個詞,但很快就能明白這是什么意思。 他比劃著問道:“現在拿這個怎么辦?” 阿昔幾乎沒有多少猶豫,就說道:“自然是還給她?!?/br> 少女的臉上,還帶著一種天真的狡黠。 不知為何,在看到她說出這樣話語的一瞬間,孟驚蟄心底竟然覺得松了一口氣。 “你知道是誰嗎?”孟驚蟄用手語比劃著。 阿昔立馬點頭,臉頰鼓起,有些生氣的說道:“這雙鞋,還是我親手做了送給她的呢!” 孟驚蟄一怔,暗道,被自己的朋友這般栽贓,只怕她心下也不好受。 他又問道:“剛才拉你離開的人,和她是一伙嗎?” “你說阿恒嗎?不會的,阿恒和她關系可差了?!卑⑽粜χf道。 她讓孟驚蟄在殿里安心等著,手里攥著掛牌,小心翼翼的跑了出去。 孟驚蟄忽然意識到,如果那人真的是為了誣陷阿昔,那么要不了多久,定然就會拉著人過來搜查這個宮殿。 若是被他們搜到自己的存在,那也會害了阿昔。 只是阿昔剛剛離開,他此時左右看看,一時竟然找不到一個好的躲避之處。 若是繼續藏在這個宮殿中,難免被那些搜查的人翻了個底朝天。 還沒等他想出該如何藏起來,殿外又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這次的腳步聲多且雜亂。 孟驚蟄心下驚訝,一瞬間便明白過來,多半是那個誣陷者帶了人過來抓臟。 慌亂之間,他左右看了看,便只能又鉆回床下。 他手上緊緊握著木牌,香氣縈繞鼻尖,他在內心不住的祈禱。 “阿昔人呢?”一道威嚴的女聲響起。 “回稟師叔,先前還見阿昔與阿恒一處玩鬧,說不得此時還在一處?!币坏滥贻p的女生回道。 這女聲離得極近,從孟驚蟄的角度,恰好能看見她穿著的那雙繡著牡丹花的繡鞋。 “成日只知與男弟子玩鬧,像什么樣子!”師叔的聲音中全是不滿,似乎對阿昔的忍耐已經積攢了許多日一般。 牡丹繡鞋的主人聽了這話,立馬說道:“師叔,阿昔年紀小,一時貪圖玩樂,等過年了,自然就懂事了?!?/br> 那師叔聽了這話,卻沒有半分好轉,反而越發生氣起來,說道:“如她這般成日玩樂,他日便是當上了侍神使,也是丟我們清谷宮的臉?!?/br> “師叔你在說什么呀?我也想聽聽?!卑⑽羟宕嗟穆曇魪暮竺骓懫?。 師叔聽她這么問,也沒有半分不好意思,而是問道:“你不好生生待在自己的寢宮里,又跑到去玩樂了?” 口氣很沖,話語間滿是恨鐵不成鋼之意。 阿昔晃了晃手上的長劍,說道:“在香茗館練劍去了呀?!?/br> 這話一出,在場的人臉色都不好看,除了師叔,臉色稍稍緩和,但口中還是說道:“只是練了這一次,也不知道還能堅持幾天?!?/br> 阿昔聞言,也不覺得難過,而是說道:“師叔若是多關注我,便能發現我這段時間天天都去練劍的,很好找,不必聽別人的什么風言風語?!?/br> 那繡鞋的主人聽了這話,輕聲說道:“阿昔,師叔也是關心你的修行,沒有其他意思的,你不要多想?!?/br> “有沒有其他意思,我心里清楚的很?!卑⑽艮D頭看向那師叔,接著道:“師叔,您如果對我有意見,可以當面說的,我會跟你解釋的?!?/br> 那女師叔臉上神色逐漸緩和下來,但實現看向那個女弟子時,臉色再次冷了下來,說道:“聽人說你這里藏了邪神掛牌,我這次是帶人來搜查的?!?/br> “邪神掛牌?我為何要藏這種東西?”阿昔面上十分驚訝,心底卻忍不住有些擔心。 她一進來便沒有看見孟驚蟄,此時要被搜查,她也生怕這小孩子被她們找出來。 “無論有沒有藏,搜了便能知曉?!睅熓逵值溃骸斑€有半月就是大選,若是我們清谷宮送了一個供奉邪神的弟子過去,到時候惹得神主降罪,只怕整個清谷宮都要受牽連?!?/br> 阿昔聽了這話,也跟著用力點頭,說道:“是呀,要是送了一個這樣的弟子去侍奉神主,那可真是要命了?!?/br> 聽她如此做派,師父心底微微一松,看了一旁的繡鞋弟子一眼。 那女弟子立馬說道:“阿昔,這事你不要怪我,上次在你這里過夜,我無意間看見了這個掛牌后,心里便一直放不下,告訴師叔,也只是不想你走上歪路,絕對沒有什么惡意?!?/br> 阿昔定定的望著她。 女弟子心下緊張,但還是硬著頭皮說道:“阿昔,供奉邪神茲事體大,你萬萬不可因為一時的迷糊,而就此走上歪路?!?/br> 話語間滿是情真意切,就好像是一個忠言逆耳的朋友一般。 阿昔輕笑一聲,說道:“我這里的東西,怎么好似阿苑比我還要清楚一般?!?/br> 那名喚女弟子的阿苑聞言心下一突,但一想到自己的安排,還是說道:“阿昔,不管那掛牌還在不在,你這樣一直攔著,除了讓師叔難做,對你沒有任何好處,若真是我眼睛看錯了,如今早日查清楚,也好早日證明你的清白?!?/br> “若是我這里沒有呢?你們打算如何?”阿昔問道。